第009章：鴨子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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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
等到將這最後一批的小皇子和小公主也放走之後皇莊太後留下永安公主一並用膳，“可算是清凈了。”
“母後既是怕熱鬧怎麽還留著那幾個小吃貨這樣久？”永安知道皇太後不過是感嘆一句罷了，但是她已經習慣了這樣陪著自家母後搭話閑聊。
皇太後點了點她的額頭，“竟然打趣起你娘來了啊？”
永安沖她笑笑，“要不要再去歇一歇？一會兒還會有嫂嫂們和侄媳們過來請安，這會子你還是得輕松一下才好呢！”
這請安的日子可不光光是住宮裏頭的要來，就是住在宮外的晚輩們也要來，皇子們王爺們倒是有部分已經在下朝之後來過了，但是這些嫂嫂們卻沒有這樣快來的，約摸再晚些吧！
“不礙，昨兒個晚上睡得好，今天精神好著呢！”皇太後知道永安是擔心自己的身體，不過，昨晚上她心情好，睡得香，不用擔心呢。
永安公主聽到皇太後說昨晚睡得好可有些奇怪了，“怎麽，是皇兄那邊怎麽了？”
“昨天被我氣著了，可難得我氣他一回呢！”皇太後很是得意，每每都是她被皇帝給氣得不得了，好歹有一回皇帝被她氣到了。
永安公主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母後提了長公主的位分，皇帝不肯唄，不過，這一步可是不能讓的，當時暫時可以不用管它了，“母後可註意自己的身子就好，其他的，不必那樣在意的。”
“這不行，好歹該你得的就得給你要回來！”皇太後可不肯。
永安安撫她，“母後何必急在一時？兒臣自有安排。到時候，該得就得了。”
皇太後自然是開心女兒竟然也有安排，“哦，你做了什麽安排？”
“我也沒做什麽安排，只不過要傳一句話到那位的耳朵裏。”永安公主輕描淡寫了一句。
皇太後很是好奇，“什麽話這麽厲害？”
“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永安在她耳邊低聲說到，“以那位的性子，既然目前指婚聖旨在我們手上，心中肯定發急，到時候，聽了這話會怎麽做，母後你也想得到吧？”
皇太後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就這麽著？我看這事未必成，事關她的清白名聲，肯定不會這樣冒失的。”
永安公主微微一笑，“我不過是這麽一傳話，到底會如何就看她的了，這邊不成也沒事，總之我們不是還太廟那幾位老臣麽？就這幾位老大人就夠皇兄喝一壺的了。”
“你以後還是少耍這些心機吧！久了，人就變了。”皇太後嚴肅地到，“母後不想你跟後、宮那些女子一樣變得面目全非。”
永安公主認直的看著皇太後，雖然已經有五十多將近六十歲了，但是皇太後的容顏還是不怎麽顯老，目光也還很清澈，帶著一股不谙世事的純真，但是卻令人見之歡喜。
再想想皇兄後、宮中的那些妃嬪，雖然容貌上比母後要老，但是，那目光已經不那麽清澈了，看著就給人一種不大舒服的感覺，也放，母後說的是對的。
“好，我以後再不玩這些心機了。有事就學母後，直來直往的用陽謀。”永安公主從善如流地承諾了皇太後。
聽了她的話皇太後顯然很是開心，母女倆相視一笑，一切都在意會中了。
待回了瑤華宮裏永安公主將素問和靈樞叫了過來，“昨晚我吩咐的那件事，你們有去做了嗎？”
素問跟靈樞對視了一眼，這是怎麽了？以前公主可不會這樣緊迫地問話的，不過她們都已經辦好事情了，當下素問先回話了，“稟公主，昨晚上奴婢就將事情給辦了。”
“啊？已經辦了？”永安公主沒想到她們的動作還真這樣迅速，原還想著能夠取消命令呢。
素問跟靈樞心中越發奇怪了，“公主，可是有什麽不妥？”
“沒什麽了。”永安公主擺擺手，“既然已經辦了那就罷了。”
永安公主站起身來，“替我準備筆墨紙硯和字帖，我練練字。”
素問和靈樞心中疑問再多也沒有多話，手腳快速地將東西準備好才又懷著滿腹疑問退了出去。
永安公主足足了五頁大字才靜下了心，既然這一次已經出手了，那就沒得回頭了，前事不就，後事不追，以後保持吧！
瑤華宮又安靜了下來。
長樂宮卻沒有一刻安靜的。
永寧公主心中這口氣直是鞭打了好幾個小宮女都沒有出完，特別是這幾天還被皇帝哥哥給禁足了，永寧公主心中的火氣真的是十足地大，不止一次地詛咒了皇太後將指婚聖旨供在太廟的行為。
永寧公主心中也有些擔心，聽碧蘇自陳雙有那邊打探過來的消息，皇太後那個老虔婆竟然要求給永安那個賤人封個長公主！
永寧公主知道這個消息心中實在是十分之憤恨的，早些年她就跟皇帝哥哥求了長公主的位分，當時皇帝哥哥講得很明白了，如果她要了長公主的位分那永安那個賤人就永遠壓她一頭了！
自太、祖朝起的規矩，嫡出的公主賜封長公主位分之時有封地的！
封地！
要知道皇子分府都沒有封地！
永寧公主自打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就強忍著沒有再請求什麽長公主的位分，現在她仗著皇帝哥哥的身份還可以穩穩地壓永安那個賤人一頭，如果分封了長公主位分，那她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所以自知道皇太後那個老虔婆提出這個要求裏永寧公主心中憤恨之餘還有著擔憂，皇帝哥哥未必會願意換回指婚聖旨！
可是，吳郎那樣的人才竟然要讓給永安那個賤人，永寧公主只要想一想心中就火冒三丈，那鞭子抽得越發地是啪啪響。
直到打累了永寧公主才安靜了下來，不過她安靜下來也只是不抽鞭子而已，其他發洩火氣的事情可沒少做，一宮的大小宮女都不敢再往她的身邊靠，只得任由永寧公主在長樂宮裏四處轉悠搞破壞。
永寧公主直到所有力氣都用完了才在一塊青板上坐下歇氣。
正歇著那邊就傳來小宮女的說話聲。
“今天禦膳房也太好玩了，一屋子的鴨子到處飛！沒想到鴨子也會飛！”
“是你見識少吧！鴨子都有翅膀，又碰到生死關頭，能不飛麽？”
“能飛又怎麽樣？還不是被做成菜了。”
“那倒也是，都成菜了，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
“虧得他們今天沒有飛出禦膳房，要是飛出來被哪位貴人給碰到可不得了了。”
“都有數的呢……”
說話聲越來越遠，永寧公主卻難得的沒有計較這兩個小宮女的多嘴多舌，越聽精神是越發地好起來了。
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這話她也是有聽過的，還有一句叫做，生米煮成熟飯，她在這皇宮中能去的地方實在是不少，所以，這些葷話她也是有聽過的。
既然皇帝哥哥有著各種為難，那她就，生米煮成熟飯吧，到時候吳郎可就是她板上釘釘的附馬了！
永寧公主這一晚真是十分之難得，再沒有打罵宮女不說，還散了不少的賞錢出去。
不過如此還是平靜了幾日。
這一日，永安公主正在屋子裏看書，素問沒有請示就跑了進來，“公主，公主。”
永安公主邊看書邊隨口問了句，“怎麽了？”
“長樂宮可出大事了！”素問眉飛色舞地說到。
永安公主心中打了個咯噔，將書放在了桌上，“出什麽事兒了？”
素問突然間覺得有些話不大好說了，她躊躇了一會還是在永安公主的盯視之下將消息附耳告訴了永安公主，“永寧公主和靖國公府的吳二公子被安德妃和柳貴妃捉、奸、在、船了。”
永安公主驀地瞪大了眼睛，“怎麽會？”
“就算是永寧不懂事，吳二還不懂事嗎？”永安公主對於這件事情真的是很驚訝，原本她以為永寧頂多不過是讓人撞見他們在什麽禦花園這種地方相會做些親密動作而已，沒想到竟然是被捉、奸、在、船了。
素問剛剛聽到消息時也是不相信的，不過那邊的宮女是十分肯定地報的信，而且皇太後娘娘已經趕了過去了，“皇太後娘娘也過去了。”
“那，皇兄知道了嗎？”永安公主心中有些不安，這可是皇家的大醜聞啊！沒想到永寧這樣大膽！
素問卻並不是特別清楚事情，“暫時那邊的消息是封住了，我們這邊也不大敢打聽了。”
永安公主敲了敲桌面，“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幸好當初她是將事情分兩邊進行的，再怎麽查也查不到他們這邊來，更何況不過是一兩句而已，永寧未必會記得事情的起源了。
不過，她們瑤華宮還是不要再隨意關註這件事情了，“素問，其他的不用管了，只關註一下其他宮裏有沒有什麽動靜就好。”
素問雖然並不大清楚當初永安公主傳那幾句話的意思，但是事情現在發生了那幾句話的作用就出來了，“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這就成了一句很關鍵的話了，素問也有了危急感，“請公主放心，奴婢會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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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將這最後一批的小皇子和小公主也放走之後皇莊太後留下永安公主一並用膳，“可算是清凈了。”
“母後既是怕熱鬧怎麽還留著那幾個小吃貨這樣久？”永安知道皇太後不過是感嘆一句罷了，但是她已經習慣了這樣陪著自家母後搭話閑聊。
皇太後點了點她的額頭，“竟然打趣起你娘來了啊？”
永安沖她笑笑，“要不要再去歇一歇？一會兒還會有嫂嫂們和侄媳們過來請安，這會子你還是得輕松一下才好呢！”
這請安的日子可不光光是住宮裏頭的要來，就是住在宮外的晚輩們也要來，皇子們王爺們倒是有部分已經在下朝之後來過了，但是這些嫂嫂們卻沒有這樣快來的，約摸再晚些吧！
“不礙，昨兒個晚上睡得好，今天精神好著呢！”皇太後知道永安是擔心自己的身體，不過，昨晚上她心情好，睡得香，不用擔心呢。
永安公主聽到皇太後說昨晚睡得好可有些奇怪了，“怎麽，是皇兄那邊怎麽了？”
“昨天被我氣著了，可難得我氣他一回呢！”皇太後很是得意，每每都是她被皇帝給氣得不得了，好歹有一回皇帝被她氣到了。
永安公主一聽就知道，肯定是母後提了長公主的位分，皇帝不肯唄，不過，這一步可是不能讓的，當時暫時可以不用管它了，“母後可註意自己的身子就好，其他的，不必那樣在意的。”
“這不行，好歹該你得的就得給你要回來！”皇太後可不肯。
永安安撫她，“母後何必急在一時？兒臣自有安排。到時候，該得就得了。”
皇太後自然是開心女兒竟然也有安排，“哦，你做了什麽安排？”
“我也沒做什麽安排，只不過要傳一句話到那位的耳朵裏。”永安公主輕描淡寫了一句。
皇太後很是好奇，“什麽話這麽厲害？”
“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永安在她耳邊低聲說到，“以那位的性子，既然目前指婚聖旨在我們手上，心中肯定發急，到時候，聽了這話會怎麽做，母後你也想得到吧？”
皇太後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就這麽著？我看這事未必成，事關她的清白名聲，肯定不會這樣冒失的。”
永安公主微微一笑，“我不過是這麽一傳話，到底會如何就看她的了，這邊不成也沒事，總之我們不是還太廟那幾位老臣麽？就這幾位老大人就夠皇兄喝一壺的了。”
“你以後還是少耍這些心機吧！久了，人就變了。”皇太後嚴肅地到，“母後不想你跟後、宮那些女子一樣變得面目全非。”
永安公主認直的看著皇太後，雖然已經有五十多將近六十歲了，但是皇太後的容顏還是不怎麽顯老，目光也還很清澈，帶著一股不谙世事的純真，但是卻令人見之歡喜。
再想想皇兄後、宮中的那些妃嬪，雖然容貌上比母後要老，但是，那目光已經不那麽清澈了，看著就給人一種不大舒服的感覺，也放，母後說的是對的。
“好，我以後再不玩這些心機了。有事就學母後，直來直往的用陽謀。”永安公主從善如流地承諾了皇太後。
聽了她的話皇太後顯然很是開心，母女倆相視一笑，一切都在意會中了。
待回了瑤華宮裏永安公主將素問和靈樞叫了過來，“昨晚我吩咐的那件事，你們有去做了嗎？”
素問跟靈樞對視了一眼，這是怎麽了？以前公主可不會這樣緊迫地問話的，不過她們都已經辦好事情了，當下素問先回話了，“稟公主，昨晚上奴婢就將事情給辦了。”
“啊？已經辦了？”永安公主沒想到她們的動作還真這樣迅速，原還想著能夠取消命令呢。
素問跟靈樞心中越發奇怪了，“公主，可是有什麽不妥？”
“沒什麽了。”永安公主擺擺手，“既然已經辦了那就罷了。”
永安公主站起身來，“替我準備筆墨紙硯和字帖，我練練字。”
素問和靈樞心中疑問再多也沒有多話，手腳快速地將東西準備好才又懷著滿腹疑問退了出去。
永安公主足足了五頁大字才靜下了心，既然這一次已經出手了，那就沒得回頭了，前事不就，後事不追，以後保持吧！
瑤華宮又安靜了下來。
長樂宮卻沒有一刻安靜的。
永寧公主心中這口氣直是鞭打了好幾個小宮女都沒有出完，特別是這幾天還被皇帝哥哥給禁足了，永寧公主心中的火氣真的是十足地大，不止一次地詛咒了皇太後將指婚聖旨供在太廟的行為。
永寧公主心中也有些擔心，聽碧蘇自陳雙有那邊打探過來的消息，皇太後那個老虔婆竟然要求給永安那個賤人封個長公主！
永寧公主知道這個消息心中實在是十分之憤恨的，早些年她就跟皇帝哥哥求了長公主的位分，當時皇帝哥哥講得很明白了，如果她要了長公主的位分那永安那個賤人就永遠壓她一頭了！
自太、祖朝起的規矩，嫡出的公主賜封長公主位分之時有封地的！
封地！
要知道皇子分府都沒有封地！
永寧公主自打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就強忍著沒有再請求什麽長公主的位分，現在她仗著皇帝哥哥的身份還可以穩穩地壓永安那個賤人一頭，如果分封了長公主位分，那她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所以自知道皇太後那個老虔婆提出這個要求裏永寧公主心中憤恨之餘還有著擔憂，皇帝哥哥未必會願意換回指婚聖旨！
可是，吳郎那樣的人才竟然要讓給永安那個賤人，永寧公主只要想一想心中就火冒三丈，那鞭子抽得越發地是啪啪響。
直到打累了永寧公主才安靜了下來，不過她安靜下來也只是不抽鞭子而已，其他發洩火氣的事情可沒少做，一宮的大小宮女都不敢再往她的身邊靠，只得任由永寧公主在長樂宮裏四處轉悠搞破壞。
永寧公主直到所有力氣都用完了才在一塊青板上坐下歇氣。
正歇著那邊就傳來小宮女的說話聲。
“今天禦膳房也太好玩了，一屋子的鴨子到處飛！沒想到鴨子也會飛！”
“是你見識少吧！鴨子都有翅膀，又碰到生死關頭，能不飛麽？”
“能飛又怎麽樣？還不是被做成菜了。”
“那倒也是，都成菜了，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
“虧得他們今天沒有飛出禦膳房，要是飛出來被哪位貴人給碰到可不得了了。”
“都有數的呢……”
說話聲越來越遠，永寧公主卻難得的沒有計較這兩個小宮女的多嘴多舌，越聽精神是越發地好起來了。
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這話她也是有聽過的，還有一句叫做，生米煮成熟飯，她在這皇宮中能去的地方實在是不少，所以，這些葷話她也是有聽過的。
既然皇帝哥哥有著各種為難，那她就，生米煮成熟飯吧，到時候吳郎可就是她板上釘釘的附馬了！
永寧公主這一晚真是十分之難得，再沒有打罵宮女不說，還散了不少的賞錢出去。
不過如此還是平靜了幾日。
這一日，永安公主正在屋子裏看書，素問沒有請示就跑了進來，“公主，公主。”
永安公主邊看書邊隨口問了句，“怎麽了？”
“長樂宮可出大事了！”素問眉飛色舞地說到。
永安公主心中打了個咯噔，將書放在了桌上，“出什麽事兒了？”
素問突然間覺得有些話不大好說了，她躊躇了一會還是在永安公主的盯視之下將消息附耳告訴了永安公主，“永寧公主和靖國公府的吳二公子被安德妃和柳貴妃捉、奸、在、船了。”
永安公主驀地瞪大了眼睛，“怎麽會？”
“就算是永寧不懂事，吳二還不懂事嗎？”永安公主對於這件事情真的是很驚訝，原本她以為永寧頂多不過是讓人撞見他們在什麽禦花園這種地方相會做些親密動作而已，沒想到竟然是被捉、奸、在、船了。
素問剛剛聽到消息時也是不相信的，不過那邊的宮女是十分肯定地報的信，而且皇太後娘娘已經趕了過去了，“皇太後娘娘也過去了。”
“那，皇兄知道了嗎？”永安公主心中有些不安，這可是皇家的大醜聞啊！沒想到永寧這樣大膽！
素問卻並不是特別清楚事情，“暫時那邊的消息是封住了，我們這邊也不大敢打聽了。”
永安公主敲了敲桌面，“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
幸好當初她是將事情分兩邊進行的，再怎麽查也查不到他們這邊來，更何況不過是一兩句而已，永寧未必會記得事情的起源了。
不過，她們瑤華宮還是不要再隨意關註這件事情了，“素問，其他的不用管了，只關註一下其他宮裏有沒有什麽動靜就好。”
素問雖然並不大清楚當初永安公主傳那幾句話的意思，但是事情現在發生了那幾句話的作用就出來了，“煮熟的鴨子才不會飛”這就成了一句很關鍵的話了，素問也有了危急感，“請公主放心，奴婢會盯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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