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贏家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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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贏家都是靖國公府
有了永寧公主搶永安公主附馬爺這麽一件事情，整個皇宮都開始不安穩起來，當天晚上，長樂宮的永寧公主鞭打了好幾個小宮女，大半夜的長樂宮時有如鬼魂般的嗚咽聲傳出來。
虧得皇帝愛護自家妹妹，將長樂宮附近的宮室都空置了下來，否則，不知道又要有幾個低位份後、宮女人的給嚇壞了。
特意透了消息給瑤華宮的柔福宮裏，何賢妃正伸出一只纖纖玉手出來給大宮女芳蕓修理，身後還有一個大宮女芳薇在給她捏肩，架在軟椅上的兩只長腿各有一名小宮女正在不輕不重地捶著，而在兩步遠的地方還有兩個小宮女，一個在剝葡萄皮，一個就用簽子送到何賢妃的嘴邊。
“你可確定瑤華宮裏知道是你賣的信兒？”何賢妃咽下一顆葡萄吐出籽兒，懶懶地問了一句。
其他幾人都沒有出聲，芳蕓輕聲地回話，“是的，奴婢是親眼看到瑤華宮的沈香到了才開始跟靈犀宮的敏鈺說話的，奴婢也看著她聽了信兒跑開了，禦花園裏祁公公也證實了就是沈香報的信。”
“那就好。”何賢妃說了這一句就閉上了眼睛。
於是柔福宮裏又陷入了沈默中，剝葡萄的兩個小宮女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了，只剩下捏肩捶腿修理指甲的幾個大宮女。
這一會兒靈犀宮裏也在進行著這樣一場對話。
敏鈺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正在對著鏡子打散頭發的安德妃。
安德妃輕輕一笑，“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敏鈺有些許不安，不過咬咬牙她還是問了，“娘娘為什麽要幫永安公主？幹嘛要將這信兒透給永安公主啊？皇上不是明擺著不喜歡永安公主麽？”
“噗嗤”安德妃不由得笑了，“原來是這事啊！你有什麽不好問的？還扭扭捏捏的。”
敏鈺紅著臉有些期待地看著安德妃。
安德妃收斂了一下笑容，“其實這事兒啊，我也就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柔福宮那位，可是老早就站皇太後那邊了。”
“可是，皇上要是知道了會對娘娘不滿吧？”敏鈺低聲囁……
安德妃冷笑了一聲，“哼！他不高興了？我還不高興呢！我可管不了他高興還是不高興！”
“娘娘！”敏鈺低叫了一聲，又去門邊窗外仔細地檢查了一翻才算是松了。
安德妃掃了她一眼，“放心，沒事，這會子她們沒心思管我們這邊了。”
“總是要小心些才好。”敏鈺有些嚴肅地說到。
安德妃笑了笑，“行了，聽你的，你替我去看著門吧，我歇一歇。”
敏鈺沒再詢問，行了禮之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內屋。
屋子裏只著安德妃一個人，安德妃看著鏡中不甚清晰的映影，喃喃地說話，“為什麽要幫永安公主嗎？其實，我不是在幫永安公主，我是在幫我自己啊！我在幫我自己覆仇啊！”
安德妃痛苦地捂住小腹，只覺得那裏又是一陣一陣撕心裂肺疼痛難忍的痛楚傳了過來一般，安德妃滿頭大汗，好一會兒才定下神來，她面色猙獰地看著鏡子，“永寧，你一定要付出代價！”
“你欠我的一定要還回來！你別想害了我還過著風風光光的日子！”安德妃癡癡地看了一會鏡子，才自梳妝臺的暗盒裏翻出一套嬰兒的小衣服，看著這套喜慶的衣服，安德妃的神色就變了，她的手輕輕地在衣服上滑過，最後將小衣服貼在了臉上。
好一會兒，安德妃才將上衣服又好好地疊了一遍放回了暗盒裏。
將小衣服收好，安德妃又發了一會兒呆，最後才緩緩地起身走到床邊，倒在了床上，蓋上被子合上眼之後晶瑩剔透的淚珠一滴一滴地自眼角滑落下來。
“永寧，你可別死得太早哦！”安德妃低低地喃了一聲。
另一邊，柳貴妃的未央宮裏，柳貴妃正在跟宮人閑聊，“本宮倒是覺得，這一回的贏家應該是靖國公府。”
“不論娶的是永安公主還是永寧公主，可都是皇家的公主，也都是先帝的親生女兒，靖國公府，賺的可不是一點點。所以，本宮覺得，這一次不管嫁到靖國公府的是哪一位，贏家都是靖國公府。”
“哦，陶意，你有不同的想法？”柳貴妃點了點自家大宮女的額頭，懶懶地問到。
陶意搖頭，“奴婢覺得娘娘說得對，贏家也確實是靖國公府。奴婢只是在想，這一次，永安公主會如何？”
柳貴妃聲音低沈，有些慵懶地笑了一聲，“永安啊，我可想不出來，不過，別的我不知道，這一次，永寧可要倒大黴了！”
“這怎麽說？”陶意瞪大了眼睛，“平常裏好像都是永安公主讓步的時候比較多啊！”
“呵呵，陶意，你想不明白吧？”柳貴妃呵呵地笑了，看向其他幾個大宮女，“陶情，陶染，陶熏，你們也不明白咯？”
陶染跟陶熏沒有猶豫直接搖頭，陶情卻是遲疑了一下才搖頭。
柳貴妃眼利得很，自然看見了，指了指她，“陶情，你有什麽想法說說看吧！”
陶情遲疑了一下，“其實，平常時候永安公主不跟永寧公主計較是她不在意吧！要是永安公主在意起來，永寧公主可奈何不了永安公主！”
“哦？”柳貴妃挑了挑眉頭，“這話怎麽說？”
陶情擡頭看了柳貴妃一眼，見柳貴妃正鼓勵地看著自己，這才繼續往下說，“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幾年前，永寧公主有一次不是將瑤華宮的一個小宮女給活活打死了嗎？”
“哦，你是說六年前的那件事？不過，這事最後不是不了了之了嗎？”陶染記性最好，很快就想起來了這件事情。
陶情肯定地點頭，“就是這事，你們可能只記得這事情最後不了了之了，但是，事實上，永安公主當天用鞭子狠狠地帛了永寧公主一頓，據說，過了好一個來月永寧公主的傷才好。”
“有這回事嗎？”陶意有些張口結舌，這樣大的事情，她竟然不記得了。
柳貴妃肯定了這事，“有這麽一回事，當時永安公主將永寧公主狠狠地給抽了一頓之後還直接將事情告到皇上那邊兒。”
“皇上竟然沒護著永寧公主？”向來沈默的陶熏也插了一句嘴。
柳貴妃搖頭，“皇上倒是想護著永安，可惜，當時永安公主那是拿著話一句一句地堵了皇上的話了，永安公主不光不認罰甚至還要求永寧公主要親自上門向她道歉，並且還要求永寧公主對於自己有損皇家聲譽的行為也要給天下人一份認錯書。”
“看不出來啊！”陶意感嘆了一句，沒想到看起來溫溫和和從來不打罵宮人，也從來不發脾氣的永安公主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那後來呢？”陶染追問了一句。
柳貴妃面帶笑意，“後來就不了了之了啊！永安公主不必因為抽了永寧一頓鞭子給永寧公主道歉，永寧公主也不必因為打死一個宮女而受什麽罰。永安公主這一次不光是狠狠地打了永寧一耳光，甚至還全身而退了。”
陶意，陶情，陶染，陶熏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柳貴妃，以永寧公主的那種囂張跋扈從來不肯受一點氣的性子竟然也讓永安公主毫發無損地全身而退了？這可真是太神奇了啊！
“而且，永安公主在宮中生活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跟什麽人有過什麽爭執，也沒什麽說她不好的評論，甚至連跟永寧公主之間的恩怨最終被大家說起不好的可都是永寧公主啊！”柳貴妃意味深長地說到。
“所以，這一次，我們也等著看熱鬧吧！別的，咱們就不管了。”柳貴妃最後總結。
四個大宮女拼命點頭，這是當然了，主子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她們當然不會去插一手了，跟著貴妃娘娘看個熱鬧就好啦。
興慶宮，在貴德淑賢四妃的宮殿中算是最安靜的，魏淑妃正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之下繡著花，一針一線地一收一緊之間，一朵朵似閃閃發亮的寶珠似的寶相花在魏淑妃的手下成形。
大宮女如意進來看到魏淑妃認真繡著花的情景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作為皇帝四妃中的淑妃，既不像已逝的皇後娘娘那般留下了太子爺，也不像貴妃娘娘生有一雙兒女，賢妃娘娘更是好，兩兒一女，在整個宮裏頭都是獨一份兒，哪怕是之前小產再不能生的德妃娘娘也有一個女兒，可是自家娘娘卻連懷都沒開過。
多少仗著有子女的低位份的小主們明裏暗裏嘲笑娘娘生不出來，令得原本性情開朗的娘娘變成目前這樣沈寂的模樣。
“娘娘，不早了，歇了吧！”如意湊向前低聲勸說魏淑妃。
魏淑妃還是繡著花，連頭都沒擡，“先等會吧！皇上那邊還沒著人過來傳話呢。”
如意動了動嘴，終究沒有再說什麽，娘娘性子也是執拗得很的，恐怕她要是再勸說那得惹火娘娘了，還是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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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永寧公主搶永安公主附馬爺這麽一件事情，整個皇宮都開始不安穩起來，當天晚上，長樂宮的永寧公主鞭打了好幾個小宮女，大半夜的長樂宮時有如鬼魂般的嗚咽聲傳出來。
虧得皇帝愛護自家妹妹，將長樂宮附近的宮室都空置了下來，否則，不知道又要有幾個低位份後、宮女人的給嚇壞了。
特意透了消息給瑤華宮的柔福宮裏，何賢妃正伸出一只纖纖玉手出來給大宮女芳蕓修理，身後還有一個大宮女芳薇在給她捏肩，架在軟椅上的兩只長腿各有一名小宮女正在不輕不重地捶著，而在兩步遠的地方還有兩個小宮女，一個在剝葡萄皮，一個就用簽子送到何賢妃的嘴邊。
“你可確定瑤華宮裏知道是你賣的信兒？”何賢妃咽下一顆葡萄吐出籽兒，懶懶地問了一句。
其他幾人都沒有出聲，芳蕓輕聲地回話，“是的，奴婢是親眼看到瑤華宮的沈香到了才開始跟靈犀宮的敏鈺說話的，奴婢也看著她聽了信兒跑開了，禦花園裏祁公公也證實了就是沈香報的信。”
“那就好。”何賢妃說了這一句就閉上了眼睛。
於是柔福宮裏又陷入了沈默中，剝葡萄的兩個小宮女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了，只剩下捏肩捶腿修理指甲的幾個大宮女。
這一會兒靈犀宮裏也在進行著這樣一場對話。
敏鈺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正在對著鏡子打散頭發的安德妃。
安德妃輕輕一笑，“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敏鈺有些許不安，不過咬咬牙她還是問了，“娘娘為什麽要幫永安公主？幹嘛要將這信兒透給永安公主啊？皇上不是明擺著不喜歡永安公主麽？”
“噗嗤”安德妃不由得笑了，“原來是這事啊！你有什麽不好問的？還扭扭捏捏的。”
敏鈺紅著臉有些期待地看著安德妃。
安德妃收斂了一下笑容，“其實這事兒啊，我也就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柔福宮那位，可是老早就站皇太後那邊了。”
“可是，皇上要是知道了會對娘娘不滿吧？”敏鈺低聲囁……
安德妃冷笑了一聲，“哼！他不高興了？我還不高興呢！我可管不了他高興還是不高興！”
“娘娘！”敏鈺低叫了一聲，又去門邊窗外仔細地檢查了一翻才算是松了。
安德妃掃了她一眼，“放心，沒事，這會子她們沒心思管我們這邊了。”
“總是要小心些才好。”敏鈺有些嚴肅地說到。
安德妃笑了笑，“行了，聽你的，你替我去看著門吧，我歇一歇。”
敏鈺沒再詢問，行了禮之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內屋。
屋子裏只著安德妃一個人，安德妃看著鏡中不甚清晰的映影，喃喃地說話，“為什麽要幫永安公主嗎？其實，我不是在幫永安公主，我是在幫我自己啊！我在幫我自己覆仇啊！”
安德妃痛苦地捂住小腹，只覺得那裏又是一陣一陣撕心裂肺疼痛難忍的痛楚傳了過來一般，安德妃滿頭大汗，好一會兒才定下神來，她面色猙獰地看著鏡子，“永寧，你一定要付出代價！”
“你欠我的一定要還回來！你別想害了我還過著風風光光的日子！”安德妃癡癡地看了一會鏡子，才自梳妝臺的暗盒裏翻出一套嬰兒的小衣服，看著這套喜慶的衣服，安德妃的神色就變了，她的手輕輕地在衣服上滑過，最後將小衣服貼在了臉上。
好一會兒，安德妃才將上衣服又好好地疊了一遍放回了暗盒裏。
將小衣服收好，安德妃又發了一會兒呆，最後才緩緩地起身走到床邊，倒在了床上，蓋上被子合上眼之後晶瑩剔透的淚珠一滴一滴地自眼角滑落下來。
“永寧，你可別死得太早哦！”安德妃低低地喃了一聲。
另一邊，柳貴妃的未央宮裏，柳貴妃正在跟宮人閑聊，“本宮倒是覺得，這一回的贏家應該是靖國公府。”
“不論娶的是永安公主還是永寧公主，可都是皇家的公主，也都是先帝的親生女兒，靖國公府，賺的可不是一點點。所以，本宮覺得，這一次不管嫁到靖國公府的是哪一位，贏家都是靖國公府。”
“哦，陶意，你有不同的想法？”柳貴妃點了點自家大宮女的額頭，懶懶地問到。
陶意搖頭，“奴婢覺得娘娘說得對，贏家也確實是靖國公府。奴婢只是在想，這一次，永安公主會如何？”
柳貴妃聲音低沈，有些慵懶地笑了一聲，“永安啊，我可想不出來，不過，別的我不知道，這一次，永寧可要倒大黴了！”
“這怎麽說？”陶意瞪大了眼睛，“平常裏好像都是永安公主讓步的時候比較多啊！”
“呵呵，陶意，你想不明白吧？”柳貴妃呵呵地笑了，看向其他幾個大宮女，“陶情，陶染，陶熏，你們也不明白咯？”
陶染跟陶熏沒有猶豫直接搖頭，陶情卻是遲疑了一下才搖頭。
柳貴妃眼利得很，自然看見了，指了指她，“陶情，你有什麽想法說說看吧！”
陶情遲疑了一下，“其實，平常時候永安公主不跟永寧公主計較是她不在意吧！要是永安公主在意起來，永寧公主可奈何不了永安公主！”
“哦？”柳貴妃挑了挑眉頭，“這話怎麽說？”
陶情擡頭看了柳貴妃一眼，見柳貴妃正鼓勵地看著自己，這才繼續往下說，“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不，幾年前，永寧公主有一次不是將瑤華宮的一個小宮女給活活打死了嗎？”
“哦，你是說六年前的那件事？不過，這事最後不是不了了之了嗎？”陶染記性最好，很快就想起來了這件事情。
陶情肯定地點頭，“就是這事，你們可能只記得這事情最後不了了之了，但是，事實上，永安公主當天用鞭子狠狠地帛了永寧公主一頓，據說，過了好一個來月永寧公主的傷才好。”
“有這回事嗎？”陶意有些張口結舌，這樣大的事情，她竟然不記得了。
柳貴妃肯定了這事，“有這麽一回事，當時永安公主將永寧公主狠狠地給抽了一頓之後還直接將事情告到皇上那邊兒。”
“皇上竟然沒護著永寧公主？”向來沈默的陶熏也插了一句嘴。
柳貴妃搖頭，“皇上倒是想護著永安，可惜，當時永安公主那是拿著話一句一句地堵了皇上的話了，永安公主不光不認罰甚至還要求永寧公主要親自上門向她道歉，並且還要求永寧公主對於自己有損皇家聲譽的行為也要給天下人一份認錯書。”
“看不出來啊！”陶意感嘆了一句，沒想到看起來溫溫和和從來不打罵宮人，也從來不發脾氣的永安公主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那後來呢？”陶染追問了一句。
柳貴妃面帶笑意，“後來就不了了之了啊！永安公主不必因為抽了永寧一頓鞭子給永寧公主道歉，永寧公主也不必因為打死一個宮女而受什麽罰。永安公主這一次不光是狠狠地打了永寧一耳光，甚至還全身而退了。”
陶意，陶情，陶染，陶熏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柳貴妃，以永寧公主的那種囂張跋扈從來不肯受一點氣的性子竟然也讓永安公主毫發無損地全身而退了？這可真是太神奇了啊！
“而且，永安公主在宮中生活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跟什麽人有過什麽爭執，也沒什麽說她不好的評論，甚至連跟永寧公主之間的恩怨最終被大家說起不好的可都是永寧公主啊！”柳貴妃意味深長地說到。
“所以，這一次，我們也等著看熱鬧吧！別的，咱們就不管了。”柳貴妃最後總結。
四個大宮女拼命點頭，這是當然了，主子們之間的恩怨情仇她們當然不會去插一手了，跟著貴妃娘娘看個熱鬧就好啦。
興慶宮，在貴德淑賢四妃的宮殿中算是最安靜的，魏淑妃正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之下繡著花，一針一線地一收一緊之間，一朵朵似閃閃發亮的寶珠似的寶相花在魏淑妃的手下成形。
大宮女如意進來看到魏淑妃認真繡著花的情景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作為皇帝四妃中的淑妃，既不像已逝的皇後娘娘那般留下了太子爺，也不像貴妃娘娘生有一雙兒女，賢妃娘娘更是好，兩兒一女，在整個宮裏頭都是獨一份兒，哪怕是之前小產再不能生的德妃娘娘也有一個女兒，可是自家娘娘卻連懷都沒開過。
多少仗著有子女的低位份的小主們明裏暗裏嘲笑娘娘生不出來，令得原本性情開朗的娘娘變成目前這樣沈寂的模樣。
“娘娘，不早了，歇了吧！”如意湊向前低聲勸說魏淑妃。
魏淑妃還是繡著花，連頭都沒擡，“先等會吧！皇上那邊還沒著人過來傳話呢。”
如意動了動嘴，終究沒有再說什麽，娘娘性子也是執拗得很的，恐怕她要是再勸說那得惹火娘娘了，還是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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