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錘煉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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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錘煉識海
最終, 易明雲拿一個代步的偃甲換了那把匕首。
繼續深入走了兩步，在一處角落，AI對準一個物品啟動了輻射警報。
這次不止易明雲站住腳步, 嬴譚也停下了步伐。估計是他也收到了勁爆。
兩人被能量檢測的警報驚動, 同時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東西上面。
因散發著巨大輻射能量而被AI鎖定警報的, 是一個濃黑色的鎮紙，那個鎮紙通體黑色，也並沒有雕刻什麽花紋, 就好似是隨手從路邊撿到的石頭，維持著它原本的樣子，把其中一頭磨平做成了眼前這個鎮紙。
放在鎮紙周圍的, 也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草鞋, 手帕，雜草, 妖獸糞便。總之很多東西既無序又雜亂地堆放在那裏。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 這人把他所有的破爛都擺出來了。
簡陋的小攤子的主人本人也和他的攤子一般, 堪稱豪放。
那人躺在攤子後面的草席上面, 後腦枕著彎曲的右手臂, 背後墊著一塊最尋常的巨石，頭上蓋著一定碩大的草帽, 草帽遮住了他的五官, 旁人只看這樣, 並不能夠判斷這人此時是睡是醒。
“這位道友。”易明雲對著攤子後, 仰躺在席子上的那人：“這鎮紙您能拿什麽東西換？”
那人仿佛篤定易明雲這話是沖著他說的, 懶洋洋擡起左手, 把糊住整個臉的帽子往下哪裏一點，露出一雙清醒著的眼睛, 瞇瞇眼：“有酒嗎？”
“我有。”嬴譚接道。說罷，從袖口掏出一個酒瓶，對著那人，晃了晃：“猴兒酒？”
那人點頭，看樣子該是滿意。
伸腳，腳尖準確地在鎮紙上面一點，膝蓋一轉，後腳跟一挑，隔著許多的物品吧鎮紙踢了出去，那鎮紙原地滾了七八圈，直接滾到了嬴譚的腳下。
那人：“酒留下，這玩意歸你了，拿走吧。”
嬴譚笑了下，擡手把酒往那人懷裏一扔。
那人伸手從旁邊不止何處撈出一個鐵鉤，鐵鉤直接迎著酒瓶而去，在兩者即將接觸的剎那，鐵鉤最前面的拐角處蹭著酒瓶的瓶身一轉，接著，酒瓶最細的瓶頸處繞著鐵鉤轉了兩圈，待鐵鉤把酒瓶的力道全部卸掉之後，酒瓶的瓶頸繞著圈，順著那鐵鉤緩緩下滑，滑到了那人的手裏。
易明雲低頭從嬴譚身邊撿了鎮紙。
那人卻並沒有摘下草帽，反而是把酒壺放在肚皮上，空出來的那只手拿起草帽，上移把露出臉的草帽挪動至蓋上眼睛露出嘴巴的位置，就著這半躺的姿勢，舉著手裏的酒壺一口一口往喉嚨裏滿滿灌去。
照理說修為越深，對於口腹之欲的要求就越淺。但是也總有意外。
收到鎮紙之後，兩人就再沒有交換任何東西，轉了一整圈之後，就回了住處。
等兩人坐穩，易明雲開了一個隔音的屏障，嬴譚在屏障之內又打了兩個法訣，確保兩個人的談話不會被人聽去，才把那鎮紙拿了出來。
“這確實是輻射沒錯，還是有害輻射。”易明雲，又針對這鎮紙重新掃描過後，放下鎮紙，對嬴譚道。
嬴譚：“會不會其實是這裏經過各種機緣巧合自己產生的？”
易明雲：“天生天長的物體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輻射。這鎮紙如果不是原本就是輻射地區產物，後期曾經在高輻射的地方呆過。”
易明雲讀著AI的數據報告，從報告單上，看到了一條有意思的東西。擡手把AI分析的報告表投影到了地面。用激光筆在地面投影的某幾條數據上面做了標記：“你看看這個，還有這個。”
地上的投影是兩個數據分析單，嬴譚對比了一下地面的兩條數據：“——數字幾乎相同？”
易明雲：“對，而這兩個，是AI剛找到的，一個是米花真人秘境中的那個承載著‘米花市’幻境的救生艙，另外一個數據就是這個鎮紙。”
嬴譚：“你的意思是——這東西也是米花真人飛升前留下來的？”
易明雲慎重點頭：“不是米花真人留下的，就是我們曾經在秘境中碰到的那個影替的煉化物。不過元素成分的類似程度偏向那秘境之中的東西。”
現在兩人在蓬萊外圍，周圍不僅駐紮著留駐和看守的門派，也有提前得到腰牌的青年才俊。兩人都沒有托大直接進入秘境。畢竟如果兩人直接進入秘境，被人發現兩人的氣息突然消失，等待片刻覆又突然出現，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能暫時把這個秘密放到一邊，由嬴譚把這個鎮紙收起來。等離開未央秘境，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或者幹脆回到上界之後，再行查看。
接下來距離未央秘境開啟還有段時間，小村的東西有限，兩人都打算在未央秘境正式開啟之前的這段時間先修煉。
告別嬴譚，易明雲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之後，就先用內視查看了一下武器庫的最核心曾經擺放著基礎功法的地方。在他築基之後，那基礎功法就憑空出現在了武器庫最核心區的能源臺上。但是隨著他結丹之後，那基礎功法也碎了。
此時內視那臺上依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易明雲拿出謝玄在秦嶺分別之前給他的門派功法，嘗試往那地方放過去，卷軸靜靜躺在那上面，沒有任何變化。
也並沒有像基礎功法一樣懸空漂浮。
這算是什麽？易明雲取出功法，伸手想要解開卷軸。
結果手碰到卷軸繩子的一剎那，大腦仿佛被百萬鋼針同時擊中。
他的頭腦嗡地一聲，接下來長達數分鐘都沒有從這沖擊中回過神來。
等頭部的刺痛稍微好了些，易明雲調息內視，發現在剛才的打擊之下，精神力的消耗尤為巨大。
謝玄不會害他。
以這個為基準。那這本功法為什麽會打不開？
或許打開功法，閱讀修煉的過程本身就是對他自身的淬煉？
各種想法和猜測在腦海裏旋轉了一圈。易明雲決定就跟它耗上了。
既然謝玄能放心給他這功法，那肯定就是有打開並且閱讀的辦法。
要是這都打不開，碰到這點困難就退後，他又有什麽資格繼續追求強大？有什麽能力往更高一層的，傳說中的‘上界’而去？
這麽下定了決心，易明雲深呼吸。這一次，做足了充分的思想準備，調動所有精神力把大腦全副武裝之後，不自覺用牙咬住下嘴唇，再次把手放到了那卷軸上面。
嘶——
再一次，巨大的針刺般疼痛襲來。這次的疼痛和精神打擊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能放棄！
易明雲抿著嘴巴，咬緊後牙槽，死死控制住自己的大腦，不讓手臂因為疼痛而反射性彈開。
拇指和食指捏了十幾次，才終於捏住了卷軸的紅繩。
可以了！
易明雲頂著千斤的重擔，兩只手指哆哆嗦嗦，動作緩慢卻堅定地把紅繩慢慢向外抽出。
那卷軸就在易明雲的眼前被緩緩打開。
在卷軸打開的瞬間，無數信息蜂擁湧進易明雲的識海之中。
易明雲對於修仙來說，幾乎就是沒有人指導，全靠自己摸索的新手小白，從來沒有關註過自己的識海。
這次信息湧進識海，差點讓防禦脆弱的識海全面崩潰。
啪。
疼痛難忍的易明雲失手打碎了手邊的瓷器。
瓷器碎裂的外界聲音喚醒了他即將昏迷的神智。艱難從一片漆黑中蘇醒過來。易明雲咬著牙繼續承受那些龐大的信息量在識海中肆虐的痛苦。
不斷告訴自己。
這是必要的過程，承受它，接受它！
可是也是真的疼。
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識海針對識海的攻擊，但易明雲也清楚，在頭腦的疼痛幾乎覆蓋遮掩住其他疼痛的時候，人最為脆弱和危險，因為此時此刻，他對於外界的疼痛敏銳度降到了最低。
為了避免牙齒咬斷舌頭的事情發生，易明雲模模糊糊地揪住屋內的綢緞，把它們全都塞進嘴裏，這樣也是為了避免吞口水的時候被嗆到引發窒息。
識海之中的風暴持續了多久，易明雲到了後來已經沒有具體的時間觀念了。中途也真的有過短暫地失去意識。
但他是坐著的修煉姿勢，一旦完全失去意識，身體就會向左□□倒。
雖然撞到東西的疼痛根本不及識海內被擠爆了似地疼痛的萬分之一。可這種相對輕的疼痛還是能夠讓已經陷入半昏迷的易明雲快速清醒，坐直身體。
總之，等識海之中的風暴漸漸平息以後，回過神來，易明雲才發現口中的綢緞絞紗另一頭被他握在手裏，沒有被絞紗隔斷的右邊後槽牙，也被他咬碎了一邊。
相較之下，他的付出和匯報也完全成正比。
卷軸已經被完全打開握在了手裏，閱讀和再次打開已經能夠不再感覺刺痛了。頭腦上丹田附近的精神力經過這麽久的淬煉，也得以脫胎換骨。
武器庫的中心臺上，也出現了那本功法的虛擬投影。
堅持了這麽久，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易明雲緊繃的精神終於慢慢松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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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易明雲拿一個代步的偃甲換了那把匕首。
繼續深入走了兩步，在一處角落，AI對準一個物品啟動了輻射警報。
這次不止易明雲站住腳步, 嬴譚也停下了步伐。估計是他也收到了勁爆。
兩人被能量檢測的警報驚動, 同時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東西上面。
因散發著巨大輻射能量而被AI鎖定警報的, 是一個濃黑色的鎮紙，那個鎮紙通體黑色，也並沒有雕刻什麽花紋, 就好似是隨手從路邊撿到的石頭，維持著它原本的樣子，把其中一頭磨平做成了眼前這個鎮紙。
放在鎮紙周圍的, 也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草鞋, 手帕，雜草, 妖獸糞便。總之很多東西既無序又雜亂地堆放在那裏。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是, 這人把他所有的破爛都擺出來了。
簡陋的小攤子的主人本人也和他的攤子一般, 堪稱豪放。
那人躺在攤子後面的草席上面, 後腦枕著彎曲的右手臂, 背後墊著一塊最尋常的巨石，頭上蓋著一定碩大的草帽, 草帽遮住了他的五官, 旁人只看這樣, 並不能夠判斷這人此時是睡是醒。
“這位道友。”易明雲對著攤子後, 仰躺在席子上的那人：“這鎮紙您能拿什麽東西換？”
那人仿佛篤定易明雲這話是沖著他說的, 懶洋洋擡起左手, 把糊住整個臉的帽子往下哪裏一點，露出一雙清醒著的眼睛, 瞇瞇眼：“有酒嗎？”
“我有。”嬴譚接道。說罷，從袖口掏出一個酒瓶，對著那人，晃了晃：“猴兒酒？”
那人點頭，看樣子該是滿意。
伸腳，腳尖準確地在鎮紙上面一點，膝蓋一轉，後腳跟一挑，隔著許多的物品吧鎮紙踢了出去，那鎮紙原地滾了七八圈，直接滾到了嬴譚的腳下。
那人：“酒留下，這玩意歸你了，拿走吧。”
嬴譚笑了下，擡手把酒往那人懷裏一扔。
那人伸手從旁邊不止何處撈出一個鐵鉤，鐵鉤直接迎著酒瓶而去，在兩者即將接觸的剎那，鐵鉤最前面的拐角處蹭著酒瓶的瓶身一轉，接著，酒瓶最細的瓶頸處繞著鐵鉤轉了兩圈，待鐵鉤把酒瓶的力道全部卸掉之後，酒瓶的瓶頸繞著圈，順著那鐵鉤緩緩下滑，滑到了那人的手裏。
易明雲低頭從嬴譚身邊撿了鎮紙。
那人卻並沒有摘下草帽，反而是把酒壺放在肚皮上，空出來的那只手拿起草帽，上移把露出臉的草帽挪動至蓋上眼睛露出嘴巴的位置，就著這半躺的姿勢，舉著手裏的酒壺一口一口往喉嚨裏滿滿灌去。
照理說修為越深，對於口腹之欲的要求就越淺。但是也總有意外。
收到鎮紙之後，兩人就再沒有交換任何東西，轉了一整圈之後，就回了住處。
等兩人坐穩，易明雲開了一個隔音的屏障，嬴譚在屏障之內又打了兩個法訣，確保兩個人的談話不會被人聽去，才把那鎮紙拿了出來。
“這確實是輻射沒錯，還是有害輻射。”易明雲，又針對這鎮紙重新掃描過後，放下鎮紙，對嬴譚道。
嬴譚：“會不會其實是這裏經過各種機緣巧合自己產生的？”
易明雲：“天生天長的物體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輻射。這鎮紙如果不是原本就是輻射地區產物，後期曾經在高輻射的地方呆過。”
易明雲讀著AI的數據報告，從報告單上，看到了一條有意思的東西。擡手把AI分析的報告表投影到了地面。用激光筆在地面投影的某幾條數據上面做了標記：“你看看這個，還有這個。”
地上的投影是兩個數據分析單，嬴譚對比了一下地面的兩條數據：“——數字幾乎相同？”
易明雲：“對，而這兩個，是AI剛找到的，一個是米花真人秘境中的那個承載著‘米花市’幻境的救生艙，另外一個數據就是這個鎮紙。”
嬴譚：“你的意思是——這東西也是米花真人飛升前留下來的？”
易明雲慎重點頭：“不是米花真人留下的，就是我們曾經在秘境中碰到的那個影替的煉化物。不過元素成分的類似程度偏向那秘境之中的東西。”
現在兩人在蓬萊外圍，周圍不僅駐紮著留駐和看守的門派，也有提前得到腰牌的青年才俊。兩人都沒有托大直接進入秘境。畢竟如果兩人直接進入秘境，被人發現兩人的氣息突然消失，等待片刻覆又突然出現，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能暫時把這個秘密放到一邊，由嬴譚把這個鎮紙收起來。等離開未央秘境，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或者幹脆回到上界之後，再行查看。
接下來距離未央秘境開啟還有段時間，小村的東西有限，兩人都打算在未央秘境正式開啟之前的這段時間先修煉。
告別嬴譚，易明雲回到自己的房間，坐下之後，就先用內視查看了一下武器庫的最核心曾經擺放著基礎功法的地方。在他築基之後，那基礎功法就憑空出現在了武器庫最核心區的能源臺上。但是隨著他結丹之後，那基礎功法也碎了。
此時內視那臺上依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易明雲拿出謝玄在秦嶺分別之前給他的門派功法，嘗試往那地方放過去，卷軸靜靜躺在那上面，沒有任何變化。
也並沒有像基礎功法一樣懸空漂浮。
這算是什麽？易明雲取出功法，伸手想要解開卷軸。
結果手碰到卷軸繩子的一剎那，大腦仿佛被百萬鋼針同時擊中。
他的頭腦嗡地一聲，接下來長達數分鐘都沒有從這沖擊中回過神來。
等頭部的刺痛稍微好了些，易明雲調息內視，發現在剛才的打擊之下，精神力的消耗尤為巨大。
謝玄不會害他。
以這個為基準。那這本功法為什麽會打不開？
或許打開功法，閱讀修煉的過程本身就是對他自身的淬煉？
各種想法和猜測在腦海裏旋轉了一圈。易明雲決定就跟它耗上了。
既然謝玄能放心給他這功法，那肯定就是有打開並且閱讀的辦法。
要是這都打不開，碰到這點困難就退後，他又有什麽資格繼續追求強大？有什麽能力往更高一層的，傳說中的‘上界’而去？
這麽下定了決心，易明雲深呼吸。這一次，做足了充分的思想準備，調動所有精神力把大腦全副武裝之後，不自覺用牙咬住下嘴唇，再次把手放到了那卷軸上面。
嘶——
再一次，巨大的針刺般疼痛襲來。這次的疼痛和精神打擊比上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能放棄！
易明雲抿著嘴巴，咬緊後牙槽，死死控制住自己的大腦，不讓手臂因為疼痛而反射性彈開。
拇指和食指捏了十幾次，才終於捏住了卷軸的紅繩。
可以了！
易明雲頂著千斤的重擔，兩只手指哆哆嗦嗦，動作緩慢卻堅定地把紅繩慢慢向外抽出。
那卷軸就在易明雲的眼前被緩緩打開。
在卷軸打開的瞬間，無數信息蜂擁湧進易明雲的識海之中。
易明雲對於修仙來說，幾乎就是沒有人指導，全靠自己摸索的新手小白，從來沒有關註過自己的識海。
這次信息湧進識海，差點讓防禦脆弱的識海全面崩潰。
啪。
疼痛難忍的易明雲失手打碎了手邊的瓷器。
瓷器碎裂的外界聲音喚醒了他即將昏迷的神智。艱難從一片漆黑中蘇醒過來。易明雲咬著牙繼續承受那些龐大的信息量在識海中肆虐的痛苦。
不斷告訴自己。
這是必要的過程，承受它，接受它！
可是也是真的疼。
雖然沒有經歷過這種識海針對識海的攻擊，但易明雲也清楚，在頭腦的疼痛幾乎覆蓋遮掩住其他疼痛的時候，人最為脆弱和危險，因為此時此刻，他對於外界的疼痛敏銳度降到了最低。
為了避免牙齒咬斷舌頭的事情發生，易明雲模模糊糊地揪住屋內的綢緞，把它們全都塞進嘴裏，這樣也是為了避免吞口水的時候被嗆到引發窒息。
識海之中的風暴持續了多久，易明雲到了後來已經沒有具體的時間觀念了。中途也真的有過短暫地失去意識。
但他是坐著的修煉姿勢，一旦完全失去意識，身體就會向左□□倒。
雖然撞到東西的疼痛根本不及識海內被擠爆了似地疼痛的萬分之一。可這種相對輕的疼痛還是能夠讓已經陷入半昏迷的易明雲快速清醒，坐直身體。
總之，等識海之中的風暴漸漸平息以後，回過神來，易明雲才發現口中的綢緞絞紗另一頭被他握在手裏，沒有被絞紗隔斷的右邊後槽牙，也被他咬碎了一邊。
相較之下，他的付出和匯報也完全成正比。
卷軸已經被完全打開握在了手裏，閱讀和再次打開已經能夠不再感覺刺痛了。頭腦上丹田附近的精神力經過這麽久的淬煉，也得以脫胎換骨。
武器庫的中心臺上，也出現了那本功法的虛擬投影。
堅持了這麽久，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易明雲緊繃的精神終於慢慢松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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