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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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都是誤會？”墨墨神色有些莫名。
九靈輕聲開口:“我說過，我不死，便不會讓他們傷你。抱歉，我還是食言了。”
墨墨擡手想要摸摸九靈的頭，最終，還是沒觸碰下去。
起身走到了一邊，背對著九靈，嘆了口氣:“晚了。”
“什麽意思？”九靈皺眉，拉住了墨墨的手臂，小心開口:“你，你不相信我嗎？”
墨墨轉頭，無奈苦笑，嘆了口氣，“怎麽會？算了，你再看看我。”
九靈不解，看著墨墨的眼睛。突然，眼前一花，面前之人突然變成了一團虛影，手中握住的胳膊也突然消失不見了。
“怎、怎麽了，墨墨？”九靈有些慌，伸手，卻不知怎麽觸碰面前這一團虛影。
眨眼間，墨墨又恢覆了人形，有些感慨的說:“我當年，以重傷之軀大鬧天界，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天地異變，自需有人平衡。那個人我最合適，不是嗎？”
九靈眼裏都是心疼，“墨墨，我知你對我的態度回不到當初，但是你能告訴我，我如何才能幫你嗎？我不願看你如此模樣。”
墨墨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確實你我不覆當初，我們就不該在一起。你想讓我解脫，也很簡單，你的心。”
隨即，輕笑出聲，“天道啊，就喜歡和我們開玩笑。你失了心，會徹底成為天道的傀儡，而我，也將徹底消失。其實，它需要的，只是一個承載它滅世之力的容器罷了。你口中的拂絕，通過混沌之地反抗天道，簡直是無稽之談！你也是愚蠢，竟然相信！”
“如果我代替了你，你會怎樣？”九靈已經冷靜下來，認真詢問。
墨墨倒是一臉無所謂，“灰飛煙滅吧！總比如此半死不活的留在這兒強。靈靈，你認為，整個天下，若沒了你，還會有我嗎？”
九靈釋然的笑了笑，“那麽墨墨，你想就這麽結束嗎？”
墨墨伸手按上了九靈的胸膛，神色莫名，“只要我輕輕用力，這一切，便都結束了。”
九靈笑著點頭，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胸口按了按，“是啊，我剝了仙骨，便是你一個人的靈靈了。我活了這麽久，只是想和你解釋清楚，我喜歡你，並沒有不要你罷了。可是，現在的你，不要我了，是嗎？”
墨墨輕笑著看著他的眼睛，搖搖頭，“不會，只是活了那麽久，很多事兒，看開了。你永遠都是我的靈靈。”
九靈握著他手腕的手緊了緊，強笑開口:“我不喜你我這般模樣，不喜這般的你。既然比如此，我這顆心，你想要便給你吧。”
墨墨神色中一閃而逝的覆雜，“我真的會出手的。”
九靈直視他，毫不退縮，“我從來不會懷疑墨墨的話。”
墨墨猶豫一下，終究下了狠心，手上白光一閃，伴隨著九靈的悶哼，赤紅的鮮血染紅了白衣。
而墨墨的手，在傷了九靈的胸口之後，卻突然停了下來。
九靈不解的看向墨墨，卻看他低頭看向二人的手。
九靈一直帶著莫未名給他的“紅繩”，此時，“紅繩”卻變成一縷縷黑色的絲線，纏上了墨墨的手腕，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餘知？”九靈輕聲呢喃。
話未落，一截黑金色的長鞭抽向墨墨的胳膊，直接抽下了他的一條臂膀，人往後退了數步。
“墨墨！”九靈吃了一驚，剛想過去，卻見自己手裏的那一截胳膊，化成了縷縷黑霧，又飛了回去。
而九靈剛要過去，卻被拉入了一個熾熱的懷抱。
“乖，別過去。”莫未名貼著九靈的耳朵開口，暧昧的……如此熟悉。
九靈不解的看了眼莫未名，後者擡擡眉，一臉無辜與坦然。
同樣伸手按向了九靈的胸口，暖暖的力量不斷流了過去，一點點治愈了剛才留下的傷口。
這只手，和剛把那只手，一模一樣……
九靈神色顫了顫，“餘知，你……”
“嗯，我。”莫未名很無賴的回答，摸了摸九靈的頭，很放肆的開口:“世界與我何幹，即使這個世界毀滅，我可也舍不得你死。行了，一邊看著去，我和你的這位墨墨，有些事情該解決了。”
九靈一臉困惑，卻依言退後幾步，看著莫未名和墨墨對峙。
除了一張臉，二人的身量氣度像了九分。之前和莫未名相處的一幕幕湧上心頭，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了人？
而那邊，很快便給了九靈答案。
“我說過，即便他真的要我死，我也不會傷他。更何況，剛才他都給你解釋過原因了。”莫未名冷聲開口。
墨墨不屑一笑，“那是你。而且，我沒說錯，只要我和他同時消失了，這個世界也就穩定了，你乖乖的在人間游歷不好嗎？”
莫未名眼裏閃過怒意，“你敢！你當初不是勸我毀了這個世界嗎？為何現在這麽有責任感了！”
墨墨輕哼，“只是對你有責任感罷了。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墜落人間時是如何狼狽？筋骨寸斷，臟腑皆廢，體無完膚！你既以血肉之軀獻祭天地，又憑什麽不認賬！若非有了我，你早就被反噬的屍骨無存了！”
話已到此，莫未名反而不氣了，“若非當初以我精血和所有魔性塑造的你讓天道滿意而放過了我，你認為，我現在會在這裏好聲好氣和你開口嗎？尤其是，你還傷了他。”
莫未名眼裏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而對面之人，卻也絲毫不在意，“他是你的執念，沒有他，你會發展的更好。”
“也許。”墨墨回答，淡淡補充“但我要讓他死了，我也就不是我了。我不抹殺你，我要將你在此地封印萬年，你好好反省。”
“你……”然而莫未名既然做出了決定，便不打算再聽他說話，直接出手結印，將人打散為一團魔氣，封印在魔島之下。他知道，對方不會反抗……
魔氣肅清，天地清明。微風輕拂，隱約間，有鳥鳴溪水之聲傳來。
“餘知？還是墨墨？”九靈皺眉開口。
莫未名來到九靈身邊，用力將人抱到了懷裏，“靈靈，是我。”
莫未名又用了幾分力，恨不得將人揉入骨血之中。終於，終於又是自己的靈靈了。
莫未名感覺自己就是找虐，明明想親近他想的發瘋，偏偏卻不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心有靈犀，莫未名沈浸在重逢的喜悅之時，九靈很直接的開口:“你既知是我，為何不表明身份？你是不是不願見我？”
莫未名委屈，不滿的咬了咬九靈的耳朵，“怎麽會？我不是等著你認出我嗎？你看，我都認出你了你卻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我？靈靈，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九靈顫了顫，有些晃神，似乎這千萬年，根本不存在一般。眼前之人，還是那個只對自己撒嬌討好的無情道君。
“靈靈，你還走神！”莫未名不滿控訴。
九靈突然就笑了，稍微推開莫未名一點，看著他的眼睛開口:“那日後，我是喚你墨墨，還是餘知？”
莫未名和九靈對視一會兒，突然親了親他的唇，低低開口:“都好。靈靈，我想要你。”
九靈楞了楞，隨即耳朵紅了，“墨、墨墨！”
莫未名低低笑了出聲，回了一聲:“我在。”然後，吻了上去。
九靈神色顫了顫，隨即閉上了眼睛，環上了莫未名的脖子……
九靈感覺自己都要窒息的時候，莫未名才松開了他，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不過，莫未名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先開口:“靈靈，抱歉，一直沒和你坦誠身份，害你還擔心了這麽久。”
“沒關系的，不過，能告訴我為什麽嗎？我剛才和……那個東西的解釋，你可有聽到？墨墨，我從來沒有想過犧牲你。”九靈道。
莫未名點點頭，神情憐惜:“我都知道的，每一次你做噩夢，都會一遍遍，不停的解釋。”
九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我了？”
莫未名笑了笑，卻又有些怒意“你住到我家的時候，我便知道了。當時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我恨不得、恨不得將那些人都殺掉！你不願犧牲我，就願意犧牲你自己嗎？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出事了，我會怎麽辦！我竟然還、還……”
“好了好了，”九靈忙打斷莫未名的話，承諾:“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餘知，餘知好不好？”
莫未名輕哼，收斂了自己本來的情緒，戳了戳九靈的腦袋:“我信你才怪。”
九靈卻雙手握住了莫未名的手指，笑笑:“餘知，我還沒追究你隱瞞我呢！”
莫未名挑眉，“那你罰我？”隨即一本正經的沈思狀:“讓我想想，你該怎麽罰我？躺平任艹？”漂亮的眸子□□裸的勾引。
九靈無奈，有些臉熱，“餘知，你怎麽……？”
“怎麽？”莫未名耍無賴。
九靈想了一會，才煞有其事開口:“在凡間這麽久，學壞了！”說完，還認真點點頭。
莫未名“哈哈”一笑，直接抱著人躺在一片草地之上，閉著眼睛曬了一會兒太陽，才輕輕開口:“九靈，我愛你。”
“嗯，我也是……”
千萬年的誤會、等待與追尋，一筆勾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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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靈輕聲開口:“我說過，我不死，便不會讓他們傷你。抱歉，我還是食言了。”
墨墨擡手想要摸摸九靈的頭，最終，還是沒觸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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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九靈皺眉，拉住了墨墨的手臂，小心開口:“你，你不相信我嗎？”
墨墨轉頭，無奈苦笑，嘆了口氣，“怎麽會？算了，你再看看我。”
九靈不解，看著墨墨的眼睛。突然，眼前一花，面前之人突然變成了一團虛影，手中握住的胳膊也突然消失不見了。
“怎、怎麽了，墨墨？”九靈有些慌，伸手，卻不知怎麽觸碰面前這一團虛影。
眨眼間，墨墨又恢覆了人形，有些感慨的說:“我當年，以重傷之軀大鬧天界，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天地異變，自需有人平衡。那個人我最合適，不是嗎？”
九靈眼裏都是心疼，“墨墨，我知你對我的態度回不到當初，但是你能告訴我，我如何才能幫你嗎？我不願看你如此模樣。”
墨墨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確實你我不覆當初，我們就不該在一起。你想讓我解脫，也很簡單，你的心。”
隨即，輕笑出聲，“天道啊，就喜歡和我們開玩笑。你失了心，會徹底成為天道的傀儡，而我，也將徹底消失。其實，它需要的，只是一個承載它滅世之力的容器罷了。你口中的拂絕，通過混沌之地反抗天道，簡直是無稽之談！你也是愚蠢，竟然相信！”
“如果我代替了你，你會怎樣？”九靈已經冷靜下來，認真詢問。
墨墨倒是一臉無所謂，“灰飛煙滅吧！總比如此半死不活的留在這兒強。靈靈，你認為，整個天下，若沒了你，還會有我嗎？”
九靈釋然的笑了笑，“那麽墨墨，你想就這麽結束嗎？”
墨墨伸手按上了九靈的胸膛，神色莫名，“只要我輕輕用力，這一切，便都結束了。”
九靈笑著點頭，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胸口按了按，“是啊，我剝了仙骨，便是你一個人的靈靈了。我活了這麽久，只是想和你解釋清楚，我喜歡你，並沒有不要你罷了。可是，現在的你，不要我了，是嗎？”
墨墨輕笑著看著他的眼睛，搖搖頭，“不會，只是活了那麽久，很多事兒，看開了。你永遠都是我的靈靈。”
九靈握著他手腕的手緊了緊，強笑開口:“我不喜你我這般模樣，不喜這般的你。既然比如此，我這顆心，你想要便給你吧。”
墨墨神色中一閃而逝的覆雜，“我真的會出手的。”
九靈直視他，毫不退縮，“我從來不會懷疑墨墨的話。”
墨墨猶豫一下，終究下了狠心，手上白光一閃，伴隨著九靈的悶哼，赤紅的鮮血染紅了白衣。
而墨墨的手，在傷了九靈的胸口之後，卻突然停了下來。
九靈不解的看向墨墨，卻看他低頭看向二人的手。
九靈一直帶著莫未名給他的“紅繩”，此時，“紅繩”卻變成一縷縷黑色的絲線，纏上了墨墨的手腕，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餘知？”九靈輕聲呢喃。
話未落，一截黑金色的長鞭抽向墨墨的胳膊，直接抽下了他的一條臂膀，人往後退了數步。
“墨墨！”九靈吃了一驚，剛想過去，卻見自己手裏的那一截胳膊，化成了縷縷黑霧，又飛了回去。
而九靈剛要過去，卻被拉入了一個熾熱的懷抱。
“乖，別過去。”莫未名貼著九靈的耳朵開口，暧昧的……如此熟悉。
九靈不解的看了眼莫未名，後者擡擡眉，一臉無辜與坦然。
同樣伸手按向了九靈的胸口，暖暖的力量不斷流了過去，一點點治愈了剛才留下的傷口。
這只手，和剛把那只手，一模一樣……
九靈神色顫了顫，“餘知，你……”
“嗯，我。”莫未名很無賴的回答，摸了摸九靈的頭，很放肆的開口:“世界與我何幹，即使這個世界毀滅，我可也舍不得你死。行了，一邊看著去，我和你的這位墨墨，有些事情該解決了。”
九靈一臉困惑，卻依言退後幾步，看著莫未名和墨墨對峙。
除了一張臉，二人的身量氣度像了九分。之前和莫未名相處的一幕幕湧上心頭，難道自己真的認錯了人？
而那邊，很快便給了九靈答案。
“我說過，即便他真的要我死，我也不會傷他。更何況，剛才他都給你解釋過原因了。”莫未名冷聲開口。
墨墨不屑一笑，“那是你。而且，我沒說錯，只要我和他同時消失了，這個世界也就穩定了，你乖乖的在人間游歷不好嗎？”
莫未名眼裏閃過怒意，“你敢！你當初不是勸我毀了這個世界嗎？為何現在這麽有責任感了！”
墨墨輕哼，“只是對你有責任感罷了。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墜落人間時是如何狼狽？筋骨寸斷，臟腑皆廢，體無完膚！你既以血肉之軀獻祭天地，又憑什麽不認賬！若非有了我，你早就被反噬的屍骨無存了！”
話已到此，莫未名反而不氣了，“若非當初以我精血和所有魔性塑造的你讓天道滿意而放過了我，你認為，我現在會在這裏好聲好氣和你開口嗎？尤其是，你還傷了他。”
莫未名眼裏的殺意絲毫不加掩飾，而對面之人，卻也絲毫不在意，“他是你的執念，沒有他，你會發展的更好。”
“也許。”墨墨回答，淡淡補充“但我要讓他死了，我也就不是我了。我不抹殺你，我要將你在此地封印萬年，你好好反省。”
“你……”然而莫未名既然做出了決定，便不打算再聽他說話，直接出手結印，將人打散為一團魔氣，封印在魔島之下。他知道，對方不會反抗……
魔氣肅清，天地清明。微風輕拂，隱約間，有鳥鳴溪水之聲傳來。
“餘知？還是墨墨？”九靈皺眉開口。
莫未名來到九靈身邊，用力將人抱到了懷裏，“靈靈，是我。”
莫未名又用了幾分力，恨不得將人揉入骨血之中。終於，終於又是自己的靈靈了。
莫未名感覺自己就是找虐，明明想親近他想的發瘋，偏偏卻不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
心有靈犀，莫未名沈浸在重逢的喜悅之時，九靈很直接的開口:“你既知是我，為何不表明身份？你是不是不願見我？”
莫未名委屈，不滿的咬了咬九靈的耳朵，“怎麽會？我不是等著你認出我嗎？你看，我都認出你了你卻不能確定我是不是我？靈靈，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九靈顫了顫，有些晃神，似乎這千萬年，根本不存在一般。眼前之人，還是那個只對自己撒嬌討好的無情道君。
“靈靈，你還走神！”莫未名不滿控訴。
九靈突然就笑了，稍微推開莫未名一點，看著他的眼睛開口:“那日後，我是喚你墨墨，還是餘知？”
莫未名和九靈對視一會兒，突然親了親他的唇，低低開口:“都好。靈靈，我想要你。”
九靈楞了楞，隨即耳朵紅了，“墨、墨墨！”
莫未名低低笑了出聲，回了一聲:“我在。”然後，吻了上去。
九靈神色顫了顫，隨即閉上了眼睛，環上了莫未名的脖子……
九靈感覺自己都要窒息的時候，莫未名才松開了他，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不過，莫未名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先開口:“靈靈，抱歉，一直沒和你坦誠身份，害你還擔心了這麽久。”
“沒關系的，不過，能告訴我為什麽嗎？我剛才和……那個東西的解釋，你可有聽到？墨墨，我從來沒有想過犧牲你。”九靈道。
莫未名點點頭，神情憐惜:“我都知道的，每一次你做噩夢，都會一遍遍，不停的解釋。”
九靈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我了？”
莫未名笑了笑，卻又有些怒意“你住到我家的時候，我便知道了。當時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我恨不得、恨不得將那些人都殺掉！你不願犧牲我，就願意犧牲你自己嗎？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出事了，我會怎麽辦！我竟然還、還……”
“好了好了，”九靈忙打斷莫未名的話，承諾:“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餘知，餘知好不好？”
莫未名輕哼，收斂了自己本來的情緒，戳了戳九靈的腦袋:“我信你才怪。”
九靈卻雙手握住了莫未名的手指，笑笑:“餘知，我還沒追究你隱瞞我呢！”
莫未名挑眉，“那你罰我？”隨即一本正經的沈思狀:“讓我想想，你該怎麽罰我？躺平任艹？”漂亮的眸子□□裸的勾引。
九靈無奈，有些臉熱，“餘知，你怎麽……？”
“怎麽？”莫未名耍無賴。
九靈想了一會，才煞有其事開口:“在凡間這麽久，學壞了！”說完，還認真點點頭。
莫未名“哈哈”一笑，直接抱著人躺在一片草地之上，閉著眼睛曬了一會兒太陽，才輕輕開口:“九靈，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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