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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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如此熱鬧，但當九靈和墨墨走到後殿關押凡人的地方的時候，陰冷，森然，不見天日。
一個空曠的廣場，百米見方，連著不同的小石室，有的開著門，有的關著。這麽多年積累下來，活著的人還不少。
但無論是石室裏面的，還是廣場上的，所有的人都和外面那兩個人類一般，行屍走肉，衣不蔽體。
“這些人救出來也就這樣了。”墨墨看到這個場景也皺了皺眉。
九靈嘆了一口氣，“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你不就是天嗎？而且，他們至少還是活的！”墨墨道，隨後直接扯斷了外面的鎖鏈走了進去。
九靈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墨墨啊！說的對。
摸了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的脈搏，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
九靈皺眉看著墨墨，“他們的生命精氣嚴重流失，這個我能讓他們恢覆，但是，一直這麽渾渾噩噩的，該怎麽辦？”
墨墨也微微蹙眉，掃了周圍一圈，“殺了重新輪回。”
九靈錯愕，“墨墨你這……”隨即無奈一笑，“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聞言，墨墨也就不插手這邊了，打開了一扇扇關上的石門。
裏面的人比起外面的人稍微好了一點，至少有些情緒波動。當墨墨打開一扇門，引起裏面的女子尖叫的時候，瞬間，尖叫之聲，此起彼伏。
墨墨忍了一會兒，沒忍住，冷哼一聲，鋪天蓋地的威壓使周圍瞬間安靜了。
一邊的九靈無奈笑笑，朗聲開口:“我們兄弟二人來自九天之上，此地魔蛟作祟，冒充神明，殘害生靈，無惡不作，今已被俘，爾等，安全了！”
說完，周圍又是一片寂靜。九靈想了想，直接將暈過去的魔蛟帶了過來，扔到了地上。
一片死寂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嗚咽，然後就看到一個滿臉皺紋的女子瘋狂的撲上了魔蛟的身體，廝打啃咬，瘋狂的緊。
這一動作似乎是打開了什麽開關，一個又一個狼狽的人類撲了上去，不少關閉的石門也打開了。
九靈神色有些覆雜，不過也沒有制止，在天界來人之前，讓這些人出出氣也好。反正魔蛟皮糙肉厚，總會留下條命，到天界接受審判。
而墨墨聽著周圍又吵起來，有些無奈，下了個結界把自己困住吧。繼續一扇扇打開石門。
過了一會兒九靈也發現墨墨的動作了，有些困惑，“你在找什麽？明樓嗎？”
墨墨沒有回答，繼續開門。直到，看到了屋子裏一個蓬頭垢面、抱著頭縮在墻角的身影。
九靈好奇打量了一下，眼中有了些笑意，“真的是明樓？”這個身形，就是在龍神村那位老伯家墨墨用法術看到的身影。
九靈剛想往前走，墨墨卻直接將人拉到了身後，皺眉看著墻角的身影，“你，是不是明樓？”
那人沒有回答，九靈困惑，不過也沒有打擾墨墨。
果然，墨墨又繼續詢問:“你還算是人嗎？”
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明樓”緩緩擡起了頭。
少年長得頗為俊朗，臉上帶著笑容，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即使衣衫襤褸，依舊是翩翩少年。
只是，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睛啊！赤紅如血，幹凈卻又有一分妖異。
少年緩緩起身，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嚇著兩位哥哥了吧，我是明樓，至於還是不是人類，我也不知道啊！”輕快的語氣卻有幾分隱約的慌亂無措。
“你這是怎麽回事？”九靈拉下了少年的手，搭上了他的脈搏，“魔？”
明樓抽了抽手，沒有抽動，便閉上了眼睛，聲音很輕:“你們身上有我父親的氣息，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父親怎麽樣了？”
“老伯很好，只是沒有兒孫繞膝，自是孤單。”九靈回答，“我和墨墨不介意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因為，你身上有魔氣，無奸無惡不成魔。”
“那哥哥為何不認為我是大奸大惡之徒？”少年笑了笑，紅色的眸子裏也有了些好奇。
“因為你父親是至善之徒，應該兒孫美滿。”墨墨站到九靈身邊，替他開口:“而且你的靈魂，雖然駁雜，卻沒有惡意。魔氣，尚未入侵你的心神。”
少年“嗯”了一聲，神情有些覆雜的看向外面被圍毆的魔蛟，“我叫明樓，從小早慧，看到了哥哥姐姐的悲劇之後，便決定了裝瘋賣傻。我很成功，連我父親都不知道。”
說到了這兒，少年眼裏有了些恨意，“誰知這妖怪如此葷素不忌，絲毫不在意這些。我自是不願服從於他，裝瘋賣傻了這麽多年，便順勢而為。我咬了那妖怪的脖頸，喝了一肚子血。然後就被他扔了回來。”
“他沒殺你？”九靈道。
“我也以為我死了，死人照樣也是扔到這邊的！呶，那裏拐個彎就是。”
少年指了指，隨即又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也許是我命不該絕，我被疼醒了。就在那裏，渾身每一寸筋骨都如同碎了一般！疼過了之後，我就回來躲著了，這一片地方，那個怪物不會進來。新來的，不會在這裏。”
“然後啊，我一呆就是三年。”少年又嘆了口氣，“在這期間，我經常會感覺身體裏經常會多些什麽，我什麽都沒做，就是在多，然後，就有一種吃飽了一般的感覺。直到後來一個偶然，我才發現我的眼睛，已經變成紅色的了。”
九靈微微皺眉，看了眼墨墨。少年誤以為兩人不信，苦笑，“別說你們不信，我自己也不信。反正，我沒有動手殺任何一個人。”
“沒有，”九靈回答，“你把手伸出來。”
明樓抿了抿唇，“嗯？”不過也依言伸出了手。雖然自己這三年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手段，但眼前這兩位，讓他興不起反抗的念頭。尤其是墨墨，有些親近，卻又有些尊敬。
九靈握住了明樓的手，靈力不斷湧向他的身體，而少年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其他絲毫異樣都沒有。
沒過多久，九靈就收了手，有些驚訝的看著明樓，然後又看向墨墨。
墨墨眼裏也有了興趣，意念一動，一層陰森森的氣息不斷匯聚到他的手上，然後，他也握住了明樓的手。
明樓只覺得身體一寒，然後，又沒有感覺了……
“兩位哥哥，我這是？”見九靈和墨墨不時用眼神交流，明樓一臉茫然，隨即又開玩笑，“我這是得了不治之癥嗎？兩位哥哥說出來吧，我承受的住！”
墨墨輕哼一聲，“你確實得了不治之癥，這輩子，不老不死，孤單一人。”
“嗯？”明樓本是隨口一說，完全不明白墨墨是什麽意思。
“好了，”九靈輕輕戳了戳墨墨，“你別嚇唬人家孩子。”
隨後又看著明樓，輕笑著開口:“我們應該恭喜你，你的身體，天生便像一個容器，可以容納這個世界上任何力量。你是天生修煉的好苗子，不用擔心走任何岔路，因為任何路對你都是通的。而你現在，據我目測，應該和人間那些道士什麽的差不多了。”
“那為何我之前沒有任何感覺呢？”明樓疑惑。
“那魔蛟修煉上千年，馬上化龍，他的血蘊含了數不盡的靈力，算是開啟了你體質的鑰匙。”墨墨回答，“若是普通人，喝了龍血，早就爆體而亡了！”
“那你們說的魔氣？”明樓皺眉。
“何必在意這些？”墨墨開口:“只要你沒有迷失心智，魔氣與靈氣又有何區別？”
“用魔氣修煉而不入魔，天下之間似乎沒有這樣的方法。”九靈皺眉。
“那蒙鴻道君嘗試著創一下？”墨墨眼裏有了些笑意。
九靈無奈，“我要是入魔，估計事情就大發了！”
墨墨“嗯”了一聲，點點頭，“不錯，修魔者修為一日千裏。到時候估計除了我沒人攔得住你，而我又不會攔你，直接毀了這個世界吧！”
“行了，墨墨，你既然不讓他廢除魔力修道，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別拿我尋開心了。”
墨墨輕輕笑了笑，“好了。”白光一閃，一塊玉簡出現在手上，遞到了明樓手裏，“我所修之道，萬道駁雜，供你參考。不過，你應該比我更容易修煉，其他的，自己悟吧。”
明樓眼睛亮亮的，“我學會了能讓我的眼睛變回黑色嗎？”
“自然。”墨墨點頭。
明樓握著玉簡的手緊了緊，隨即給墨墨跪了下來，“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著，便給墨墨叩首。
墨墨伸手拉住了他，“別，我不是為了收徒，我沒那個時間教導一個徒弟。”
“無妨，反正在我心裏，你是我師父就夠了。”明樓也不執著陳規，單方面認了師父之後，走到一邊拿著玉簡琢磨去了。
墨墨皺眉，九靈卻笑了，“人家孩子有心，墨墨你何必這麽不領情呢？”
“那你怎麽不教？”墨墨沒好氣開口。
“因為我教不了啊！”九靈無辜，“墨墨，你怎麽融會貫通萬道的啊，為何我現在只在你身上看到靈力呢？我們交流交流唄！”
“沒空！”墨墨絲毫不給面子。
“哈哈，那好，等你有空了再說。”九靈絲毫不在意墨墨的態度，他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墨墨身上的改變，這樣的發展，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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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空曠的廣場，百米見方，連著不同的小石室，有的開著門，有的關著。這麽多年積累下來，活著的人還不少。
但無論是石室裏面的，還是廣場上的，所有的人都和外面那兩個人類一般，行屍走肉，衣不蔽體。
“這些人救出來也就這樣了。”墨墨看到這個場景也皺了皺眉。
九靈嘆了一口氣，“我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你不就是天嗎？而且，他們至少還是活的！”墨墨道，隨後直接扯斷了外面的鎖鏈走了進去。
九靈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墨墨啊！說的對。
摸了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的脈搏，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連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
九靈皺眉看著墨墨，“他們的生命精氣嚴重流失，這個我能讓他們恢覆，但是，一直這麽渾渾噩噩的，該怎麽辦？”
墨墨也微微蹙眉，掃了周圍一圈，“殺了重新輪回。”
九靈錯愕，“墨墨你這……”隨即無奈一笑，“算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聞言，墨墨也就不插手這邊了，打開了一扇扇關上的石門。
裏面的人比起外面的人稍微好了一點，至少有些情緒波動。當墨墨打開一扇門，引起裏面的女子尖叫的時候，瞬間，尖叫之聲，此起彼伏。
墨墨忍了一會兒，沒忍住，冷哼一聲，鋪天蓋地的威壓使周圍瞬間安靜了。
一邊的九靈無奈笑笑，朗聲開口:“我們兄弟二人來自九天之上，此地魔蛟作祟，冒充神明，殘害生靈，無惡不作，今已被俘，爾等，安全了！”
說完，周圍又是一片寂靜。九靈想了想，直接將暈過去的魔蛟帶了過來，扔到了地上。
一片死寂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嗚咽，然後就看到一個滿臉皺紋的女子瘋狂的撲上了魔蛟的身體，廝打啃咬，瘋狂的緊。
這一動作似乎是打開了什麽開關，一個又一個狼狽的人類撲了上去，不少關閉的石門也打開了。
九靈神色有些覆雜，不過也沒有制止，在天界來人之前，讓這些人出出氣也好。反正魔蛟皮糙肉厚，總會留下條命，到天界接受審判。
而墨墨聽著周圍又吵起來，有些無奈，下了個結界把自己困住吧。繼續一扇扇打開石門。
過了一會兒九靈也發現墨墨的動作了，有些困惑，“你在找什麽？明樓嗎？”
墨墨沒有回答，繼續開門。直到，看到了屋子裏一個蓬頭垢面、抱著頭縮在墻角的身影。
九靈好奇打量了一下，眼中有了些笑意，“真的是明樓？”這個身形，就是在龍神村那位老伯家墨墨用法術看到的身影。
九靈剛想往前走，墨墨卻直接將人拉到了身後，皺眉看著墻角的身影，“你，是不是明樓？”
那人沒有回答，九靈困惑，不過也沒有打擾墨墨。
果然，墨墨又繼續詢問:“你還算是人嗎？”
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明樓”緩緩擡起了頭。
少年長得頗為俊朗，臉上帶著笑容，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即使衣衫襤褸，依舊是翩翩少年。
只是，那是一雙怎麽樣的眼睛啊！赤紅如血，幹凈卻又有一分妖異。
少年緩緩起身，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嚇著兩位哥哥了吧，我是明樓，至於還是不是人類，我也不知道啊！”輕快的語氣卻有幾分隱約的慌亂無措。
“你這是怎麽回事？”九靈拉下了少年的手，搭上了他的脈搏，“魔？”
明樓抽了抽手，沒有抽動，便閉上了眼睛，聲音很輕:“你們身上有我父親的氣息，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父親怎麽樣了？”
“老伯很好，只是沒有兒孫繞膝，自是孤單。”九靈回答，“我和墨墨不介意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身上發生了什麽？因為，你身上有魔氣，無奸無惡不成魔。”
“那哥哥為何不認為我是大奸大惡之徒？”少年笑了笑，紅色的眸子裏也有了些好奇。
“因為你父親是至善之徒，應該兒孫美滿。”墨墨站到九靈身邊，替他開口:“而且你的靈魂，雖然駁雜，卻沒有惡意。魔氣，尚未入侵你的心神。”
少年“嗯”了一聲，神情有些覆雜的看向外面被圍毆的魔蛟，“我叫明樓，從小早慧，看到了哥哥姐姐的悲劇之後，便決定了裝瘋賣傻。我很成功，連我父親都不知道。”
說到了這兒，少年眼裏有了些恨意，“誰知這妖怪如此葷素不忌，絲毫不在意這些。我自是不願服從於他，裝瘋賣傻了這麽多年，便順勢而為。我咬了那妖怪的脖頸，喝了一肚子血。然後就被他扔了回來。”
“他沒殺你？”九靈道。
“我也以為我死了，死人照樣也是扔到這邊的！呶，那裏拐個彎就是。”
少年指了指，隨即又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也許是我命不該絕，我被疼醒了。就在那裏，渾身每一寸筋骨都如同碎了一般！疼過了之後，我就回來躲著了，這一片地方，那個怪物不會進來。新來的，不會在這裏。”
“然後啊，我一呆就是三年。”少年又嘆了口氣，“在這期間，我經常會感覺身體裏經常會多些什麽，我什麽都沒做，就是在多，然後，就有一種吃飽了一般的感覺。直到後來一個偶然，我才發現我的眼睛，已經變成紅色的了。”
九靈微微皺眉，看了眼墨墨。少年誤以為兩人不信，苦笑，“別說你們不信，我自己也不信。反正，我沒有動手殺任何一個人。”
“沒有，”九靈回答，“你把手伸出來。”
明樓抿了抿唇，“嗯？”不過也依言伸出了手。雖然自己這三年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手段，但眼前這兩位，讓他興不起反抗的念頭。尤其是墨墨，有些親近，卻又有些尊敬。
九靈握住了明樓的手，靈力不斷湧向他的身體，而少年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其他絲毫異樣都沒有。
沒過多久，九靈就收了手，有些驚訝的看著明樓，然後又看向墨墨。
墨墨眼裏也有了興趣，意念一動，一層陰森森的氣息不斷匯聚到他的手上，然後，他也握住了明樓的手。
明樓只覺得身體一寒，然後，又沒有感覺了……
“兩位哥哥，我這是？”見九靈和墨墨不時用眼神交流，明樓一臉茫然，隨即又開玩笑，“我這是得了不治之癥嗎？兩位哥哥說出來吧，我承受的住！”
墨墨輕哼一聲，“你確實得了不治之癥，這輩子，不老不死，孤單一人。”
“嗯？”明樓本是隨口一說，完全不明白墨墨是什麽意思。
“好了，”九靈輕輕戳了戳墨墨，“你別嚇唬人家孩子。”
隨後又看著明樓，輕笑著開口:“我們應該恭喜你，你的身體，天生便像一個容器，可以容納這個世界上任何力量。你是天生修煉的好苗子，不用擔心走任何岔路，因為任何路對你都是通的。而你現在，據我目測，應該和人間那些道士什麽的差不多了。”
“那為何我之前沒有任何感覺呢？”明樓疑惑。
“那魔蛟修煉上千年，馬上化龍，他的血蘊含了數不盡的靈力，算是開啟了你體質的鑰匙。”墨墨回答，“若是普通人，喝了龍血，早就爆體而亡了！”
“那你們說的魔氣？”明樓皺眉。
“何必在意這些？”墨墨開口:“只要你沒有迷失心智，魔氣與靈氣又有何區別？”
“用魔氣修煉而不入魔，天下之間似乎沒有這樣的方法。”九靈皺眉。
“那蒙鴻道君嘗試著創一下？”墨墨眼裏有了些笑意。
九靈無奈，“我要是入魔，估計事情就大發了！”
墨墨“嗯”了一聲，點點頭，“不錯，修魔者修為一日千裏。到時候估計除了我沒人攔得住你，而我又不會攔你，直接毀了這個世界吧！”
“行了，墨墨，你既然不讓他廢除魔力修道，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別拿我尋開心了。”
墨墨輕輕笑了笑，“好了。”白光一閃，一塊玉簡出現在手上，遞到了明樓手裏，“我所修之道，萬道駁雜，供你參考。不過，你應該比我更容易修煉，其他的，自己悟吧。”
明樓眼睛亮亮的，“我學會了能讓我的眼睛變回黑色嗎？”
“自然。”墨墨點頭。
明樓握著玉簡的手緊了緊，隨即給墨墨跪了下來，“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著，便給墨墨叩首。
墨墨伸手拉住了他，“別，我不是為了收徒，我沒那個時間教導一個徒弟。”
“無妨，反正在我心裏，你是我師父就夠了。”明樓也不執著陳規，單方面認了師父之後，走到一邊拿著玉簡琢磨去了。
墨墨皺眉，九靈卻笑了，“人家孩子有心，墨墨你何必這麽不領情呢？”
“那你怎麽不教？”墨墨沒好氣開口。
“因為我教不了啊！”九靈無辜，“墨墨，你怎麽融會貫通萬道的啊，為何我現在只在你身上看到靈力呢？我們交流交流唄！”
“沒空！”墨墨絲毫不給面子。
“哈哈，那好，等你有空了再說。”九靈絲毫不在意墨墨的態度，他已經能清楚的看到墨墨身上的改變，這樣的發展，前途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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