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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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陽還有最後一縷餘暉，九靈和莫未名來到了魚豐村。
走到陸哲涵說的那個小河邊，僅剩下一絲隱蔽的很好的怨氣殘念。
估計是哪個凡人殘念未消，正好看中了陸哲涵，便讓他看清了真像，順便救了他幾次。
可殘念終究是殘念，庇護了陸哲涵這麽久，只剩下了一絲一縷，只能藏好。
九靈剛想施個咒看一下陸哲涵看到的事情，手腕卻被莫未名拉住了。
“該看的我都看完了，臟，惡心。和陸哲涵說的沒什麽區別，你就別看了。等會兒記得，村子裏的食物和水，都不要碰。”
“嗯。”看著莫未名一臉是真的嫌棄了，神色都冷了幾分，九靈決定，自己還是不看了。
又走了幾步，村頭，幾個大媽正在聊天，地上幾個穿著肚兜的孩子圍著大人轉圈。看上去，一切都和普通的村子無異。
見有陌生人來了，村裏的狗先叫了幾聲。
九靈掩飾了自己的驚訝，其實一看到人，他就發現了問題，只是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看莫未名的神色，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你們好。”九靈率先打招呼，“我和我朋友放假出來玩，昨夜下了大雨，車子拋錨，走了一天才走到這邊。天也晚了，我們的人明天才到，今晚能不能借宿一宿？”
說著，還怕他們不同意一般，又急急忙忙補充，“我們可以先付錢。”
看兩人的穿著裝扮，言談舉止，都像大家庭裏出來的小少爺，不識人間疾苦，想出來就出來，結果沒有準備充分，同楞頭青一般。
幾個大媽低聲商量了一下，大多數卻都是在誇兩人長得真好看。
說了好一會，其中一個大媽才笑盈盈開口:“兩個小夥子是哪個地方的人啊？”
九靈也是笑著回答:“a市的，我叫九靈，方九靈，我朋友叫莫未名。本來打算自駕游看海的，結果到了這地方車壞了。方圓幾裏又人煙稀少，這不才不得已求助老鄉們嗎！”
剛才的大媽點點頭，“我家有空，可以住一晚上。”
九靈很是感激的笑了笑，“謝謝阿姨了！”不由分說，從錢包裏掏出三張一百塊錢塞到了大媽手裏。
大媽拒絕了一會兒，沒有拒絕的掉，也就收下了。
有外人來了，這些人也都散了。
大媽姓徐，家裏就在村子第一排。
很普通的一個小屋子，徐阿姨打開門後和自家男人交代了一下，男人也挺好客，把自己還在學校的兒子的房間收拾出來，給兩人居住。
又被強留一頓飯後，九靈和莫未名才回到了房子裏。
墻面上貼著亂七八糟的海報，小夥子喜歡的風格莫未名和九靈都是不懂的，反正只是住一晚上，也不用在意這麽多。
收拾好了兩人躺在一張稍微有些擁擠的床上後，天色已經特別黑了。
“餘知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盡可能保持這村子原樣了吧。”九靈有些輕松的開口:“人類之間，也是有很多溫馨的地方的。”
莫未名閉著眼睛，只是嘴角的弧度表現出了他的不以為意。
漫不經心回答:“我只是註意到了，原來鼎鼎大名的蒙鴻道君，說起謊來也是一本正經。”
九靈無奈，“這不是為了咱們能有個地方住嗎！想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那只能等到晚上。之前的這一段時間，之後還有一段時間，餘知要是想一直在外面守著，我也不介意。”
莫未名轉了個身，隨便的把手搭在九靈身上，“對對對，我們靈靈說的都對。時間還早，訂個鬧鐘，睡一會兒。今天走了一天了，也累了。”
“一個神哪有這麽容易累啊！”九靈戳了戳莫未名的腦袋，不過也沒多說什麽。時間確實還早，睡一會兒也就睡一會兒了。
陪著莫未名一起瞇上了眼睛，結果九靈先睡著了。
聽著身邊平穩下來的呼吸聲，莫未名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將搭在九靈身上的手收緊，把人抱進懷裏這才罷休。
期間九靈只是稍微動了動，熟悉的氣息包裹之下，完全沒有防備。
莫未名看著九靈安穩的睡顏，終於滿足了。在九靈額頭輕輕親了親，這才又閉上了眼睛。
將近午夜，九靈的鬧鐘爸兩人吵醒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
九靈沒在意兩人姿勢有多親密，只是從莫未名懷裏掙紮出來，坐起了身，一本正經的開口:“差不多了。”
莫未名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還以為能看到驚慌失措的九靈呢！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兩人起床穿上鞋襪，九靈遞給莫未名一張符紙，“隱身用，我特意畫的。”
莫未名也不拒絕，在九靈貼上之前握住了他的手，“以免分開。”
九靈沒有異議，反而回握了一下。
有過了個幾分鐘，兩人眸子幾乎同時閃了閃。
來了。
不用多久，陸哲涵口中的紅色霧氣就彌漫開來了。
看著兩人身前繞著自己走的紅色霧氣，九靈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仔細觀察一番，裏面有鬼氣和血腥味，不過自己不認識。
“餘知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九靈開口問了句。
隱身狀態下看不清臉色，不過熟悉的略帶嫌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過是鬼族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用凡人的血制造出的迷魂藥。普通人聞到這種藥，昏昏沈沈，嗜睡。時間長了，身體虛弱，血氣虧損，陰氣變重。”
“那這村子裏這些不知道還算不算人類的東西聞到呢？”九靈又問。
莫未名沈默了一下，回答他四個字:“強身健體。”
九靈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出聲:“餘知這個措辭啊！”
不等兩人再交流，已經聽到了徐阿姨和她家男人走動的聲音。
莫未名捏了一下九靈的手，等人出了門之後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村子中央，周圍都放置了照明燈，亮如白晝。
莫未名拽著九靈的手坐在一個房間屋頂，傳音道:“看這場面，整整齊齊，還挺有氣勢的！”
九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是有氣勢的事兒嗎？
一個個穿著普通的村名行動僵硬，兩眼無神，行屍走肉般圍在中央一個小車旁邊。車上坐著一個男人，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看不清臉的人，黑袍人面前還有一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湯水。
“那個普通男人應該是村長，還活著。”九靈傳音。
莫未名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九靈看不到，輕輕點了點他的掌心，回答:“周圍唯一一個活人，不過身上也都是死氣了。他旁邊那個藏頭露尾的，是個鬼類，但是竟然有肉身！一股腐朽的味道。”
“估計那就是這一切事件的主謀了吧，至少是個知情者。”九靈道。
“嗯，”莫未名回答，“我下去把他捉回來？”
“我們先跟著他看看吧，得知道具體是什麽東西，才能決定把這些半死不活的村民怎麽辦啊。”
“明明已經死了。”莫未名反駁。不過也只是口上說說，並沒有動。
等村子裏的人都來齊了，疑似村長的那個男人和黑袍人說了什麽，便開始發湯了。
喝完，一個個渾渾噩噩的村民又各自走了回去。
見村長給車子轉頭，莫未名和九靈悄悄從屋頂跳了下來，跟了上去。
村長家，車子停好之後，村長和黑袍人走到了屋裏。
九靈拉著莫未名的手停了一下，找了塊布沾了一點那鍋裏的東西，收了起來。
再進屋，村長家的屋子裏，另外沈睡著兩個活的人類。
黑袍人開口:“在等幾年，這些人全部被汙染了，我們承諾你的，自然會辦到。”似乎嗓子受過傷，聲音沙啞，難聽的很！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村長一派阿諛奉承。
黑袍人似乎有些不屑，“到時候，即使是上界那些人，也奈何不了我們，區區長生，算得了什麽。對了，跑出去那個瘋子找到了嗎？”
村長有些惶恐的搖搖頭，“還沒，不過大人放心，方圓幾裏都沒什麽人，陸家那小子又是個瘋子，早晚會找到他。而且，現在他是死是活還說不定呢！”
“盡快找到人捉回來，若不是一個瘋子的靈魂沒什麽用，也留不了他那麽久。”黑袍人繼續吩咐，“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兒。”
村長點頭，“是，是，恭送大人！”
黑袍人剛出了院子，人很快化成一股黑色霧氣往遠處飄去。
莫未名握了握九靈的手，九靈又回握了一下莫未名的手，二人很快追了上去。
黑霧飄了將近半刻鐘，終於停了下來。周圍沒有人，都是樹木。
黑袍人現型，左右打量了一番，自然是發現不了九靈的符咒。
見周圍沒有人了，黑袍人才放心走到一顆一人懷抱粗的樹木旁邊，伸手碰了碰，黑色霧氣一閃，整個人瞬間消失了。
九靈揭下了黃符，湊近看了看，“這裏連通鬼界？”
莫未名也走到了他旁邊，仔細打量了一番，輕笑“這些小鬼也是厲害，自己創了一個通道。不知道閻王知不知道這些事兒了。”
“還繼續追嗎？”九靈猶豫，下去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出來了，上面還說不定有什麽變故。
莫未名也猶豫了一下，“我給淩子珣傳個消息。不過靈靈，下去了，你的身份，可能就被上界那些人發現了。”
聽莫未名擔憂這個，九靈笑了笑，“無妨，我也沒有刻意隱瞞過。”
莫未名這才點頭，掏出手機給淩子珣留了個信息。然後拉住了九靈的胳膊，又貼上隱身符往古樹旁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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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陸哲涵說的那個小河邊，僅剩下一絲隱蔽的很好的怨氣殘念。
估計是哪個凡人殘念未消，正好看中了陸哲涵，便讓他看清了真像，順便救了他幾次。
可殘念終究是殘念，庇護了陸哲涵這麽久，只剩下了一絲一縷，只能藏好。
九靈剛想施個咒看一下陸哲涵看到的事情，手腕卻被莫未名拉住了。
“該看的我都看完了，臟，惡心。和陸哲涵說的沒什麽區別，你就別看了。等會兒記得，村子裏的食物和水，都不要碰。”
“嗯。”看著莫未名一臉是真的嫌棄了，神色都冷了幾分，九靈決定，自己還是不看了。
又走了幾步，村頭，幾個大媽正在聊天，地上幾個穿著肚兜的孩子圍著大人轉圈。看上去，一切都和普通的村子無異。
見有陌生人來了，村裏的狗先叫了幾聲。
九靈掩飾了自己的驚訝，其實一看到人，他就發現了問題，只是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看莫未名的神色，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你們好。”九靈率先打招呼，“我和我朋友放假出來玩，昨夜下了大雨，車子拋錨，走了一天才走到這邊。天也晚了，我們的人明天才到，今晚能不能借宿一宿？”
說著，還怕他們不同意一般，又急急忙忙補充，“我們可以先付錢。”
看兩人的穿著裝扮，言談舉止，都像大家庭裏出來的小少爺，不識人間疾苦，想出來就出來，結果沒有準備充分，同楞頭青一般。
幾個大媽低聲商量了一下，大多數卻都是在誇兩人長得真好看。
說了好一會，其中一個大媽才笑盈盈開口:“兩個小夥子是哪個地方的人啊？”
九靈也是笑著回答:“a市的，我叫九靈，方九靈，我朋友叫莫未名。本來打算自駕游看海的，結果到了這地方車壞了。方圓幾裏又人煙稀少，這不才不得已求助老鄉們嗎！”
剛才的大媽點點頭，“我家有空，可以住一晚上。”
九靈很是感激的笑了笑，“謝謝阿姨了！”不由分說，從錢包裏掏出三張一百塊錢塞到了大媽手裏。
大媽拒絕了一會兒，沒有拒絕的掉，也就收下了。
有外人來了，這些人也都散了。
大媽姓徐，家裏就在村子第一排。
很普通的一個小屋子，徐阿姨打開門後和自家男人交代了一下，男人也挺好客，把自己還在學校的兒子的房間收拾出來，給兩人居住。
又被強留一頓飯後，九靈和莫未名才回到了房子裏。
墻面上貼著亂七八糟的海報，小夥子喜歡的風格莫未名和九靈都是不懂的，反正只是住一晚上，也不用在意這麽多。
收拾好了兩人躺在一張稍微有些擁擠的床上後，天色已經特別黑了。
“餘知現在知道我為什麽要盡可能保持這村子原樣了吧。”九靈有些輕松的開口:“人類之間，也是有很多溫馨的地方的。”
莫未名閉著眼睛，只是嘴角的弧度表現出了他的不以為意。
漫不經心回答:“我只是註意到了，原來鼎鼎大名的蒙鴻道君，說起謊來也是一本正經。”
九靈無奈，“這不是為了咱們能有個地方住嗎！想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那只能等到晚上。之前的這一段時間，之後還有一段時間，餘知要是想一直在外面守著，我也不介意。”
莫未名轉了個身，隨便的把手搭在九靈身上，“對對對，我們靈靈說的都對。時間還早，訂個鬧鐘，睡一會兒。今天走了一天了，也累了。”
“一個神哪有這麽容易累啊！”九靈戳了戳莫未名的腦袋，不過也沒多說什麽。時間確實還早，睡一會兒也就睡一會兒了。
陪著莫未名一起瞇上了眼睛，結果九靈先睡著了。
聽著身邊平穩下來的呼吸聲，莫未名卻突然睜開了眼睛，將搭在九靈身上的手收緊，把人抱進懷裏這才罷休。
期間九靈只是稍微動了動，熟悉的氣息包裹之下，完全沒有防備。
莫未名看著九靈安穩的睡顏，終於滿足了。在九靈額頭輕輕親了親，這才又閉上了眼睛。
將近午夜，九靈的鬧鐘爸兩人吵醒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
九靈沒在意兩人姿勢有多親密，只是從莫未名懷裏掙紮出來，坐起了身，一本正經的開口:“差不多了。”
莫未名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還以為能看到驚慌失措的九靈呢！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兩人起床穿上鞋襪，九靈遞給莫未名一張符紙，“隱身用，我特意畫的。”
莫未名也不拒絕，在九靈貼上之前握住了他的手，“以免分開。”
九靈沒有異議，反而回握了一下。
有過了個幾分鐘，兩人眸子幾乎同時閃了閃。
來了。
不用多久，陸哲涵口中的紅色霧氣就彌漫開來了。
看著兩人身前繞著自己走的紅色霧氣，九靈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仔細觀察一番，裏面有鬼氣和血腥味，不過自己不認識。
“餘知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九靈開口問了句。
隱身狀態下看不清臉色，不過熟悉的略帶嫌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過是鬼族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罷了，用凡人的血制造出的迷魂藥。普通人聞到這種藥，昏昏沈沈，嗜睡。時間長了，身體虛弱，血氣虧損，陰氣變重。”
“那這村子裏這些不知道還算不算人類的東西聞到呢？”九靈又問。
莫未名沈默了一下，回答他四個字:“強身健體。”
九靈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出聲:“餘知這個措辭啊！”
不等兩人再交流，已經聽到了徐阿姨和她家男人走動的聲音。
莫未名捏了一下九靈的手，等人出了門之後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村子中央，周圍都放置了照明燈，亮如白晝。
莫未名拽著九靈的手坐在一個房間屋頂，傳音道:“看這場面，整整齊齊，還挺有氣勢的！”
九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是有氣勢的事兒嗎？
一個個穿著普通的村名行動僵硬，兩眼無神，行屍走肉般圍在中央一個小車旁邊。車上坐著一個男人，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看不清臉的人，黑袍人面前還有一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湯水。
“那個普通男人應該是村長，還活著。”九靈傳音。
莫未名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九靈看不到，輕輕點了點他的掌心，回答:“周圍唯一一個活人，不過身上也都是死氣了。他旁邊那個藏頭露尾的，是個鬼類，但是竟然有肉身！一股腐朽的味道。”
“估計那就是這一切事件的主謀了吧，至少是個知情者。”九靈道。
“嗯，”莫未名回答，“我下去把他捉回來？”
“我們先跟著他看看吧，得知道具體是什麽東西，才能決定把這些半死不活的村民怎麽辦啊。”
“明明已經死了。”莫未名反駁。不過也只是口上說說，並沒有動。
等村子裏的人都來齊了，疑似村長的那個男人和黑袍人說了什麽，便開始發湯了。
喝完，一個個渾渾噩噩的村民又各自走了回去。
見村長給車子轉頭，莫未名和九靈悄悄從屋頂跳了下來，跟了上去。
村長家，車子停好之後，村長和黑袍人走到了屋裏。
九靈拉著莫未名的手停了一下，找了塊布沾了一點那鍋裏的東西，收了起來。
再進屋，村長家的屋子裏，另外沈睡著兩個活的人類。
黑袍人開口:“在等幾年，這些人全部被汙染了，我們承諾你的，自然會辦到。”似乎嗓子受過傷，聲音沙啞，難聽的很！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村長一派阿諛奉承。
黑袍人似乎有些不屑，“到時候，即使是上界那些人，也奈何不了我們，區區長生，算得了什麽。對了，跑出去那個瘋子找到了嗎？”
村長有些惶恐的搖搖頭，“還沒，不過大人放心，方圓幾裏都沒什麽人，陸家那小子又是個瘋子，早晚會找到他。而且，現在他是死是活還說不定呢！”
“盡快找到人捉回來，若不是一個瘋子的靈魂沒什麽用，也留不了他那麽久。”黑袍人繼續吩咐，“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兒。”
村長點頭，“是，是，恭送大人！”
黑袍人剛出了院子，人很快化成一股黑色霧氣往遠處飄去。
莫未名握了握九靈的手，九靈又回握了一下莫未名的手，二人很快追了上去。
黑霧飄了將近半刻鐘，終於停了下來。周圍沒有人，都是樹木。
黑袍人現型，左右打量了一番，自然是發現不了九靈的符咒。
見周圍沒有人了，黑袍人才放心走到一顆一人懷抱粗的樹木旁邊，伸手碰了碰，黑色霧氣一閃，整個人瞬間消失了。
九靈揭下了黃符，湊近看了看，“這裏連通鬼界？”
莫未名也走到了他旁邊，仔細打量了一番，輕笑“這些小鬼也是厲害，自己創了一個通道。不知道閻王知不知道這些事兒了。”
“還繼續追嗎？”九靈猶豫，下去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再出來了，上面還說不定有什麽變故。
莫未名也猶豫了一下，“我給淩子珣傳個消息。不過靈靈，下去了，你的身份，可能就被上界那些人發現了。”
聽莫未名擔憂這個，九靈笑了笑，“無妨，我也沒有刻意隱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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