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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齊齡被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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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齊齡被打了一巴掌

可齊齡想錯了。

在簡浩信被這種痛苦折磨的時間越來越長時,積累起來的情感竟然慢慢變成了怨恨。

他的腦中不再浮現出齊齡咽氣的那一幕慘烈場景。

而是拋棄自己時候的高高在上。

簡浩信不禁聯想到——這個人是不是背叛了自己,轉頭又和其它男人勾搭上了。

這個人是誰?

在某一天夜裏,簡浩信的腦中清晰地浮現出了齊齡的臉。

他開始懷疑,允禮身邊的這個人,就是他噩夢中的人。

不然自己在看到允禮和他在一起時,為什麽會出現憤怒的情緒。

簡浩信把所有的畫面東拼西湊了一遍,最後得到了一個片面的故事:齊齡同時游走在允禮和自己之間,欺騙和傷害了自己,現在肯定還想從允禮身上得到什麽好處。

簡浩信越想越氣憤,當即聯系了允禮:“出來見一面。”

齊齡的情況剛好了一些,允禮實在不願意離開他的身邊。

但聽著簡浩信在電話裏的語氣,似乎有著急的事情找自己商量,允禮只好答應下來:“好,一會兒就來。”

簡浩信把地址發給允禮,他們約了在一間面館見面。

因為允禮待會兒回去想順便打包份面條給齊齡,齊齡愛吃這個。

落座後,一人點了一碗面。

但簡浩信顯然不是來吃面的,只是為了遷就允禮罷了。

簡浩信開門見山地說:“你身邊的那個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別被騙了。”

允禮正拿筷子準備吃面,聽到簡浩信這麽說,瞬間頓住了動作,他凝眉看著簡浩信,問:“又怎麽了?別胡說。”

簡浩信卻一臉篤定的樣子,再次強調道:“阿允,你和我們不一樣,你為人和善,這些人就會利用這一點來欺騙你的感情,別上當了!”

允禮不知道簡浩信怎麽了,唯一能想到的,便猜測又是那幫朋友跟他說了什麽導致他誤會了。

允禮雖然不太希望簡浩信想起齊齡,但也不希望他這麽揣測齊齡的為人,於是反駁道:“阿浩,你別聽任何人胡言亂語,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我清楚就好,也請你清楚,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從來不貪圖榮華富貴,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後面那些話,允禮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可這對簡浩信來說顯然沒有說服力,因為在他看來,允禮的善良隨和會成為被人欺騙的弱點。

他說:“總之,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允禮緊張地追問:“你要做什麽?”

簡浩信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說:“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允禮的內心惴惴不安,生怕簡浩信又做出格的事。

他認為,過去的事情自己多多少少有責任透露給簡浩信知道了。

接著,允禮便語重心長地說:“阿浩,其實齊齡是你曾經的愛人,但簡爺爺和叔叔他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找人教訓了他,才導致他的身體變成這樣……”

可簡浩信一個字都不信,他說:“那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你肯定又在騙我,阿允,你變了,因為這個人而滿口謊話。”

允禮原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對於簡浩信的無理取鬧,他也有點招架不住。

只是,心裏不由地心疼起了齊齡,這個他愛的人,又再一次這樣對他。

允禮難受地說:“阿浩,你失去了記憶我不會怪你,但請你相信我,你們曾經是相愛的,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當下的簡浩信,越發覺得允禮是被那個人洗了腦,心裏更加確定要將這個人從允禮身邊剔除。

簡浩信輕易就會找到機會,畢竟,允禮也有事務纏身,不能時時刻刻陪在齊齡的身邊,但允禮一旦離開,便會安排護工照顧齊齡。

這個周末,允禮需要去外市一趟。

簡浩信便立馬找到時機,去了允禮住處找到齊齡。

對於簡浩信的出現,齊齡的驚訝多過於恐懼,因為這些天,他不敢否認自己也在期待見到這個人。

只是,簡浩信的態度不善,見到齊齡時,滿臉寫著戾氣,他開口就是質問:“你纏著允禮到底是有什麽目的?我勸你識相自己離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簡浩信能說出這樣的話,齊齡並不覺得意外,這個人從前也是這樣子的,心情不好的時候,見誰都不順眼,總覺得身邊所有人都唯利是圖。

不知為何,齊齡這會兒覺得有點失望和委屈。

他倔強地道:“我沒有什麽目的,不是任何人都和你想的一樣愛慕虛榮,這個世界上,也不是任何人都和你們簡家一樣目中無人,覺得所有人都是壞人。起碼允先生不是,你也沒權利插手他和我之間的事!”

“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落在齊齡的臉上。

從前齊齡沒少挨他的打,但從未像這次一樣,那般讓人心死。

齊齡忍住沒有掉眼淚,也沒再說話。

可是被激怒的簡浩信不會輕易罷休,拽起齊齡將他拖到客廳,想要教訓他一頓。

去買完菜回來的護工見到這一幕,嚇到連忙聯系允禮。

可是允禮所在的位置信號不好,並不能及時接到護工的電話。

直到他結束工作後才發現手機有來電。

允禮不安地回撥了電話過去。

“允先生,您總算接電話了!出事了!”護工的聲音又急又怕。

允禮心頭一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怎麽了,是不是小齊出事了?”

“有個人……過來打了齊先生……現在……還沒走……”護工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壞了。

允禮如遭雷擊,他完全能夠猜得到,護工口裏的“有個人”是誰。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結束通話後,允禮立刻聯系助理訂最近的一趟航班,然後跟合作方匆匆致歉,甚至來不及解釋太多,便帶著滿心的焦急趕往機場。

允禮一路上都在祈禱,祈禱齊齡千萬不要有事,祈禱簡浩信不要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可是,當他心急如焚地趕回家,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客廳裏一片狼藉,齊齡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嘴角帶著血跡,而簡浩信則坐在沙發上,眼神陰鷙地看著嘴硬的齊齡。

“小齊!”允禮沖過去,一把抱起齊齡,焦急地問道,“你怎麽樣?我們去醫院,現在去醫院!”

齊齡虛弱地搖搖頭,努力扯出一個笑容:“我沒事……我不想去醫院……”

看到齊齡抗拒,允禮心疼地妥協:“好,好,不去醫院。”

他檢查著齊齡的傷勢,發現他臉上清晰的巴掌印,還有手臂上被拖拽的淤青,頓時怒火中燒。

他猛地轉頭,怒視著簡浩信,一字一句地質問道:“阿浩,你到底想幹什麽?!”

向來性子溫和的允禮,罕見地發起了脾氣。

簡浩信冷笑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說:“我幹什麽?你怎麽不問問這東西為什麽敢這麽嘴硬?”

允禮覺得簡浩信簡直是不可理喻,他厲聲道:“夠了阿浩!別再鬧了!”

“你才夠了!”簡浩信打斷他的話,眼神淩厲,“允禮,你別忘了,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為了一個外人,這樣對我?”

允禮無法平息怒火,聲音越來越大:“不要跟我扯這些!我就問你!你憑什麽來這裏找事?你憑什麽打他?!”

“就憑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他騙!”簡浩信也怒火中燒地說,“他接近你就是為了錢,你被他騙得團團轉!”

齊齡臉色蒼白,對簡浩信已經是徹底的失望。

“那也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允禮吼道。

他罕見地出現這種情緒,齊齡看著害怕,擡手小力地扯了扯他的衣服,說:“別、別這樣……”

“沒你說話的份!”簡浩信揚起手,作勢又要打他。

允禮眼疾手快地擋在齊齡面前,簡浩信的手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中。

“你給我滾出去!”允禮幾乎是歇斯底裏,眼神充滿了失望和痛心,“別再出現在這裏!”

簡浩信的手無力地垂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允禮,眼神覆雜,有憤怒,有不甘,還有深深的受傷。

“允禮,你記住今天說的話。”簡浩信強勢道。

“我也請你記住!今天的所作所為,將來不要後悔!”允禮目光犀利地看著他。

簡浩信終於離開,允禮扶起齊齡,細心地幫他處理傷口,他自責道:“都怪我掉以輕心!下次無論如何都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家了。”

齊齡搖搖頭,虛弱地笑了笑:“不關你的事,是他不講道理。”

雖然簡浩信只是打了齊齡一巴掌,還讓他跪了好久,但齊齡的身體卻因為這一次的傷害,變得越來越差。

他虛弱到連床都下不了。

允禮找了醫生過來檢查,醫生最後得出結論:可能和心理有關。

齊齡對簡浩信的感情變得越來越糾結和覆雜,這種情況讓他一天比一天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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