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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想偷親時眠被抓包+時眠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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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想偷親時眠被抓包+時眠的反常

裴寒聲勉強相信他的說詞,緩和了語氣:“那吃完東西再去休息會兒。”

時眠輕輕地點頭:“好。”

裴寒聲準備吃自己面前的那盒腸粉,時眠註意到後連忙制止了他:“你也不能吃辣的。”

裴寒聲卻輕描淡寫道:“偶爾吃一點沒事。”

說著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兩人安靜地待在客廳吃著簡單的食物,從前多少個日夜他們都擁有這樣安逸溫馨的時光,卻因為徐聽風的出現,導致他們差點天人永隔,如今就算是活著,中間似乎也隔著一條跨不過去的銀河。

時眠心裏五味雜陳,他沒什麽胃口,最喜歡的腸粉也只是吃了兩三口就吃不下了。

裴寒聲淡然道:“吃不下就別勉強自己,去休息。”

時眠把吃剩的腸粉和豆漿收起來放在冰箱裏,但他不舍得去休息,今天難得看到了裴寒聲,時眠想多看他幾眼。

裴寒聲沒有勉強時眠去休息,私心讓他也想和時眠多待一會兒。

只是兩人相對無言罷了。

幸好客廳開著電視機,有點聲音緩解尷尬的氣氛。

但時眠果然是疲累的,不一會兒,他就靠在沙發的靠枕上睡著了。

裴寒聲在他睡著後來到了他的身邊,沙發上有一張毛毯,這是裴寒聲的習慣,因為以前時眠經常會因為等他而在沙發上睡覺,所以邊上常年會備一張保暖的毯子。

幫時眠蓋好毯子後,裴寒聲看著這張和從前別無二致的臉,心下一動,鬼使神差般就準備捧起這張臉親一親。

只不過,在他還沒達到目的的時候,就用餘光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人。

裴寒聲轉過頭去,看見這個人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

不知何時,江寧辛提著一袋點心站在了玄關處。

裴寒聲當即就想起了剛剛自己進門訓斥時眠的場景。

人在專註的時候,確實很容易忽視旁人。

“你來多久了?”這個親吻終究是沒有落下,但裴寒聲面不改色,質問道。

江寧辛慢慢靠近,壓低聲音道:“從你幫時眠蓋被子開始。”

江寧辛笑了笑:“沒事,你當我是空氣,該幹嘛幹嘛。”

或者是江寧辛從行為舉止中無處不在體現自己支持裴寒聲和時眠的感情,所以他藏在心底的情感從未被發現一絲一毫。

因此,裴寒聲才漸漸不反感他過來和時眠見面,哪怕是單獨相處。

“你們吃過東西了是嗎?那我這些放到冰箱了。”江寧辛買了一些手工包子。

裴寒聲制止了他:“拿點放在這裏,我吃。”

他剛剛吃了辣椒醬,現在胃開始有點不太舒服,所以吃了一個包子試圖緩解胃部的灼熱感。

江寧辛接著道:“這周末是我爺爺生日,我想給他舉辦得隆重點,記得準備賀禮。”

江寧辛的父母常年不在國內,他跟在爺爺身邊長大,時而去外婆那裏住住,所以跟這些老人家關系反而更好。

“知道了。”裴寒聲應道。

但江寧辛又陷入了為難,用更小的聲音提醒道:“爺爺說要請董存平一家過來。”

裴寒聲知道江寧辛特意強調的意味,因為董存平有個女兒董暖,江爺爺一直想要撮合他和裴寒聲在一起。

江爺爺是個傳統的人,一直認為裴寒聲和男人在一起是不合情理的,身為長輩的他,總是想要改變裴寒聲的想法。

而董家那邊也有這個意思,董暖更是一個難纏的角色。

所以裴寒聲皺眉道:“到時候禮物由你轉交給爺爺吧。”

裴寒聲不喜歡應酬,一想到要應付這些人就頭疼。

江寧辛道:“哎,爺爺八十大壽耶,你不來的話他會念叨的。”

裴寒聲沈思了幾秒,道:“我把他帶去。”

裴寒聲用眼神朝時眠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江寧辛驚訝道:“你確定?當年的事鬧得那麽大,你現在和他重新高調地出現在那些人面前,是怎麽想的?”

裴寒聲毫不在意,淡定道:“有他在,那些人就不會纏著我。”

江寧辛反駁道:“可他會被人指指點點!”

裴寒聲突然笑了,反問道:“然後呢?”

對上裴寒聲的表情後,江寧辛才明白了過來,裴寒聲仍舊不會全心考慮時眠的處境。

江寧辛想把那句“那你也別去了吧”說出口,可是他斟酌了一番後知道是不合適的,太為時眠著想的話,裴寒聲就會懷疑他的感情了。

這樣會給時眠帶來麻煩。

於是,江寧辛沈默了。

時眠這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的時候,江寧辛還沒有離開,他剛剛去買了點菜過來,準備下廚煮點東西。

時眠跑去廚房幫忙。

但看到時眠的精神狀態後,江寧辛勸道:“你去休息吧,我這裏很快就好。”

時眠輕輕搖頭,江寧辛註意到了他的反常,所以沒有再繼續制止他。

而是趁著丟垃圾的空閑,出來客廳悄悄地問裴寒聲:“時眠是不是不太對勁?”

裴寒聲肯定道:“嗯,”但他話鋒一轉,“從重逢後他就沒有正常過。”

江寧辛懶得搭理他,繼續回到廚房準備食材。

只聽時眠突然對江寧辛說:“江先生,麻煩您……有空的話,多看著點裴先生……”

江寧辛不明所以,問:“什麽意思?”

時眠眼神躲閃,垂眸低喃道:“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江寧辛認為是過去的意外讓時眠產生心理壓力,他雖然不知道時眠為什麽突然提及,但還是連聲答應:“你放心,我會的。”

飯菜做好後,時眠也是隨便吃了一點就不吃了。

吃完飯後,聽到裴寒聲說:“等會兒去買幾套衣服。”

沒頭沒尾的,江寧辛疑問道:“誰要買衣服?”

裴寒聲看了時眠一眼。

江寧辛恍然大悟:“哦,參加爺爺的生日會麽?”

裴寒聲:“嗯。”

時眠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

江寧辛這才耐心地為他解答:“周末是我爺爺的生日,裴寒聲說帶你一起去參加。”

時眠知道以江寧辛的背景,爺爺過生日肯定會來不少上流社會的名門望族,他這樣的人,實在不適合出現在那種場合。

時眠商量道:“我能……不去麽?”

裴寒聲面露驚異,江寧辛問:“怎麽了呢?”

時眠說:“不好意思,我不太想去。”

裴寒聲卻堅持道:“由不得你。”

感受到氣氛變得冷峻,江寧辛連忙出聲緩解:“別這樣,別這樣,時眠不想去就不去唄,你強迫人家做什麽!”

其實裴寒聲是有私心的,這些年,有不少人想要塞人給他,但他不願意直白地承認自己陷在往事中走不出來。

想借此機會讓時眠直接出現在大眾面前,讓那些人死心。

可既然時眠這樣表態,裴寒聲暫時讓步,不勉強他出席。

然而,時眠在傍晚的時候發現,徐風周末的時候會去參加一個古典音樂會,地點就在江爺爺舉辦生日宴的酒店附近。

時眠很難相信這是巧合,無論是不是巧合,他都心有餘悸。

於是,在生日宴舉辦當晚,時眠來到了酒店附近,他的位置可以同時看到酒店和音樂會廳。

徐風告訴時眠自己已經到音樂會廳了,還拍照給他看了。

這段時間,徐風對時眠完全沒有設防。

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到了音樂廳門口,打了電話之後,徐風出來接他了。

這個人是徐聽風以前的得力助手,叫趙列。

趙列為人冷漠自持,又忠心耿耿,除了徐聽風的話他誰都不聽,誰都不接觸。

當下突然出現在這裏,還和徐風會面……

這種種跡象,越來越表明了徐風的真實身份,時眠心頭的恐慌感越來越濃烈。

但他還是主動聯系了徐風,想要進一步確認。

電話接起的時候,能夠聽到徐風明朗的聲音,他在因時眠的電話而高興:“你吃飯了麽?”

時眠盡量讓自己平靜,道:“嗯,吃過了。我……”

徐風突然就擔心起來:“怎麽了?不舒服麽?”

時眠忙道:“不是的,我、在您附近,想問您可以一起參加音樂會麽?”

原本以為徐風至少會糾結一番,畢竟他要是想隱瞞身份的話,自然是不願意讓自己看到趙列的。

可徐風卻沒有絲毫猶豫:“好,你在哪裏,我去接你進來。”

時眠走到了音樂會廳門口等著,徐風擔心他冷,是快跑著出來找他的。

時眠原先沒打算參加這樣的活動,所以穿著樸素就過來了。

進去之前,還被保安人員攔在門外:“先生,您的穿著……”

徐風不悅地說:“我有準備衣服讓他更換,我們現在得先進去。”

保安人員才肯放人。

徐風讓梁舟拿了一套衣服給時眠換上,但他和徐風都覺察到,時眠進來這裏是別有目的的。

他好像在找尋什麽。

梁舟惴惴不安,到一邊跟徐風說:“先生,趙列在這裏,等會兒撞上怎麽辦?”

徐風有所顧忌卻不忍心讓時眠離開,他說:“叫趙列先回去,今晚行動取消。”

這時,時眠說要上洗手間,還不讓徐風跟著。

而在去洗手間的途中,和趙列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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