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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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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路易十三?!

最開始降谷零還沒有認出來這個被關在實驗室小房間裏面的瘋瘋癲癲的男人究竟是誰,結果聽到了對方喊琴酒的樣子,再定眼仔細一瞅,總算是知道那種熟悉的感覺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了。

這不就是七年前路易十三酒吧的路易十三嗎?那個畫琴酒私人寫真的家夥,當初降谷零第一次用虛假的身份證,假扮成彌谷若葉,還在那個酒吧調戲了琴酒來著。

話說回來,那個時候的琴酒……可比如今的琴酒好玩多了。

降谷零想著,下意識地往身邊的男人身上看去。

琴酒感受到灼熱的視線,轉頭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金發青年再次將目光挪回來,放在對面玻璃門上貼著的,鼻子眼睛都壓成一張照片的路易十三身上。

“這不是路易十三?”波本開口詢問。

貝爾摩德有些好奇:“蘭斯你認識?”

當初事情發生的時候她人遠在阿美莉卡,也只是知道琴酒被一個女人調戲了,後來還打了個長途電話回來好好嘲笑琴酒一番。

不過後來知道那個所謂的女人就是她親愛的蘭斯假扮的後,貝爾摩德可是在電話中和波本聊起這件事情就樂得笑彎了腰。

只是……路易十三?這人是誰?

當初的記憶並不算愉快,琴酒已經很久都不樂意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事情,波本這個時候聞起來,他很不情願地嘲諷道:“這不都是托了你的福?”

“和我能有多大的關系?”波本不忿地擺了擺手。

就算當初他大鬧一通路易十三的酒吧,可是就連琴酒本人都沒有攔下彌谷若葉,組織最多就是針對這件事給路易十三一點不大不小的懲罰。

完全不會將之丟到實驗室來做人體實驗。

這副模樣,只能是琴酒小心眼發作了——畢竟那一疊厚厚的人體寫真還是彌谷若葉告訴琴酒的。

這是報覆。

“絕對是報覆吧。”波本感慨著,看著琴酒的視線滿是感慨。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也是無比讚同地點點頭。

琴酒覺得自己很冤,那個時候他開槍打了路易十三幾槍之後也沒有再怎麽想要折騰對方。

畢竟在組織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比得過他知道人才的可貴。

路易十三是不正經,對他窺視,但琴酒一開始也只是打算將人送到國外去,最好找個條件不是那麽好的地盤。

只要路易十三不是背叛了組織,琴酒覺得他不會將人弄死。

所以,針對這一點,琴酒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他是朗姆的熱人。”

是朗姆送進來的,不是他。

“哦。”波本應了一聲,深深的、充滿意味的眼神,表達他信了,但是沒有完全信的意思。

琴酒覺得自己的伯.萊.塔蠢蠢欲動。

“所以他這是瘋了?”波本上前,認真看著玻璃門另一邊的路易十三,看上去完全沒有七年前那好皮囊的模樣。

等到波本湊近,路易十三的視線也從牢牢盯著的琴酒身上,轉移到波本的臉上。

忽然,路易十三雙手擡起,狠狠地拍打在玻璃門上,從位置上看,他是想要一巴掌打在波本的臉上。

一下,兩下……

有種不將玻璃門打碎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他這是認出我了?”波本饒有興趣地問道。

是認出彌谷若葉了?

他怎麽認出來的?

波本心中很是好奇,先不說路易十三知不知道組織裏面現在有波本這個人——

大概率是不知道的,畢竟這家夥都進了實驗室這麽久的時間。

單就是彌谷若葉。

降谷零可是對123的東西都很有信心,更不用說他用過這麽久、這麽多次的虛假的身份證了。

如果來個人就能看出身份證下隱藏的真身,那他還怎麽做到在組織裏面浪到飛起?

琴酒也是眉頭一擰。

他不關心路易十三,如果不是波本的原因,恐怕他早就忘記還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了。

但是路易十三這個架勢……

難道說實驗室在對方身上進行實驗的東西還能增強人的直覺不成?

這算得上是好東西。

路易十三繼續拼命地拍打著玻璃門,嘴巴裏面也不住地開始念叨。

“彌谷……”

“江良……下中……星崎……野老……”

波本一挑眉,露出看戲的笑:“這些人是誰?”

但是心中已經有些掀起波瀾。

降谷零可不是琴酒,他的記性好著呢,更何況面前還有個路易十三,更是容易勾起以前隱藏起來的記憶。

他記得這些姓氏,心中開始湧出一波接著一波的不妙情緒。

“代康……”

這像是觸動了某種機關,路易十三開始變得更加瘋狂。

“代康!代康!”

玻璃門聲聲作響,能夠抗住子彈的玻璃在路易十三的大力下,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琴酒毫不關心。

一個已經進了實驗室的家夥,還是進了實驗室七年,早就瘋了的家夥,心中有點什麽秘密早就被套了出來。

還能讓波本已出現就知道什麽實驗室都沒有壓榨出來的東西?

他不在意,估計都是一些死人的名字。

路易十三在被關進實驗室之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被分瓜的分瓜,被弄死的弄死。

哦,對,朗姆接手的肯定最多。

“是嗎。”降谷零平淡地應了一聲,在琴酒看不到的地方卻是眸色深沈地盯著發瘋的路易十三。

忽然,金發青年嗤笑一聲。

路易十三更瘋了。

房間裏面隨著路易十三的抓狂,開始響起了警報聲。

實驗室裏負責的成員聽到警報聲之後跑過來,鎮定地打開了玻璃門,還沒等裏面發瘋的人撲出來,直接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嘶~好暴力。

而且武力值蠻高的。

波本看著被一巴掌掀翻在地的路易十三,又看看淡定到仿若喝水般稀松平常的實驗室成員。

“現在搞科研的都要這麽厲害嗎?”波本指著綁人的成員,向琴酒問道,這個力道,稍微培訓一下可以當行動人員了。

為什麽他家的那個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後勤人員呢?

琴酒沒有理他。

這地方的實驗人員能是什麽正經的實驗人員?

放到組織裏面是要被笑話的。

“走不走?”琴酒面無表情地問道。

波本一擺手,推著輪椅走到被綁住的路易十三和綁路易十三的人身邊:“稍微等一下。”

然後沖著實驗室成員問道:“他這個樣子是實驗的後遺癥?”

被問的人手下的動作一頓,然後看上去更加兇狠地綁路易十三,那動作,那架勢,那繩子陷入路易十三肉裏的模樣,看得波本都覺得有些狠辣。

下手頗狠的人開始嘀嘀咕咕地念叨起來。

他看起來並不是要可以告狀,而是假裝自己正在自言自語。

“那麽過分。”

“跑過來弄瘋了不少人。”

“費爾廷斯?也不知道是哪邊跑來的代號成員,不講道德。”

“……”

將路易十三綁好的成員繼續一遍絮絮叨叨一遍將人搬到床上去關好。

不過後面的話降谷零完全就沒有心思聽了。

費爾廷斯?!

這個家夥這段時間算是消失在了人們的眼前,就算是烏丸蓮耶好像都不知道費爾廷斯到底是做什麽去了。

結果對方跑到這個地方來,還見到了路易十三?

波本嘴抿成了一條線,看著被綁成粽子的路易十三。

費爾廷斯問了什麽?為什麽路易十三會提到那些他從路易十三酒吧偷出來的那些遞交給公安的人員名單。

特別是代康……代康裕醫生。

“波本,你還有事嗎?”琴酒站在房間外面,很不耐煩,他想盡快讓波本將檢查做完,然後他就能將某個人送回去。

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

沒有時間在這裏陪著波本看一個瘋子。

波本搖著輪椅出去,路過琴酒的身邊:“走吧。”

三個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降谷零推著輪椅在中間,微微低著的頭看不出眼中的神色。

檢查很快,除了傷口沒有長好,沒什麽其他的大問題。

琴酒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波本坐在輪椅上都能夠和他頂嘴的,一看就知道是精神滿滿。

也就是boss一副憂心到不行的架勢,早先就可不用推翻他做好的轉移計劃,直接帶著波本先離開日本就是了,到地再檢查也不是很好嗎?

等到全部的檢查都完畢後,也過去了很久。

降谷零重新坐回輪椅上,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個小時,都晚上八點了。

“直接回去。”琴酒像是在發問,實際上一點征求波本意見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讓伏特加開車朝著早上接到波本的基地過去。

等那個留在基地被烏丸蓮耶洗腦、臨時充當的司機接到波本開車返回boss老巢的時候,降谷零在後面默默地拿出了手機,讓司機將車停到一個加油站裏,去了附近的洗手間。

飛快地撥打了諸伏景光的電話。

應該是正好撞上了諸伏景光沒有事情的時間點,電話很快被接通。

“hiro!!!”降谷零壓低了聲音,但清晰地透露出了他的焦急。

諸伏景光那邊傳來輕輕地關門聲,然後才響起對方帶點擔心的聲音:“出什麽事了?”

“你最近見到了費爾廷斯嗎?”

“見到了,這次組織的任務還是和費爾廷斯一起做的。”

“……”降谷零覺得自己心中不好的預感果然應驗了。

費爾廷斯,禍害!

“他人呢?”降谷零再問道。

“出去買東西了。”諸伏景光一邊說,一邊走到窗邊,撥開窗簾,朝樓底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費爾廷斯拎著一個袋子靠近酒店的大門,“已經回來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的推論都說出來:“費爾廷斯估計從路易十三那邊知道了不少事情,代康裕……我懷疑費爾廷斯調查到了代康裕的身上。”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

沈默一陣之後,降谷零開口:“撤離吧hiro,現在就撤離。”

“現在還只是猜想。”諸伏景光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眼看著都到了最後,他不想在要緊的時候將zero一個人丟在組織。

降谷零抿著嘴,不說話,用沈默來表達自己的強硬。

“最起碼讓我試探一下費爾廷斯。”諸伏景光讓步,“你給我的道具都在身上帶著,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撤離。”

還沒等到降谷零回應,酒店的房門響起‘滴’的一聲,被打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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