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關燈
第127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降谷零看著小偵探吃下他最討厭的葡萄幹,整個人都心滿意足起來。

心情大好的降谷零於是從旁邊拿了更多的葡萄幹食品過來,放到江戶川柯南的面前。

他知道,工藤新一這小子只是單純地討厭葡萄幹,並不是不能吃。

“柯南君,要吃完喲~”金發偵探托著腦袋很是熱心腸地說道。

浪費食物是絕對不可以的行為。

江戶川柯南好不容易將自己嘴巴裏面的蛋糕咽下去,看著面前多出來的食物,簡直欲哭無淚。

就算不是葡萄幹,他也吃不下這麽多東西啊!

小偵探看上去苦哈哈地往自己嘴巴裏面塞東西,降谷零就在旁邊托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地看。

求助的目光落到另一邊的服部平次的身上,某位黑皮膚的高中生偵探僵硬著脖子,看向了宴會廳中他完全不認識的人群。

哈哈哈,那邊那個人看上去好眼熟,要不要上前去打個招呼?

江戶川柯南鼓著腮幫子。

沒人性!

等到小偵探往嘴巴裏面塞第三塊蛋糕的時候,降谷零這才出手,將之前端來的含有葡萄幹的食物默默地挪到了自己面前。

旁邊的諸伏景光也伸手幫忙解決了一點。

江戶川柯南看著降谷零,感動得說不出話來,簡直是淚眼汪汪的。

他就知道,他家安室哥絕對不是那種狠心的人。

降谷零伸手,屈指落到江戶川柯南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如果下次再這樣魯莽被我抓住的話,就不只是吃這點葡萄幹的事情了。”

小偵探揉揉並不算疼的額頭,但是思緒卻是飄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被安室哥抓住?

所以說,只要幹壞事不被安室哥抓住就好了?

屬於偵探的搞事情的心蠢蠢欲動。

不行。

江戶川柯南趕緊喝了一口橙汁安撫下自己的跳動亂想的心臟。

就算他覺得安室哥不會發現,對方卻總是會以各種詭異的方式發現他的所作所為,然後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心點,還是小心點好。

再次喝了一口橙汁,江戶川柯南在心中對自己暗自警告。

降谷零只是淡淡地,不帶什麽表情地看了眼江戶川柯南就知道這小鬼心裏面正在想些什麽。

不過沒有關系啦。

不莽撞,不對秘密好奇還叫什麽偵探呢?

他也不是說完全禁止小偵探冒險,不過,應該有的警惕心還是給他提起來。

可是要註意背後時刻有人盯著他。

新一這小子,應該會上點心吧?

降谷零微微笑了笑,端起旁邊諸伏景光給他倒上的白開水,喝一口,壓住了剛才吃下的點心的甜膩。

上川家的甜點,有些過於甜了,哪怕是他這種算得上喜歡甜點的人都覺得膩得慌。

而後,降谷零的視線停在某個群體上。

宴會廳裏有很多這樣的群體,當聊到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如果想要保證隱私,他們就會選擇到上川家提供的房間裏面去閑聊。

不過對於降谷零他們來說,待在這個大廳反而是更加令人安心。

畢竟人聲嘈雜,鬼知道上川家的房間裏面都安裝了什麽不對勁的東西。

“丹司。”降谷零輕輕喊了諸伏景光一聲,兩個心有靈犀的幼馴染只是眼神的對接,諸伏景光就知道降谷零要去做什麽。

不露痕跡地點了點頭。

諸伏景光再次擡頭,視線落到了剛才走進大廳的沖矢昴身上。

降谷零起身,離開桌邊,看上去是想要去做什麽調查。

江戶川柯南一骨碌,也想跟上去,卻被早有預料的降谷零一把抓住,丟到諸伏景光懷裏。

某個戴著假面的臥底警官一把抓住小偵探,稍微用點力氣,小孩子就根本不能掙脫。

“不要給透君添麻煩。”諸伏景光對江戶川柯南輕聲說道。

江戶川柯南眼瞅著降谷零離開宴會廳,整個人洩氣,被諸伏景光抱著,海拔突然拉高,於是他也就借著這個姿勢,觀察起宴會廳裏的人。

不能跟著安室哥,那他就做警視廳那邊的任務。

哼!

宴會廳裏的小偵探哼哼唧唧地決定作為名偵探要自己幹出來一番大事業,絕對不能讓降谷零小覷。

而一個人準備去調查的降谷零也跟著之前離開的那夥人身後,悄悄地,一點也沒有引起人註意的。

降谷零的隱藏功夫自然是不用多說,上川家裏可能有的監控設備也都讓123排查出來,小心地躲開。

像毛利小五郎還有在遠處山林間的搜查一課的警官們都以為降谷零是去幫警方調查上川家不法經營的證據去了。

老是感動了。

但是也只有熟悉降谷零的人,比如諸伏景光,比如老是被搜查一課借調的松田和萩原這對幼馴染,他們才知道。

降谷零其實是去調查之前他和諸伏景光鎖定下來的可能是boss載體的那幾個家夥。

說來也是奇怪,那幾個老頭子竟然一塊出了宴會廳。

還帶上了一部分不是降谷零目標的人。

看著前面一路邊走邊聊的眾人,降谷零暗中觀察,忽然在嘴角露出一個淺笑。

他覺得,雖然將搜查一課的事情丟在後面很不好,但事情總要有個輕重緩急。

對他和諸伏景光而言,組織的事情一定比上川家的事情重要。

更何況還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工藤新一以及服部平次也都在,更不用說,某個偽裝了FBI。

所以他去做自己的任務,完全沒有問題。

不過就目前的狀況看來,降谷零覺得自己大概,也許,應該,能夠一次性解決掉兩件事情。

如果跟蹤順利的話。

降谷零想著,原本沒有想著用123的道具,這下也不得不將之前偷琴酒車子和□□那時候123贈送的隱身噴霧拿出來。

噴一下,可用的次數不多了,得節約一點。

然後大大方方地跟上前面的一群老頭子。

走在這些人的身後,背著手,光明正大。

在走廊上,他們倒是沒有聊起什麽見不得人的內容,普普通通的日常聊天,甚至還有人開著玩笑。

偶爾有其他的人從這群人身邊經過,還能得到他們友好的微笑。

看起來就是那種年輕的時候待在辦公室,或者執掌一家企業,或者是維持家族興榮,老了後就喜歡和同樣年紀的老人家一起聊聊兒輩,聊聊孫子,聊聊釣魚、打高爾夫的那種上了年紀的成功人士。

沒有什麽差別。

然後他們上了三樓——這裏屬於上川家的私密空間了。

宴會活動的地點只有一樓的位置,勉強可以加上二樓,畢竟總要考慮到如果客人有不適的地方,上川家還要給客人提供休息的地方。

一樓是大廳,二樓的房間多。

但是三樓,降谷零敢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絕對不是上川家放出來接待賓客的地方。

一般人無意上來也會被傭人勸走。

降谷零是一般人,但也是隱形人。

所以他跟在這群人身後上去,一點影響都沒有。

三樓。

然後是轉彎。

筆直走。

再轉彎。

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時候在樓下,甚至在剛上三樓的時候,還會稍微聊點趣事的人已經都安靜地閉上了嘴巴。

面前的比起一樓宴會大廳都要大上一些的門從裏面被推開了半邊。

不對,只是推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能夠稍微容納一個人經過。

開門的是上川家的管家,在上川樹帶著降谷零去見上川見的時候,在一樓到二樓的樓梯上見到過。

上川樹對其都挺尊敬的,是深受上川見信賴的老人。

現在瞧來,上川家暗地裏的勾當,大約有不少都是這位叫作秋枝慎人的老管家操控的。

打開一點縫隙,秋枝慎人從這個不知名的房間裏出來,站到上來的這群人身前,很有管家態度地鞠了一個躬,伸出右手,對面前的人做出請的動作。

降谷零沒有著急,最後一個人進去之後,用穩定但是快速的動作跟著竄進了門裏。

帶起一陣風。

秋枝慎人很謹慎,也很細心,感知到不知名的風後,擡頭,銳利的目光看向四周。

一點點殺氣彌漫。

本來已經進門的降谷零動作頓了一下,外面這個老管家,看樣子是有人命在身上的。

隱身的金發青年沈思一會兒,站在進門後的位置,也不再動彈。

反正之前進去的幾些人大約都會到同一個地方去,他不用著急,作為半個‘主人’的秋枝慎人,他可以跟著去看看‘幕後’會發生些什麽。

順勢,降谷零就站在這裏打量這個入口的地方。

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從打開的門的門縫中透出外面走廊上的燈光。

前面那群人消失的地方是個不大的小門,此時尚沒有完全關上,從裏面透出來一點點藍色偏紫的光。

借著走廊滲透進來的光線,降谷零面前能看清這塊不大的地方。

墻壁上掛著幾幅畫,看不清畫的是什麽東西,但是排列很奇怪,像是在布陣一般。

門外的秋枝慎人警惕了一會兒,然後視線落到一扇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啟了一點縫隙的窗戶上,上前,將窗戶關好。

這是一扇有著單面鏡作為玻璃的窗戶,只要關得好好的,在外面絕對不會有人註意到上川家三樓究竟發生了什麽。

當然,窗戶的打開自然和已經混進去的隱身降谷零有關系。

而關好了窗戶之後,秋枝慎人依舊很細心地拿起對講機,對不知道隱藏在什麽地方的屬於上川家的人吩咐道註意戒備。

之後才又回到了巨大的門後,吃力地將門扉給關上。

降谷零觀察一下,這扇門,大約是全部用鐵水澆灌而成的,沈重到異常。

秋枝慎人走在前面,降谷零就溜溜達達地跟在他的身後。

金發的偵探發現,這位上川家的管家並沒有走前面那群老人家走過的路,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

更加隱蔽地。

或者說……暗道。

在幾幅畫像上,按照某種規律的順序將畫像或者向左邊,或者向右邊傾倒,然後一個門就出現在墻上。

降谷零默默將老管家的動作記在心中。

秋枝慎人觀察著自己所處環境的安全條件——是不是會有賓客突發奇想從前面的房門裏出來,之前他碰上過這種事情。

很遺憾的,雖然是尊貴的賓客,但是發現了上川家的秘密,也不得不將之解決掉。

好運氣的是,那位發現了秘密的家夥,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人,上川家能夠輕松解決,不然他可憐的家主就要冒著秘密被曝光的風險,去別人家搖尾乞憐了。

至那次之後,秋枝慎人就變得越發的小心。

對每一件事都是這樣。

所以他進暗道後關門的速度也很快,要不是降谷零訓練得當,反應迅速,那忽然關閉的暗道門就能將他的小腿夾住。

暗道裏也沒有像是小說中描述的那種歪七扭八,奇形怪狀的通道,筆直的,有些不太明亮但是勉強能夠提供照明的小燈,然後一個深色的帷幕。

秋枝慎人掀開帷幕。

跟在他身後的降谷零瞳孔劇烈的收縮。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雖然大,但是看上去卻擁擠不堪。

雜七雜八的東西擺放在房間裏面。

能夠明面上出現的東西有,比如說什麽珠寶啊,名畫啊……

等等,那張畫……降谷零盯著那幅油畫沈默半晌,這是不是前不久還在國際上因為遺失鬧出軒然大波的畫?

當時他因為要宮野明美的事情要回日本來,所以對對方邀請他調查的事情沒有答應。

這是……贓物啊。

降谷零盯著東西沈默一會兒,視線在周圍打轉。

槍支,都是很普通的東西。

白色的粉末,哦,這一看就清楚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玩意。

然後是隱隱約約的抽泣聲。

一些……人。

降谷零覺得很抱歉,他要用這樣猶豫的方式去稱呼他們。

實在是太難堪了。

男性,女性,大人,小孩。

密密麻麻地被關在籠子裏面。

籠子不大,人只能蜷縮著匍匐在裏面,一個人一個籠子,放在這個房間裏面放置東西的架子最下面。

降谷零還看到了一兩個看起來才像是才出生嬰孩——他們的待遇好上一些,最起碼哭起來還會有人抱著哄。

“利江,清單都清點清楚了嗎?”秋枝慎人正在向一個長發盤在腦後,看上去幾古板嚴肅的女人詢問。

田結利江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黑框眼鏡,對秋枝慎人點頭的同時,推出來一頁寫得密密麻麻的紙張。

秋枝慎人只是大概看了看,他很信得過田結利江的能力。

於是滿意地笑了笑,對周圍在房間裏面忙碌的其他人說道:“大家稍微辛苦一下,今天的宴會圓滿,老爺會給大家最夠豐富的獎勵。”

本來就是為了利益才參加到這種事情裏面的人聽到獎勵,幹活就更加起勁了。

盡管他們得到的工資不算低,他們又怎麽會嫌棄到手更多的財富呢?

房間另一頭的門被人打開。

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直到這個時候,降谷零才聽到了外面透過門縫傳來的聲音。

門一關上,這些聲音就又消失了。

秋枝慎人迎著進來的人走去。

降谷零借著這個幾乎到桌邊去看被田結利江放在桌面的紙張。

槍支的價格。

珠寶的價格。

畫作的價格。

然後是……一顆心臟的價格?

降谷零一楞,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一用力,‘哢嚓’一聲,上川家放在這個地方接近朽木的木質桌子,應聲而裂。

“怎麽了?”田結利江皺著眉看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降谷.大猩猩.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