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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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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雖然降谷零所說的費爾廷斯的變態行徑不過九牛一毛。

但是落在小偵探的耳朵裏面,已經非常充足了。

是對充滿正義的高中生偵探而言,足夠令之厭惡的行為。

旁聽的服部平次有些後悔,他怎麽剛才沒有在安室哥打人的時候上去補上兩拳頭呢?

可惜了。

所以說,大人和孩子們考慮的事情真的不一樣。

就算是兩個已經比同齡人強上很多的高中生偵探也是如此。

毛利小五郎在對周圍看熱鬧的人解釋清楚了降谷零和費爾廷斯之間的矛盾——

某位前警官,現偵探的大叔頭一次見識到他的嘴皮子功夫是這麽的好,就算對兩人之間的關系不甚清楚,卻依舊將死的說成活的,將紅的說成白的。

生搬硬套出來的恩恩怨怨,確實那麽地令旁觀人群信服。

等到毛利小五郎將周圍的圍觀的人都勸走,轉過身再看向降谷零的時候頓時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安室小子啊!”毛利小五郎覺得自己火冒三丈,明明自己也不是對方的監護人來著……不對!這家夥明明已經成年了才對!還這麽沖動的嗎?

毛利小五郎磨著牙,想要說教,但又覺得自己的沒有這個權利,吊著半截,不上不下,難受得很。

“抱歉,毛利先生。”降谷零看著毛利小五郎,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給對方道歉,畢竟,不會出什麽事情是只有他自己和hiro知道,毛利小五郎幫了他那麽大一個忙。

降谷零解釋道:“我和尤利安的恩怨已經很久了,今天他嘴裏的話不好聽,我沒有忍住。”

對面的金發青年表情相當地認真,毛利小五郎一時間譴責的話都說不出口。

雖然他和這個年輕偵探的接觸並不是那麽多,但是就從小蘭,從目暮警官那邊聽說的對方的故事。

安室透,也不是那麽容易沖動的人,相反,對方很冷靜,不管再危機的案件都能條理清晰地解決。

大概……真的是那個叫做尤利安的家夥不對吧。

毛利小五郎看著降谷零帶著歉意的臉,意識有些恍惚,安室小子看上去是個安分的人來著。

嗯,絕對是那個男人的不對。

警校前輩如此想著,又得到了一直有參與完全程的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嚴肅正經不能再同意地點頭示意。

好吧,好吧。

“就算他再不對,這麽多人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再打人了。”毛利小五郎糾結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降谷零看著這位前輩,臉色不自覺地怪異了一下。

但是很快地,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金發偵探依舊那副愧疚,謙虛的模樣。

毛利前輩這句話……簡直就差明說打人要背地裏敲悶棍了。

降谷零在心裏想著,和身邊的諸伏景光迅速地對視一眼。

看來hiro也有這樣的感受。

降谷零清清嗓子,對毛利小五郎的勸說表示不能再深刻的認同,並且在對自己的不當的行為進行檢討。

“噗。”幾人身邊傳來一聲輕笑。

那麽的明顯,聚在一起的幾人聽得一清二楚。

降谷零心頭閃現過一絲不妙的情緒。

順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果然捕捉到了兩個眼熟的人影。

頓時,想要幹架的情緒湧上心頭,而後被降谷零狠狠地壓制住。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對不當人,並且非常喜歡他看熱鬧的怨種同期。

為什麽要讓這兩個家夥看到這一幕?不妥妥的是日後會被嘲笑的黑歷史嗎?

降谷零不解,明明之前一直都沒有出現的兩人,結果卻在事情都結束的末尾冒出來,難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方才的笑聲明眼人一看就是萩原研二發出來的,此時這位帥氣的警官先生還捂住嘴,光明正大地‘偷笑’。

但降谷零心裏門兒清。

戴著墨鏡,看上去嚴肅無比的松田警官根本才是嘲笑他的引起人。

毛利小五郎聽說過降谷零在警視廳關系很好,眼前的兩位便衣潛入調查的‘借調’警官顯然是認識他的。

於是咳嗽兩聲,剛想開口介紹作為提醒,沒想到,身邊的金發青年已經偏著頭,一臉困惑地看著對面的兩位警官先生。

“兩位?”降谷零開口詢問。

話被堵回了肚子的毛利小五郎一楞,什麽?不認識的嗎?

大叔看看降谷零,又看看無語的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二人。

明白過來,旋即露出無語的半月眼。

身邊有人透露消息,即便說得不是很清楚,以那個偵探小子的腦袋,當然會想得透徹。

不過……

安室小子你的演技是不是也太好了一點?完全看不出來演戲的痕跡,他都以為是真的不認識了——

要不是了解對面兩位警官不是喜歡隨便開玩笑的類型。

而對面兩位不喜歡開玩笑的警官已經將‘偷笑’的表情收了起來。

看上去一臉正直地開始演戲。

“抱歉,安室先生。”萩原研二握拳抵在嘴邊咳嗽兩聲。

毛利小五郎眼神飄忽了一下,看上去這也是個演技精湛的人啊。

萩原研二自我介紹道:“我是青垣將彥,這位是我弟弟和彥。”

‘弟弟’松田陣平面無表情地看向降谷零,相當冷淡地擡頭,和降谷零打了一個招呼。

看上去就是對弟弟這個稱呼很不滿意了。

“別介意。”萩原研二伸手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在對方試圖掙脫的時候一把拉住其胳膊,“和彥就是這種鬼脾氣。”

“我和弟弟一直很仰慕安室先生,想著有機會定要認識一下,沒有想到第一次和安室先生見面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萩原研二臉上笑容保持不變。

“嗯,大約就是沒有想到,名聲那麽響的安室先生,竟然會有這麽幼稚的一面。”

萩原研二的嘴角微微揚起,看上去並無異樣,要不是作為同期降谷零對他的了解,一定認為這是一個陽光開朗的大男……人。

“那還真是讓青垣先生失望了啊。”降谷零毫不遜色,針鋒相對。

先前已經被毛利小五郎支開的人,遠遠地觀察著這邊的情況,只覺得幾人間的氛圍好極了,看得他們本來就想要結交安室透的心思更加濃郁。

只是轉念想到不過過去十多分鐘的安哈爾特挨揍事件,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戰。

算了,他們還是等到安室君看起來空閑的時候再上前吧。

因為某位金發先生的威懾力,幾人很好地得到了一個可以暢快交流的私密空間。

毛利蘭三個姑娘在費爾廷斯挨打完畢,降谷零‘沈痛’檢討之後,過來關切問候了一下安室哥。

見幾人看上去有事情要說,也都很自覺地離開,繼續她們姑娘間的親密交流。

毛利小五郎警惕地四下看看,作賊一樣,然後被服部平次在一邊用力地往腰間懟了一下,吃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回頭差點沒一巴掌拍上服部平次的腦袋。

“認真點,大叔。”服部平次接住毛利小五郎的巴掌,讓他認真看看對面的四個人。

作為偵探,也好好學習一下人家優秀的演技。

這不知道毛利大叔會不會因為演技奇差被犯人看出破綻來。

服部平次無奈嘆氣。

江戶川柯南在邊上呵呵一笑,不是會不會,是已經有過。

大叔的演技就和他的推理水平一樣,忽上忽下的。

旁邊演技很好的四個人已經開始了他們的交流。

萩原研二湊近降谷零的身邊,毫不客氣地將之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打量一邊。

然後嘆惜:“唉,透醬也到了被人追求的年紀了呢。”

臉上盡是惋惜,有一種如果不是因為安室透和他的年紀差別過大,他都要上前追求的錯覺。

降谷零遍體生寒,但是又不能當場對萩原研二動手,只能看向旁邊的松田陣平,朝他使眼色:‘你不管管你家幼馴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松田陣平挑眉,誰不是呢?要不是因為要保持沈默寡言的高冷人設,真想現在在調侃金發大師的人是自己。

降谷零沈默,諸伏景光將自家zero往身後拉了拉,丹司穹偏冷厲的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簡直是不能夠再直白的威脅了。

萩原研二訕笑。

面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時候,他還是更虛生氣中的諸伏景光,對方不愧是被小陣平稱之為景老爺的存在。

於是某個hagi醬也端正好了自己的態度,直起身子,一臉嚴肅正經到好像下一秒就要代表警視廳上電視臺進行演講宣傳。

“安室君,你到上川家來的目的是什麽?”嚴肅起來,但是嚴肅過頭的萩原研二像是在審訊犯人。

毛利小五郎他們一時間都沒有繃住,三雙半月眼齊刷刷地落到萩原研二身上。

被盯得背脊發麻的萩原研二咳嗽兩聲,但是沒有糾正自己的語氣差漏,擡擡下巴,淡定地對降谷零示意。

降谷零無語地看著他,最終還是決定給同期一個面子。

然後將上川家收到了恐嚇信的事情告知給在場的諸位。

萩原研二托著下巴,思索ing。

“警方收到的消息是上川家正在進行非法經營,而且有人可能在上川宅邸安裝了危險物品。”趁著萩原研二陷入沈思之際,松田陣平輕松地接過了話頭,將與降谷零的情報交流進行下去。

松田陣平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這些人裏面說不定就有那個向他們警方舉報上川家的人以及給上川家寄送恐嚇信的人。

他和降谷零的想法一樣,這兩個存在一定不是同一個人。

雖然打著的都是讓上川家完蛋的念頭,但明顯,給警方遞送情報的人更加惡劣一些,不對,應該說手段更加‘高明’一些。

兵不見血,不牽扯到自己身上才是明智之舉,像寄送恐嚇函這種小兒科,太過於幼稚了。

當然這也只是他們的推論,說不定世界上真的存在既聰明又愚笨的人呢?

所以,和降谷零交換了情報後的松田陣平還是選擇將信息匯報上去。

距離上川宅邸較為偏遠的山林中,停靠著三輛並不起眼的面包車,如果降谷零或者江戶川柯南在這裏,一定能夠認出裏面一堆他們眼熟的屬於搜查一課的警官先生。

通過實時監控和竊聽得到情報並且得到松田陣平示意的目暮警官第一時間就吩咐下去,讓人調查警視廳情報來源以及恐嚇信的寄出者之間的聯系。

降谷零目光隱晦地從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身上的監控設備上掃過。

“如果是上川家的不法經營,我應該能夠幫得上忙。”降谷零解釋道,“這個宴會大約就是上川見用來招攬客人的渠道,現場這些人,有一大部分都知道上川家的營生。”

一邊說,降谷零忽然將目光落到了鈴木園子身上。

三個姑娘享受著美食,看上去沒心沒肺的。

“不過園子和和葉顯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不然也不能是這樣的表現。

就是不知道鈴木財團和遠山和葉的母親知不知道了,放任自己的女兒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他就當做他們不清楚吧。

有的時候,事情還是不要糾結得那麽清楚。

“我幫上川見調查恐嚇信的時候,會專門往不法營生這方面靠,上川見……應該也想要一個可以受他控制的名偵探。”降谷零笑得意味深長。

不在現場的目暮警官腦中卻出現了警鈴。不行,不能讓安室君去冒險。

但是在現場,和降谷零交流上的兩位警官,因為清楚同期的能力,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也沒有辦法和幾公裏之外的目暮警官產生心靈感應。

不過讓目暮警官欣慰的是,他家某個平常看上去不甚靠譜的老弟,在關鍵時刻還是站得出來的。

“不行!”毛利小五郎一口否決了降谷零的提議,“太危險了,就算要這麽做,也不應該讓你這個小年輕來,我可是你的前輩。”

不論偵探的名聲,就論資歷,安室這小子不也是親口承認過他是前輩嗎?

“毛利叔叔要用什麽借口去調查接觸呢?”降谷零回手就將毛利小五郎想要取代自己參與危險的決定給幹掉。

金發青年看著對面幾人的目光閃爍著亮晶晶的光。

就連透過攝像頭的目暮警官都能明白青年對真相和正義的執著。

他想起了以前還是個孩子的安室透。

雖然差不多很久很久的時間,他沒有與之接觸了,但對方的各個傳聞總會漂洋過海地流傳到他的耳朵裏。

有的時候目暮警官也在感慨,那個小少年長大了啊。

確實長大了,已經是個有擔當的成年人了。

目暮警官覺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意識到,安室透不再是從前被標志著未成年還需要被警方保護的存在……

額。

雖然以前也沒有保護過就是了。

不過現在的安室透明顯可以承擔更多的責任。

毛利小五郎話語一滯,確實,像他這樣已經有不小名氣的偵探,沒有收到邀約,突然拜訪,上川家恐怕早就對他抱持戒備。

無奈,他只能嘆口氣,對降谷零說了句:“安室小子,你要註意安全。”

降谷零細心地接受了毛利小五郎的關心。

“如果你們商量好了,那我要說一件事情哦。”沈思中的萩原研二不知道什麽時候回神,指了指服部平次身邊說道,“沒有覺得少了點什麽嗎?”

“嗯???”降谷零一楞,順著萩原研二手指方向看過去。

就見本來應該待著那裏的某個小鬼頭不見了蹤跡。

服部平次尷尬地反手摸著自己的腦袋,哈哈直笑。

降谷零:……

工藤新一那小子不會是去找費爾廷斯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零醬(陰惻惻):孩子老是不聽話怎麽辦?幹掉就好了!

(躍躍欲試帶上波本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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