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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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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安室君才不是波本醬

“安室先生?!”對面兩位上川先生都被降谷零這突如其來的一口茶水噴出給嚇到了。

上川樹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他還以為是自己給降谷端上的茶水有什麽問題,比如說,給他們寄恐嚇信件的不知名人士在誤以為這杯茶是他或者他家老父親要喝的,所以在裏面下了毒,好歹不歹地被降谷零給喝了。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一個知名的偵探所帶來的影響力也是非常深遠的,要是安室透死在了上川家的地盤,別說是影響了,那些接受過年輕偵探幫助的勢力會毫不猶豫地在上川家的身上啃下來一大塊肉。

不過看上去還好,在他急匆匆想要上前觀察交給老師是否出現問題的時候,對面的青年就已經將手中的茶杯放在茶幾上,對著他和上川見的方向連連擺手。

“咳咳咳!!!”降谷零劇烈地咳嗽著,幾乎將整張臉都嗆紅了。

這是茶水倒灌進氣管產生的後果。

“抱歉。”等到自己緩過來後,降谷零對明顯被他突如其來的意外嚇到的上川父子道歉,“因為稍微有些驚訝。”

降谷零將上川樹之前給他看的賓客名單放到茶幾上,在尤利安.馮.安哈爾特的名字上點了點。

“我記得,這位的身份好像不一般,他也會來嗎?”降谷零問道,伸手在自己的臉頰上撓了撓,“說實話,我和這位認識,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關系並不是很好,所以……”

至於關系不好到了那種地步,降谷零意猶未盡的話已經有足夠的空間去給上川父子想象。

反正費爾廷斯已經出現在這裏了,降谷零相信,不管他本人再怎麽不願意,等到和費爾廷斯見面的時候,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總能說明點什麽。

好吧,是他單方面的劍拔弩張。

不過,關系不好就確實是不好。

上川見的眼睛閃了閃,放在薄薄的被子下的手不自覺地交握在一起。

安哈爾特,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國外這麽大的一個古老家族的人來參加他上川家的宴會,而且還是尤利安這位安哈爾特家的繼承人。

這對上川家來說是個機會。

如果對面的偵探和安哈爾特的關系不好的話,他是不是可以將之當成自己的投名狀?

不過這也是年輕偵探的一面之詞,他還需要在明裏暗裏對尤利安旁敲側擊一下。

“如果安室君不想和安哈爾特先生接觸,也沒有關系,我可以給安室君你安排一個房間,宴會上的事情都能知道。”上川見說著,言語中的意思,只怕是沒有明著說明上川家的宅邸裏面安裝了不少的監控竊聽設備。

這是降谷零從踏入大門就被123提醒過的事實。

比起七年前波本第二次被洗腦的組織基地,有過之而無不及。

降谷零整理好自己因為之前被茶水嗆到而有些皺巴巴的西裝外套:“不,我倒是沒有不想和尤利安接觸的意思,只是……”

金發青年語氣意味深長:“如果我和尤利安之間發生了什麽沖突,還請上川先生見諒。”

特別是他沒有忍住和費爾廷斯打起來,導致上川家的某些東西損壞的情況下。

尤利安?上川見對降谷零對費爾廷斯的稱呼有些驚訝。

不是說不對付嗎?還直接稱其姓名?

看來其中的故事有點意思。

上川見‘和藹’地笑道:“當然,我相信安室君也有自己的分寸。”

降谷零和上川見相視而笑。

就像是一只小狐貍和一只老狐貍之間的交鋒。

和上川家的老狐貍做完一段‘簡單’而又‘深入’的交流之後,降谷零在上川樹的陪同下回到了宴會的大廳。

註意到某兩個偷偷摸摸觀察自己的視線。

降谷零不為所動,筆直地朝著諸伏景光待著的角落過去。

“談完了?”諸伏景光將手中端著的一杯香檳遞給降谷零。

降谷零接過,像諸伏景光一樣靠在這個角落的墻角,看著宴會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點點頭。

“上川家遇到了點麻煩。”降谷零低聲向諸伏景光說完了自己在樓上和上川見談及的事情,並且對費爾廷斯也到這個來了的消息表示出嚴重的不滿。

諸伏景光視線從場中的人身上掠過:“已經到了目標有七個,但是我沒能在他們身上感知到你所說的不對勁的感覺。”

“嗯。”降谷零應了一聲,他也只是想要試試,畢竟按照之前的推論來說,烏丸蓮耶那個老家夥的載體,這個存在時間最久的,已經和尋常人一模一樣了。

想要從眼睛的無機質感判斷出來……大約是不可能的。

但也只是大約,所以降谷零還是想嘗試一下。

如果不是目前放在警察廳裏面的那位沒有辦法控制的話,事情早就解決掉了。

不過還好的是,降谷零知道了除開斯提羅,烏丸蓮耶流落在外的載體就只剩下一個。

這一個被他保護得相當好。

因為貝爾摩德之前說的那件事情已經下定好了決心,他還若有若無地從貝爾摩德的口中打聽到,雖然載體他們知道有三個,但是其中一個相當的神秘,是什麽人連她和琴酒都不知道。

現在待在上川家宴會上的七個還是降谷零用了123的道具,再根據自己已經獲得情報找出了的可能的對象。

需要再深度排查一遍。

這也是為什麽安室透會突然接了一個婚外戀調查的委托。

上川家在想要利用安室透這位知名偵探的時候,他也想要利用上川家的宴會啊。

“不用擔心。”降谷零出聲,轉身面對諸伏景光的方向,視線落到了宴會的人群中央,他端起香檳,淺淺地喝了一口,“我們當然還有其他的辦法。”

從某位今原彰先生身上探索出來的方法。

降谷零眨眨眼,忽然身體毫無預兆地向後大大地退了一步。

然後就聽到身後一個少年音隱忍著疼痛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啊呀。”降谷零手中端著的香檳穩如沒有任何風吹過的湖面,轉過身,似乎很是詫異地看向身後的蹲在地上的少年。

金發青年的表情看上去相當吃驚:“這不是平次嗎?”

蹲在地面上的少年隨著降谷零驚訝的聲音,憤憤然地擡起頭,眼角甚至還帶著因為生理性疼痛而無法抑制溢出來的眼淚。

站在服部平次身邊本來跟著對方一起行動的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要不是因為他現在腿短,當才那狠狠的一下,就落到他的腳面了。

江戶川柯南看向降谷零的目光中帶著不易被察覺的恐懼。

安室哥,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後退的那一步,狠狠地踩在了服部平次的腳背。

雖然沒有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也沒有辦法看到服部平次的腳究竟傷成什麽樣子,但是江戶川柯南從服部平次臉上痛苦且猙獰的模樣可以得出結論。

安室哥,是下了死腳的。

服部平次蹲在地上,要不是目前處於大庭廣眾的宴會中,他簡直恨不能將鞋子脫下,看看自己飽受摧殘的腳。

正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廢了的時候,服部平次就聽見海拔略高的地方傳來一聲讓人聽了直冒火的話。

“行了,快點起來,蹲在地上像什麽樣子,我可沒有用力。”降谷零收斂了自己臉上的驚訝。

面對江戶川柯南一臉你又玩我們的表情,露出相當得意的燦爛笑容。

沒錯,他,故意的。

然而小偵探能做什麽呢?跳起來打他嗎?

不是降谷零吹牛,別說現在的江戶川柯南了,就是沒有變小的工藤新一,他也是一根手指頭就能解決掉的事情。

服部平次頓時從地面上蹦跶起來,看著降谷零的表情,氣急敗壞。

“就算——”

但是他的一句話還沒有說話,對面的降谷零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問道:“不痛了?”

剛說完兩個字的服部平次一楞,站在原地,隨著降谷零的話,微微動了動剛才痛到不行的腳。

好,好像真的沒事。

仿佛之前痛到哭的感受都是錯覺。

服部平次呆楞在原地,表情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

他先是不敢置信,然後是恍然大悟,帶著點尷尬,又有些氣惱地看向降谷零。

絕對是這家夥捉弄他。

降谷零轉過身,不再去看兩個企圖嚇唬他的小鬼頭:“只是一點小小的技巧。”

嗯,只是一點小小的123系統道具。

反正他不說明白,這兩人也看不出來。

服部平次看了眼降谷零的後背,又低頭看了眼身邊的江戶川柯南,哀怨。

你小子,之前被安室哥坑了那麽多次,為什麽這次還是興致勃勃地參與進來?要是江戶川柯南早點阻止他一下,說不定就不會出現他被坑的事情了。

江戶川柯南狠狠翻了個白眼。

服部這家夥……

明明是他自己先提出來要嚇唬安室哥的,結果現在沒有成功,又怪到自己身上。

過分了餵!

服部平次心虛地挪開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將這件事情怪到江戶川柯南身上是他的不對。

不過,話說回來,工藤這家夥每次試圖在安室哥背後做點什麽,卻每次都被安室哥巧妙地捉弄回來,還一次又一次不知道被打擊是什麽東西,蒙著腦袋就往前的精神……

真不錯誒。

值得他學習……額……不對,是借鑒。

反正服部平次覺得自己吃了兩次虧之後,絕對不可能再吃第三次。

在這一點上,他深刻地覺得自己比江戶川柯南有眼力見了。

有眼力見的服部平次沒有再拉著江戶川柯南說道什麽,而是上前跟上降谷零。

站在降谷零對面的諸伏景光沖這位忽然從自家幼馴染身後冒出來的關西高中生偵探友好地點點頭。

“額……你好。”並不認識安室透的偵探助手丹司穹先生的服部平次一楞,良好的教養沒有讓他做出什麽不適當的舉動。

見紮著小辮子的高大男人的註意力沒有放在自己身上,服部平次蹲下,用手擋住自己說話的動作,湊到江戶川柯南身邊詢問:“工藤,這家夥是誰?”

江戶川柯南白了一眼服部平次,都說了,不要工藤工藤地叫他!

“那是安室哥的偵探助手,丹司穹先生。”

停頓一下,江戶川柯南語氣有些沈重:“但是我總覺得丹司先生身上的秘密很多,不像是普通的偵探助手。”

聞言,服部平次擡頭,在對面那個看上去氣質相當冷厲的男人身上打量過。

身形高大,肌肉線條即使在西服的包裹之下也非常顯眼,一看就知道對方有著不錯的身手。

服部平次遲疑:“額……保鏢?”

江戶川柯南頓時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的服部平次:“你真覺得以安室哥的身手,他需要保鏢嗎?”

“需不需要和有沒有是兩回事。”

服部平次覺得這話說得很對。

江戶川柯南沈思一會兒,也覺得這話有道理。

然後兩個偷偷摸摸聊天的家夥均是一滯。

擡頭的動作像是要將他們兩人的腦袋從脖子上面掀掉。

看著站在前面俯視著他們,臉上帶著不明意味笑容的降谷零。

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都是沈默。

嘖,背後討論別人又被逮住了。

他們是不是和安室哥八字犯沖?

服部平次幹脆拎著江戶川柯南站起來,用非常坦然的神情看著降谷零。

就像是在說,我們就是在背後說閑話了,怎麽樣吧?

降谷零笑笑,意有所指地說道:“嗯,有的時候臉皮厚一點,也是一種相當難得的特長。”

服部平次面不改色,好的,他會好好發揚這個特長的。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降谷零看向在宴會會場另外一邊的同人聊天的毛利小五郎,以及已經開始挑選好吃的甜點的毛利蘭、遠山和葉,還有之前他和諸伏景光沒有發現的鈴木園子。

也對,鈴木家也是大家族來著。

服部平次遲疑了下,告訴降谷零遠山和葉的母親和上川家目前哪怕已經年近四十還沒有找對象的老二是閨中密友。

所以每次上川家的私人宴會,遠山和葉的母親都會來參加,送點禮什麽的。

只不過這次是因為她被突如其來的寒流給擊倒,這才讓遠山和葉代替自己參加,並且不放心自己女兒一個人前來,方才拜托了服部平次陪同。

本來服部平次是只打算將江戶川柯南帶來湊熱鬧的,因為降谷零的原因。

至於為什麽毛利小五郎一家子都來了……

服部平次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找到幾個前兩天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裏見到的人。

小心翼翼地湊到降谷零的身邊,耳語:“因為搜查一課的警官找到了毛利叔叔。”

“好像是有人舉報上川家經營非法營生。”

降谷零耳朵動了動。

好家夥。

他想到在樓上看到的恐嚇信。

這舉報的人和寄給上川家恐嚇信的人是一個嗎?

降谷零第六感告訴啊,絕對是不同的人幹的事情。

上川家,今夜,有得玩了。

宴會廳的側門附近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

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臉上的表情和符合貴族禮節的動作,讓人挑剔不出任何毛病。

他的目光向降谷零他們所在的方向看來,而且綻放出驚人的光彩。

江戶川柯南的臉色頓時就變了,猛然擡頭向降谷零看去。

結果就看見他家安室哥臉上毫不掩飾的厭煩。

作者有話要說:

小柯:凸(艹皿艹 )!費爾廷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要對安室哥做什麽?!

零零:雖然知道費爾廷斯在,但是看到他的一瞬間還是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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