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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波本坑萊伊的威士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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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波本坑萊伊的威士忌生活

正在通風管道中爬行的降谷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停下自己的動作伸手揉了揉鼻子,有些納悶,大晚上的難道還有誰在罵他嗎?

絕對是赤井秀一!

降谷零一邊繼續通過通風管道撤離,一邊在心裏想著,某個FBI一定是因為自己讓他假扮女裝,心生不滿,到現在都還在心裏暗戳戳地罵人。

哼,混蛋FBI!

“阿秋。”待在20層上野家百周年慶活動現場的‘安室伊子’打了個噴嚏。

周圍沒有人註意,很好,他並沒有破壞一個淑女應該有的形象。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心底卻是暗自困惑。

好好的,也沒有在外面吹風,怎麽就感冒了?

有人在背後偷偷罵他嗎?

難道是蘇格蘭對他假扮女裝陪男孩做任務心生不滿?

“阿秋!”遠處端著狙擊槍對準大樓的諸伏景光打了個噴嚏,然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大晚上的,在天臺吹風,他都要感冒了。

等會兒回去的路上要不要順路去買點感冒藥?

諸伏景光發散著自己的思維。

不是他不專心做任務,實在是因為身後某個琴酒散發出來的氣息太過於恐怖。

沒看到他身邊的基安蒂拿著槍的手都在抖嗎?

估計連扳機都扣不下去。

剛才琴酒從牙縫中憋出的‘彌谷若葉’四個字諸伏景光當然是聽到了。

zero這是將那個虛假的身份證拉出來晃蕩了一圈?

他知道降谷零有打算用彌谷若葉來戲弄琴酒,不過這次行動似乎沒有用這張身份證的準備?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zero……應該不知道琴酒看到彌谷若葉了吧。

不。

諸伏景光感受了一下琴酒的氣息,就算現在不知道很快也會知道的。

也正如諸伏景光所想,降谷零在從通風管道上面落地之後,123面板就突然浮現在眼前,上方屬於琴酒的好感度正在瘋狂閃動。

降谷零一驚,這是怎麽了?琴酒突然抽風?

不過疑惑沒有持續多久,降谷零很快就反應過來。

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樣,琴酒這是……看到彌谷若葉出現了嗎?

絕對是了。

降谷零臉上的笑怎麽都遮蓋不住。

他可一點都沒有擔心彌谷若葉被發現後有什麽後果。

反正他是波本不是嗎?

就算琴酒想到他身上,他也有應對的方法。

調戲琴酒什麽的最好玩了。

降谷零樂呵呵地將123面板擺在自己的眼前,也不去想琴酒發現彌谷若葉之後的後果。

就看著琴酒的好感度上下來回跳動。

刺激!

然後他自己去這棟大樓裏面找到一個有電腦的地方,讀取高松稔小海螺項鏈u盤中的信息。

這棟大樓因為是上野家名下的資產,所以在偏低的樓層也是有屬於上野家的機房。

盡管在別人家讀取重要情報不是很理智的行為。

降谷零自己有在訓練課程中加強培訓過黑客技能,雖然算不得最頂尖,簡簡單單清除一下使用痕跡還是沒有問題。

更何況,今天過後上野家有沒有時間來查看自己家機房的東西都還是另外一回事。

降谷零很快就找到了機房並撬門偷溜進去。

u盤有密鑰。

【316號實驗全稱。】

降谷零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微僵,屏幕散發出來的淡藍色的幽光映照得他的臉有些詭異。

說真的,要不是他現在同樣是組織的一員,還真不知道高松稔著u盤中的問題答案是什麽?

所以面對彌谷若葉的時候,高松稔究竟是做什麽想法才會將U盤交給她?

對彌谷若葉這個情報販子這麽有信心嗎?

降谷零覺得自己都沒有她那麽有自信,果然還是因為高松稔的腦袋壞掉了吧。

之前他和對方交流的時候就一直覺得高松稔不太對勁,和對方曾經在組織裏面留存的資料顯示不太一樣。

不過也對,高松稔算得上經歷了大喜大悲,曾經在組織裏面地位有多高,有多順豐暢快,在被組織針對後就有多麽無法接受事實。

更何況,據說對方真的超級重視那個兒子,要是當初飛機失事一起死了還好,偏偏兒子死了,高松稔自己活下來……

組織也算是惹到了一個不小的麻煩。

降谷零輸入問題答案,一連串的資料信息從屏幕上蹦出來,大大的彈窗占據了屏幕。

全部都是人員的信息。

有組織的,有高松稔調查到了可能是boss載體的資料。

就算是隱藏了身份,對方也真是了不起。

降谷零對這些資料的真實性懷抱著的疑慮稍微打消了些,因為他確實在資料中看到了一個人。

斯提羅。

這是他接觸最多的boss載體。

高松稔調查到的資料中還有斯提羅在成烏丸蓮耶載體之前的身份信息。

不過是英國街頭的小混混,如果說真要有什麽過人的地方那就是對方出色的身體素質了。

在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情況下,年輕的斯提羅都能一個人幹掉五六個成年人。

這身體素質不能說不差,只能說是好的不能再好,也難怪烏丸蓮耶會看中斯提羅的身體將之作為自己的載體。

對於一個年歲半百的老頭子來說,就是這樣鮮活的年輕生命才更具有吸引力。

按照高松稔的推斷,斯提羅應該是boss具有的載體中現存年紀最大的。

之前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載體,也就在鼓秋山別墅被高松稔實驗弄死的那一個。

本來那具載體的年紀也到了烏丸蓮耶想要將之拋棄的地步,就算沒有高松稔這一出差距,對方也會安排一次意外將載體解決掉。

那麽在解決掉舊的載體的時候一定會有一具新的載體來替換。

降谷零看著高松稔收集到的可疑人員的資料。

一共有上百個人,分布在世界各個國家。

在高松稔死之前也提到過,要是想要找到boss的載體,最好是到國外去。

就是因為這些可疑人員分布廣泛。

降谷零托著自己的下巴沈思。

波本待在日本是boss決定的,他之前從劇情推算,日本應該是組織的老巢所在,也就是說boss的本體也應當在日本。

不過對方隱藏得實在是太好了,怎麽都找不到,如果能夠抓到boss的本體,到時候用其他的身份,催眠審問的話,說不定能就這樣找到boss本體所在的位置。

可行,可以做。

現在的問題是,他應該怎麽離開日本去其他地方探查情況。

本來接觸過的斯提羅是最好的目標,但是斯提羅不管是自身的實力還是目前對方的身邊的保護力量,都不是降谷零能夠簡簡單單對付的。

特別是在波本還知道斯提羅就是boss的情況之下。

嗯,降谷零手指在鍵盤上無意識地敲擊著,得想個方法讓boss自願將他放到其他國家去。

怎麽做才好呢?

漆黑的機房裏面,唯有一臺電腦的屏幕亮著,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站在其前面的少年,金發皮黑,在黑暗中格外方便隱藏。

此時的少年在屏幕藍色光芒的照映下,好看的臉上露出壞笑。

並不惹人反感,反而讓人覺得古靈精怪,是屬於少年時期的乖張但適宜的頑皮。

看樣子只有選擇自爆了啊。

降谷零看著面前123屏幕上依舊在不斷瘋狂閃爍的屬於琴酒的好感度。

他能感覺到外面的琴酒雖然一臉平靜,可能周身還帶著凜冽的殺氣,但是內心是如何地想要弄死他,弄死彌谷若葉。

被琴酒知道波本就是彌谷若葉一定會不管不顧地朝著他開幾槍吧?

降谷零將u盤從電腦主機上取下來,到時候波本和琴酒的針鋒相對,組織裏面一定亂到讓boss頭疼。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就是將兩人分開。

琴酒是組織在日本地區的負責人,隨便調動不可能,就算琴酒自己同意,他被調去的地方負責人都不能同意。

這麽一個大殺器,調過來是給他們做下屬還是來奪權的?

boss這是要派琴酒來監視他們?是對他們這些負責人的不信任?

降谷零腦補著如果琴酒被調走後各個地方組織負責人的想法,反了反了,boss不當人,他們也不要為組織做事情,都反了!

當然,這種稍微腦補一下就能樂出來的事情也只能在腦子裏面過一過。

不管是琴酒還是boss都不可能做出以上腦殘的事情。

唉。

降谷零收好u盤,將機房電腦上自己使用的痕跡清理幹凈。

也不知道班長那邊關於高松稔的案子沒有結果了?不過那三個人湊在一起,恐怕是早就解決掉了。

走出機房,降谷零放在女仆裝圍裙兜裏面的手機震動。

謔,surprise!琴酒!

降谷零拿起手機接通,清了清嗓子。

屬於彌谷若葉充滿魅惑的聲音:“餵?琴酒你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明顯是死一般的沈寂。

降谷零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看了看確保是在通話當中,又看了看時間。

嗯,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

電話中傳出琴酒冰冷到可怕的聲音。

“波本。”

沒有疑問,沒有遲疑,沒有任何波本被彌谷若葉幹掉的想法,要是還不能弄清楚是怎麽回事那麽他也就不是琴酒了。

“嗯?”上揚的尾音讓琴酒氣就不打一處來。

難怪啊,難怪他怎麽調查都調查不出來彌谷若葉的身份,難怪他在見到波本的第一面就覺得對方眼熟還莫名其妙對其有不少的好感。

波本會易容,平常氣他的時候也和某個女人相似到不行,他為什麽一直都沒有往那個方向想?

還有對方身上莫名其妙帶著的蠱人的能力,不也和當初在路易十三酒吧他碰見彌谷若葉時的不對勁對上了嗎?

現在的琴酒,立刻進入大樓將波本殺死的心都有了。

他身邊的蘇格蘭和基安蒂都感受到了令人不安的味道。

諸伏景光還好,知道琴酒是因為什麽才如此暴躁。

而基安蒂,整個人看上去都要抓狂了。

本來就屬於偏向於瘋狂、搞事情的性格,被琴酒散發出來的殺氣刺激後,度過了最開始害怕的階段,然後像條二哈一樣試圖上躥下跳。

“琴酒,琴酒。”基安蒂興奮地蹲著狙擊槍,手依舊在顫抖。

不過之前是害怕,現在是興奮到不能自已。

基安蒂現在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狼,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出去廝殺的沖動。

“是有什麽要對付的人嗎?我可以幫忙,幫你在對方的頭上開上一槍!”

想到鮮血從人的頭上溢出來,混著白色的黏稠狀物體,基安蒂開心地大笑起來。

“閉嘴吧,基安蒂。”琴酒陰沈著臉,語氣也充斥著殺意,如果基安蒂再說些什麽他可能就會忍不住動手。

基安蒂察覺到危險乖巧地閉上嘴巴。

降谷零隔著手機聽到琴酒那邊的動靜,屬於彌谷若葉的聲音帶著嬌媚:“琴酒,別把火氣撒在基安蒂身上啊,基安蒂那麽可愛。”

已經從憤怒中收攏了自己情緒的琴酒此時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彌谷若葉什麽的完全可以等到現在的任務結束之後再找波本的麻煩,波本是組織的成員又不會跑。

即便他要針對波本,在boss知道某個小鬼就是彌谷若葉後,也不會對他多說什麽。

琴酒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上野彩是怎麽回事?”琴酒完全忽視掉波本的任何方式的挑釁,直接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對付波本最好的方法,就是不去理會對方的惡趣味。

這種時候,任何同波本幹起來的情況,都對他不利。

降谷零現在也不想在電話裏面和琴酒吵無關緊要的話,伸手繞著自己頭發卷了兩圈,然後松開。

“上野彩是高松稔。”恢覆到男聲。

“你把她殺了?”琴酒反問。

“當然沒有。”降谷零這次沒有乘坐電梯,而是走了消防通道,抵達20樓後再次找了個通風管道爬上去,“你以為我是你嗎?那麽弒殺。”

“是上野董事長動的手。”降谷零鉆進通風管道,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方向,往20樓廁所方向過去。

路過活動會場的時候,從上往下看了一眼當中的情況。

班長他們三人站在人群的中央,看樣子事情是要解決了。

“你那邊不是有人在現場嗎?”降谷零反問道,“如此精彩的推理,沒有看見?”

琴酒看了眼監控中同波本相識的警察,冷笑一聲。

無聊的游戲。

“確定是那個女人?”

“當然。”降谷零一腳踹開廁所上方的通風管道口,鉆下去,再將蓋子放回到原位,“她自己親口承認的,不過高松稔明顯是瘋了,對付組織的心很大呢。”

琴酒問道:“親口?”

格拉帕那家夥會這麽輕易地信任他人?

“當然是因為彌谷若葉的身份啦。”降谷零將東西規整好之後,推開廁所隔間的門,站在洗手臺的位置,將123暫存的衣服拿出來,取了彌谷若葉的身份證,變回到安室透的身份。

“她巴不得有更多的人對付組織,而且,彌谷若葉當初在路易十三酒吧鬧出來的事情,那麽大~”

浪蕩的尾音,讓琴酒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波本的未言盡的意思。

本來就因為發現彌谷若葉是波本而難看的臉色頓時更黑了,都快趕上降谷零的膚色的程度。

盡管波本很氣人,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還是相信波本的能力。

而為了避免自己氣出病來,琴酒非常有及時止損理念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降谷零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鏡中的少年對著手中拿著的手機挑了挑眉。

看來琴酒的心態還是需要更加努力地磨礪才行呢。

某只波本毫無從自己身上找原因的自覺,並且決定在氣死人不償命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放下手機,降谷零挺有趣味地哼起了曲子,盯著鏡子中自己的臉看了半天,思考半晌,從123那邊兌換了一個道具。

【123的小藥丸(簡簡單單的小毛病):還在為了不能逃課苦惱嗎?還在為了天天上班痛苦嗎?123的簡單小毛病藥丸,讓你不用生病便能原理苦惱,點讚。】

之前降谷零也兌換過類似的,阿美莉卡的英雄被FBI逮捕的時候用過(簡簡單單的昏迷)版本。

一顆小藥丸吃下去,降谷零的臉瞬間變得卡白。

白到降谷零自己都嚇了一跳後退一步。

好家夥,有生以來第一次白成這個樣子。

簡單用兩個字來形容——

可怕。

降谷零從突然看到一眼的驚慌中反應過來,再湊到鏡子前面,仔細看。

好家夥,123你確定這是簡簡單單的小毛病?真的不是病入膏肓了?

感覺像是在病床上躺了半年,從來沒有照陽光的病態白。

這樣出去不會被外面的警官們當場送到醫院去吧?

降谷零疑惑。

然後生平頭一次地弄了點深色的粉底往自己臉上撲了撲。

勉強能看了。

OK,從活動一開始就往廁所裏面跑的安室君總算有了出去的理由。

降谷零從拉開門前的微笑,變成了拉開門後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

在上野活動的會場。

伊達航指出了今天謀害上野彩,以及兩天前對上野家大兒媳出手,雇傭人在游樂場綁架上野玟太,以及在上野家名下銀行安裝炸彈的真正的兇手。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經過一系列證據陳述,以及嚴密的推理之後,兇手竟然是上野家現任家主,同樣因為喝下了有毒的補藥湯,但是搶救及時的上野董事長。

原因竟然是害怕兩個兒媳插手上野家的事情,對於上野玟太長大後接手上野家造成不好的影響。

上野家之前幾個兒子孫子的死亡確實都是意外,上野董事長自己的也明白,大概是年紀大了,擔憂的事情也多了起來,特別是兩個兒媳還都是強硬的主,上野彩雖然對上野家的事情不上心,但大兒媳確實是掌握著實權。

大兒媳曾經還在家族的聚會上公開表示過上野玟太並不適合作為上野家的繼承人,勸說上野董事長從旁系中另選他人作為繼承人培養。

所以上野董事長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對兩個兒媳下手。

同時,為了撇開自己的嫌疑,第一次動手卻是朝著自己揮下了刀。

也安排人在游樂場綁架了上野玟太。

這也是當時降谷零他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上野董事長還是沒有狠下心讓自己的孫子受罪。

除開上野董事長作為幕後指使,那位中年男性的助理也是執行上野董事長命令的第一人。

等降谷零從衛生間回到會場的時候,警察已經將中年男助理銬了起來。

從降谷零身邊路過的時候,這位中年男人沒有一點之前見到的不像樣和緊張,也沒有被抓的後悔,對著降谷零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就被警察帶著乘坐電梯下樓。

“安室君!”目暮警官在後面出來,一眼看到站在門邊的降谷零,頓時被他的臉色嚇到,“你這是怎麽了?”

好心腸的警官先生甚至伸手去攙扶降谷零,這孩子一看,簡直就是搖搖欲墜啊!

跟著出來的伊達航三人都差點被同期這臉色弄緊張了,只是在得到了降谷零暗示的目光之後,瞬間明白過來,他們的金發同期大概是用了系統道具。

提著的一顆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裏面。

嚇死人了,他們還以為降谷零被什麽人傷到了然後失血過多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降谷零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往目暮警官的手臂上稍微壓了壓,以示自己的不適。

“大概是……吃壞肚子了。”降谷零吞吞吐吐地說著,看上去很是不好意思。

目暮警官恍然:“難怪這一晚上都沒有看到你,萩原警官說你去了廁所沒回來,我還準備等案件結束後讓伊達警官去找你。”

“現在還難受嗎?”目暮警官關切地問道,“要不要坐警車去醫院?”

降谷零搖搖頭,將目光落到自己的‘姑姑’安室伊子的身上:“我想回家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赤井秀一不動聲色地從目暮警官的手中接過自己的‘大侄子’。

“我帶小透回家吧,家裏面有家庭醫生,目暮警官不用擔心。”赤井秀一伸手探了探降谷零身體的體溫。

很好,摸上去沒有什麽癥狀,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男孩偽裝出來的,畢竟突然消失總要找個借口來隱瞞被男孩告知去上廁所的警官。

赤井秀一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帶著降谷零同現場的警官告別之後,順利地搭上了下樓的電梯。

伏特加提前得了能看到會場內情況的琴酒大哥的消息,開著車等在樓下。

等到波本和萊伊上車之後,用最快的速度撤離。

一上車,降谷零就毫不留情地撇開了自己的拐杖,自己挪到遠離萊伊的另外一邊。

赤井秀一摸了摸裙子的拉鏈,試圖讓自己放松一些,但是顯然,這個裙子並不是那麽好脫下來的。

看了眼身邊一身戒備,仿佛馬上要進入大戰的降谷零,赤井秀一選擇沈默。

反正都已經穿了一晚上了,也不差這一個兩個小時的。

不過,男孩這是怎麽了?

警戒成這個樣子,是發現有什麽敵人跟蹤嗎?

赤井秀一看向車窗外,他為什麽什麽感覺都沒有?

果然,他的感知系統是退化了吧?絕對。

赤井秀一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加強鍛煉。

伏特加開著車一路到了琴酒說好的地點,前面三輛車呈現了包圍的形式,琴酒,蘇格蘭,基安蒂都站在各自開著的車前面。

到地方後,伏特加第一個下車,站到自家大哥身邊。

赤井秀一皺眉,見男孩好像沒有要下車的意思,而且外面的提前等待的三人顯然氣氛不對。

於是非常有擔當的FBI先生決定自己先下車幫男孩試錯。

結果一下去,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對面的基安蒂突然爆笑出聲:“萊伊?你是萊伊?”

赤井秀一相信,如果現在給基安蒂一張床的話她能在床上打著滾笑。

“什麽啊,陪波本執行任務的人竟然是萊伊你嗎?”基安蒂掏出手機,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哢嚓哢嚓’一陣閃光燈亮起,“我還以為是那個我沒有見過的組織成員!不得不說,萊伊你的女裝扮相真的很nice啊!”

赤井秀一伸手遮擋了一下閃光燈,略感無語,再次剛要開口,又被琴酒打斷。

“基安蒂,閉嘴。”

猖狂的女性笑聲戛然而止。

基安蒂聳聳肩,收了自己的手機,站到車邊,看看琴酒打算要做些什麽。

這是要處決誰?萊伊?蘇格蘭?伏特加?

總之不可能是波本。

結果下一秒,她就聽到琴酒用冷到極點的聲音說道:“波本,不下來嗎?”

額……

處決波本?

基安蒂頭上冒出來一連串的問號。

琴酒的腦子壞掉了。

白色馬自達的後車門被打開。

降谷零下來,站定在車門旁,臉上揚起的燦爛的笑。

在除開琴酒和諸伏景光外,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當下,忽然手一攤,對準琴酒。

充滿魅力的女聲從波本的口中發出。

“琴酒大人,腰~非常不錯哦。”

“???”

“???”

“……”

現場出現兩張困惑的臉,以及一張寡淡的萊伊性轉臉。

緊接著就是琴酒毫不猶豫地舉起伯.萊.塔。

沒有絲毫遲疑地,對準波本的方向,連續開上三槍。

作者有話要說:

零零和阿卡伊都有自己瘋狂對丟鍋的對象,只有我們hiro醬,老老實實地以為自己生病了(抹淚)

關於基安蒂所拍的照片……

當然有用啦,等一波元年。

快要開啟時間跳轉大法了,loading……

(悄聲)(全完沒有想到寫了這麽多還沒到元年,之前丟稿的時候把大綱也丟了)

(什麽?原來我還有大綱的嗎?指指點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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