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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阿美莉卡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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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阿美莉卡的英雄

這個人,降谷零很熟悉。

應該說是不能再熟悉了,畢竟——

嘴巴上也言語調戲過了,手上也是摸了腰了。

但就不知道為什麽,降谷零在看到琴酒的剎那,心就提起來。

心虛,非常地心虛。

至於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態。

你知道為什麽嗎?

123。

降谷零的面前,一天一夜沒有動靜的123面板隨著琴酒踏入房間,忽然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123標志的白色小人在藍色的面板上面,雙手拿著彩色的花球,激動地跳著妖嬈地舞蹈,正在慶祝自己的升級完成。

降谷零:面無表情.jpg

嚇他一跳。

【叮咚,123系統升級完成,接下來給宿主展示升級後的全新功能。】

他知道123你很開心,但是你先別這麽開心。

出現的時候能不能看準一點時機?

換個時間點他或許還能和你一起慶祝。

“小鬼,別拖沓。”站在門口的琴酒見降谷零半天沒有反應,只是看著半空的位置發呆。

本來就不能理解boss大費周章地來fbi總部帶走一個小孩到底是為了什麽的琴酒現在更加陰郁。

所謂的阿美莉卡英雄在琴酒眼中不過是小孩子的家家酒。

不能動手殺人的人都是廢物。

因此,按照琴酒的理論,現在手上還沒有沾染過人命的降谷零≈廢物。

堂堂警校第一:???

“琴酒~boss不是說了嗎?要——和藹可親。”易容成西格麗德的貝爾摩德避開了所有人過來,看著一路上倒著的人,就知道是誰率先到這邊來了。

站在琴酒的身邊,靠著門框,探出個腦袋看向房間內。

捕捉到看似在走神的降谷零,臉上帶上笑容:“蘭斯,姐姐來帶你走了。”

降谷零將目光從說了一句——【現在開始加載人物好感系統】後就開始刷刷刷地運載數據,一串串零和一的代碼不斷地在面板上浮動,半會兒都沒有動靜的123身上撕下來。

“莎朗……”降谷零停頓一下,不情不願地喊道,“姐姐。”

這幅別扭的模樣著實招人喜歡。

貝爾摩德笑得朝他招手:“快來,蘭斯……不對,應該叫你尤裏吧,我來帶你出去咯。”

降谷零站起來,不管似乎卡機了的123,走到貝爾摩德的身邊,順便瞪了一眼琴酒,對他剛才叫自己小鬼的語氣非常不滿。

“……”琴酒握緊了手中的……麻.醉.槍。

沒錯,因為害怕他‘殺’上了癮,掏出真家夥幹掉攔路的家夥,那位boss幹脆暫時沒收了琴酒的伯.萊.塔。

現在離開了愛槍的琴酒感到極度的不安,只想快點完成任務,然後回到伯.萊.塔的身邊。

貝爾摩德單手放在降谷零的後背,一副護犢子的架勢帶著人往外面走。

一路上碰到的fbi都被這兩個犯罪組織的成員一一用麻.醉.槍.麻.翻。

不知道他們的麻醉彈是怎麽調配的,效果很好的樣子,中彈的連反應都沒有就倒下了。

降谷零邊快步走著,邊註意著周圍的動靜。

對組織的東西感興趣起來。

進入到fbi總部大樓的組織成員人數不算多,但都是好手。

boss沒有那麽愚蠢會將自己人置於不可挽救的危險地步。

走著走著,忽然前面就出現了一大群fbi。

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沒慌亂,第一時間找到隱蔽體,躲在後面,然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來防毒面具,遞給茫然的降谷零一個。

三人都帶上之後,貝爾摩德和琴酒一人一邊,丟出催淚瓦斯和噴氣裝的麻醉彈。

接著趁亂離開。

從一樓某個辦公室的窗戶出去,外面因為通知總部發生了事情,不斷地有沒有值班的fbi趕回來,降谷零三人進到一條小巷,再七拐八拐,直接上了一輛非常低調地轎車。

這就出來了?

降谷零腦袋一蒙,下降的車窗,隨著車輛的啟動,夜晚的風不斷地吹動著降谷零的頭發,將一頭白毛吹得相當淩亂。

配合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活脫脫一只慘遭.蹂.躪.後的白毛小貓。

“真可愛,蘭斯。”即便知道降谷零‘真名’後貝爾摩德依舊喜歡稱呼蘭斯這個名字。

上車後的琴酒迫不及待地點上一根煙,緩解沒有武器在身想要殺人的沖動,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斜了眼後面的兩人,見降谷零臉上還沒有緩過神的模樣,嘲諷道:“小鬼這就開了眼界?”

呵,沒見識的小鬼頭。

降谷零大大方方沖琴酒翻了個白眼,再躲開貝爾摩德搭過來的手,往車門邊靠了靠,問道:“斯提羅呢?”

“別著急。”試圖揉崽被拒絕後的貝爾摩德仿若無事發生一樣,規整地坐好,西格麗德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這就帶你去見他。”

車內開始變得安靜。

降谷零托著下巴,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默默地覆盤今天發生的一切。

fbi總部大樓那邊估計還混亂著吧。

有人發現他逃走了嗎?

估計明天一早通緝尤裏的通緝令就出來了,連帶著這張白發藍瞳的臉。

想些有的沒的,順便在心裏貶低一下fbi——

防守差!

應變能力弱!

探員能力低下!

然後——

組織,是個龐然大物。

降谷零眼簾低垂,fbi裏面絕對混進了組織的臥底,不然就算貝爾摩德能夠易容也不能如此輕易的癱瘓掉整個大樓的基礎設施和備用設施。

而且絕對不只有一個。

甚至可能在高層。

那麽公安呢?

或者說,日本整個警察體系。

有多少他們的臥底?

他對待組織其實已經算得上非常謹慎了,就說他營造地加入組織的機會,都是一環扣一環,每次都是爭取如果一個計劃不行那麽可以立即執行下一個計劃。

但是,現在在組織這場算得上從fbi手中直接搶人的舉動,降谷零發現他的計劃還是過於‘不嚴謹’。

需要……全部推翻,繼續完善。

於是,降谷零光明正大地在三個組織成員的包圍下,開始在腦海中開拓未來對付組織的計劃。

車輛繼續被開著向前。

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過去二十多分鐘。

已經帶著一車的人離開了城市,到了聊無人煙的郊區。

這裏有一個偌大的莊園。

相比起之前降谷零在德蘭克劇組拍戲的時候那個作為場景租用的盡顯奢華的莊園,眼前這個不能再過於低調。

事實上說是低調過於擡舉它。

庭院雜草叢生,一看就知道是多年沒有打理,屋內沒有燃燈,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有一點光亮,幽幽的。

說是鬼屋也不為過。

“這種地方?”下車後的降谷零看著眼前的場景,發出靈魂的疑問。

琴酒沒有理會他,悶著頭往前面走,司機趕緊跟在他的身後。

貝爾摩德偏頭朝降谷零一笑:“種花有個詞說的是‘內有乾坤’,蘭斯。”

兩人都跟上琴酒快要看不見的身影。

沒有進入莊園內部,而是到了後院一個不起眼的木屋。

降谷零要後進來,晚了一步,沒有看見琴酒在屋內按了什麽機關,木質的地板裂開一條縫,露出裏面灰色的金屬井。

‘卡茲卡茲’機器運作的聲音,一個簡陋的平臺從下方升起,停在四人面前。

這是絕對是一個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的大工程。

隨著升降梯的一路下落。

半分鐘的時間後平穩落地。

依舊是金屬質感的鐵門。

旁邊的攝像頭轉動,在掃描來人的信息。

片刻,大門打開。

斯提羅拿著手杖,站在大門的另一端,看見降谷零的瞬間,臉上就露出了相當溫和的笑容。

“歡迎……”斯提羅說道,“羽方君。”

“羽……羽方?”聽到斯提羅這樣稱呼的貝爾摩德一楞,旋即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身後的降谷零。

她又被騙了嗎?

啊,不對,蘭斯又不知道她就呆在fbi審訊室的外面,蘭斯是在騙fbi的人,她只是不留神被順帶了進去。

那麽……這張臉呢?

又是假的嗎?

貝爾摩德在心裏給降谷零尋找著借口,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異樣。

但是降谷零能夠感覺到她似乎要將自己的臉給盯穿了。

斯提羅當然不會給貝爾摩德回答問題,領頭走在前面,貝爾摩德推推降谷零,讓他跟上。

司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不見了。

這個地方目前能看到的人就只有他和最前面的斯提羅,以及跟在後面的貝爾摩德、琴酒。

斯提羅刷臉,帶著人到了一個很空曠的房間,轉身就對降谷零問道:“你打算一直用這張臉面對我嗎?”

“我的誠意已經給出來了,現在該你了。”斯提羅一手從手杖上移開,手掌向上攤開對降谷零示意。

遲疑一下,薄薄的虛假的身份證從降谷零的臉上再次撕下來。

羽方空金發黑皮藍眼睛的模樣展現在三人面前。

斯提羅臉上的表情很滿意,沖著攝像頭的方向點點頭,對降谷零說道:“我有個禮物要給你,在這裏稍等一下。”

貝爾摩德這次離得進了,觀察得很清楚,比起她從黑羽盜一那裏學到的易容術,降谷零的易容更加的貼和臉部的實際情況。

也就是說,更不容易被人看出來是易容,但是可變化的樣子就沒有那麽多了。

難怪他的很多易容都是少年形象,就算唯一的那個青年形象也都比較偏幼。

不過——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瞧瞧著金發,瞧瞧著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真好。

貝爾摩德感動,總算見著蘭斯真正的樣子了。

這一頭金發和她多像啊。

【叮咚,人物好感系統加載完畢,請宿主自主查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123再次跳出來,面板上面嘩啦地一串數據出現在降谷零的面前。

除開他作為降谷零的時候認識的人不計,對他好好感度最高的竟然是身後的貝爾摩德?

降谷零回頭看了沈浸在自我攻略中的貝爾摩德。

“……”

困惑,降谷零覺得自己也沒有幹什麽,這誇張的67%的好感度到底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有多誇張呢?

就算是拉著他加入組織的斯提羅對他的好感度也不過8%。

松田陣平他們三個同期好友好感度也80%接近90%的樣子。

唯一一個上了90%的就只有諸伏景光啊!

就連鬼冢八藏對他的好感也只有70%出頭……

額,這個大概不能算在可供參考的人裏面,畢竟警校的時候他們有多讓教官頭疼降谷零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當然其中還有一個奇葩。

沒錯,就是在身邊站著的琴酒。

降谷零看著那串不斷跳動的好感值。

一會兒高能高達80%,低又能低到-500%的樣子。

來來回回的,簡直要把123給玩壞。

降谷零看向琴酒的神色詭異。

彌谷若葉對你的影響這麽大的嗎?琴酒大人,你要是這個樣子的話,他真的非常想要把彌谷若葉這張身份證再拉出來溜溜的啊!

降谷零的手指蠢蠢欲動。

雖然當初是作為任務的附帶產品,但之後降谷零還是在系統商城裏面發現了這張身份證。

不過呢。

一看到彌谷若葉這張卡,降谷零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當初用完之後的副作用。

咳,hiro想要隱藏的反應什麽的。

多多少少有些臉皮薄,不好意思。

不過此時看著琴酒忽上忽下,來回搖擺的好感度。

他要買咯,他真的要買咯。

或許是降谷零看著琴酒時候的不懷好意實在是太過於明顯。

本來還能按捺住自己情緒的琴酒終於猛然回頭,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降谷零捕捉到,毫不猶豫地朝斯提羅告狀。

“您看,他兇我。”

嘩啦地一下,面板上面琴酒的好感度最低值瞬間刷新。

直降到-600%。

“咳咳。”感受到降谷零的目光,斯提羅猛地一陣咳嗽。

顯然是沒有想到降谷零會鬧出告狀這樣一出,一看琴酒像是下一秒就要從口袋裏拿出槍來對準降谷零。

……

對了,琴酒的槍好像還在他這裏。

“琴酒。”斯提羅喊了聲,本來兇神惡煞的琴酒收斂了表情,看了眼斯提羅,不吭聲。

走到一邊的桌子旁,從抽屜裏面拿出琴酒的伯.萊.塔,放在桌面上。

琴酒一看走過去,收槍放回衣服裏面籠罩的槍袋上,幹脆就站在斯提羅的旁邊,遠離降谷零。

眼不見心不煩。

貝爾摩德看在眼中,憋笑。

好家夥,她還是頭一次看見琴酒吃虧。

不虧是蘭斯。

偷偷地,在琴酒看不見的地方,貝爾摩德給降谷零豎了個拇指。

小意思。

降谷零回頭,手乖巧地放在身體兩側,沖貝爾摩德眨眨眼睛。

而此刻,在這個基地為人不知的另外一邊。

之前的司機和另外一個人帶著不斷掙紮的蒙塔古往降谷零他們所在的房間走。

蒙塔古大吼大叫:“你們瘋了!你們的boss呢?這是在撕毀我們之間的合作!這是背信棄義地行為!”

就算因為不安分被司機用槍托狠狠地砸了一下,蒙塔古還是拼了命的掙紮:“斯提羅!讓斯提羅出來見我。”

司機的眼中全是憐憫。

這個連boss真正名字都不知道的可憐家夥。

要不是因為那一位下達了不允許傷他性命的命令,早在之前,脾氣不好的組織成員就已經弄死他了。

不過這個家夥的結局,也一定逃不過死這個字。

“把他嘴巴堵上吧。”另一個成員被蒙塔古吵得耳朵疼,皺起眉向身邊的司機建議道。

“嗯。”司機先生讚同了同伴的想法,周圍沒有什麽破抹布,於是直接再蒙塔古的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堵上嘴巴。

等到房間裏面的斯提羅說了句:“禮物來了。”的時候,被押進房間裏面的就是一個只會‘嗚嗚嗚’的蒙塔古。

看到坐在桌子後面的斯提羅,蒙塔古的情緒在一瞬間變得更加亢奮。

‘嗚嗚嗚’的聲音更大了。

眼神中滿是對斯提羅的不滿。

但是沒人在意他想說什麽,嘴巴裏堵著的東西依舊堵著,被綁住的蒙塔古被司機推到斯提羅的面前跪倒在地面。

“羽方君,滿意我送給你的禮物嗎?”斯提羅看了眼下方的蒙塔古,雙手托在下顎上,放於桌面,面部帶著紳士的微笑。

聲音輕緩。

仿佛他的禮物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尋常人家長輩送給後輩的小玩具。

降谷零看著蒙塔古,笑著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咬牙切齒地說道:“滿意,當然不能再滿意了。”

做回憶狀,想了一下貝爾摩德和琴酒對斯提羅的稱呼,降谷零慢慢喊道:“boss。”

“哈哈哈。”斯提羅開懷大笑,雙手扶在桌邊,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愜意,“羽方,不向你的禮物問好嗎?”

本來聽到斯提羅說羽方這個姓氏的時候,蒙塔古還沒有什麽反應,畢竟曾經那只是他眾多化名中的一個。

但是扭頭看到了降谷零的長相之後。

和他朦朧記憶中的那個人有些出入,但是金發黑皮這種顯著的特征,還有那雙灰藍色的眼睛。

“嗚嗚嗚!”蒙塔古的眼中充滿了恐慌,當年,他是親眼看著那對母子掉入海裏,然後掙紮著沒有了氣息的。

就連屍體,都是他看過之後再丟回大海裏的!

現在,現在是怎麽回事?撞鬼了嗎?

蒙塔古朝著斯提羅的方向瘋狂叫喚,試圖提醒坐在桌子後的人,這個根本不是羽方空,絕對是有人假扮的。

“怎麽?韋爾,見到自己久別的兒子,就這麽激動的嗎?”斯提羅說著,向後靠在椅子背上,輕微地搖晃。

“我倒是不奇怪。”降谷零上前,笑容滿面地彎下腰,註視著蒙塔古的雙眼,“畢竟曾經他將我和我母親丟進大海的時候,可沒有想到我會活下來。”

呸!你就根本不是羽方空。

蒙塔古看著降谷零,眼中寫滿了只有降谷零自己才讀得懂的意思。

這個……羽方空身份上唯一的漏洞。

降谷零的眸色變得更淺了。

“boss,能借我一把槍嗎?”降谷零站起來,靠著桌邊,問道。

斯提羅摸出自己的手.槍遞給降谷零,很高興地用蠱惑的聲音說道:“就是這樣,羽方,很多犯罪是警察沒有辦法觸及的。”

“他們不會給一部分罪犯定罪,這些人註定了會逍遙法外,而我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這一部分罪犯。”

降谷零握.著.槍,對準了蒙塔古。

稍微有些顫抖的手,還是顯示出作為羽方空的內心不安。

斯提羅站起來,握住他的手幫助他穩定著:“沒關系,羽方,我會,一直,一直站在你這一邊。”

“這是最正確的決定,毫無疑問。”

旁觀這一切的貝爾摩德面無表情,琴酒嗤笑著,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似乎被斯提羅說動,降谷零的手不再顫抖。

雙手握.槍,堅定起來。

實際上內心對待蒙塔古這樣的人格外冷漠的降谷零背對著另外三人,格外惡劣地勾起了嘴角。

123那裏獲得的情報,按照羽方空死前的念頭。

第一槍,對準蒙塔古的下.體。

“啊——”拉長的慘叫聲。

這個孩子,心狠起來也是格外地心狠啊,斯提羅對於這一幕,不能再滿意。

就連琴酒,都對降谷零的表現刮目。

有點意思的小鬼了。

123顯示的琴酒好感度又‘咻’的一下,變化了。

很大進步,-450%了。

而在蒙塔古痛到昏厥的時候,降谷零拿著手.槍的手上移對準他的額頭。

用只有蒙塔古看得到嘴型無聲的說著——下去陪他們吧。

‘砰’的一槍,鮮血濺在地板上。

降谷零放下手.槍,註視著面前蒙塔古的屍體。

雖然他是降谷零,而不是羽方空。

但,這是……他在現實中第一次殺人。

不過,或許是因為在培訓課程裏面練習過,裏面的世界也無比真實的原因,降谷零沒有任何的不適應。

斯提羅站在降谷零的身後,輕輕地鼓掌。

琴酒摸索了一下自己腰間的伯.萊.塔。

呵,阿美莉卡的英雄,正義的夥伴,也不過如此。

“做得很好,羽方。”斯提羅拍著降谷零的肩膀,異常欣慰,看了眼蒙塔古倒地的屍體,“就讓這作為你加入我們的慶祝儀式。”

繼續坐回到桌子後面,斯提羅繼續給降谷零解釋:“我們的組織在國際上其實蠻有名聲,雖然外界對我們沒有固定的稱呼,但作為組織的核心成員,都會有一個酒名作為代號。”

“比如說這是琴酒。”看看身邊銀長發的男人。

“那是貝爾摩德。”又看看莎朗。

降谷零沈默片刻,問出了自從他知道組織之後就一直存在於心的疑問:“所以……我們是販酒組織?”

“噗……”貝爾摩德沒憋住,本來因為降谷零殺了蒙塔古後房間裏沈寂的氣氛被打破。

斯提羅同樣被降谷零的這個問題給問懵了,他作為組織大boss,在新成員加入的時候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問題。

不過也對,少年應該一直以為他們是什麽正經組織吧。

但沒關系,等到回到日本之後,羽方空會永遠以組織的利益,他烏丸蓮耶的利益為正義的根本。

斯提羅無機質的眼中閃爍著幽暗的光。

“組織是做什麽的以後羽方你就知道了。”斯提羅說道,“現在我給羽方你取一個代號?”

斯提羅的目光從降谷零的金發黑皮上掃過:“波本,波本威士忌怎麽樣?”

“我無所謂。”降谷零回應著,心裏卻想著不知道原本的未來,他潛伏進組織獲得的代號是什麽。

“嘛,因為蘭斯……嗯,以後都應該叫波本了,也沒有喝過酒。”貝爾摩德見事情告一段落,立刻上前站到降谷零的身邊。

“boss,那麽之後帶波本熟悉的事情就交給我?”貝爾摩德,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自己看好的小少年貼貼。

斯提羅緩緩地說道:“不,波本要去日本,貝爾摩德,你現在還要在阿美莉卡才行。”

“至於波本,就交給琴酒吧。”

琴酒:???

貝爾摩德:!!!

降谷零:……

boss的一句話,直接幹沈默了三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琴酒:為什麽又丟給他孩子?當他這裏是什麽保育院嗎?

貝爾摩德:過分了!過分了!她想了好久的貼貼就在這樣沒有了嗎!!琴酒他憑什麽啊!

零零(在心裏揪花瓣.jpg):買彌谷若葉的身份,不買彌谷若葉的身份證?買?不買?

琴酒,好感度在喜歡和厭惡上瘋狂蹦迪。

123: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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