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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阿美莉卡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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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阿美莉卡的英雄

“好久不見,溫亞德女士。”

轉頭入眼的人真是莎朗溫亞德,阿美莉卡超有名氣的實力派演員。

之前陸陸續續從123那邊拿到的劇情,也有了貝爾摩德的出現。

降谷零最開始還真的以為克裏斯溫亞德和莎朗溫亞德是母女關系,還是123害怕自家大佬誤會出事,給他講解了一下貝爾摩德的真實身份,以及對方的摻水酒設定。

不過在工藤新一還在上小學的年紀,目前這位還是位地道的真酒。

“我們前天不是才見過嗎?蘭斯。”莎朗慢條斯理地說著話,周圍還有著不少人,看到莎朗和降谷零打招呼都很友好地笑著。

降谷零上前,和莎朗一起並肩走入莊園內部。

這裏並不是什麽正在舉行宴會的豪宅,而是位於紐約郊區,此時莊園地草坪上面站滿了人。

燈光、攝影還有——

咋咋呼呼的導演。

“莎朗、蘭斯,你們終於來了。”胖乎乎的德蘭克導演倒騰著小碎步,跑得肚皮上的肉一顛一顛地過來。

見到莎朗和降谷零,說不出來的興奮,臉上像是樂開了花。

他正在拍一部動作大片,冒險色彩和魔幻融洽在一起,莎朗是他靠著人脈請來的特邀演員。

至於旁邊披著蘭斯皮的降谷零就是意外得來的驚喜。

電影裏面有一個很重要的智慧型角色,算是男三號。

恰逢電影開拍,原定的飾演男三號的演員因為在外面被玩,被他的攀上的富家千金的老婆發現了。

剛做好的美甲沖著男演員好一頓撓。

直接給那張曾經被評為最受歡迎的臉第五名的家夥報廢掉。

導演為了這件事情幾乎是半天就愁白了頭發。

也就是這個當下,他的燈光師帶著蘭斯到了他面前。

雖然導演看到降谷零的時候後非常不滿意,畢竟,一個小鬼,外貌看上去就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怎麽能演好他電影裏面智近乎妖的角色呢?

但是——

在降谷零試戲之後,導演驚呼天人。

雖然有那麽一點點誇張,但是也差不多,當場就拍板定下來降谷零作為男三號。

作為被風信子培訓過《演員的基本素養》的降谷零,雖然在場景中扮演好一個角色沒問題,但真要說演技好到一定地步也太過於誇張。

最大的功勞在蘭斯這個身份上面。

作為和白發藍眼少年一起購買的虛□□,蘭斯的最大功能就是——無論什麽時候,只要給他劇本,就能完美地辦演出劇本中的角色。

俗稱:演技超棒。

在這個行業雖然有著潛規則,有的時候也有實力可破萬難的說法。

誒?角色是長直發,換上裝過後好像怪怪的,沒關系,導演決定改劇本。

紅棕色小羊毛卷就很棒。

誒?角色要求不僅有智謀,還得有強壯的身材,導演看看蘭斯的少年體型,沒關系,改劇本。

看看我們蘭斯那能打十個的身手,超棒的。

誒?角色還要求是成熟穩重的男性形象,沒關系,改劇本。

我們小少年就不能成為頭腦聰明靈光的角色?

面對幾個頭發已經快該禿了的編劇,降谷零很想對導演說,他能演。

導演一意孤行地推開他。

總之就是一句話——我要改劇本!

當時‘偶然’在現場的莎朗也觀摩了那場試鏡,頓時就對蘭斯這個人產生了一定的興趣。

而短短四五天時間接觸下來,更是對蘭斯的好感倍升。

這不正常。

莎朗在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暗暗警告過自己,但是又花費了一點時間觀察後,

她發現,蘭斯……似乎真的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少年。

普通的演戲,普通的看劇本,普通的待在劇組裏。

或許,大概,應該,是她過於多心。

蘭斯看上去很單純,就連一些場面上交際他都應對不過去。

莎朗順手幫了幾次,就上了心。

而從一個馬甲身上學習到如何勾起人心底的憐愛,馬不停蹄地就運用到另一個馬甲身上的降谷零深藏功與名。

至於那個幫降谷零引薦的燈光師?此時已經拿著一筆錢辭去了工作逍遙去了。

那筆錢還是降谷零靠著羽方空的身份掙來的不可透明的外快。

“你們總算是到了。”導演在經歷無數演員的摧殘之後,看到莎朗和降谷零,簡直就像是見到了最親的家人。

胖乎乎的臉上淌著激動的寬面條淚水:“你們都不知道,有些人啊,他真的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演技差到極點。”

事實上,幾個被導演抱怨的演員演技也並沒有他所說的那麽不堪,只是德蘭克在吃過了大魚大肉之後,對小葉青菜就不太看得上眼了。

帶著兩個‘心肝’回到片場,兩人去上妝,導演舉起手中的擴音器,對場中剛拍完一場,正在休息的工作人員吼道:“馬上給我收拾好,接下來拍軍師和大祭司的第一次見面!”

剛準備休息的人連板凳都還沒有坐熱,又開始站起來忙碌。

這個莊園是專門租用來拍攝一堆相同場景劇情的,軍師和大祭司第一次見面那一幕還要搬到莊園的大廳裏面去。

從進門進去。

這個地方不愧是專門出租給電影拍攝的地方,裏面中世紀的裝修風格相當還原。

道具團隊提前準備好了電影需要的道具,早就布置在了大廳的各個角落。

然後,拉起綠布。

畫著戰損妝的降谷零和穿著白色大祭司華服的莎朗站到大廳的中央。

“讓人驚嘆,對吧?”

偏離拍攝場地的隱蔽角落,電影的副導演陪同著投資方觀看降谷零和莎朗的演技。

兩個角色之間的爭鋒相對,軍師的據理力爭和大祭司隱藏在慈愛世人的外表下,陰暗的內心,表現德淋漓盡致。

投資商拍拍手,讚嘆:“和莎朗對戲的個新人?”

副導演給投資商指了一下興奮到不能自己的導演:“德蘭克導演可是認為蘭斯可以幫他再捧一座小金人回來。”

“nice!cut!”德蘭克用力地揮舞一下手臂,在降谷零和莎朗走過來詢問是否需要重拍的時候,連連搖頭。

笑話,他這兩天沒有拍這兩人的戲份,已經好久手感都沒有如地順暢了。

重拍?不可能的,就這個了,一條過才是這兩人的常態,更何況強強聯手。

“我們接著拍下一幕。”德蘭克決定趁熱打鐵,在他手感如此好的時候時間點,將全部鏡頭都給一次性過。

時間一點點流失,從早晨到傍晚,兩人這才隨著德蘭克的點頭,渾身松懈下來,帶著點疲憊地相視而笑。

一天下來換了六七套衣服,十多個妝容的降谷零坐在化妝間,讓化妝師小姐姐給他卸妝,偶爾一兩句笑話,將剛進入社會沒多久的小姐姐樂得連卸妝棉都拿不穩。

“蘭斯。”已經換回自己便服的莎朗過來,敲敲半敞開的房門,提醒房間裏的人自己的到來。

化妝師給降谷零敷上最後一層乳液。

降谷零頂著蘭斯的套皮,不管是化妝品還是後面的保養,都沒有作用到他真實的臉上。

“溫亞德女士,有什麽事情嗎?”降谷零站起來,一笑,露出蘭斯標志的小虎牙。

莎朗不客氣地走進來,看著化妝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關門離開,這才對降谷零說道:“其實我們兩人也已經算得上很熟悉了,不用女士,女士的叫我,我比你大,我稍微不要點臉,蘭斯可以叫我一聲姐姐。”

降谷零抵著嘴咳嗽一聲,露出少年的羞澀:“好的,莎朗姐姐,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今天累了一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晚飯?”莎朗邀請著,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降谷零的身邊,低聲,“我也有一點事情想要和蘭斯你說。”

“那我就謝謝莎朗姐姐的邀請了。”

降谷零開來的那輛車被莎朗讓助理開上跟著一起到高級餐廳下面的停車場。

少年紳士地走在莎朗的身邊,還沒有竄到生理極限的身高比踩著高跟鞋的莎朗矮上一頭。

看著看著,莎朗忽然來了興趣。

等侍應生拉開椅子,她並沒有坐過去,反而是等著降谷零坐下後,順手在小羊毛卷上面薅了一把。

軟軟的手感,很蓬松。

降谷零擡頭,詫異地望向低頭笑盈盈看著他的莎朗。

這不是偽裝的表情,他現在現在確實對莎朗出乎預料的舉動感到驚訝。

這……是個什麽意思?

難道他馬甲的演繹,跑偏了方向?

面對第一次出現的這種情況,降谷零突兀地有些忐忑。

“別緊張。”難能可貴那張總是充斥著笑容的臉上出現如此明顯的訝異,莎朗來了興趣,坐到降谷零的對面,雙手手背托著下巴,“我還以為蘭斯你不懂這些呢。”

“莎朗姐姐不要開我玩笑好了。”降谷零調整自己的情緒調整得很快。

先不說他對自己有信心,目前的狀況絕對沒有跑偏。

就算偏了他也能應付過去。

而且,莎朗剛才的動作應該只是一時興起。

想想蘭斯這個身份頂著的那頭卷毛,再想想雖然卷的程度不一樣,但依舊是卷毛的某個尚在日本的同期。

大概就和他有時候看到松田陣平那頭卷發忽然想上手去摸摸,試試柔軟度一樣……吧。

遠在太平洋另一端,此時還是白天,正在拆炸彈模型的松田陣平:阿秋。

不好,頭皮突然好癢,不會是這幾天熬夜熬多了要掉頭發了吧?

松田陣平人不過二十出頭,忽然產生了中年危機,決定晚上一定不能再和hagi一起看恐怖片。

早點睡覺好了。

決定早睡早起的松田陣平和大半夜同莎朗一起吃大餐的降谷零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蘭斯你不是因為缺錢才會找人帶你來劇組工作對吧?”

紅酒配著香煎到剛好的牛肉,降谷零那邊放的是橙汁。

莎朗切下一塊放進嘴裏,對面的少年動作熟稔,不像是對德蘭克說的那種因為家庭窘困,才迫不得已出來打工的形象。

這點不是問題。

降谷零在莎朗面前沒有隱瞞過自己來劇組別有別有用心的目的。

剛開始的時候,對方還是很警惕。

試探過多次。

作為被下套的對象,雖然是酒廠的貝爾摩德,但讓她這麽簡單的就辨認出前方的坑,那降谷零不僅在風信子那裏補的課白補了,就連六個月的警校生活也白費。

畢竟開掛的人生毫不講道理。

為了打消莎朗的疑惑,降谷零可是特意選擇了另外一個對象作為目標。

並且在和莎朗日常的接觸過程中,還特意地展示部分屬於羽方空的性格特點。

結果……

讓降谷零大感失望的是,這幾天的時間下來,莎朗完全沒有註意到待在她身邊的好好少年蘭斯其實就是在整個阿美莉卡都鬧得沸沸揚揚的人。

難道是他偽裝的太好了?

要不要再多露出一點馬腳?

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降谷零否決了。

多了就不是少年心性的不在意,而是粗枝大葉。

再說回來,也要相信對面這位組織目前的真酒是有腦子的啊。

“?”

莎朗看著降谷零忽然露出的信任目光,心底某個藏在最深處的人性的柔然被陡然擊中。

啊啊……

如果她真的有一個孩子的話,會比眼前的少年大一些,不,如果是二胎,就會和他差不多。

“你也想明白了對吧?”莎朗自動給降谷零的信任找補上理由。

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拭一下嘴邊沾染上的醬汁,端起高腳杯,輕抿一下杯中的紅酒。

“德蘭克這個電影的那個投資商,你離他遠一點。”莎朗想到男人充滿邪念的目光,眼中閃過不是厭惡和輕蔑。

“有什麽事情,和我說。”

德蘭克就算想要保一個人,也不一定敵得過資本家,而看著這些時日裏蘭斯帶給她難得的溫情,莎朗願意在觸手可及的範圍之內給蘭斯一點保護。

只是也不能太過了。

沈思著端著酒杯,莎朗反思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同蘭斯接觸太多?

早期還好,可以說是要調查蘭斯是不是對她抱別的目的,會不會和組織有關,這種情況再怎麽謹慎都不為過。

但現在,莎朗得思考一下,她突如其來的興趣會不會讓組織註意到蘭斯。

如果註意到了……把蘭斯拉進去,好還是不好?

莎朗的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

“莎朗姐姐。”降谷零也同樣放下刀叉,對面人的表情雖然掩飾得很好,但精通微表情觀察的人還是能從中看出不對。

給自己刷了一堆訓練卡的降谷零表示,他正好就學過。

莎朗只要有考慮他的安全問題的一點念頭,說明下的套對方已經鉆進去一半。

而他需要的,不是貝爾摩德日後將工藤新一和毛利蘭視為天使的保護欲,而是,想要將人拉下水的惡念。

“其實……”降谷零壓低聲音,偏偏頭,看看四周的客人都隔著比較遠的距離,侍應生在他們開始聊天的時候,就自動地退到了聽不清談話內容的地方。

高檔的餐廳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我是來劇組找一個變態殺人狂的證據的。”

聽到降谷零這麽說,莎朗雖然有準備蘭斯不是外人看到一模一樣,但還是一楞。

“蘭斯……是準備成為偵探嗎?”不過可以知道對方真正的目的,莎朗還是忍不住是松下一口氣。

降谷零的表情格外地認真,眼神中還透露著對抓住犯人的堅定和對執行正義的渴望。

這是一個三觀筆直的人,莎朗恍惚,和她不一樣。

“偵探?”想想他這段時間做的事情。

搜查情報、破解謎題,這些倒像是偵探應該做的事情,但是上門抓捕罪犯,押送法辦……

額,就算是偵探吧。

“有這樣的想法。”降谷零給莎朗一個不那麽確定的回答。

“那還真是可惜。”莎朗笑道,“德蘭克可是夢想著把你捧成超級巨星。”

“嗯……”知道那位胖子導演心裏的想法的降谷零只能給他說一聲抱歉。

蘭斯的身份這半個月的時間之後一定會消失不見的。

“那麽……”莎朗站起來,走到降谷零的身邊,彎下腰湊近耳邊。

溫熱的吐息撲在降谷零的耳朵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導演德蘭克(關谷神奇語氣):我要改↗↘劇本!

降谷零(勤奮)(開心)挖坑ing

貝爾摩德(欣慰)(不安)(糾結):跳下去了。

(警覺)(發現)貝爾摩德(沈思):有坑!換一個地方!(開心):這裏就不錯。

降谷零(抹汗)(看著自己的套中套,坑中坑),以及從一個坑到另外一個套中的貝爾摩德。

nice!不愧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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