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統統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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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統統我呀
事情發生的端倪其實已經很明顯。
在和同期一起幫助幼馴染抓住了曾經殺害他父母的兇手之後，降谷零老是聽到耳邊有“滋滋滋”的電流聲。
一開始是以為自己的聽力出現了什麽問題。
於是某個周末，降谷零背著好友們，只身一人偷摸摸地跑到醫院去檢查。
然而檢查結果顯示沒有任何問題。
電流聲卻不絕於耳。
被吵著一個星期都沒有辦法專註於學業的降谷零顯得略微有些煩躁。
對於諸伏景光而言，幼馴染有一點不對勁都是那麽顯眼的事情。
某節課後，就攔住了下課後再次沒有和他一起，而是要一個人回寢室的降谷零。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諸伏景光擔心的看著降谷零，藍色的貓貓眼洋溢出的擔憂感情讓降谷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
麻煩，他總是對諸伏景光沒有辦法。
或許是覺得不算什麽大事，或許是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瞞過幼馴染。
降谷零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諸伏景光。
並且信誓旦旦地保證：“我沒有事情，已經去檢查過了，醫生說沒有任何問題。”
說著，還害怕諸伏景光不相信，拉著人回到自己的寢室。
降谷零的宿舍很有他的味道。
幹凈、整潔，東西都放到自己應該在的地方，規規整整。
諸伏景光就看著降谷零從床墊底下抽出了一份東西遞給他。
“……”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諸伏景光目光不帶任何情緒地看了眼自己幼馴染。
金發黑皮的警校生心虛的瞥開眼睛。
到底拿到手中，細細地翻看著，諸伏景光緊鎖的眉頭逐漸松開。
“看吧，我真的沒問題，hiro你不用擔心。”降谷零見諸伏景光的態度有所放松，乘勝追擊地說道，“可能只是有點小問題，稍微幾天就好了。”
諸伏景光將檢查單收拾好，捋順紙張，放到一邊東西都放得整整齊齊的桌面上。
“下午和鬼冢教官請假，我陪zero去醫再檢查一下。”諸伏景光正色說道。
本來以為沒有什麽事情了的降谷零微微睜大眼睛：“不用了，檢查單上不是沒事嗎？”
“zero只檢查了自己的聽力，我們去做一個全身檢查。”諸伏景光的態度很堅定，不等降谷零拒絕，走到一邊直接打電話給鬼冢八藏。
降谷零見幼馴染的態度不容拒絕，無奈地嘆口氣，將被諸伏景光放在桌面上的檢查單拿起來，看著上面正常無比，甚至遠超常人的聽力檢查數據。
行叭，也有可能是他的腦子出現了問題，再去檢查一下，他放心，hiro也不會擔心。
而給鬼冢八藏打完電話獲得了請假同意的諸伏景光掛斷手機，轉身走到降谷零的身邊，扶住對方的肩膀。
“我們現在就去！”一副生怕降谷零跑了的架勢。
“是是是。”雖然做著半月眼的眼神，但是註視著諸伏景光藍色的眼睛，降谷零卻是露出一個會心的笑。
兩人直接帶上錢包準備出學校。
“喲。”剛打開降谷零宿舍的門，就撞見另外三個家夥圍聚在外面，沒有被撞見試圖偷聽、但什麽都沒聽到的尷尬，松田陣平直接舉手朝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打招呼。
“我陪zero去醫院做檢查。”諸伏景光直接對三位好友說道。
“這麽嚴重！”伊達航叼著的牙簽都要被驚掉了，趕緊說道，“去吧，去吧，降谷你要聽諸伏的話啊。”
一股子大家長的氣息迎面而來，降谷零只能無奈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出了學校，直接打個車到米花綜合醫院。
諸伏景光給降谷零掛了一個全身檢查的單子。
一番折騰下來，等拿到所有結果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淡下來。
被染成橘黃色的天空留著半截太陽。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坐在一個主任醫生的辦公室，有些緊張地聽醫生的結論。
頭發斑白的代康裕拿著厚厚一疊檢查單，不時推動一下掛在鼻梁上的眼睛。
看不清楚這位醫生的情緒。
“很顯然。”半響，代康裕開口。
諸伏景光揪住自己的褲子，擔心，非常擔心。
倒是當事人降谷零自己心態萬分平常。
代康裕賣了個小關子，也沒有故意折騰兩人，說道：“他的身體不能再健康了。”
目前的警校第一，未來的精英警官，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
一拳頭能夠幹死一頭牛的那種。
這位醫生是鬼冢教官介紹的，諸伏景光不擔心對方有所隱瞞。
只是……
“可是zero他一直能夠聽到的聲音是怎麽回事？”諸伏景光急切地詢問道。
“別著急。”代康裕安撫著比起病人更加擔心的家屬，從檢查單裏抽出幾張，擺放在諸伏景光面前的桌子上。
指著其中的一些部分，詳細地對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解釋著：“如果出現問題，那麽可能存在的病竈的地方只能是耳朵和大腦。”
在拍攝的影像上面用手指畫出一個空白的圈。
“看，非常正常的大腦。”代康裕點了點剛才自己指出來的地方，又拿出夾雜在檢查單裏做完的測試題。
“唔，應該說非常棒的大腦，相當活躍，你應該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平常的學業成績很好，邏輯推理能力也相當不錯，腦袋轉得很快，學什麽東西都輕而易舉。”
後面的話代康裕說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回過神，發現對面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他，這才整理好放在前面的紙張。
“嗯，總的來說就是，單從表面上來看，確實沒有問題，但是人體的大腦是最神秘的地方，發生了任何事情我們也不能完全地弄清楚。”
諸伏景光擰著眉，臉色難看得要命。
“所以……”降谷零遲疑地開口，他覺得自己一切都好，除開耳邊隱隱約約的電流聲，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代康裕說道：“但是不用擔心，可能只是單純的幻聽。”
諸伏景光的表情更加不好了，幻聽還不嚴重嗎？這就不是精神層面的問題。
“不不不，”代康裕連忙搖手，“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降谷先生目前只是覺得聲音有些煩躁，並不認為這是真實的聲音對吧？”
降谷零點點頭。
“嗯。”從抽屜裏面抽出一張單子，代康裕在上面給降谷零開了一點藥。
他是專業的腦科醫生，專項往神經方面疾病發展，降谷零的各項檢查結果都很好，自我認知也非常全面，沒有任何精神病的征兆。
“一點幫助你抵抗幻聽的藥。”單子上面寫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認不出來的字，代康裕說道，“覺得忍受不了的時候吃一顆，半個月後如果沒有好轉再看找我。”
“好的，謝謝醫生。”諸伏景光接過單子，擔憂的情緒還是籠罩在心間。
沒有多餘的辦法，雖然焦心，但還是只能先去拿點藥，吃著先。
“hiro別擔心。”下樓梯的時候，降谷零對在自己身邊的諸伏景光說道，“你看，醫生也只是說是小問題不是嗎？沒關系，說不定我明天就好了。”
諸伏景光不能讓尚在病中的幼馴染安慰自己，藍色的眼中帶上溫柔：“當然，都會好起來的。”
降谷零笑了下，同諸伏景光一起到一樓的取藥點拿代康裕給開的藥。
“請取好。”護士小姐將藥打包好遞給降谷零。
兩位警校生走出醫院大門，諸伏景光看著天色，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留下一點點紅色的光輝染著降臨的黑夜。
“去吃點東西再回學校？”降谷零建議道。
諸伏景光剛要同意，結果就在前方的人群忽然四散開來，還伴隨著聲聲尖叫。
一輛車從拐角處向著醫院的方向橫沖而來。
“！！！”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迅速往旁邊撤離的同時朝著身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大喊：“往旁邊走！都往旁邊走。”
人群尖叫著往安全的地方跑。
失控的小型貨車‘砰’地一聲撞在醫院的墻壁上。
“hiro！”降谷零喊了一聲，已經一頭當先地朝著出事的貨車跑過去。
車頭引擎的位置鑲鍥在墻壁裏面。
降谷零扒拉上駕駛座的位置，駕駛人員頭破血流地趴在方向盤上。
於是迅速脫下身上的外套，包裹著拳頭，狠狠一拳打擊在車窗上面。
兩拳，車窗應聲而破。
翻身進車裏，降谷零將車門打開，解開駕駛員身上系著的安全帶，將之拖動。
“zero快一點。”諸伏景光站在車下面，向降谷零伸手。
兩人合作將受傷的人弄下車。
諸伏景光帶著人到遠離車的安全位置。
降谷零走到後面打開貨車的後箱。
“zero快走！”安置好受傷者的諸伏景光準備過來幫降谷零，結果就看到貨車前方冒起的火花，急忙沖著降谷零大聲喊道。
而打開車廂後只來得及看到裏面一個趴著不動的人體，眼中出現的光芒，讓降谷零只能獨自往後面撤離。
隨著車輛爆炸，降谷零被炸飛出去一小節距離。
猛然起身，臉上沾染上灰塵和一些細小傷口的降谷零坐起來，驚駭地看著眼前。
【叮咚，呼呀，終於穿越過來了，可累死統統123我啦，讓我來康康宿主的情況。】
淡藍色的，類似游戲面板的東西出現於降谷零的面前。
耳邊時不時響起的電流聲音變成了略帶稚嫩的男孩說話。
【好的，穿越場景符合，檢測到宿主身邊有目標人物！叮咚，請宿主完成新手任務：請與警校組五人接觸，任意選擇其中一人進行攻略，並對其說：“親愛的xx警官，準備好接受我熱烈如火的攻勢了嗎！”】
降谷零一臉茫然：“(°ー°〃)。”
兩臉疑惑：“(。ヘ°)”
三臉震驚：“Σ( ° △°!!!)！”
作者有話要說：
震驚我零醬一百年。
開新文，有存稿，歡迎（＞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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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某個周末，降谷零背著好友們，只身一人偷摸摸地跑到醫院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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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節課後，就攔住了下課後再次沒有和他一起，而是要一個人回寢室的降谷零。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諸伏景光擔心的看著降谷零，藍色的貓貓眼洋溢出的擔憂感情讓降谷零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
麻煩，他總是對諸伏景光沒有辦法。
或許是覺得不算什麽大事，或許是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瞞過幼馴染。
降谷零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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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害怕諸伏景光不相信，拉著人回到自己的寢室。
降谷零的宿舍很有他的味道。
幹凈、整潔，東西都放到自己應該在的地方，規規整整。
諸伏景光就看著降谷零從床墊底下抽出了一份東西遞給他。
“……”沒有第一時間接過來，諸伏景光目光不帶任何情緒地看了眼自己幼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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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拿到手中，細細地翻看著，諸伏景光緊鎖的眉頭逐漸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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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將檢查單收拾好，捋順紙張，放到一邊東西都放得整整齊齊的桌面上。
“下午和鬼冢教官請假，我陪zero去醫再檢查一下。”諸伏景光正色說道。
本來以為沒有什麽事情了的降谷零微微睜大眼睛：“不用了，檢查單上不是沒事嗎？”
“zero只檢查了自己的聽力，我們去做一個全身檢查。”諸伏景光的態度很堅定，不等降谷零拒絕，走到一邊直接打電話給鬼冢八藏。
降谷零見幼馴染的態度不容拒絕，無奈地嘆口氣，將被諸伏景光放在桌面上的檢查單拿起來，看著上面正常無比，甚至遠超常人的聽力檢查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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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就去！”一副生怕降谷零跑了的架勢。
“是是是。”雖然做著半月眼的眼神，但是註視著諸伏景光藍色的眼睛，降谷零卻是露出一個會心的笑。
兩人直接帶上錢包準備出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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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zero去醫院做檢查。”諸伏景光直接對三位好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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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學校，直接打個車到米花綜合醫院。
諸伏景光給降谷零掛了一個全身檢查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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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坐在一個主任醫生的辦公室，有些緊張地聽醫生的結論。
頭發斑白的代康裕拿著厚厚一疊檢查單，不時推動一下掛在鼻梁上的眼睛。
看不清楚這位醫生的情緒。
“很顯然。”半響，代康裕開口。
諸伏景光揪住自己的褲子，擔心，非常擔心。
倒是當事人降谷零自己心態萬分平常。
代康裕賣了個小關子，也沒有故意折騰兩人，說道：“他的身體不能再健康了。”
目前的警校第一，未來的精英警官，身體好得不能再好了。
一拳頭能夠幹死一頭牛的那種。
這位醫生是鬼冢教官介紹的，諸伏景光不擔心對方有所隱瞞。
只是……
“可是zero他一直能夠聽到的聲音是怎麽回事？”諸伏景光急切地詢問道。
“別著急。”代康裕安撫著比起病人更加擔心的家屬，從檢查單裏抽出幾張，擺放在諸伏景光面前的桌子上。
指著其中的一些部分，詳細地對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解釋著：“如果出現問題，那麽可能存在的病竈的地方只能是耳朵和大腦。”
在拍攝的影像上面用手指畫出一個空白的圈。
“看，非常正常的大腦。”代康裕點了點剛才自己指出來的地方，又拿出夾雜在檢查單裏做完的測試題。
“唔，應該說非常棒的大腦，相當活躍，你應該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平常的學業成績很好，邏輯推理能力也相當不錯，腦袋轉得很快，學什麽東西都輕而易舉。”
後面的話代康裕說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回過神，發現對面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他，這才整理好放在前面的紙張。
“嗯，總的來說就是，單從表面上來看，確實沒有問題，但是人體的大腦是最神秘的地方，發生了任何事情我們也不能完全地弄清楚。”
諸伏景光擰著眉，臉色難看得要命。
“所以……”降谷零遲疑地開口，他覺得自己一切都好，除開耳邊隱隱約約的電流聲，身體倍棒，吃嘛嘛香。
代康裕說道：“但是不用擔心，可能只是單純的幻聽。”
諸伏景光的表情更加不好了，幻聽還不嚴重嗎？這就不是精神層面的問題。
“不不不，”代康裕連忙搖手，“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嚴重，降谷先生目前只是覺得聲音有些煩躁，並不認為這是真實的聲音對吧？”
降谷零點點頭。
“嗯。”從抽屜裏面抽出一張單子，代康裕在上面給降谷零開了一點藥。
他是專業的腦科醫生，專項往神經方面疾病發展，降谷零的各項檢查結果都很好，自我認知也非常全面，沒有任何精神病的征兆。
“一點幫助你抵抗幻聽的藥。”單子上面寫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認不出來的字，代康裕說道，“覺得忍受不了的時候吃一顆，半個月後如果沒有好轉再看找我。”
“好的，謝謝醫生。”諸伏景光接過單子，擔憂的情緒還是籠罩在心間。
沒有多餘的辦法，雖然焦心，但還是只能先去拿點藥，吃著先。
“hiro別擔心。”下樓梯的時候，降谷零對在自己身邊的諸伏景光說道，“你看，醫生也只是說是小問題不是嗎？沒關系，說不定我明天就好了。”
諸伏景光不能讓尚在病中的幼馴染安慰自己，藍色的眼中帶上溫柔：“當然，都會好起來的。”
降谷零笑了下，同諸伏景光一起到一樓的取藥點拿代康裕給開的藥。
“請取好。”護士小姐將藥打包好遞給降谷零。
兩位警校生走出醫院大門，諸伏景光看著天色，此時太陽已經完全落了下去，留下一點點紅色的光輝染著降臨的黑夜。
“去吃點東西再回學校？”降谷零建議道。
諸伏景光剛要同意，結果就在前方的人群忽然四散開來，還伴隨著聲聲尖叫。
一輛車從拐角處向著醫院的方向橫沖而來。
“！！！”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迅速往旁邊撤離的同時朝著身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大喊：“往旁邊走！都往旁邊走。”
人群尖叫著往安全的地方跑。
失控的小型貨車‘砰’地一聲撞在醫院的墻壁上。
“hiro！”降谷零喊了一聲，已經一頭當先地朝著出事的貨車跑過去。
車頭引擎的位置鑲鍥在墻壁裏面。
降谷零扒拉上駕駛座的位置，駕駛人員頭破血流地趴在方向盤上。
於是迅速脫下身上的外套，包裹著拳頭，狠狠一拳打擊在車窗上面。
兩拳，車窗應聲而破。
翻身進車裏，降谷零將車門打開，解開駕駛員身上系著的安全帶，將之拖動。
“zero快一點。”諸伏景光站在車下面，向降谷零伸手。
兩人合作將受傷的人弄下車。
諸伏景光帶著人到遠離車的安全位置。
降谷零走到後面打開貨車的後箱。
“zero快走！”安置好受傷者的諸伏景光準備過來幫降谷零，結果就看到貨車前方冒起的火花，急忙沖著降谷零大聲喊道。
而打開車廂後只來得及看到裏面一個趴著不動的人體，眼中出現的光芒，讓降谷零只能獨自往後面撤離。
隨著車輛爆炸，降谷零被炸飛出去一小節距離。
猛然起身，臉上沾染上灰塵和一些細小傷口的降谷零坐起來，驚駭地看著眼前。
【叮咚，呼呀，終於穿越過來了，可累死統統123我啦，讓我來康康宿主的情況。】
淡藍色的，類似游戲面板的東西出現於降谷零的面前。
耳邊時不時響起的電流聲音變成了略帶稚嫩的男孩說話。
【好的，穿越場景符合，檢測到宿主身邊有目標人物！叮咚，請宿主完成新手任務：請與警校組五人接觸，任意選擇其中一人進行攻略，並對其說：“親愛的xx警官，準備好接受我熱烈如火的攻勢了嗎！”】
降谷零一臉茫然：“(°ー°〃)。”
兩臉疑惑：“(。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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