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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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交鋒
淮雲尋著記憶又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出租屋中，他用僵硬的手從兜裏掏出鑰匙，顫顫的對著鎖孔左右搗鼓很久都懟不進去。
他停下動作，借著走廊內的暗光垂眸觀察。
啊，原來是鎖被換掉了。
淮雲低頭看了一會兒，洩力般的將鑰匙放回兜裏，他掉轉腳步轉而來到樓梯旁的雜貨間，果不其然，他放在出租屋裏的東西都被丟了出來。
可憐兮兮的淩亂堆在一塊。
好在沒什麽貴重物品，只是一些促銷搶來的廉價衣服以及床單被褥。
看來今天只能先去公園湊活一夜了。
淮雲已經麻木到再也生不出其他情緒來。
起碼他還活著，不是嗎？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手機鈴聲猶如午夜兇鈴般在寂靜的走廊響起，讓人的神經霎時繃緊，淮雲擰起眉，亮起的手機屏幕閃爍著三個大字——孫成化。
這次淮雲接通了。
闖入耳中的是孫成活的激動的大嗓門，“淮雲你火了知不知道啊！！！”
淮雲默默將手機拿遠一些，手機另一邊還在滔滔不絕。
“你在直播裏的表現很好，不少觀眾都在打探你的名字，更何況還有小州@你，現在你的超話粉絲數已經漲到100+了，照這個勢頭，平臺以後肯定會好好發展你的呀，你小子茍富貴莫相忘，以後大紅了可千萬不要忘了我啊！”
蘇卓州幫他說話？
現在的醫學水平已經發展到這種水平了嗎？前夜進來的ICU病人隔天就可以活蹦亂跳的出院在微博活躍了？
孫成化無比激動的發表完自己的這一番感想，這才想起虛情假意的關心幾句，“對了，你現在怎麽樣啊，聽說你們集體誤食了毒蘑菇，有個主播精神失常將附近的信號塔鏟了，導致後來都收不到你們的直播。”
把信號塔……鏟了？
淮雲虎軀一震，這種鬼話也有人信？
他凝噎了一瞬，忍不住說：“那死的人？”
孫成化聞言嘆了口氣，“食用毒蘑菇過量了，人沒能救過來。”
淮雲的嗓音透露著滿滿的不可置信，“毒死的？”
他怎麽記得有個男主播腦袋都掉下來了，這樣的死狀，毒死的？
淮雲還想最後再辯論一番：“可我怎麽記得我們並沒有吃過蘑菇，更何況剛開播的時候許多觀眾明明親眼瞧見我們就是在別墅裏匯的面——”
淮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孫成化滿不在乎道：“你是不是還暈著呢，平臺哪有閑錢給你們租別墅，一開始就是給你們送到了個改裝了的農家樂，鬼知道你們是怎麽一起跑到那嚇死人的墳墓裏的。”
“至於你說的觀眾——”孫成化頓了一下，“確實有不少人提出異議，不過經過新聞記者和醫生的上門拜訪，將其歸咎為壓力過大的精神失調，多休息就好了。”
淮雲千言萬語都說不出口，最終只能匯成一句十分蒼白的話，“你信了？”
“信！”孫成化肯定道：“為什麽不信？算了我也不打擾你了，多休息休息，明天來公司找我。”話音剛落他便‘啪’得一聲掛掉電話，似乎很忙，淮雲聽著手機傳來的忙音，久久不能回神。
“……”
亂了，全亂了。
淮雲頓感棘手，看來世界絕對被第三力量影響了，不然怎麽解釋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會是誰？
主神嗎？
這個念頭讓淮雲呼吸凝滯了一瞬。
好安靜，似乎少了點什麽。
淮雲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耳根子怎麽這麽清凈？
系統呢？
63？
淮雲默默在心裏喚了幾聲，沒有絲毫回應。
看來是真的不見了。
就像是一直綁在身上的鏈條被砍斷，那種令人不適的被窺探感消失，卻又悵然若失。
沒有63在耳邊聒噪還真是不適應。
淮雲拉著行李往樓下走，樓道裏的燈依舊沒修好，聲控燈一閃一閃，將人影不斷拉長又縮短。
這下真的又是一個人了……
挺安靜的不是嗎？
淮雲自娛自樂的用力將行李箱遠遠的推走，又快走幾步追上去，來來回回這麽幾次，周圍的路人都不禁離他更遠些。
就這樣一路走到小區門口，沒等到出租車倒是先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蘇卓州從一輛吸睛的保時捷上下來，墨鏡遮了大半張臉，看不清楚表情，他很自來熟的朝著淮雲揮揮手，仿佛一個好久未見的老朋友。
除卻外套縫隙中隱隱露出的繃帶，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痕跡，淮雲抿了抿唇，將行李箱放到保安亭，隨即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
蘇卓州挑起半邊眉毛，拉開車門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車上聊？”
這人說話的語調都變了，不看面容的話，完全找不到從前蘇卓州的影子。
對方絕對不是蘇卓州。
從對方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淮雲就在心中做出判斷，以前的蘇卓州估計沒了，說不準面前這個又是哪個被主神派下來的系統。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面前這位‘蘇卓州’，身體倒是十分幹脆利落的上了車，蘇卓州是一個人來的，車自然也是他開，淮雲泰然自若的坐在後座，顯得他這個車主像個司機。
蘇卓州沒生氣，他勾起嘴角，似乎是覺得很有意思。
等車啟動後，淮雲又有點後悔，他的長腿縮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十分憋屈，早知道坐前面了……他不經意的擡起頭，對上前視鏡裏蘇卓州的臉頓時覺得掃興，他還是寧願坐後面……
對方不開口，淮雲便不會主動說話。
他不想率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但對方的段位顯然也很高，這輛豪車穿過吵鬧雜亂的街市，繁華的商城又上了告訴，最終一路直直的駛向郊外。
外面的風景越看越眼熟……
淮雲不自覺的坐直身體，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某個地方。
“還記得這兒嗎？”
前座的蘇卓州突然開口，他的聲音藏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反正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宋子琛之墓。”
話音剛落，淮雲的心臟猛然一顫，還沒來得及沈浸這個名字帶來的巨大震撼中，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蘇卓州猛打方向盤，車身一個強烈甩尾——緊接著便剎停在路邊。
蘇卓州率先下車，走到車窗前敲了敲，朝著淮雲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淮雲面無表情的下來，聲音冷淡：“你帶我來這裏，什麽意思？”
“自然是見你想見的人。”
蘇卓州話裏有話，他雙手插兜，慢悠悠的往前走，似乎認定淮雲會跟過來。
他猜對了。
淮雲攥緊拳頭，明知前面可能有陷阱等著他，可腳下仍是不受控制的跟著邁過去。
放棄……他做不到。
蘇卓州毫不避諱的往前走，每一腳都精準踩在沒有墓碑的墳頭，對死者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可謂是將唯物主義發揮到極致。
淮雲看得眉頭緊鎖。
就這麽走了許久，蘇卓州停下了，這是一座比起剛才那些顯得較為講究的墳墓，石碑上的字已經磨滅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淮雲就是知道，這裏埋著的是宋子琛。
他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腳步加快。
蘇卓州擡起的腿沒有絲毫要收斂的打算，似乎想象方才一樣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踩上去。
淮雲臉色一沈，長腿一邁，追攆上去，大有一副將對方踹翻在地的架勢。
誰料就在他即將出擊的前一秒，蘇卓州突然停下動作，一只腳在距離墳頭大概五分鐘的地方僵直，末了，他扭頭看了淮雲一眼，從容不迫的將腳收回來。
淮雲還未來得及收斂的緊張表情便這樣被他全部收入眼中，對方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笑得直不起腰。
淮雲冷冷的俯視著他，臉色難看到極點。
“別這麽緊張嘛，開個玩笑而已。”蘇卓州笑夠了，抹掉眼角的眼淚，湊過來套近乎似的想拍拍淮雲的肩膀，被對方無情的躲開了。
“這麽認真？”
蘇卓州滿意的端詳著淮雲的臉色，繞著宋子琛的墳頭走了一圈，“不過是個死人罷了，埋到這荒郊野嶺，無人在意，就算是踩上一腳，又有什麽關系呢？”
淮雲：“再多說一句，躺在這裏的就是你。”
“嘖，脾氣還挺大。”
蘇卓州頗為同情道：“要真是個死鬼倒還好，可惜啊……”
淮雲立刻道：“你知道什麽？”
蘇卓州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冷靜，“不是我知道，是你知道。”他擺了擺手，“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不是已經親眼瞧見了？宋子琛魂飛魄散，你永遠都不可能看見他了。”
“你閉嘴！”淮雲的拳頭攥的吱吱響，他死死瞪著眼前這個諷刺大笑的惡心東西，“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
蘇卓州：“信不信由你，你醒過來的這段時間，宋子琛可來找過你，如果他活著……”
淮雲不想再聽他胡說八道，他轉過身，他站在樹影下，看不清臉上的情緒，“我不管你是誰，‘蘇卓州’，我也不論你跟我說這番話的目的是什麽，你只要記住，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如願！”
這一句話完完全全將蘇卓州接下來的打算全數堵了回去。
淮雲：“滾！”
蘇卓州笑容凝固，他留下一句‘那便走著瞧’，隨即開車留下一串煙屁股，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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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沒死攻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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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鎖被換掉了。
淮雲低頭看了一會兒，洩力般的將鑰匙放回兜裏，他掉轉腳步轉而來到樓梯旁的雜貨間，果不其然，他放在出租屋裏的東西都被丟了出來。
可憐兮兮的淩亂堆在一塊。
好在沒什麽貴重物品，只是一些促銷搶來的廉價衣服以及床單被褥。
看來今天只能先去公園湊活一夜了。
淮雲已經麻木到再也生不出其他情緒來。
起碼他還活著，不是嗎？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一個電話打斷了，手機鈴聲猶如午夜兇鈴般在寂靜的走廊響起，讓人的神經霎時繃緊，淮雲擰起眉，亮起的手機屏幕閃爍著三個大字——孫成化。
這次淮雲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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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默默將手機拿遠一些，手機另一邊還在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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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卓州幫他說話？
現在的醫學水平已經發展到這種水平了嗎？前夜進來的ICU病人隔天就可以活蹦亂跳的出院在微博活躍了？
孫成化無比激動的發表完自己的這一番感想，這才想起虛情假意的關心幾句，“對了，你現在怎麽樣啊，聽說你們集體誤食了毒蘑菇，有個主播精神失常將附近的信號塔鏟了，導致後來都收不到你們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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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虎軀一震，這種鬼話也有人信？
他凝噎了一瞬，忍不住說：“那死的人？”
孫成化聞言嘆了口氣，“食用毒蘑菇過量了，人沒能救過來。”
淮雲的嗓音透露著滿滿的不可置信，“毒死的？”
他怎麽記得有個男主播腦袋都掉下來了，這樣的死狀，毒死的？
淮雲還想最後再辯論一番：“可我怎麽記得我們並沒有吃過蘑菇，更何況剛開播的時候許多觀眾明明親眼瞧見我們就是在別墅裏匯的面——”
淮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孫成化滿不在乎道：“你是不是還暈著呢，平臺哪有閑錢給你們租別墅，一開始就是給你們送到了個改裝了的農家樂，鬼知道你們是怎麽一起跑到那嚇死人的墳墓裏的。”
“至於你說的觀眾——”孫成化頓了一下，“確實有不少人提出異議，不過經過新聞記者和醫生的上門拜訪，將其歸咎為壓力過大的精神失調，多休息就好了。”
淮雲千言萬語都說不出口，最終只能匯成一句十分蒼白的話，“你信了？”
“信！”孫成化肯定道：“為什麽不信？算了我也不打擾你了，多休息休息，明天來公司找我。”話音剛落他便‘啪’得一聲掛掉電話，似乎很忙，淮雲聽著手機傳來的忙音，久久不能回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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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頓感棘手，看來世界絕對被第三力量影響了，不然怎麽解釋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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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讓淮雲呼吸凝滯了一瞬。
好安靜，似乎少了點什麽。
淮雲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耳根子怎麽這麽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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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默默在心裏喚了幾聲，沒有絲毫回應。
看來是真的不見了。
就像是一直綁在身上的鏈條被砍斷，那種令人不適的被窺探感消失，卻又悵然若失。
沒有63在耳邊聒噪還真是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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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真的又是一個人了……
挺安靜的不是嗎？
淮雲自娛自樂的用力將行李箱遠遠的推走，又快走幾步追上去，來來回回這麽幾次，周圍的路人都不禁離他更遠些。
就這樣一路走到小區門口，沒等到出租車倒是先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蘇卓州從一輛吸睛的保時捷上下來，墨鏡遮了大半張臉，看不清楚表情，他很自來熟的朝著淮雲揮揮手，仿佛一個好久未見的老朋友。
除卻外套縫隙中隱隱露出的繃帶，完全看不出一點受傷痕跡，淮雲抿了抿唇，將行李箱放到保安亭，隨即從容不迫的走了過去。
蘇卓州挑起半邊眉毛，拉開車門擺出一個‘請’的姿勢，“車上聊？”
這人說話的語調都變了，不看面容的話，完全找不到從前蘇卓州的影子。
對方絕對不是蘇卓州。
從對方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淮雲就在心中做出判斷，以前的蘇卓州估計沒了，說不準面前這個又是哪個被主神派下來的系統。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面前這位‘蘇卓州’，身體倒是十分幹脆利落的上了車，蘇卓州是一個人來的，車自然也是他開，淮雲泰然自若的坐在後座，顯得他這個車主像個司機。
蘇卓州沒生氣，他勾起嘴角，似乎是覺得很有意思。
等車啟動後，淮雲又有點後悔，他的長腿縮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十分憋屈，早知道坐前面了……他不經意的擡起頭，對上前視鏡裏蘇卓州的臉頓時覺得掃興，他還是寧願坐後面……
對方不開口，淮雲便不會主動說話。
他不想率先暴露自己的底牌。
但對方的段位顯然也很高，這輛豪車穿過吵鬧雜亂的街市，繁華的商城又上了告訴，最終一路直直的駛向郊外。
外面的風景越看越眼熟……
淮雲不自覺的坐直身體，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某個地方。
“還記得這兒嗎？”
前座的蘇卓州突然開口，他的聲音藏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反正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宋子琛之墓。”
話音剛落，淮雲的心臟猛然一顫，還沒來得及沈浸這個名字帶來的巨大震撼中，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蘇卓州猛打方向盤，車身一個強烈甩尾——緊接著便剎停在路邊。
蘇卓州率先下車，走到車窗前敲了敲，朝著淮雲露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淮雲面無表情的下來，聲音冷淡：“你帶我來這裏，什麽意思？”
“自然是見你想見的人。”
蘇卓州話裏有話，他雙手插兜，慢悠悠的往前走，似乎認定淮雲會跟過來。
他猜對了。
淮雲攥緊拳頭，明知前面可能有陷阱等著他，可腳下仍是不受控制的跟著邁過去。
放棄……他做不到。
蘇卓州毫不避諱的往前走，每一腳都精準踩在沒有墓碑的墳頭，對死者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可謂是將唯物主義發揮到極致。
淮雲看得眉頭緊鎖。
就這麽走了許久，蘇卓州停下了，這是一座比起剛才那些顯得較為講究的墳墓，石碑上的字已經磨滅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淮雲就是知道，這裏埋著的是宋子琛。
他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腳步加快。
蘇卓州擡起的腿沒有絲毫要收斂的打算，似乎想象方才一樣就這麽大大咧咧的踩上去。
淮雲臉色一沈，長腿一邁，追攆上去，大有一副將對方踹翻在地的架勢。
誰料就在他即將出擊的前一秒，蘇卓州突然停下動作，一只腳在距離墳頭大概五分鐘的地方僵直，末了，他扭頭看了淮雲一眼，從容不迫的將腳收回來。
淮雲還未來得及收斂的緊張表情便這樣被他全部收入眼中，對方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笑得直不起腰。
淮雲冷冷的俯視著他，臉色難看到極點。
“別這麽緊張嘛，開個玩笑而已。”蘇卓州笑夠了，抹掉眼角的眼淚，湊過來套近乎似的想拍拍淮雲的肩膀，被對方無情的躲開了。
“這麽認真？”
蘇卓州滿意的端詳著淮雲的臉色，繞著宋子琛的墳頭走了一圈，“不過是個死人罷了，埋到這荒郊野嶺，無人在意，就算是踩上一腳，又有什麽關系呢？”
淮雲：“再多說一句，躺在這裏的就是你。”
“嘖，脾氣還挺大。”
蘇卓州頗為同情道：“要真是個死鬼倒還好，可惜啊……”
淮雲立刻道：“你知道什麽？”
蘇卓州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他冷靜，“不是我知道，是你知道。”他擺了擺手，“你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不是已經親眼瞧見了？宋子琛魂飛魄散，你永遠都不可能看見他了。”
“你閉嘴！”淮雲的拳頭攥的吱吱響，他死死瞪著眼前這個諷刺大笑的惡心東西，“你以為我會信你說的話？”
蘇卓州：“信不信由你，你醒過來的這段時間，宋子琛可來找過你，如果他活著……”
淮雲不想再聽他胡說八道，他轉過身，他站在樹影下，看不清臉上的情緒，“我不管你是誰，‘蘇卓州’，我也不論你跟我說這番話的目的是什麽，你只要記住，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讓你如願！”
這一句話完完全全將蘇卓州接下來的打算全數堵了回去。
淮雲：“滾！”
蘇卓州笑容凝固，他留下一句‘那便走著瞧’，隨即開車留下一串煙屁股，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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