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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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返程
國師府拉起白帳，整個京城都攏入一陣陰霾，仇家猝不及防的聽見這個消息都是一臉茫然，一場還未爆發的戰爭就這麽收鑼罷鼓。
淮雲捧著謝鴻之的牌位站在上仙界最高的崖上，火紅的落日將天地照得一片血色。
一片寂靜，耳邊只能聽見烏鴉的鳴叫。
………
蔔良站在後面遠遠望著，魏卓臉上滿是擔憂。
人就這麽沒了魏卓還是不敢相信，怎麽可能……
“又是這樣。”一旁的蔔良嘆了口氣。
魏卓疑惑的回過頭，“什麽？”
“孤獨…好像沒有人能夠走進他心裏，有時候我真的害怕尊上會不會想不開就——”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不過魏卓卻很快領悟了他的意思。
“淮雲他不會的。”魏卓堅定道。
蔔良納悶的看著他：“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究竟是哪來的呀，尊上為什麽這麽信任你。”
魏卓微笑道：“大概是我長的比較親切。”
蔔良搖搖頭，忍不住惋惜：“謝鴻之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魏卓的笑容僵在臉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於是便只能維持著這一個古怪的表情。
“啊？”
蔔良的話匣子被打開，他的思緒也開始漸漸飄遠，“從我記事起，尊上就總是只身一人，前來拜師的人數不勝數，各門主覺得他殿內空曠，舉薦了不少得意弟子過來，全都被無情的返了回來。”
蔔良的語調逐漸萎靡，“我本以為尊上就會一直這麽孤單的過下去，沒想到有一天他下山，回來時手裏牽著個傷痕累累的小男孩……沒錯，他就是謝鴻之。”
“再過幾天吶，又領回來一個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躲在他懷裏抖得不成樣子。”
“這便是尊上此生唯二的弟子。”
聽起來明明是個挺美好的故事，魏卓不禁困惑，後來又是怎樣發展成如此慘烈的狀況？
蔔良心情越發惆悵，“尊上對師妹總是照顧一些可是分明對那姓謝的也不差，可他卻總是心中不忿，尋釁滋事。”
魏卓沈默了，蔔良承認自己說這話時帶著感情色彩。
看到魏卓覆雜的神色，他又改了口，“好吧，尊上對那小子的確是冷漠了點，可那是有原因的！那是謝鴻之欠師妹的，他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尊上還願意教導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好吧。”
魏卓頗為震驚，沒想到裏面還有這層淵源，他忍不住問：“那謝鴻之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
說到此處蔔良很憋屈，“尊上不讓我說。”
魏卓巴巴的哦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麽。
“倘若我說出來……”蔔良眼神空空的，望著淮雲的背影，“還會落得今天的局面嗎？”
誰也說不準。
魏卓只能勸道：“這不是你的錯。”
他的心臟不免也垂喪起來，語氣都低落幾分。
“不會的……不會被打敗的……”
“……”
仿佛過了半個世紀，淮雲終於動了，他輕輕拂掉牌位上的灰塵，將其立在最頂端的石塊上，那是一個足以俯視世間所有場景的絕佳位置。
淮雲垂眸望了許久，終於釋然的松了口氣。
你和你師尊的淵源我無從插足，不過咱們之間的恩怨……已了。
這一次……是我輸了。
淮雲做不到將自己對祂的情感寄托在謝鴻之身上，如果這是一場夢就好了，請讓他快點醒來吧。
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消散，在天地歸一的那一瞬，混沌席卷天地，霹靂驚雷在天空炸開，一道又一道的劈向人間，慘叫，災火……
人間煉獄。
這個世界在熊熊烈火中覆滅。
於此同時，無限大的鯨輪發出一聲悠長淒厲的鳴叫。
這叫聲將上面的系統全都驚醒，大家手忙腳亂的在鯨輪裏面穿梭，尖銳的警報聲不斷刺激著大家的神經。
無人察覺無極深淵最深處的柵門……緩緩推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雙深邃的眸子緩緩睜開——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道強大的力量同時‘嗖’‘嗖’得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
淮雲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脫離小世界的，他醒來時，身上蓋著蓬松的棉被，溫暖的陽光順著擺放著小盆栽的射進來，和諧安寧。
這是哪？
淮雲大腦宕機了兩秒。
他猛然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白色的一片，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是醫院。
淮雲反應過來。
他幹脆利落的拔掉手背上的針頭，鮮紅的血液頓時呲出來，不過淮雲已然無從顧忌。
他擰開門柄，冰冷的空氣迎面而來，外面傳來護士的驚呼聲，“七號床的病人你去做什麽！？”
淮雲跑的像是一陣風，護士的聲音從他左耳進右耳出，沒能留下一點痕跡。
求助站的兩位護士正在進行交班，百無聊賴的吐槽著工作上的詭異事。
護士A攥著單子，皺眉道：“這層樓的病人都是一塊進來的？”
護士B點點頭：“好像是一群主播，作死跑到一片墳墓裏，被發現的時候有兩個人的屍體都涼了，還有幾個神志不清的嘴裏一直嘟囔著什麽鬼，劇本殺…別墅，像是被嚇傻了。”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的是……”護士A惋惜的搖搖頭，“要錢不要命。”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真夠瘆人的，該不會真是中邪了吧。”
“呸呸呸！”護士A連忙制止她，“別說這晦氣話，我還要值夜班呢，哪有什麽牛鬼蛇神，準是這幫小年輕吃了毒蘑菇精神混亂了。”
“很有可能……”
兩個護士顯然是不想在此事上過多交流，兩人簡單交接了一下病人的信息，隨即便雙雙揮手再見，護士B一扭頭正巧看見一個穿著病服，體型瘦弱的少年正直直的看著他們，白皙的手背上還凝著血痕，有淤血的痕跡。
護士被嚇了一跳，忙不疊道：“你是哪個病房的？”
淮雲眨了眨酸澀的眼，答非所問：“這裏是XX市？”
兩個護士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填起轉精神科的名單，“對啊，是這。”
果然，他又回到第一個世界裏了。
那……
淮雲眸底暗了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現出最後的畫面……
宋子琛……他死了嗎？
淮雲手有些抖，他閉了閉眼。
不對，宋子琛不會死，他本來就是鬼……
他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宋子琛不會有事，不然自己這次回來……又是為了什麽？
“好了，這位先生您先回病房，有什麽問題咱們待會再說。”護士A打斷心不在焉的淮雲，打算將這位不安分的病人領回去。
還未等她動作，不遠處的門陡然一響，一個頭發淩亂的少年急切的探了個頭出來。
——是陸星辰。
對方焦急的環視一周，最終將目光定在淮雲身上，大喊他的名字：“淮雲。”
大有一副生離死別的架勢。
他這一嗓門直接將走廊的燈全都喊了起來，亮堂堂的非常晃眼。
淮雲被他喊的一楞，待他反應過來時，陸星辰已經被門外突然闖進來的兩名黑衣保鏢拽走了。
其中一名保鏢正拿著對講機匯報，“陸少爺已醒，可以轉院。”
“…………”
陸星辰反抗的小火苗還沒來得及升騰，便被扼制在專制的手掌中，淮雲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自家保鏢卷鋪蓋擡走，動作十分幹脆利落。
走廊的燈滅了，只剩下窗外漏進來的晨曦。
淮雲揉了揉臉，打算回病房收拾一下東西，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他腦內白光一閃，猛然轉身，大步走回救助臺，將目光定在桌面上那張裸露的名單上。
“這位病人你是要找什麽人嗎？”
淮雲沒有回話，一目十行的在紙上快速瀏覽，突而他目光一頓，瞳孔緊縮，死死的盯在其中一個名字上，熟悉的名字。
蘇卓州。
他沒死？
命可真夠大的。
淮雲在心中冷嗤一聲，單子上表明，蘇卓州住的是重癥監護病房，腹部重傷……
淮雲目光繼續後移，似乎是想查看一下他所在的病房號。
護士A註意到他的視線，於是順口說道：“這位是您的朋友嗎，他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淮雲的語氣藏不住的驚訝。
“是的。”護士A對此很納悶，她翻查著病人記錄，“大概兩個小時前……”她嘟囔道：“走的怎麽這麽急。”
淮雲神情覆雜。
“哎——”護士突然瞥見什麽，音調拔高了一瞬，她從單子後面抖出一張便利貼，上面標註著一串電話號碼。
護士斜眼瞟著淮雲胸前的名牌，又低頭看看紙條上的內容，“你叫淮雲是吧，喏，這是這位病人留給你的。”
淮雲神情凝重，伸手接過紙條。
上面只有一句話。
日後再會，淮雲——蘇卓州留。
圓圓的字體後面還跟著一個別扭的笑臉，看起來格外諷刺。
宣戰書。
淮雲將紙條死死攥入掌心。
那便走著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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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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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拉起白帳，整個京城都攏入一陣陰霾，仇家猝不及防的聽見這個消息都是一臉茫然，一場還未爆發的戰爭就這麽收鑼罷鼓。
淮雲捧著謝鴻之的牌位站在上仙界最高的崖上，火紅的落日將天地照得一片血色。
一片寂靜，耳邊只能聽見烏鴉的鳴叫。
………
蔔良站在後面遠遠望著，魏卓臉上滿是擔憂。
人就這麽沒了魏卓還是不敢相信，怎麽可能……
“又是這樣。”一旁的蔔良嘆了口氣。
魏卓疑惑的回過頭，“什麽？”
“孤獨…好像沒有人能夠走進他心裏，有時候我真的害怕尊上會不會想不開就——”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不過魏卓卻很快領悟了他的意思。
“淮雲他不會的。”魏卓堅定道。
蔔良納悶的看著他：“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究竟是哪來的呀，尊上為什麽這麽信任你。”
魏卓微笑道：“大概是我長的比較親切。”
蔔良搖搖頭，忍不住惋惜：“謝鴻之剛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魏卓的笑容僵在臉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於是便只能維持著這一個古怪的表情。
“啊？”
蔔良的話匣子被打開，他的思緒也開始漸漸飄遠，“從我記事起，尊上就總是只身一人，前來拜師的人數不勝數，各門主覺得他殿內空曠，舉薦了不少得意弟子過來，全都被無情的返了回來。”
蔔良的語調逐漸萎靡，“我本以為尊上就會一直這麽孤單的過下去，沒想到有一天他下山，回來時手裏牽著個傷痕累累的小男孩……沒錯，他就是謝鴻之。”
“再過幾天吶，又領回來一個小女孩，瘦瘦小小的躲在他懷裏抖得不成樣子。”
“這便是尊上此生唯二的弟子。”
聽起來明明是個挺美好的故事，魏卓不禁困惑，後來又是怎樣發展成如此慘烈的狀況？
蔔良心情越發惆悵，“尊上對師妹總是照顧一些可是分明對那姓謝的也不差，可他卻總是心中不忿，尋釁滋事。”
魏卓沈默了，蔔良承認自己說這話時帶著感情色彩。
看到魏卓覆雜的神色，他又改了口，“好吧，尊上對那小子的確是冷漠了點，可那是有原因的！那是謝鴻之欠師妹的，他害得人家家破人亡，尊上還願意教導他已經仁至義盡了好吧。”
魏卓頗為震驚，沒想到裏面還有這層淵源，他忍不住問：“那謝鴻之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
說到此處蔔良很憋屈，“尊上不讓我說。”
魏卓巴巴的哦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麽。
“倘若我說出來……”蔔良眼神空空的，望著淮雲的背影，“還會落得今天的局面嗎？”
誰也說不準。
魏卓只能勸道：“這不是你的錯。”
他的心臟不免也垂喪起來，語氣都低落幾分。
“不會的……不會被打敗的……”
“……”
仿佛過了半個世紀，淮雲終於動了，他輕輕拂掉牌位上的灰塵，將其立在最頂端的石塊上，那是一個足以俯視世間所有場景的絕佳位置。
淮雲垂眸望了許久，終於釋然的松了口氣。
你和你師尊的淵源我無從插足，不過咱們之間的恩怨……已了。
這一次……是我輸了。
淮雲做不到將自己對祂的情感寄托在謝鴻之身上，如果這是一場夢就好了，請讓他快點醒來吧。
落日的最後一絲餘暉消散，在天地歸一的那一瞬，混沌席卷天地，霹靂驚雷在天空炸開，一道又一道的劈向人間，慘叫，災火……
人間煉獄。
這個世界在熊熊烈火中覆滅。
於此同時，無限大的鯨輪發出一聲悠長淒厲的鳴叫。
這叫聲將上面的系統全都驚醒，大家手忙腳亂的在鯨輪裏面穿梭，尖銳的警報聲不斷刺激著大家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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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兩道強大的力量同時‘嗖’‘嗖’得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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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脫離小世界的，他醒來時，身上蓋著蓬松的棉被，溫暖的陽光順著擺放著小盆栽的射進來，和諧安寧。
這是哪？
淮雲大腦宕機了兩秒。
他猛然起身，被子從身上滑落，白色的一片，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是醫院。
淮雲反應過來。
他幹脆利落的拔掉手背上的針頭，鮮紅的血液頓時呲出來，不過淮雲已然無從顧忌。
他擰開門柄，冰冷的空氣迎面而來，外面傳來護士的驚呼聲，“七號床的病人你去做什麽！？”
淮雲跑的像是一陣風，護士的聲音從他左耳進右耳出，沒能留下一點痕跡。
求助站的兩位護士正在進行交班，百無聊賴的吐槽著工作上的詭異事。
護士A攥著單子，皺眉道：“這層樓的病人都是一塊進來的？”
護士B點點頭：“好像是一群主播，作死跑到一片墳墓裏，被發現的時候有兩個人的屍體都涼了，還有幾個神志不清的嘴裏一直嘟囔著什麽鬼，劇本殺…別墅，像是被嚇傻了。”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的是……”護士A惋惜的搖搖頭，“要錢不要命。”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真夠瘆人的，該不會真是中邪了吧。”
“呸呸呸！”護士A連忙制止她，“別說這晦氣話，我還要值夜班呢，哪有什麽牛鬼蛇神，準是這幫小年輕吃了毒蘑菇精神混亂了。”
“很有可能……”
兩個護士顯然是不想在此事上過多交流，兩人簡單交接了一下病人的信息，隨即便雙雙揮手再見，護士B一扭頭正巧看見一個穿著病服，體型瘦弱的少年正直直的看著他們，白皙的手背上還凝著血痕，有淤血的痕跡。
護士被嚇了一跳，忙不疊道：“你是哪個病房的？”
淮雲眨了眨酸澀的眼，答非所問：“這裏是XX市？”
兩個護士對視一眼，不動聲色的填起轉精神科的名單，“對啊，是這。”
果然，他又回到第一個世界裏了。
那……
淮雲眸底暗了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現出最後的畫面……
宋子琛……他死了嗎？
淮雲手有些抖，他閉了閉眼。
不對，宋子琛不會死，他本來就是鬼……
他掐了掐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宋子琛不會有事，不然自己這次回來……又是為了什麽？
“好了，這位先生您先回病房，有什麽問題咱們待會再說。”護士A打斷心不在焉的淮雲，打算將這位不安分的病人領回去。
還未等她動作，不遠處的門陡然一響，一個頭發淩亂的少年急切的探了個頭出來。
——是陸星辰。
對方焦急的環視一周，最終將目光定在淮雲身上，大喊他的名字：“淮雲。”
大有一副生離死別的架勢。
他這一嗓門直接將走廊的燈全都喊了起來，亮堂堂的非常晃眼。
淮雲被他喊的一楞，待他反應過來時，陸星辰已經被門外突然闖進來的兩名黑衣保鏢拽走了。
其中一名保鏢正拿著對講機匯報，“陸少爺已醒，可以轉院。”
“…………”
陸星辰反抗的小火苗還沒來得及升騰，便被扼制在專制的手掌中，淮雲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自家保鏢卷鋪蓋擡走，動作十分幹脆利落。
走廊的燈滅了，只剩下窗外漏進來的晨曦。
淮雲揉了揉臉，打算回病房收拾一下東西，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刻，他腦內白光一閃，猛然轉身，大步走回救助臺，將目光定在桌面上那張裸露的名單上。
“這位病人你是要找什麽人嗎？”
淮雲沒有回話，一目十行的在紙上快速瀏覽，突而他目光一頓，瞳孔緊縮，死死的盯在其中一個名字上，熟悉的名字。
蘇卓州。
他沒死？
命可真夠大的。
淮雲在心中冷嗤一聲，單子上表明，蘇卓州住的是重癥監護病房，腹部重傷……
淮雲目光繼續後移，似乎是想查看一下他所在的病房號。
護士A註意到他的視線，於是順口說道：“這位是您的朋友嗎，他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淮雲的語氣藏不住的驚訝。
“是的。”護士A對此很納悶，她翻查著病人記錄，“大概兩個小時前……”她嘟囔道：“走的怎麽這麽急。”
淮雲神情覆雜。
“哎——”護士突然瞥見什麽，音調拔高了一瞬，她從單子後面抖出一張便利貼，上面標註著一串電話號碼。
護士斜眼瞟著淮雲胸前的名牌，又低頭看看紙條上的內容，“你叫淮雲是吧，喏，這是這位病人留給你的。”
淮雲神情凝重，伸手接過紙條。
上面只有一句話。
日後再會，淮雲——蘇卓州留。
圓圓的字體後面還跟著一個別扭的笑臉，看起來格外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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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將紙條死死攥入掌心。
那便走著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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