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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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秘密
淮雲舉步維艱，這熱潮滾滾的房間，每多呆上一秒都是對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
他捏了個法訣，生出一團冷水澆在那幾名少年身上，空氣才逐漸冷卻。
淮雲松了口氣，踏過濕噠噠的地面，來到那幾名少年身前，其中有幾位在冷熱交替的刺激下神志不清，另外一位捂住肚子狂嘔不止。
屋裏的氣味難以言喻。
“咳，咳……”
那少年稀裏嘩啦連帶胃裏的酸水都吐了幹凈，眼睛紅腫泛著淚光，他緩緩擡頭，瞳孔渙散，看見一團模糊的藍色。
“又來人了……”他喃喃道，“待會外面人給你送茶，你可千萬別喝。”
淮雲倒不覺得是茶的問題，他避開地上的汙穢，轉而拿起屋裏的火燭，端詳半晌而後吹滅，隨即他推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
屋內的異香頓時消失的一幹二凈。
淮雲垂眼打量一番，最終蹲在那個看起來最清醒的面前，看著他。
少年眼神聚焦，被眼前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湊這麽近做什麽？”他大著舌頭，結結巴巴的說：“你是新來的？”
淮雲不動聲色的套話：“我也是被抓來的，搞不清他們想做什麽？”
少年神情覆雜的掃過淮雲的臉，肯定道：“你完了。”
淮雲：“？”
少年翻過身，背靠著墻，泛白的嘴唇脫力般的嘆了口氣，“下一個估計就是你了。”
這話說的雲裏霧裏，讓人難猜，淮雲開門見山：“這話是什麽意思？”
下一刻少年的話給他當頭一棒。
“趙公子好男色，你我都是抓來給他暖床的。”
直白的話讓淮雲楞了下。
淮雲臉色一變，覺得不對：“這趙斯不是喜歡搶掠妙齡少女，怎麽可能好男風？”
少年冷嗤一聲：“那就是他掩飾給外人看的，這狗東西沒有道德，整日搶小倌回來，不就是拿準我們沒有家世背景，任人魚肉。”
“……”
這世道好亂。
淮雲此刻大腦飛速運轉，盡管他的三觀受到嚴重打擊，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那被他搶進府的女子，又有何去處？”
少年：“那誰知道，許是分到各個院做丫鬟來吧……”他同情的看向淮雲，“有這功夫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他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陣陣腳步聲，聲音密又雜，淮雲猜測至少有三個以上。
很快屋門被人大力踹開，為首那人朝屋內掃了一眼，目光定到被吹滅的火燭，隨即很快轉到看著清醒冷靜盯著他的淮雲身上，他的臉色一沈，眉毛狠狠皺了起來。
他朝後使了個眼色，後面的人立刻遞上來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
為首那人露出一副虛偽的笑容，“公子舟車勞頓，一路辛苦，不如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此暖非彼暖，這茶裏究竟加了什麽東西，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淮雲無動於衷的看著他。
那人見淮雲不上套，也懶得裝了，懶散的擺擺手，後面幾個大漢氣勢洶洶的上前，手裏拿著麻繩和抹布，一步步朝淮雲靠近。
“是個難辦的主。”那人輕飄飄的囑咐，“帶下去好好調教調教，搓洗幹凈，別給咱們公子傷著了。”
那幾個大漢看起來像是做慣了這種事，抻繩捆綁的動作一氣呵成，淮雲假意反抗了幾下，便由著他們將自己綁走。
待在這裏套不到消息，不如跟著他們，說不定還能碰巧被帶到黃花妹妹被關押的地方。
結果不出他所料，淮雲被一路向下帶到地牢，潮濕黏膩的地面會讓你的每一步都粘在地上，非常惡心，不過最令人窒息的還是充斥著各種異味的空氣，體液，糞便交斥的地方，若是嗅覺靈敏，還能聞道一絲若隱若現的血腥味，說是大型養殖場也不為過。
淮雲擰起眉，不自覺調整著呼吸。
地牢很黑，也不知偌大的國公府為何如此摳搜，連燭燈都舍不得點，更別想裏面的環境了，更是慘不忍睹。
淮雲摩挲著指根的戒指，寶石在黑暗中閃爍淡淡的光，淮雲再睜開眼時，視線清晰，與白天視物無異。
這戒指中的能量他還沒有完全開發，不過沒當他心中有想完成的事，摩挲戒指後都能幫他實現，就像一個不知深度的許願池，能量大到無法想象，甚至恐怖！
淮雲壓下心中悸動，閉了閉眼，轉而開始從牢內找人。
淒慘，絕望，悲痛……夾雜著聲嘶力竭的哭聲在耳邊不斷響起，少女，很多少女，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困在柵欄裏。
淮雲捏緊指尖，旁若無事的收回視線，隨口問：“她們都犯了什麽錯。”
大漢古怪的望著他：“以後你就不要再肖想女人了。”
“……”
淮雲楞了一下，隨即領悟到對方的言外之意，差點攥不住拳頭。
有病吧。
繼續往裏走。
這地牢長的仿佛沒有盡頭，數十間牢房，每一間都關押著眾多少女，趙斯既不好女色，那抓這麽多女子來做什麽？
太過蹊蹺，不免讓人聯想對方會不會有更見不得人的陰謀。
黃可的模樣是根據黃花的口述得的——又大又圓的杏眼，鵝蛋臉，櫻桃小嘴，模樣可愛……
淮雲大致掃了一眼，頗為頭疼。
原因無他，這牢裏八成的女子可以用這套說辭形容。
一百多名少女，他要如何才能精準施救？
……倒不如全救了。
淮雲開始思索用大水將國公府淹沒的可能性。
“進去！”
在他神游其間，大漢已經將其領到地牢的最深處，見淮雲沒有反應，直接用蠻力將其推搡進去。
進去的一瞬間，淮雲迎面對上一股暖流，將他發絲上結的冰霜都化成白霧，突如其來的溫暖讓淮雲不自主打了個哆嗦。
這間地牢與外面那些大有不同，床上鋪著柔軟被褥，燃著地爐，點著熏香，桌上還擺著些不正經的小玩意，墻面，地板布置的各有特色，用途不言而喻。
這個趙公子，還挺會玩的。
淮雲在心裏不禁冷笑。
——爛透了的人渣。
那幾個大漢面面相覷，似乎是猶豫著怎麽下手。
正當其中一個大漢鼓足勇氣要上手給他清洗時，淮雲不冷不熱的拒絕道：“不麻煩你，我自己來吧。”
大漢的手僵在空中，懷疑自己聽錯了：“？？？”
淮雲耐心的又重覆了一遍：“我有經驗，你們可以退下了。”
大漢徹底傻眼了，和同伴面面相覷，不過想到淮雲始終順從的態度，猜測對方可能已經認命，於是他們果斷放下這份棘手的工作，可以說是倉皇的關門離開。
沒想到這次拐來的這麽上道，幾人後知後覺的開心，今夜這人若是將公子伺候好了，明日肯定少不了他們的賞賜。
幾位大漢邁著雀躍的步調離開，一明一暗，地牢的大門徹底關閉，隔絕裏面淒慘的哭聲。
淮雲若有所思的垂眸，這個趙公子，喜歡玩是吧，那自己就陪他好好玩玩……
……
*
明日國公府要辦喪宴，自此三年趙斯都要守喪，升官娶妻都不要想了，繼位能不能成功都得看皇帝的意思。
趙斯心煩意亂。
“大郎別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讓人瞧見多不好。”奚英拿起帕子拭去他臉上的灰塵，“會順利的。”
趙斯勉強笑了笑，他現在心裏亂的很，沒心思理會旁人。
奚英受到冷落，不樂意了，轉而從手邊的盒子裏拿出香甜的點心餵到趙斯嘴邊，“我親手做的，嘗嘗味道怎麽樣。”
趙斯語氣有些沖，“別鬧了小娘，我心裏煩得緊。”
奚英頓時委屈，眼淚‘唰’得流了下來，“你嫌我煩了是不是？”
要擱平常，趙斯看見自家小娘掉金豆子，必定是心疼得直抽抽，恨不得將其含在嘴裏，摟在懷裏哄。
——可今日不同。
數不勝數的繁雜事項，弒父的恐懼，前途的迷茫幾乎將他壓垮，讓他口不擇言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麽磨磨唧唧，像個女人一樣！”
此話一出，馬車裏的氣氛瞬間僵直冰點。
趙斯自知說錯了話，卻又落不下臉面哄，於是沈默。
奚英則像是被這話刺痛了，脊背顫了顫。
兩人就這麽面對面坐在馬車上，沈默了一路，直到抵達國公府，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我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趙斯擺了擺手，令下人扶小娘回去休息，而他則是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貼身小廝見奚英走遠，偷偷貼近自家公子，擠眉弄眼道：“公子，奴才給您尋了個絕頂的……”
趙斯方才的倦怠一掃而空，他眼中閃爍著興奮，“帶我去看看……”
…………
“夫人，夫人您走慢點。”丫鬟小翠在後面追，“小心路。”
奚英大力甩上屋門，千金一發之際小翠從門縫裏擠進來，擦了擦自己汗涔涔的腦門，小心翼翼觀察自家主子的臉色：“夫人莫生氣，少爺他只是太忙了……”
“他忙什麽？”奚英沒好氣道：“忙著去給那屋子賤貨開槽？”
小翠：“………”
這話讓她怎麽接？
怕說錯話惹得夫人更生氣，於是小翠幹脆閉嘴。
奚英撫著胸口，心想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從前他還是男兒身的時候得不到名分，如今他為了能與趙斯在一起，委屈自己變性給那老東西做妾，到頭來趙斯表面與他纏綿，實際心裏還惦念著和男人溫存。
奚英越想越氣，她命令道：“去地牢，多給我取點‘藥’來！”
他一定要懷上趙斯的孩子，好讓對方不敢生出別的心思。
小翠怯怯的應了聲‘是’，趕忙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誰料小翠前腳剛出去，後腳便又跑進來一個丫鬟，氣喘籲籲的像是有什麽急事。
奚英皺起眉，還未發問，便聽見丫鬟急切的喊道。
“夫人，國師大人說要來拜訪。”
奚英立即坐正，“什麽時候？”
“已經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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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松了口氣，踏過濕噠噠的地面，來到那幾名少年身前，其中有幾位在冷熱交替的刺激下神志不清，另外一位捂住肚子狂嘔不止。
屋裏的氣味難以言喻。
“咳，咳……”
那少年稀裏嘩啦連帶胃裏的酸水都吐了幹凈，眼睛紅腫泛著淚光，他緩緩擡頭，瞳孔渙散，看見一團模糊的藍色。
“又來人了……”他喃喃道，“待會外面人給你送茶，你可千萬別喝。”
淮雲倒不覺得是茶的問題，他避開地上的汙穢，轉而拿起屋裏的火燭，端詳半晌而後吹滅，隨即他推開窗戶讓冷風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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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湊這麽近做什麽？”他大著舌頭，結結巴巴的說：“你是新來的？”
淮雲不動聲色的套話：“我也是被抓來的，搞不清他們想做什麽？”
少年神情覆雜的掃過淮雲的臉，肯定道：“你完了。”
淮雲：“？”
少年翻過身，背靠著墻，泛白的嘴唇脫力般的嘆了口氣，“下一個估計就是你了。”
這話說的雲裏霧裏，讓人難猜，淮雲開門見山：“這話是什麽意思？”
下一刻少年的話給他當頭一棒。
“趙公子好男色，你我都是抓來給他暖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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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世道好亂。
淮雲此刻大腦飛速運轉，盡管他的三觀受到嚴重打擊，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那被他搶進府的女子，又有何去處？”
少年：“那誰知道，許是分到各個院做丫鬟來吧……”他同情的看向淮雲，“有這功夫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他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陣陣腳步聲，聲音密又雜，淮雲猜測至少有三個以上。
很快屋門被人大力踹開，為首那人朝屋內掃了一眼，目光定到被吹滅的火燭，隨即很快轉到看著清醒冷靜盯著他的淮雲身上，他的臉色一沈，眉毛狠狠皺了起來。
他朝後使了個眼色，後面的人立刻遞上來一壺熱氣騰騰的茶水。
為首那人露出一副虛偽的笑容，“公子舟車勞頓，一路辛苦，不如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此暖非彼暖，這茶裏究竟加了什麽東西，他們彼此都很清楚。
淮雲無動於衷的看著他。
那人見淮雲不上套，也懶得裝了，懶散的擺擺手，後面幾個大漢氣勢洶洶的上前，手裏拿著麻繩和抹布，一步步朝淮雲靠近。
“是個難辦的主。”那人輕飄飄的囑咐，“帶下去好好調教調教，搓洗幹凈，別給咱們公子傷著了。”
那幾個大漢看起來像是做慣了這種事，抻繩捆綁的動作一氣呵成，淮雲假意反抗了幾下，便由著他們將自己綁走。
待在這裏套不到消息，不如跟著他們，說不定還能碰巧被帶到黃花妹妹被關押的地方。
結果不出他所料，淮雲被一路向下帶到地牢，潮濕黏膩的地面會讓你的每一步都粘在地上，非常惡心，不過最令人窒息的還是充斥著各種異味的空氣，體液，糞便交斥的地方，若是嗅覺靈敏，還能聞道一絲若隱若現的血腥味，說是大型養殖場也不為過。
淮雲擰起眉，不自覺調整著呼吸。
地牢很黑，也不知偌大的國公府為何如此摳搜，連燭燈都舍不得點，更別想裏面的環境了，更是慘不忍睹。
淮雲摩挲著指根的戒指，寶石在黑暗中閃爍淡淡的光，淮雲再睜開眼時，視線清晰，與白天視物無異。
這戒指中的能量他還沒有完全開發，不過沒當他心中有想完成的事，摩挲戒指後都能幫他實現，就像一個不知深度的許願池，能量大到無法想象，甚至恐怖！
淮雲壓下心中悸動，閉了閉眼，轉而開始從牢內找人。
淒慘，絕望，悲痛……夾雜著聲嘶力竭的哭聲在耳邊不斷響起，少女，很多少女，就像是待宰的羔羊被困在柵欄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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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的一瞬間，淮雲迎面對上一股暖流，將他發絲上結的冰霜都化成白霧，突如其來的溫暖讓淮雲不自主打了個哆嗦。
這間地牢與外面那些大有不同，床上鋪著柔軟被褥，燃著地爐，點著熏香，桌上還擺著些不正經的小玩意，墻面，地板布置的各有特色，用途不言而喻。
這個趙公子，還挺會玩的。
淮雲在心裏不禁冷笑。
——爛透了的人渣。
那幾個大漢面面相覷，似乎是猶豫著怎麽下手。
正當其中一個大漢鼓足勇氣要上手給他清洗時，淮雲不冷不熱的拒絕道：“不麻煩你，我自己來吧。”
大漢的手僵在空中，懷疑自己聽錯了：“？？？”
淮雲耐心的又重覆了一遍：“我有經驗，你們可以退下了。”
大漢徹底傻眼了，和同伴面面相覷，不過想到淮雲始終順從的態度，猜測對方可能已經認命，於是他們果斷放下這份棘手的工作，可以說是倉皇的關門離開。
沒想到這次拐來的這麽上道，幾人後知後覺的開心，今夜這人若是將公子伺候好了，明日肯定少不了他們的賞賜。
幾位大漢邁著雀躍的步調離開，一明一暗，地牢的大門徹底關閉，隔絕裏面淒慘的哭聲。
淮雲若有所思的垂眸，這個趙公子，喜歡玩是吧，那自己就陪他好好玩玩……
……
*
明日國公府要辦喪宴，自此三年趙斯都要守喪，升官娶妻都不要想了，繼位能不能成功都得看皇帝的意思。
趙斯心煩意亂。
“大郎別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讓人瞧見多不好。”奚英拿起帕子拭去他臉上的灰塵，“會順利的。”
趙斯勉強笑了笑，他現在心裏亂的很，沒心思理會旁人。
奚英受到冷落，不樂意了，轉而從手邊的盒子裏拿出香甜的點心餵到趙斯嘴邊，“我親手做的，嘗嘗味道怎麽樣。”
趙斯語氣有些沖，“別鬧了小娘，我心裏煩得緊。”
奚英頓時委屈，眼淚‘唰’得流了下來，“你嫌我煩了是不是？”
要擱平常，趙斯看見自家小娘掉金豆子，必定是心疼得直抽抽，恨不得將其含在嘴裏，摟在懷裏哄。
——可今日不同。
數不勝數的繁雜事項，弒父的恐懼，前途的迷茫幾乎將他壓垮，讓他口不擇言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麽磨磨唧唧，像個女人一樣！”
此話一出，馬車裏的氣氛瞬間僵直冰點。
趙斯自知說錯了話，卻又落不下臉面哄，於是沈默。
奚英則像是被這話刺痛了，脊背顫了顫。
兩人就這麽面對面坐在馬車上，沈默了一路，直到抵達國公府，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我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趙斯擺了擺手，令下人扶小娘回去休息，而他則是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貼身小廝見奚英走遠，偷偷貼近自家公子，擠眉弄眼道：“公子，奴才給您尋了個絕頂的……”
趙斯方才的倦怠一掃而空，他眼中閃爍著興奮，“帶我去看看……”
…………
“夫人，夫人您走慢點。”丫鬟小翠在後面追，“小心路。”
奚英大力甩上屋門，千金一發之際小翠從門縫裏擠進來，擦了擦自己汗涔涔的腦門，小心翼翼觀察自家主子的臉色：“夫人莫生氣，少爺他只是太忙了……”
“他忙什麽？”奚英沒好氣道：“忙著去給那屋子賤貨開槽？”
小翠：“………”
這話讓她怎麽接？
怕說錯話惹得夫人更生氣，於是小翠幹脆閉嘴。
奚英撫著胸口，心想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從前他還是男兒身的時候得不到名分，如今他為了能與趙斯在一起，委屈自己變性給那老東西做妾，到頭來趙斯表面與他纏綿，實際心裏還惦念著和男人溫存。
奚英越想越氣，她命令道：“去地牢，多給我取點‘藥’來！”
他一定要懷上趙斯的孩子，好讓對方不敢生出別的心思。
小翠怯怯的應了聲‘是’，趕忙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誰料小翠前腳剛出去，後腳便又跑進來一個丫鬟，氣喘籲籲的像是有什麽急事。
奚英皺起眉，還未發問，便聽見丫鬟急切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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