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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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找死
舉座皆驚。
誰人都知國師大人修無情道，入府之人必須斷情絕愛摒除雜念，這是絕對的禁忌！
違者嚴懲。
淮雲若是真侍女私通，別說當世子伴讀，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得要謝鴻之大發慈悲。
在座諸位看向淮雲的眼神頓時微妙起來，嫉妒萌生憎恨，帶著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恨意。
世子就算了，好歹是皇親國戚，能力不凡，這個卑微的下人又憑什麽跟著“飛升”？
“這人如若真是品行惡劣，留在國師府必成禍害，還請國師查清真相！”
桑回怒道：“你莫要胡說八道！”
梁統被桑回一吼，頓時楞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世子性格單純，大人您看，他的內心已經完全被這個小人蒙蔽了呀！”
桑王爺臉上明顯有動搖之色，這小子來歷不明，還有偷東西的卑劣行徑，把他的寶貝兒子帶壞了怎麽辦。
想到這他立刻就急了，連忙道：“此子心術不正，國師大人不如將他趕出府發賣算了。”
“別急。”謝鴻之淡定的打斷他，“我自有判斷。”他突而擡眼，銳利目光直擊人群後那嚇呆了的女子，“你，過來。”
黃花嚇得腿軟，幾乎是被人拖著過來的，她膽子本來就小，被這兇猛的架勢一唬，差點背過氣去。
“跪好！”
黃花撲通一聲狠狠將頭嗑在地上，“沒有沒有，絕無此事！”
吳樂不耐道：“問你話再答。”
黃花仿佛被掐著嗓子聲音一下子戛然而止，把頭埋在地裏止不住的發抖。
見狀淮雲皺起眉，忍不住道：“拿著莫須有的事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本事？”
桑回虎軀一震，忙不疊拉著淮雲低聲道：“你可少說兩句吧。”
空氣中仿佛有一根無形的弦驟然緊繃，拜師典禮搖身一變儼然成為公堂會審，在座諸位的身份也由客人一下轉換為‘陪審團’，心情相當微妙。
淮雲這一句話頓時將場上全部火力吸引過來。
謝鴻之挑起半邊眉毛，意有所指：“本事不大，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梁統眼前一亮，覺得自己抓住了淮雲的把柄，立刻說：“他們絕對有奸情。”
謝鴻之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梁統信心更盛，得意的揚起臉還欲再言，可誰知剛想張嘴，嘴唇就像是被膠黏住一半動彈不得，他瞪大眼睛‘嗚嗚’直叫，沒人理他。
——謝鴻之嫌煩，給他施了消音咒。
耳邊終於清凈，謝鴻之重新看向淮雲，不容置疑道：“你認識她？”
淮雲抿了抿唇，這府裏上上下下都是謝鴻之的眼線，他瞞不過對方，幹脆直接應了，“認識。”
黃花抖的更厲害。
“不過是打個照面的關系，若是招呼一聲都被說成是私通，那這整個府上的姑娘豈不是都和我有染？”
吳樂大為震驚：“無恥！你怎麽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謝鴻之問：“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奴，奴婢叫黃花。”
“黃花。”謝鴻之若有所思的呢喃著，“不是我府裏的人。”
黃花顫顫巍巍的解釋道：“奴婢是隨著送蔬車一同進來，恰孫掌事說今日府裏人手緊缺，所以留下來幫忙。”
謝鴻之搭在椅臂上的指節輕叩兩下，“去把他叫過來。”
不一會兒，孫老頭便被領過來，老頭子來的匆忙，手裏還掂著湯勺，顯然是被臨時逮過來，迷茫的表情下帶著一絲惶恐。
不必等謝鴻之開口，吳樂率先拉著他過去指認，“你認識她嗎？”
孫老頭和黃花對視一眼，一頭霧水道：“對，這姑娘是覆雜送菜的，我今天留她幹活來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尾調幾乎泯滅在空氣中，孫老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人的臉色，“怎麽了大人，……是不是這小丫頭毛手毛腳，惹麻煩了？”
吳樂冷嗤一聲，意味不明的瞥向淮雲：“何止啊，惹大麻煩了。”
孫老頭倒吸一口冷氣，“我只是留她下來幹活，絕對沒有指使她做別的事情，我是無辜的啊大人——”
話音戛然而止。
——謝鴻之給他也加了消音咒。
耳邊只剩下風吹樹枝的音響，眾人面面相覷，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再一再二不再三，很顯然謝鴻之的耐心即將告罄，再觸其黴頭的可就不只是受消音咒這麽簡單了。
這姑娘的身份他心裏已有數，接下來需盤問更多細節。
謝鴻之繼續盤問梁統，“你說他們兩個在後山拉拉扯扯？”
梁統臉憋的青紫，嘗試動了動嘴，發現自己又能說話了，“沒錯。”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桑王爺的侍衛，不呆在主子身邊護衛，你跑去假山做什麽？”
“…………”梁統臉一陣紅白，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他總不能說自己去後山撒尿，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尖草刺傷，最後瘸著腿回來的吧。
這事要是讓他們那幫兄弟們知道，他這個做大哥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淮雲：“你偷偷摸摸去那，該不會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你閉嘴！”梁統惱羞成怒，“我只是憋不住了，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不知為何，梁統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周身氣溫驟降，他打了個寒顫，逐漸氣虛：“和你幹的齷齪事當然不能比。”
桑王爺氣到跺腳，顧不上儀態，直直指著梁統喊道：“你這混賬，那後山上長得都是奇珍異草，價值連城，豈是你方便的地方！？”
梁統自知理虧，不吭聲了。
“王爺莫急。”謝鴻之一如往常的淡定，“稍後我會派人去查看情況，虧損的草藥會折合成冊，屆時送到您府上。”
所有人：“…………”
國師的無情無義果然名不虛傳。
桑王爺如遭雷劈，僵硬的扭轉脖子看向自己兒子，然而桑回也不是膽大到敢忤逆師長的人，窩窩囊囊的轉頭避開了親爹的視線。
白養了。
桑王爺萬念俱灰，雖然心在滴血，不過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應下，同僚的眼神讓他如坐針氈，很顯然大家已經意識到桑王爺就算靠兒子與國師沾上關系也不會受到一絲優待，態度便也不似原先那般熱切。
回到正題。
“哪怕是對簿公堂也需人證物證，你的證據呢？”
梁統挺直腰板，徑直看向黃花，“我親眼瞧見這丫頭收下了他的手帕，您大可以搜身去看我有沒有撒謊。”
…………
淮雲心頭一緊，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黃花來的急，那塊被淚水沾濕的手帕還放在身上，被人摁在地上，隨便一翻就找了出來。
手帕被恭敬的呈到謝鴻之面前，他撚起那只手帕打量了一番，迎著花燈，上面果不其然繡著一個“淮”字。
謝鴻之笑了：“好大的膽子。”
不等淮雲解釋，桑回就猛地一下跪在地上，“先生，淮雲他絕不會幹出這種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謝鴻之：“下去，這還輪不到你做主。”
桑回：“不不——”他跪蹭到謝鴻之的腿邊，拽著對方的衣角，“先生，我可以用性命為淮雲擔保！”
與他的真情流露相比，站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淮雲顯得格外冷漠。
“世子果然心善，這種白眼狼還有什麽可護的！？”
“桑世子此等胸懷今後必成大器！”
淮雲抿了抿唇，眉宇間顯出不耐，這是搞的哪一出？
07忍不住提示：【刷劇情的好時機，註意人設。】
淮雲一動不動。
【刷完這段劇情，我們再談條件。】
07妥協的提示音響起，淮雲終於有所動作。
他微微揚起下巴，一副正直堅韌的模樣。
“清者自清。”
“那你自宮為證。”
“…………”
全場石化，誰都沒想到謝鴻之能想出如此簡單粗暴的自證方法。
淮雲：“但話又說回來……”
謝鴻之端起熱氣騰騰的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入我道門，男歡女愛便如過往雲煙與你再無關系。”他緩緩放下茶杯，叮當的清脆聲響聽的人心裏發慌，“你說對麽？”
對你XX。
黃花哭的昏天黑地，梁統還在喋喋不休的指控，賓客的吵嚷議論猶如蠅蟲般縈繞在耳。邊
淮雲只覺得一股怨氣積郁胸口，怒火直沖天靈蓋。
——他不想忍了。
“先生說的對，早就聽聞國師大人修無情道，法力無邊，原來是早早凈身，摒除禍害，此等毅力絕非等凡人能有，真是令學生崇拜。”
淮雲嗓音猶如過溪冰水，在這寒冷的冬日更讓人心裏反寒。
待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全場氣氛猶如被冰凍住。
謝鴻之的臉黑的嚇人。
舒服多了。
桑回嚇癱了，哆哆嗦嗦的捂住臉，“你這，我可怎麽保你啊。”
淮雲緩緩吐了口氣，還不解氣道：“學生提議，不如先生將府裏上上下下的男丁全部閹割，以正門風。”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男人襠下一涼。
“他瘋了吧！”
“白瞎這麽一張臉，以後就是太監了。”
“行了，別太不太監的，我看他命都要沒了。”
“好。”謝鴻之那雙琉璃眸重新望向他，“伶牙俐齒，還挺能說會道。”
淮雲不卑不亢：“過獎。”
謝鴻之：“我沒誇你。”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暗指他不能人道，說實話，謝鴻之活這麽大還從未受過這種氣。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面上這副笑吟吟的表情已然是動了殺心。
桑回嚇得再次嚎起來：“先生———”
聲音戛然而止，他努力的張著嘴，可卻再也不能發出一個字。
完蛋了。
桑回無力望天，淮雲這次真玩大了。
--------------------
現在
謝鴻之：“你凈身自證。”
以後
謝鴻之：“我愛你。”
淮雲：“需嘎蛋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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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諸位看向淮雲的眼神頓時微妙起來，嫉妒萌生憎恨，帶著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恨意。
世子就算了，好歹是皇親國戚，能力不凡，這個卑微的下人又憑什麽跟著“飛升”？
“這人如若真是品行惡劣，留在國師府必成禍害，還請國師查清真相！”
桑回怒道：“你莫要胡說八道！”
梁統被桑回一吼，頓時楞住，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世子性格單純，大人您看，他的內心已經完全被這個小人蒙蔽了呀！”
桑王爺臉上明顯有動搖之色，這小子來歷不明，還有偷東西的卑劣行徑，把他的寶貝兒子帶壞了怎麽辦。
想到這他立刻就急了，連忙道：“此子心術不正，國師大人不如將他趕出府發賣算了。”
“別急。”謝鴻之淡定的打斷他，“我自有判斷。”他突而擡眼，銳利目光直擊人群後那嚇呆了的女子，“你，過來。”
黃花嚇得腿軟，幾乎是被人拖著過來的，她膽子本來就小，被這兇猛的架勢一唬，差點背過氣去。
“跪好！”
黃花撲通一聲狠狠將頭嗑在地上，“沒有沒有，絕無此事！”
吳樂不耐道：“問你話再答。”
黃花仿佛被掐著嗓子聲音一下子戛然而止，把頭埋在地裏止不住的發抖。
見狀淮雲皺起眉，忍不住道：“拿著莫須有的事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本事？”
桑回虎軀一震，忙不疊拉著淮雲低聲道：“你可少說兩句吧。”
空氣中仿佛有一根無形的弦驟然緊繃，拜師典禮搖身一變儼然成為公堂會審，在座諸位的身份也由客人一下轉換為‘陪審團’，心情相當微妙。
淮雲這一句話頓時將場上全部火力吸引過來。
謝鴻之挑起半邊眉毛，意有所指：“本事不大，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
梁統眼前一亮，覺得自己抓住了淮雲的把柄，立刻說：“他們絕對有奸情。”
謝鴻之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梁統信心更盛，得意的揚起臉還欲再言，可誰知剛想張嘴，嘴唇就像是被膠黏住一半動彈不得，他瞪大眼睛‘嗚嗚’直叫，沒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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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終於清凈，謝鴻之重新看向淮雲，不容置疑道：“你認識她？”
淮雲抿了抿唇，這府裏上上下下都是謝鴻之的眼線，他瞞不過對方，幹脆直接應了，“認識。”
黃花抖的更厲害。
“不過是打個照面的關系，若是招呼一聲都被說成是私通，那這整個府上的姑娘豈不是都和我有染？”
吳樂大為震驚：“無恥！你怎麽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謝鴻之問：“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奴，奴婢叫黃花。”
“黃花。”謝鴻之若有所思的呢喃著，“不是我府裏的人。”
黃花顫顫巍巍的解釋道：“奴婢是隨著送蔬車一同進來，恰孫掌事說今日府裏人手緊缺，所以留下來幫忙。”
謝鴻之搭在椅臂上的指節輕叩兩下，“去把他叫過來。”
不一會兒，孫老頭便被領過來，老頭子來的匆忙，手裏還掂著湯勺，顯然是被臨時逮過來，迷茫的表情下帶著一絲惶恐。
不必等謝鴻之開口，吳樂率先拉著他過去指認，“你認識她嗎？”
孫老頭和黃花對視一眼，一頭霧水道：“對，這姑娘是覆雜送菜的，我今天留她幹活來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尾調幾乎泯滅在空氣中，孫老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人的臉色，“怎麽了大人，……是不是這小丫頭毛手毛腳，惹麻煩了？”
吳樂冷嗤一聲，意味不明的瞥向淮雲：“何止啊，惹大麻煩了。”
孫老頭倒吸一口冷氣，“我只是留她下來幹活，絕對沒有指使她做別的事情，我是無辜的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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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統臉一陣紅白，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他總不能說自己去後山撒尿，被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尖草刺傷，最後瘸著腿回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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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雲：“你偷偷摸摸去那，該不會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你閉嘴！”梁統惱羞成怒，“我只是憋不住了，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不知為何，梁統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周身氣溫驟降，他打了個寒顫，逐漸氣虛：“和你幹的齷齪事當然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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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統自知理虧，不吭聲了。
“王爺莫急。”謝鴻之一如往常的淡定，“稍後我會派人去查看情況，虧損的草藥會折合成冊，屆時送到您府上。”
所有人：“…………”
國師的無情無義果然名不虛傳。
桑王爺如遭雷劈，僵硬的扭轉脖子看向自己兒子，然而桑回也不是膽大到敢忤逆師長的人，窩窩囊囊的轉頭避開了親爹的視線。
白養了。
桑王爺萬念俱灰，雖然心在滴血，不過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應下，同僚的眼神讓他如坐針氈，很顯然大家已經意識到桑王爺就算靠兒子與國師沾上關系也不會受到一絲優待，態度便也不似原先那般熱切。
回到正題。
“哪怕是對簿公堂也需人證物證，你的證據呢？”
梁統挺直腰板，徑直看向黃花，“我親眼瞧見這丫頭收下了他的手帕，您大可以搜身去看我有沒有撒謊。”
…………
淮雲心頭一緊，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黃花來的急，那塊被淚水沾濕的手帕還放在身上，被人摁在地上，隨便一翻就找了出來。
手帕被恭敬的呈到謝鴻之面前，他撚起那只手帕打量了一番，迎著花燈，上面果不其然繡著一個“淮”字。
謝鴻之笑了：“好大的膽子。”
不等淮雲解釋，桑回就猛地一下跪在地上，“先生，淮雲他絕不會幹出這種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謝鴻之：“下去，這還輪不到你做主。”
桑回：“不不——”他跪蹭到謝鴻之的腿邊，拽著對方的衣角，“先生，我可以用性命為淮雲擔保！”
與他的真情流露相比，站在一旁無動於衷的淮雲顯得格外冷漠。
“世子果然心善，這種白眼狼還有什麽可護的！？”
“桑世子此等胸懷今後必成大器！”
淮雲抿了抿唇，眉宇間顯出不耐，這是搞的哪一出？
07忍不住提示：【刷劇情的好時機，註意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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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完這段劇情，我們再談條件。】
07妥協的提示音響起，淮雲終於有所動作。
他微微揚起下巴，一副正直堅韌的模樣。
“清者自清。”
“那你自宮為證。”
“…………”
全場石化，誰都沒想到謝鴻之能想出如此簡單粗暴的自證方法。
淮雲：“但話又說回來……”
謝鴻之端起熱氣騰騰的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入我道門，男歡女愛便如過往雲煙與你再無關系。”他緩緩放下茶杯，叮當的清脆聲響聽的人心裏發慌，“你說對麽？”
對你XX。
黃花哭的昏天黑地，梁統還在喋喋不休的指控，賓客的吵嚷議論猶如蠅蟲般縈繞在耳。邊
淮雲只覺得一股怨氣積郁胸口，怒火直沖天靈蓋。
——他不想忍了。
“先生說的對，早就聽聞國師大人修無情道，法力無邊，原來是早早凈身，摒除禍害，此等毅力絕非等凡人能有，真是令學生崇拜。”
淮雲嗓音猶如過溪冰水，在這寒冷的冬日更讓人心裏反寒。
待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全場氣氛猶如被冰凍住。
謝鴻之的臉黑的嚇人。
舒服多了。
桑回嚇癱了，哆哆嗦嗦的捂住臉，“你這，我可怎麽保你啊。”
淮雲緩緩吐了口氣，還不解氣道：“學生提議，不如先生將府裏上上下下的男丁全部閹割，以正門風。”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男人襠下一涼。
“他瘋了吧！”
“白瞎這麽一張臉，以後就是太監了。”
“行了，別太不太監的，我看他命都要沒了。”
“好。”謝鴻之那雙琉璃眸重新望向他，“伶牙俐齒，還挺能說會道。”
淮雲不卑不亢：“過獎。”
謝鴻之：“我沒誇你。”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暗指他不能人道，說實話，謝鴻之活這麽大還從未受過這種氣。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面上這副笑吟吟的表情已然是動了殺心。
桑回嚇得再次嚎起來：“先生———”
聲音戛然而止，他努力的張著嘴，可卻再也不能發出一個字。
完蛋了。
桑回無力望天，淮雲這次真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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