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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新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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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新商機!

此時當鋪的人不少,這些人家爭著排到當鋪門口,拿著自己壓箱底的鐲子玉石甚至鍋碗瓢盆使勁往上遞,看這架勢,是恨不得將自己都當了。

鋪裏亂的像雞窩,各類嘈雜聲音魔音一般縈繞在耳邊,待上一會兒只感覺自己頭要炸了。

淮雲屏住一口氣猛地紮了進去!

猶如紮進一個充盈的氣球中,兩秒之後又被彈飛出去!

“這位小兄弟你沒事吧!”

千鈞一發之際淮雲身體緊急剎車啊,鞋底紮進地裏蹭飛一層泥土,險險被一位男子接住。

淮雲滿目震驚,顯然是還沒從這震撼的場面中回過神來,“這,這些人。”

男子:“最近大家都忙著去買靈藥和靈器,手頭緊,當鋪生意這麽火熱也不奇怪。”

淮雲回過神,立刻站定身形,轉過身看清拉住自己的男子,這人眉眼清俊,穿著簡樸但幹凈,身披灰藍色的褂夾,腳踏薄底快靴,一副浩然正氣的少俠模樣。

“多謝。”

淮雲想起他說的“靈器靈藥”,好奇道:“敢問朋友,最近可是有什麽大事發生?”

男子:“你竟還不知道嗎?!”

淮雲尷尬的搖了搖頭,表明自己閉門在家對這些外界消息都不知情。

男子對此毫不介意,拉著淮雲到一空蕩出坐下,豪爽的擼起袖子:“這人太多我也不想站著幹等,正好趁著時間和你說道說道。”

他原本想直接說事,沒想到淮雲就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太清楚,抱著好人做到底的心態,他醞釀一番打算從頭說起。

先是直接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劃出長長一道痕跡,說:“這條線你可以看作是凡間與仙界的界限,東邊是上仙界,西邊就是咱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凡間。”

淮雲點點頭,聽的很認真。

男子繼續說:“這條線就是人們口中的‘通天橋’,每年都會舉行一次擢選,唯有出類拔萃有仙緣之人才能歷經千難萬險走過這橋,才有資格參加仙考,拜入各峰長老門下。”

“但過那通天橋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一不小心就會跌入深淵,萬劫不覆。所以甭管是想飛升的還是湊熱鬧的都想著湊錢買靈藥好改善一下體質,希望更大嘛你說是不是。”

“朋友說的對。”

淮雲很是體貼的端起一旁的茶壺,“口渴了吧,喝點水。”

他看著男子將水一飲而盡,躊躇開口:“那這賣靈藥靈器的生意豈不是賣瘋了?”

男子笑了:“一藥難求,這東西也不是誰都能賣的。”

淮雲若有所思,“那藥一定很貴。”他擡眸看到男子身上掛著滿滿當當一個包裹,頓悟:“所以你也是來……”

“沒錯,我這次也想去碰碰運氣。”男子坦蕩的解下包裹扔到桌上,丁玲桄榔亮出幾只劍器,忍不住感慨的撫摸,“這都是我壓箱底的寶貝,若不是實在湊不夠銀子我也舍不得,哎……”

男子突然擡頭,“對了,說了這麽多,還沒問兄臺姓名,鄙人蔣津文,你看你歲數也不大喚我文兄便可。”

淮雲猶豫一瞬還是如實爆出姓名,好在蔣津文並不認識他,只是嘆一聲‘好名字’,接著又將目光轉回到那堆兵器上。

蔣津文目光惆悵,“別難過。”

淮雲:“?”

他茫然的環顧四周,“還,還行我不難過。”

蔣津文一把將這堆寶劍擁入懷中,“別擔心,等爹拜入玄銘宗飛黃騰達,一定將你們全都贖回來!”

淮雲:“………”

哐當幾聲巨響,兩人應聲回頭,只見一三十左右身形魁梧的男人將一只厚重的大箱子撂到臺上,那箱子沈的在場所有人都跟著震了震。

掌櫃的也被這架勢嚇一跳,眼巴巴的看這人打開箱子,差點被晃瞎了眼。

滿當當的珠寶翠玉,都是上好的品色,打眼一瞧這箱東西肯定便價值不菲。

掌櫃瞠目結舌:“這位客人你是打算將我這個店給買了嗎”

男人:“快當,後邊還這麽多人排隊呢。”

掌櫃戴上眼鏡,顫顫巍巍的拿起一只翠綠鐲子,突然瞇起眼,“不對啊,看著鐲子後面刻的字樣,此乃皇室所持,這寶貝你敢當老夫也不敢收啊!”

此話一出,後面排隊的人頓時議論紛紛。

有人直接指著他說:“宮裏的東西你都敢當,這東西什麽來歷,不會是你偷來的吧!”

男人:“放屁,這是我老婆的嫁妝。”

路人:“你才放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這樣的,宮裏的貴人能看上?”

“哎呦呵,你他娘的什麽意思啊!?”

“打架是吧,難不成我還怕你?”

“哎哎哎——你們要打出去打,別在店裏耽誤我生意。”

“前面幹什麽呢,不買就快滾,沒看見後面還排了好些人嗎!?”

爭執聲接連不斷,場面亂作一團。

蔣津文皺起眉,“看來這一時半會的也輪不到我了。”

淮雲靜靜的觀察了一會,扭過頭詢問:“敢問文兄,這靈藥從何處買?大概需要多少銀子?”

蔣津文揶揄道:“怎麽?淮弟也想去試試?”

他簡單思考了一下,說:“京城裏賣靈藥的便是那靈丹閣,那的品質最為上乘,當然價錢也是十分唬人,一顆低等丹藥也得——”

蔣津文比了個‘五’的手勢。

“五兩?”

蔣津文搖了搖頭。

“五十兩?”

還是搖頭。

“五百兩。”

淮雲吐氣都虛了,好在蔣津文這次終於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五百兩。”

蔣津文頗為遺憾,“若不是這麽貴,我也不至於把傍身的武器都當了……哎不提了不提了,天色不早,淮弟我便先回了。”

他作勢起身,回頭看了一眼,裏面仍舊亂做一團眼,“這一時半會兒也消停不得,我明日再來吧!”

“等等!”

淮雲叫住他,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緩緩開口:“文兄先不必急著當兵器,我有法子整到便宜的靈藥。”

蔣津文楞住:“當真?”

“文兄若是信得過我,明日還是這個時辰,在此處等候,屆時我會帶著藥來,想讓你幫著看看。”

“好。”

淮雲望著水漬未幹的桌面,又想起蔣津文剛才說的話。

低等丹藥五百兩,丹藥大概就是那些仙草所制,若是能從國師府上順一點出來,賣出去的錢都夠他雇人在這尋個遍了。

到時候,不會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他蜷起指尖,纖細白皙上的手上滿是幹活留下的傷痕,曾經被戒指圈住的手指空無一物,分外空落。

……

鋪內爭執愈吵愈烈,推推搡搡的混亂的不行,淮雲撐著下巴,擰眉看著,又偏頭看向外面的日光——約定的時間快過了,怎麽還不來?

楞神間,有人屈指叩了叩桌面,清脆的聲響引回淮雲的註意,擡頭只見一身熟悉的黑色鬥篷。

淮雲抿了口茶:“你來了。”

鬥篷人恭敬道:“尊上久等。”

尊上?

淮雲四下看了看,最終疑惑的指向自己:“你在叫我?”

鬥篷人沒多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下哐當就給淮雲嗑了個響頭。

淮雲嚇了一跳,哪裏能平白無故受此大禮,忙阻攔說:“你這是做什麽,快點起來。”

飄逸的鬥篷下露出一雙淚眼婆娑的雙眼,萬千情緒說不清。

淮雲拎起茶壺想給他倒杯茶,誰知對方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搶著去倒,想想這人之前的神秘姿態,再看看現在,真是讓人感覺不真實。

淮雲:“我此次來也是想感謝你治好我的眼疾。”

鬥篷人立刻道::“不敢!為尊上效勞是我的榮幸。”

“尊上?”淮雲委婉的反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有!”鬥篷人拒絕的很果斷,“尊上就是尊上,我絕不會認錯!”

淮雲看過原身的背景板,想破腦袋也記不起原身竟然還有此等牛掰的身份。

不過眼下也不是談事的好地方,淮雲提議道:“不如咱們換個地方說話?”

鬥篷人:“好好好。”

他對這一片的地帶十分熟悉,輕車熟路的帶著淮雲找到一處雅致安靜的小茶館,沒什麽人,很適合談事。

為了拉進距離更方便套話,照例先問姓名,得知對方叫蔔良,淮雲便順口直接稱呼他為良兄。

誰料蔔良竟嚇得連連說不,如果不是他攔的及時對方差點又給他跪下。

淮雲無奈道:“你再這樣,咱們就沒辦法好好談話了。”

“是!”

對方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淮雲受不了這麽強烈的目光,尷尬的移開視線:“要不你再查查,我應該不是你口中的尊上,你大概率找錯人了。”

聞言蔔良立刻從懷裏掏出上次那圓盤,那東西一照見淮雲便簌簌的閃光,五顏六色的變化不停,夜場的蹦迪燈都趕不上它會閃。

蔔良見狀更加確信:“您就是我的尊上!”

蔔良淚眼茫茫:“您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

淮雲:“…………”

有一點他不得不提。

淮雲緩緩開口:“你多大?”

蔔良:“三十六。”

淮雲又問:“你看我多大。”

蔔良觀察淮雲的模樣,認真推測:“看尊上的模樣,約莫十六,七?”

淮雲擡眸看向他,意思不言而喻。

單論年齡,他也不可能與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有什麽所謂尊上的‘主仆關系’。

本以為蔔良會有所醒悟,誰知這廝絲毫沒察覺出異常,還是眼巴巴的望著淮雲,由衷的讚善:“尊上您看著還是這麽年輕。”

淮雲:“…………”

算了,對牛彈琴,還是先聊正事吧。

淮雲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我今天是來付看病的報酬。”

蔔良:“為尊上效力是屬下職責,無需報酬!”

淮雲納悶道:“那你約我過來做什麽?”

這些天在府裏,隔三差四總是在枕下發現紙條,沒有落款,卻是表明地點時間,附錄收取報酬,淮雲就猜測這些紙條是蔔良想辦法送進來的。

蔔良苦笑著說:“若不用此借口也約不出尊上您,屬下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

淮雲:“雖然你不要報酬,但我感謝你的心不假,想你此次約我肯定是有事,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請盡管說。”

蔔良瞪大眼睛,趕緊道:“尊上莫要折煞在下,我又如何豈敢勞廢您老人家費心!?”

淮雲:“…………”

與人交流是他需要鉆研一生的課程…………

情到深處,蔔良哀哀的嘆了一口氣,“自從神魔大戰後您便失了蹤跡,世人都說您死了,我不信!您法力無邊又怎會敗給一個惡貫滿盈的魔頭!這些年我走南闖北一直尋找您的蹤跡!果然!上天恩賜,讓你我二人終於再次相遇!”

他越說越激動,眉飛色舞的講述著這些年的經歷,在對方的描述中,自己是個功德蓋世的聖人,卻在神魔大戰中消失於烈火中,有人說他尋得飛升之道閉關了,有人說他是去歷練人間了,不過最為廣泛的傳聞是——他死了。

蔔良:“那些人都是在放屁,尊上活的好好的!”

淮雲呆滯,神魔大戰?劇本裏沒這段吧……

這個世界必他想的要覆雜許多。

蔔良又說他這些年尋便世界各地,一邊化作‘神醫’看病,邊打聽消息來到這京城裏,一直以來毫無音訊,本已灰心,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尊上一面,真是老天開眼,哪怕現在讓他下地獄都在所不辭!

蔔良擦了擦眼淚,“尊上,不知道您這些年怎麽過來的,看您瘦的……吃了不少苦吧。”

淮雲:“………還行。”

蔔良:“沒想到您為了揭穿那魔頭的滔天罪行竟如此委屈求全,都是我沒用!”

淮雲:“?”

07提醒道:【這人失心瘋,屬於劇情無關人員,請不要在此人身上浪費時間。】

不提還好,07一勸淮雲的逆反心理瞬間上來,頓時覺得有貓膩,本不耐煩要起來的身子又壓了回去,用滿是柔光的雙眸看向蔔良,“你繼續說。”

蔔良用力點了點頭,激動道:“尊上可是想起什麽了?”

淮雲抿了口茶:“暫時沒有,你多說說說不定我能有所回憶。”

蔔良繼續說:“那謝魔頭——”

舉杯的動作猛然頓住,淮雲一怔。

“謝?”

07突然冷聲打斷:【府裏已經有人發現你不在了,再不回去就來不及了!】

淮雲擰起眉,緊緊盯著蔔良示意他快說。

蔔良點點頭,咬牙切齒道:“謝鴻之這魔頭害人無數,您可一定要抓住他!”

空氣安靜的令人窒息,謝鴻之,害人無數?

這與系統說的完全不同。

他該不該相信面前這個來歷不明的“下屬”?

正當淮雲想進一步詢問時,外面突然有人再喚自己姓名。

“淮兄!”

偏過頭,只見桑回笑意盈盈的奔向自己,身後空無一人。

淮雲看著他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突然心底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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