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嗯,失憶是吧,請看VCR

關燈
嗯,失憶是吧,請看VCR

“師父,你愛我嗎?”幼時的白囚衣剛被師父撿回來好生養著,不明白師父為什麽對一個沒有關系又是撿回來的弟子這麽好,懵懂無知的白囚衣將這份好歸結於愛意,就像是他的母親愛著他才會對他好。

白囚衣仰著腦袋,看向在做飯的師父,眼神裏滿滿的求知欲望並且亮著光,他的師父對他好是要給他做娘親嗎?

正在洗菜的男人聽到小孩這麽問,菜葉子也不洗了,蹲下身子捏捏小團子的臉頰,沒做多想便道:“是啊,我最喜歡小囚衣了,我們的小囚衣那麽可愛。”

白囚衣臉頰被冰手摸得涼涼的卻沒有躲開,聽到師父的回答,白囚衣像是撒歡的小動物撲進師父的懷抱裏,軟聲軟氣道:

“我也愛師父,師父要給我做幹娘親嗎,那囚衣有爹爹嗎,爹爹也會愛囚衣嗎,也像師父一樣垂著好看的麻花辮嗎?”白囚衣蹭了蹭師父的胸前的頭發,柔軟到白囚衣想要一頭紮進去再也不起來了。

他的師父那麽好看要是嫁給一個醜男人,白囚衣第一個不同意。

聞言,紮著麻花辮的男人將人抱在懷裏,撫摸著小可愛的腦袋,楞了些許,沈思片刻才開口認真地回應白囚衣道:“師父是囚衣的師父,不是娘親,但是師父也愛囚衣,囚衣是有爹爹的,可是爹爹青燈古佛長伴佛祖腳下,師父我啊只好一個人孤獨終老了,你的爹爹可沒有像師父一樣有頭發,即使頭頂光溜溜的,可是生的也好看,就是比我們的小囚衣差點。”

說完,白囚衣並沒有敏銳地察覺到師父眼裏的望不到底的懷念和垂下眼眸裏的水光,他還沈浸貪戀在師父溫暖的臂彎裏,天真無邪地發問道:

“那師父,爹爹他愛你嗎?”

“愛啊,怎麽會不愛我,你師父可是人見人愛的大美人,誰見了我不心動。”手指輕點白囚衣的鼻尖,師父揚起姣好的臉蛋,柔情萬千地笑著,這個笑給白囚衣看迷糊了 論姿色他的師父確實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那師父 你們互相愛著對方是想給對方當娘親和爹爹嗎?”在白囚衣理解來看來,他的師父很愛那個人肯定是想給那個人做幹媽媽,那個人很愛他師父是想給師父做爹爹。

因為愛對方就要給對方做爹和娘。

師父被白囚衣的語出驚人弄得哭笑不得,悲傷也瞬間煙消雲散,拭去眼角擠出來的眼淚,師父緊緊地抱住白囚衣,在白囚衣肉乎乎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我家囚衣怎麽這麽可愛,不過爹爹喜歡師父不是為了給師父做爹的,而是想要和師父在一起,這種和師父喜歡囚衣是不一樣的喜歡。”

眨著疑惑的大眼睛,粉雕玉琢的奶娃娃不懂地摸摸頭,“可是我也想要和師父在一起,這兩種喜歡有什麽區別,師父對我不是對爹爹的喜歡嗎?”

師父模棱兩可道:“囚衣長大就懂了。”

白囚衣早就懂了,他明白自己對楓納的感情摻雜著不清不楚,說不清道不明的的情感,這種情感已經超越了師徒的關系,不是簡簡單單的師父對徒弟的好。

是白囚衣一直在拿師父的身份找借口,騙自己對楓納的好都是天經地義的正常的,也時常警醒著自己不要越界。

師徒有倫…

去你的有倫……

仙魔尚且不拘,他一個早就被世人遺忘的仙尊還在拘泥身份吧。

於是,白囚衣再次站在了藥王谷的靈臺之巔前。他的面容顯得疲憊而堅定,眼神深處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周圍香煙繚繞,空氣中彌漫著沈重而神聖的氣息。

"你愛我嗎,師尊。"楓納的話再次傳來,白囚衣微微顫抖的唇角停頓了片刻,在這決定命運的時刻,他內心波濤洶湧。然後,仙尊終於放下了所有包袱和自我設限。

"是的...我喜歡你,我也愛你,不是師父對徒弟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白囚衣聲音雖低卻堅定無比,仿佛這三個字含有釋放萬年牽掛之力。

面子薄的姑娘聽到白囚衣這番直白深情的都不免替白囚衣羞紅了臉,羞赧地擰著手帕,嬌笑地掩著臉跑開。

那木制人偶突然間發出耀眼光芒,仿若感應到了白囚衣內心最真摯的情感。它逐漸變得生動起來——肌膚似乎開始有了暖色調、五官更加精致立體、身形也愈發清晰可辨。

九天九夜過去了,在白囚衣不知疲倦地法力灌註與招魂下,那曾經只是一具無生命小巧玩偶現在已化作一個縮小版楓納——活靈活現但只及原身高度一半左右。可愛至極:高紮馬尾,俏皮地歪頭看世界、黑亮如墨珠般大眼好奇閃動、嘴角帶著天真未脫幼態時特有的淺笑。

當縮小版楓納第一次張開雙眸望向白囚衣時,白囚衣立馬打起精氣神,掃除臉上的倦容,小心地捧著袖珍版的楓納急切地湊過去,他好不容易救回來的要是摔死那可真是太好笑了。

“你…你是誰?” 楓納稚嫩聲音中滿載迷茫與好奇。

聽到這話語, 白囚衣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般震撼, 心口像是被緊緊揪起, 痛楚難言。“我……” 他試圖壓抑自己顫抖聲音,“我是你師尊啊。”

但對方依舊只有懵懂:“師尊?”

“咦~楓納竟然失憶了真是太有趣了。”白囚衣一記眼刀過去後者用扇子擋住自己的嘴不再言語,白囚衣捧著楓納就趕忙回到房間裏。

楓納還在反抗質問白囚衣為什麽要帶他走,那個人是誰,白囚衣真的是他師尊嗎?

白囚衣被問的頭疼,揉著太陽穴,不耐煩道:“你自己看。南風”

柳暗花明的法術直接將白囚衣親身經歷的一切投放在空中 ,當然白囚衣也屏蔽掉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楓納目不轉睛地看著半空裏的屏幕,畫面裏一閃而過的春色更是讓楓納呆楞住,許久看完沒有開口。

半晌,坐在桌子上抱著腦袋似乎是在懷疑人生的小人偶才呢喃道:“所以我是叫你師尊還是叫你娘子呢?”

正在喝茶的白囚衣險些一口水噴出來,失去仙尊的風範和禮儀,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相顧無言,唯獨尷尬。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灑在簡陋卻溫馨的小屋內。白囚衣輕手輕腳地從木床上起身,轉頭望向旁邊正熟睡的楓納。

他微微一笑,取出一件精致小巧的衣物——這是君臨淵親手制作的,每一針每一線都透露著匠心獨運。

白囚衣自知不會針線活,在細活上遠不如人,就連廚藝也只能算得上勉強夠用。因此當君臨淵拿著一套迷你版的換洗衣服,餐具和洗漱用品時,哪怕君臨淵是翹著蘭花指,趾高氣昂地交給白囚衣的,白囚衣也是十分感謝君臨淵的江湖救急。

只是沒想到一代魔君竟然還會針線活計,縫補衣帽鞋襪,董三庚嫁過去也算是三生有幸,娶了君臨淵這樣一位賢妻良母。

但此刻看著楓納那縮小版的嬌小身軀,白囚衣心中湧起無盡柔情。

真的太可愛了,小小的,軟軟的,一點也不像是之前的那副討人嫌的樣子。

輕輕拿起那件袖珍衣服,白囚衣動作細心而謹慎地為楓納穿上,沒有驚動還在睡夢中的人,魂魄是找回來了但是還要找掌門詢問失憶一事。

雖然楓納已失去往日記憶和力量,但在白囚衣的眼中依舊是那個曾經會露出虎牙笑,會送花的徒弟。

穿好衣服後,白囚衣又端來一個裝滿清水的小盆,並浸濕了毛巾。他俯下身子,在楓納面前輕聲呼喚:“楓納。”

還沈浸在夢鄉中的楓納皺了皺鼻子,似乎對外界有些抵觸。可當感受到師尊溫暖濕潤毛巾觸碰到自己臉頰時,才不情願地睜開朦朧睡眼。

“師...師尊?”楓納含糊不清地喃喃道,“你怎麽...”經過昨天柳暗花明的法術,楓納也徹底相信白囚衣是他的師尊 ,甚至他還隱約感覺到自己和白囚衣之間的關系並不像是平常師徒般,可能更加覆雜。

“既然醒了。”白囚衣打斷了他,“先洗個臉再說。”

待將人清理幹凈後,白囚衣將昏昏欲睡、只有常人掌心大小的楓納塞進寬大袖子裏保暖,並站起身準備外出尋找治愈之法。

然而剛推開房門不遠處就見到急匆匆趕來的董三庚。“仙尊。”董三庚神色匆忙並向屋子裏探頭探腦,“我聽聞...你爽約了九天藥浴的事情,難不成是楓納的魂魄已經喚回來了。”

“沒有。”白囚衣淡定應對撒謊,“我沒有向你解釋的必要。”

目光轉向跟隨其後步伐從容、神態冷靜如常的君臨淵,對方朝白囚衣笑了笑 ,桃花眼微瞇看著跟只老謀深算的老狐貍般,白囚衣掠過君臨淵身邊,輕聲道:“多謝。”不然應付董三庚也是件麻煩事。

在董三庚報楓納暗算事情之前,董三庚估計都不會找白囚衣比武,這也是君臨淵想看到的。

君臨淵的眷侶天天去纏著別人算怎麽回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