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足了癡漢。

到頂樓時，慕言言被腳下的臺階一拌，整個人就要往地上倒去。

封洛炎及時伸出右手攬住了她腰身，等慕言言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緊緊抱在了懷裏。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其的接近，呼吸彼此交纏，仿佛一擡頭，就能吻上。

慕言言心砰砰砰跳得很快，明明不過幾息之間的時間，她卻覺得過了很久似的。

“我……我已經站好了。”慕言言低著頭，小聲說著這話，意思就是想讓封洛炎放開她。

封洛炎卻就像是沒有理解到她的意思一樣：“喔。”

雙手卻抱得緊緊的。

慕言言：“……”少年這節奏不對呀。

與此同時，封洛炎深邃的雙眸註視著她，忽然出了聲：“你聽，是不是有什麽不對的聲音？”

驟然轉換了節奏，慕言言還沒反應過來，眼中迷茫神色散去，封洛炎正好放開了她，這一瞬，慕言言心底第一浮現的感覺竟然是有些空蕩蕩的。

難受得很。

但她很快收斂好自己這不對勁的思緒，順著封洛炎的眼神往旁邊看去。

靜聽之下，好像是有點小聲嗚咽的聲音。

像是小女孩在哭……

慕言言往前小心翼翼走了兩步，和封洛炎對視了一眼，一起往那個方向走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灰白相間的校服背影，有點熟悉的裝扮……

慕言言看著很是眼熟，最終還是出了聲，問：“鄭佩嘉？”

這一聲並沒有太多的掩飾，躲在角落處哭泣的女孩子身體一僵，轉過了身，那布滿淚痕的小臉，分明就是鄭佩嘉。

慕言言心中充滿了警惕，她覺得事情是有些不對勁的。

大晚上的，鄭佩嘉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學校本就禁止閑人進入了，她又是怎麽進來的？

還在這裏哭……

對了，還有白天，她進辦公室被警察詢問前，見到鄭佩嘉時的那個眼神，著實有些不對勁。

慕言言和走近的封洛炎對視一眼，雙雙站在直起身的鄭佩嘉面前，對峙。

對面的鄭佩嘉似乎不知道面前的兩人對她有什麽樣的懷疑，語氣還委委屈屈的：“然然，董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慕言言反問：“那你呢？你怎麽會在這裏？這裏不是不讓人進來嗎？”

鄭佩嘉委委屈屈的擡起頭來一眼，輕聲回答：“其實我沒有離開這裏……我好傷心啊，陳玉居然就這樣死了……”

沒有離開這裏？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言言一時有些沒明白，眨了眨眼，鄭佩嘉卻不再肯說話了。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圍觀的封洛炎出聲，一下問及到重點：“你知道，是誰害死了陳玉嗎？”

鄭佩嘉詫異的擡頭，不敢置信：“我？我怎麽會知道呢？她不是罪有應得嗎？”

說著說著話，她又把頭給低了下去。

真的很不對勁。

鄭佩嘉不是這樣怕的人，怎麽會一直低頭，難道說有什麽難言之隱，所以不得不一直低頭嗎？

這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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