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

李然然這個小姑娘幫了自己，慕言言也想著要在某些情況下報答她之類的，於是就開口問。

“你可以講講你小姑姑的事，我幫你出主意。”

李然然更快的眨了眨眼睛，抑制住淚水。

“小姑姑自殺了。”

至於原因，不問也知道，恐怕是為情。

慕言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拉過李然然，輕輕拍她的肩膀。

感慨良多，最後也不過開口說了一句：“女人當自強啊。”

這一句話，絕對是真理。

古往今來，都是。

李然然哽咽了一下，沒說話，雙手卻是抱住了她的腰身，靜靜的平緩自己內心的思緒。

門外，剛到來的陳嘉程就瞧見這樣的一幕，本想推開門的手驀地頓住，有些不想打擾裏面兩個女人。

瞎子也能夠看出來，她們倆的狀態是泛淚時刻，溫情時刻……

陳嘉程轉身，背靠在墻壁上，想實在覺得這個何明言給他帶來太多的驚訝，她身上也有太多的秘密。

比如。

那個流傳甚廣的故事，她說是她弄的，可事情怎麽會一夜之間發酵成那樣？

幕後沒推手是不可能的，可他查了查，幕後還真是沒推手。

所以……只可能是她做的。

她是黑客？

不可置信。

再比如。

剛才他接到電話，說等會兒去警察局遞給祈惜軒以及何家人起訴書，讓他們在最想丟臉的時候立馬又再臨恐懼。

所以，她是怎麽料到那麽多的？

而且，秉承一定要溫和處理事情的態度的陳嘉程現在居然沒覺得這件事有任何的不對。

就是他們該經受的，這件事太奇怪了。

陳嘉程忍不住多想。

而且，通過先前的事，他已經對何明言這個女人固定了一個超狠心，做事果斷不肯留情的印象。

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看見她對護士抱著頭，溫聲安慰，唇角帶著淺笑。

柔和的一面。

所以，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千變萬化。

無堅不摧。

卻又柔情似水。

陳嘉誠心裏有一種想要將女人這一類生物當成研究對象來研究的想法，可他判斷錯誤的是，他不該研究整個女人團體，該研究的，分明就只是慕言言一個人的靈魂。

只很多事，誰又能說得明白呢？

慕言言和李然然兩人並沒有煽情很久，過了一會就恢覆了。

陳嘉誠來的時候，慕言言的態度表達得很好：“我準備和他們攤牌了，你和然然一起去警察局遞律師函吧。”

陳嘉誠點頭，他已經早有準備了。

而慕言言讓他和李然然一起去，完全是因為覺得有李然然在，劉楠才不會鬧得太過。

李然然說要去換衣服的時候，陳嘉誠還待在病房。

慕言言又直言：“我請你過來還有一個原因，陳先生，你能暫時為我提供一個住所嗎？”

陳嘉誠擡眸看她，看見慕言言攤手，解釋：“他們肯定會來醫院找我麻煩的，我覺得，沒必要搭理吧。”

確實如此。

正想說話，慕言言又繼續：“我不想去酒店，我能住你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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