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瞧瞧了，讓你女兒也睜大眼睛看看現在的男人哇，就是設計這個女娃子呢。”

“哎，現在的男人，不提也罷。”

“兩對父母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呢，他們那樣的父母以後要天打雷劈的嗦。”

“……”

這一切，自然是都在慕言言的預料之中。

陳嘉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正悠閑的用電腦黑進言軒公司的財務部門，想看看有沒有偷稅漏稅的漏洞。

如果有，估摸著還能把祈惜軒弄進去關個幾年，不過還沒查出來，陳嘉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慕言言微微坐直了身體，語氣裏帶著幾分緊張，問：“陳先生。”

陳嘉誠還真是皺了眉頭，為何忽然又變了一個稱呼？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但為何突然心底也有了一些波瀾呢？

陳嘉誠強迫自己把這件事忽略，眼神在自己面前擺著的平板推送頁面上看了看，問：“我剛看見一條推送，發妻成植物人，老公昧家產娶小姨子，這個你知道？”

哎。

一猜就是她那個。

不過那些媒體也真是厲害，這麽短的時間，玩轉換概念這一招簡直不要太迅速。

慕言言自然是沒打算把這件事瞞著陳嘉誠，應了聲：“知道，是我發的。”

客戶總是做出乎預料的事，陳嘉誠按了按眉心，盡可能的站在她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理解她。

“你是覺得不滿，想發洩，把他們弄到眾人都開始罵的位置，這樣會好受一點嗎？”

“不是。”

慕言言非常果決的否定，倒是讓陳嘉誠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了。

隨即聽見慕言言說的話又特別的無所適從。

“我是非常不滿，不甘心，但發這樣一封講述類的帖子或者微博把他們弄到眾此失彼的位置，還不夠，我會做得更狠。”

至少，會讓他們名譽盡失，沒有錢財，人人喊打。

嘖。

這樣才夠嗎？

她不知的是，陳嘉誠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有一句老話果然是沒錯的，女人，不能惹。

慕言言問：“陳先生覺得我做得太狠？”

的確還是有點的。

於是陳嘉誠沒有說話。

“呵。”慕言言輕笑一聲，知道他不能如她一樣，純粹就是不知道後來的何明言沒有處理好這些事所以遭受了多非人的對待。

所以她根本沒有做錯任何的事。

慕言言嘴角笑容淡淡的，說出一句話：“古人有言，以德報怨，何以報德？這句話我一直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並不後悔現在所做的每一件事。

慕言言的意思表達得太明顯，陳嘉誠甚至覺得沒什麽毛病，即便他這個人自身受到的教育一直都是按規章規程辦事，不管遇到什麽，都要安靜平和，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解決，但，這個何明言，明顯是不同的。

陳嘉誠暗自點了點頭：“如此，你開心就好。”

平淡謙和的一句話傳來，不知為何，直入了慕言言的心底，她居然覺得，非常的高興。

真是……太奇怪了。

好像被表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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