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過來時，慕言言已經是在習凡毅房子裏的臥室了。

身上的傷口明顯已經經過了處理，手上也掛著吊針……只是，習凡毅不在身邊。

思及睡過去前聽到的那些話，慕言言想習凡毅應該是去見習家兩兄弟了吧，想來也應該沒什麽危險。

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

慕言言眼神直直盯著天花板，心中卻在和系統進行交流。

“系統，我為什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了？”

前面幾個位面……好像都想不起來了。

系統這次倒是沒隱瞞她，很直接：“你聽說過人的大腦事有容量的嗎？”

嗯？

慕言言自然是不知道的，於是系統就和她解釋，最後她總算是明白了。

原來人的大腦對於能夠記憶的事是分重要程度和先後程度的，普通人記憶自己的一生以及周圍發生的一切也就尚可，年老時老年癡呆則是大多數人都承擔不了自己的記憶，而她這樣的位面穿越者，經歷一個個位面，大腦早已超負荷裝下了很多東西，所以系統在她經歷越來越多事的時候，會逐漸替她清除以前的一些不相關記憶。

這就是慕言言現在記不起來前面幾個位面的原因，系統……還是在為她著想。

知道了答案的慕言言楞了許久，半晌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失去記憶是為了騰出接下來的緩存，可心中那種空蕩蕩的感覺，還是存在啊。

那都是她和自己的真愛在各個位面裏相愛的證據呢。

慕言言怔忪了許久，系統安慰她：“我聽說，能夠證明你們地球人存在的證明是你們的記憶，別人的記憶裏有你們，所以你們就是足夠存在的，我可以保證，現實世界裏的記憶永不會消失。”

這不就是她存在的證明嗎？

她最終也是會回到現實世界並且好好活下去的。

慕言言忽然想起一事，問：“那……我的攻略對象呢？他會記得我們在每個位面的相遇嗎？”

“暫時不會。”系統回答得很快：“說實話，他和你在每個位面的相遇以及經歷，不過就是他一場夢的時間，夢，是記不住的，除非他真的很愛你，沖破那一層禁錮，才能記起來所有。”

一場夢的時間……

這才是一夢便是一生的真實解釋吧。

慕言言有點恍惚，系統說出最後一句話：“所有的位面世界都是為了你們在現實世界的相遇並且廝守，請宿主一定要好好把握好機會。”

穿越位面只是工具，最終目的，是在現實世界裏發光發亮走上人生巔峰並且和那個他在一起。

從來沒有一刻，慕言言這麽明白過。

“言言。”

臥室門被推開，隨即一身西裝仿若帶著風霜雨雪的習凡毅走了進來，只是不知為何，將視線看向他的慕言言卻透過他的身形瞧見另外的一個人。

那個因為心痛，難過，總是從夢中驚坐起來，但抱著頭，卻什麽都想不起來的人……

“言言，怎麽了？是不是想到什麽不好的事了？”

坐在床邊的習凡毅一臉緊張擔心的看著她，慕言言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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