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你猜，我現在對你是什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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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你猜，我現在對你是什麽態度。”
白沐笙跟著謝廷青一同奔跑到主殿。
此時夜晚，不知林閣主有沒有歇下。
——
主殿。
主殿燈火通明，一陣風吹過，依稀還能看見林閣主的身影。
看來，還在忙公務。
白沐笙與謝廷青對視一眼。
轉過頭，白沐笙走上前，擡手，叩門三下。
裏頭傳來一道疲憊不堪的聲音：“誰？”
白沐笙沖謝廷青試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來。
“弟子白沐笙。”
聽見白沐笙的聲音，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林閣主從裏頭走出來。
此時見到林閣主，面容憔悴，似乎被公務壓得一日不如一日。
看見白沐笙與謝廷青，林閣主努力的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半夜前來，所為何事？”
白沐笙與謝廷青同時拱手做禮，白沐笙站到一旁，讓謝廷青來說話。
燈火下，映照著謝廷青凝重的神情。
“案件，有發現了。”
“？！”林閣主猛地瞪大雙眼。
他將二人請入室內一述。
屋內燭火搖晃，林閣主一捏眉心，深吸一口氣：“說罷。”
謝廷青整理一番思緒。
“我與沐笙去府上調查，發現沈夫人以往日日給地主煎藥。得知此消息，我二人又去藥房調查一番，拿著藥材去給沐笙的師父驗證一番——”
“那藥，是毒藥。”
此言一出，屋內仿佛空氣凝固，林閣主擡頭，睜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二字。
還未等他開口，謝廷青繼續：
“而後，我與沐笙正要回暗閣，沒成想沐笙的六師兄出了事。
我二人前往宗門內，在他六師兄口中得知，暈倒時，一女子將他帶回府邸，餵了一碗藥後，醒來，就成了那副樣子。”
謝廷青擡眸，眸光冰冷，聲音冷冷：“那女子——就是沈夫人。”
林閣主似乎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
報案人……
殺害了死者？
聞所未聞的事。
許久，林閣主重重一拍桌，猛地站起身，聲音沈重：“你二人，明日，去長明街，將沈夫人捉拿，帶回暗閣接受審問。”
若多留一日，都是禍害。
聞言，謝、白二人面面相覷，紛紛點頭。
案子……終於看到尾了。
——
回到屋舍。
白沐笙坐在床榻上，盯著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什麽。
若沈夫人是兇手……先前的證據，也是她做的？
沒道理啊……
那玉佩，還有懸案一事，又作何解釋……
“想什麽？”耳邊忽然傳來謝廷青的聲音，白沐笙循聲望去，嘆了一口氣。
他坐起身，抓了把頭發，煩躁不已：“那我們之前調查的那些算什麽？就這件事就抓到兇手了咱們還廢了那麽大的功夫。”
此言一出，謝廷青只是輕輕一笑，燭火映照半邊臉，深不可測。
“再看吧，萬一……還有轉變呢？”
“……什麽？”白沐笙有些懵，似乎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證據在手，兇手就是沈夫人，還能有什麽轉變？
然而說完這句話，謝廷青沒再說話。
白沐笙又躺會床上，心中難以掩飾的激動。
只要這案子結束，就可以回去了。
只是莫名的，又有些失落。
許久，他聽見謝廷青上床的聲音，知道他沒睡，於是問：“謝廷青，案子結束後，你打算怎麽辦？”
聞言，謝廷青久久不言，只是白沐笙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只聽謝廷青輕笑一聲：“再看吧，說不定……
又要重來了呢……”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白沐笙一楞，有些懵：“……啊？啥玩意？”
重來？重來什麽東西啊？
謝廷青躺下，又說：“沒什麽，你睡吧。”
白沐笙躺在床榻上，眨了眨眼，一臉不解：“幹什麽啊這麽掃興……”
“算了，等案子結束了，小爺就要回去了，到時候請你喝酒。”他一笑，閉上眼就睡。
那頭，謝廷青緊抓著被褥，緊咬牙關。
喝酒……若是可以的話。
他閉上眼。
——
謝廷青做了一場夢。
一場，時隔久遠的夢。
——“謝廷青，你這樣的人，在我的家鄉可不受歡迎啊。冷冰冰的……”
——“臥草，這什麽東西那麽嚇人……”
——“沒事啊，別傷心，不就是死一回嘛，小爺又不是沒死過……”
記憶湧上心頭。
記憶中，那道白衣身影，總是說著他聽不懂的話語，那身影手執長劍，放蕩不羈。
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不記得了。
——
待到謝廷青再睜開眼時，汗水打濕了衣衫，被褥被捏得有些亂，墨發上汗水流下。
許是太害怕了吧。
他起身，見白沐笙還好端端的睡在床榻上，終於松了一口氣。
秋葉落，帶著思緒，飛向遠方。
走到白沐笙身旁，他俯下身。
“你不記得我了……全都不記得了。”謝廷青眉目間有些傷神，語氣失落。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
白沐笙忽地拽住他的衣角，回頭看，白沐笙竟已經醒來。
看樣子，是已經醒了許久了。
未等謝廷青開口，白沐笙先問：“什麽記不記得？謝廷青，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神神秘秘的。
謝廷青一咽，他搖頭，聲音沙啞：“沒……”
白沐笙面露詫異，湊上前，眨了眨眼，又垂頭喃喃：“神神秘秘的……”
“行了，收拾收拾，去長明街。”謝廷青俯身，想要掰開白沐笙的手。
忽地感覺身體上壓力傾來。
白沐笙一把抱住他，死皮賴臉：“不告訴我就一直纏著你。”
“你說我不記得你，可我分明沒有見過你。”
他蹙著眉，語氣略帶疑惑。
謝廷青眉頭一蹙：“下來。”
“我不。”
更加死皮賴臉了。
謝廷青：“……”
他嘆了一口氣，面露無奈：“你先下來，再同你說。”
“……哦。”白沐笙緩慢的松開手，坐到床榻上。
謝廷青俯下身，清澈的眼眸緊盯白沐笙。
沈默片刻，他才說：“算了，沒必要知道。”
反正……都會重來。
聞言，白沐笙火氣竄上來，湊上前，怒問：“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謝廷青垂下眼瞼，輕輕一笑。
“白沐笙。”
“啊？”白沐笙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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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笙沖謝廷青試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來。
“弟子白沐笙。”
聽見白沐笙的聲音，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林閣主從裏頭走出來。
此時見到林閣主，面容憔悴，似乎被公務壓得一日不如一日。
看見白沐笙與謝廷青，林閣主努力的擠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半夜前來，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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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下，映照著謝廷青凝重的神情。
“案件，有發現了。”
“？！”林閣主猛地瞪大雙眼。
他將二人請入室內一述。
屋內燭火搖晃，林閣主一捏眉心，深吸一口氣：“說罷。”
謝廷青整理一番思緒。
“我與沐笙去府上調查，發現沈夫人以往日日給地主煎藥。得知此消息，我二人又去藥房調查一番，拿著藥材去給沐笙的師父驗證一番——”
“那藥，是毒藥。”
此言一出，屋內仿佛空氣凝固，林閣主擡頭，睜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二字。
還未等他開口，謝廷青繼續：
“而後，我與沐笙正要回暗閣，沒成想沐笙的六師兄出了事。
我二人前往宗門內，在他六師兄口中得知，暈倒時，一女子將他帶回府邸，餵了一碗藥後，醒來，就成了那副樣子。”
謝廷青擡眸，眸光冰冷，聲音冷冷：“那女子——就是沈夫人。”
林閣主似乎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
報案人……
殺害了死者？
聞所未聞的事。
許久，林閣主重重一拍桌，猛地站起身，聲音沈重：“你二人，明日，去長明街，將沈夫人捉拿，帶回暗閣接受審問。”
若多留一日，都是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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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麽？”耳邊忽然傳來謝廷青的聲音，白沐笙循聲望去，嘆了一口氣。
他坐起身，抓了把頭發，煩躁不已：“那我們之前調查的那些算什麽？就這件事就抓到兇手了咱們還廢了那麽大的功夫。”
此言一出，謝廷青只是輕輕一笑，燭火映照半邊臉，深不可測。
“再看吧，萬一……還有轉變呢？”
“……什麽？”白沐笙有些懵，似乎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麽。
證據在手，兇手就是沈夫人，還能有什麽轉變？
然而說完這句話，謝廷青沒再說話。
白沐笙又躺會床上，心中難以掩飾的激動。
只要這案子結束，就可以回去了。
只是莫名的，又有些失落。
許久，他聽見謝廷青上床的聲音，知道他沒睡，於是問：“謝廷青，案子結束後，你打算怎麽辦？”
聞言，謝廷青久久不言，只是白沐笙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
只聽謝廷青輕笑一聲：“再看吧，說不定……
又要重來了呢……”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白沐笙一楞，有些懵：“……啊？啥玩意？”
重來？重來什麽東西啊？
謝廷青躺下，又說：“沒什麽，你睡吧。”
白沐笙躺在床榻上，眨了眨眼，一臉不解：“幹什麽啊這麽掃興……”
“算了，等案子結束了，小爺就要回去了，到時候請你喝酒。”他一笑，閉上眼就睡。
那頭，謝廷青緊抓著被褥，緊咬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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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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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那道白衣身影，總是說著他聽不懂的話語，那身影手執長劍，放蕩不羈。
這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不記得了。
——
待到謝廷青再睜開眼時，汗水打濕了衣衫，被褥被捏得有些亂，墨發上汗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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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見白沐笙還好端端的睡在床榻上，終於松了一口氣。
秋葉落，帶著思緒，飛向遠方。
走到白沐笙身旁，他俯下身。
“你不記得我了……全都不記得了。”謝廷青眉目間有些傷神，語氣失落。
他嘆了一口氣，轉身。
白沐笙忽地拽住他的衣角，回頭看，白沐笙竟已經醒來。
看樣子，是已經醒了許久了。
未等謝廷青開口，白沐笙先問：“什麽記不記得？謝廷青，你是不是有什麽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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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廷青一咽，他搖頭，聲音沙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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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收拾收拾，去長明街。”謝廷青俯身，想要掰開白沐笙的手。
忽地感覺身體上壓力傾來。
白沐笙一把抱住他，死皮賴臉：“不告訴我就一直纏著你。”
“你說我不記得你，可我分明沒有見過你。”
他蹙著眉，語氣略帶疑惑。
謝廷青眉頭一蹙：“下來。”
“我不。”
更加死皮賴臉了。
謝廷青：“……”
他嘆了一口氣，面露無奈：“你先下來，再同你說。”
“……哦。”白沐笙緩慢的松開手，坐到床榻上。
謝廷青俯下身，清澈的眼眸緊盯白沐笙。
沈默片刻，他才說：“算了，沒必要知道。”
反正……都會重來。
聞言，白沐笙火氣竄上來，湊上前，怒問：“你這人怎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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