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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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
“今天的晚餐想吃什麽？”季韓問。
楚黎想了想，計上心頭：“這樣吧，我帶你去地方，那裏的東西你絕對沒有吃過。”
根據楚黎所指的地點，兩人很快驅車來到這裏。是一條古老的街巷，夜幕降臨，清一色的路燈布滿老巷，若不是季韓看到大門上的一塊牌匾有“三白巷”三個大字，他還以為這裏是居民區。
“這裏，就是你說的吃飯的地方？”季韓疑惑的問。
畢竟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像吃東西的地方，因為整條街巷上沒什麽人，而且可以說還十分清冷。
楚黎拉著他，笑了笑，“放心吧，你跟著我就行。”
走近巷子深處，楚黎在一家名喚‘漢青’的店鋪門口停了下來。
他側頭看向季韓：“放心吧，這裏不會讓你失望的。”
裏面的裝修風格是覆古風，全部用實木和石頭築成，色系是青白，四周墻壁是鏤空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池塘以及對面的一座古宅。
大廳中間有一汪老瓷缸，裏面養了荷花，整個布局其實更像一座古代游人散客吟詩作對的地方，實在看不出來跟吃飯有什麽聯系。
兩人落座，季韓環視四周，也有幾對吃飯的人落座了。
楚黎看著他，解釋道：“這裏生意很好，來玩的都是一些老顧客。你看，那邊坐在搖椅上的那個老婆婆，她便是店主。”
尋著楚黎所說的方向，季韓看去，老人應該六十左右，頭發花白，正在休憩。
“她叫麗婆，她在這裏開這個店三十多年了，小時候，我經常來，麗婆那時候經常做飯給我吃。如今，她年紀大了，卻也依舊堅持將這個飯店開下去。”
“他的孩子呢？”季韓問。
楚黎神色暗了暗：“她的孩子出車禍死了，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後來她收養了一個女孩，在外面讀大學，好些年沒回來了。”
兩人說著話，服務員過來，楚黎點了幾個菜又繼續說道：“麗婆很喜歡我呢，每次來都會拉著我嘮嗑，她就像我的奶奶一樣，教會了我很多。”
沒一會兒，菜上桌。
季韓看了看，不可置信：這些是什麽？”
楚黎臉上掛著笑：“白豆腐、白蘿蔔、白青菜還有一碗清湯，俗稱三白一湯。”
看著季韓疑惑的樣子，似乎並不信任這些東西，楚黎又解釋道：“你吃慣了那些大魚大肉，不妨試試這些，清新淡雅一點的東西更有助於身體健康。”
說完，楚黎夾了一塊脆蘿蔔餵到季韓嘴邊：“試試嘛，你會喜歡的。”
季韓半信半疑吃了一塊，出乎意料，很好吃。
“我就說吧，真的很好吃，我可是吃了很多年的。你別看就只是這幾樣，但它的做工可不一般，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做出這種味道的。”
楚黎就像一個美食博主一樣向季韓推薦著，嘴巴一直說不停。只吃這幾個，當然吃不飽，楚黎又另外點了幾個菜。
飯間，楚黎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在走廊上剛好碰到麗婆，麗婆手拄拐杖，在看到他後有些意外。
“小黎，你什麽時候來的？”
楚黎上前扶住麗婆，兩人坐到長廊下的椅子上。
“婆婆，我來有一會了。方才見您在搖椅上休息便沒打擾。”
麗婆慈眉善目，滿眼溺愛的看著楚黎，“這樣啊。年紀大了，越來越不中用了，隔三差五就累得很。你最近工作怎麽樣啊，有沒有處對象，若是處了，記得帶個我這個老婆子看看，給你掌掌眼。”
楚黎握住老人的手，笑了笑，“婆婆，您也要照顧好自己。我啊，工作挺好的，處對象嘛，處了一個，他對我很好，您放心吧。”
老人很高興：“沒想到啊，當初那個小男孩現在已經這麽大了，在談對象了。記得你小時候和你母親住在這邊的時候，你還那麽一丁點，現在就已經事業有成了，時間過的真快。”
“婆婆，當初我和我母親住在這裏，生活拮據還多虧你幫助。這麽些年，我可是一直念著您的，有時間我都會來看你的。”
兒時，陸曼蕓和楚黎因為被收回房子一時無處可去便來這裏租了個房子住了兩年，當時麗婆多有幫助兩母子，所以一直關系不錯，直到後面他們搬走。
自楚黎上了初中以來，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來這裏陪麗婆聊天，畢竟，他已經將麗婆當成自己的一個親人了。
麗婆滿意的笑著，眼眶濕潤起來她伸手拍了拍楚黎肩膀：“我啊，一個人孤獨慣了。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知足了，我也沒幾年了。”
這話說完，楚黎竟鼻尖泛起酸楚。生老病死，人皆有命，每個人都逃不了這一天。
楚黎深吸口氣：“婆婆，您會長命百歲的。小黎啊，會一直來看你的，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
季韓見楚黎遲遲未歸有些擔心出來尋人，就看到兩人聊著天，他也並未打擾。難得看到楚黎這樣無所顧忌的說話，他覺得這一刻十分難得。
麗婆側頭，看見了季韓。季韓朝老人禮貌一笑，慢慢走近。
“婆婆您好，我叫季韓，是楚黎的朋友。”
麗婆看向楚黎，溫柔笑笑。
楚黎點頭，“嗯，我帶他來吃飯。”
不得不說，季韓這長相實在引人註目，麗婆見到他之後就一直誇他，也十分喜歡這孩子。
楚黎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婆婆，那小婉從未回來過嗎？”
他口中的小婉便是麗婆收養的養女，以前楚黎見過一面。
老人嘆了口氣，神色哀傷：“那丫頭說她學業繁忙，已經兩年未回來了。我不想給她添麻煩，也沒說什麽，只是希望她一切順遂。”
天下的老人皆是如此吧，永遠相信子女，永遠在等待子女，殊不知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沒了時間，聚少離多。
楚黎只感覺十分心疼麗婆，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在擔憂子女，於是他決心聯系小婉，讓她回去看看。
離開時，已經是七點。
又下起了小雨，雨珠砸在巷子的青石板上，濺起無數水花。街上人較少，只有幾盞微弱的光，沿著墻壁發光。
兩人手牽著手並肩而走，季韓的手心很熱，能將人暖化一般。走了一會，雨越下越大，砰砰砰的砸在雨傘上，楚黎的褲腳濕了一大片。
季韓直接將他背了起來，“你身體不好，淋雨了容易感冒。”
“只是褲腳濕了，沒事的。”楚黎說道。
季韓卻是執著，他背著楚黎慢慢走著，巷子裏就他倆，淅淅瀝瀝雨沿著屋檐上的瓦片流下，響成一片音樂。
楚黎緊緊摟著季韓，頭埋在他頸間，“季先生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季韓專心走路：“問什麽，是問你為什麽不在婆婆面前公布你我關系，還是問你今日帶我來這裏吃飯的目的？”
耳邊再次楚黎的傳來聲音：“那你不生氣嗎？”
季韓停住了腳步，頓了下，他緩緩道：“婆婆年紀大了，他未必理解我們的關系，你既然瞞她自然有你的打算。我想，楚先生今日帶我來這裏吃飯，想必已經是真正接受我了。”
楚黎笑了笑，在他耳邊吹著氣，“季先生還真是懂我吶。”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楚黎雙腿故意在他的腰間輕輕摩ca，身上溫暖又升了升，季韓呼吸也重了幾分。
他提醒道：“楚先生，你知道引火的後果嗎？”
楚黎笑了笑，裝作不知，反問道：“是季先生定力太差了吧？”
這句話的後果就是那天晚上楚黎被季韓ya在車裏親了好一會，直到他面色通紅，直到他軟做一團，衣服也被揉的淩亂不堪，季韓才放開了他。
他們始終是沒做到最後一步，怎麽說呢，季韓想，但楚黎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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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餐想吃什麽？”季韓問。
楚黎想了想，計上心頭：“這樣吧，我帶你去地方，那裏的東西你絕對沒有吃過。”
根據楚黎所指的地點，兩人很快驅車來到這裏。是一條古老的街巷，夜幕降臨，清一色的路燈布滿老巷，若不是季韓看到大門上的一塊牌匾有“三白巷”三個大字，他還以為這裏是居民區。
“這裏，就是你說的吃飯的地方？”季韓疑惑的問。
畢竟這個地方怎麽看都不像吃東西的地方，因為整條街巷上沒什麽人，而且可以說還十分清冷。
楚黎拉著他，笑了笑，“放心吧，你跟著我就行。”
走近巷子深處，楚黎在一家名喚‘漢青’的店鋪門口停了下來。
他側頭看向季韓：“放心吧，這裏不會讓你失望的。”
裏面的裝修風格是覆古風，全部用實木和石頭築成，色系是青白，四周墻壁是鏤空的，可以看到外面的池塘以及對面的一座古宅。
大廳中間有一汪老瓷缸，裏面養了荷花，整個布局其實更像一座古代游人散客吟詩作對的地方，實在看不出來跟吃飯有什麽聯系。
兩人落座，季韓環視四周，也有幾對吃飯的人落座了。
楚黎看著他，解釋道：“這裏生意很好，來玩的都是一些老顧客。你看，那邊坐在搖椅上的那個老婆婆，她便是店主。”
尋著楚黎所說的方向，季韓看去，老人應該六十左右，頭發花白，正在休憩。
“她叫麗婆，她在這裏開這個店三十多年了，小時候，我經常來，麗婆那時候經常做飯給我吃。如今，她年紀大了，卻也依舊堅持將這個飯店開下去。”
“他的孩子呢？”季韓問。
楚黎神色暗了暗：“她的孩子出車禍死了，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後來她收養了一個女孩，在外面讀大學，好些年沒回來了。”
兩人說著話，服務員過來，楚黎點了幾個菜又繼續說道：“麗婆很喜歡我呢，每次來都會拉著我嘮嗑，她就像我的奶奶一樣，教會了我很多。”
沒一會兒，菜上桌。
季韓看了看，不可置信：這些是什麽？”
楚黎臉上掛著笑：“白豆腐、白蘿蔔、白青菜還有一碗清湯，俗稱三白一湯。”
看著季韓疑惑的樣子，似乎並不信任這些東西，楚黎又解釋道：“你吃慣了那些大魚大肉，不妨試試這些，清新淡雅一點的東西更有助於身體健康。”
說完，楚黎夾了一塊脆蘿蔔餵到季韓嘴邊：“試試嘛，你會喜歡的。”
季韓半信半疑吃了一塊，出乎意料，很好吃。
“我就說吧，真的很好吃，我可是吃了很多年的。你別看就只是這幾樣，但它的做工可不一般，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做出這種味道的。”
楚黎就像一個美食博主一樣向季韓推薦著，嘴巴一直說不停。只吃這幾個，當然吃不飽，楚黎又另外點了幾個菜。
飯間，楚黎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在走廊上剛好碰到麗婆，麗婆手拄拐杖，在看到他後有些意外。
“小黎，你什麽時候來的？”
楚黎上前扶住麗婆，兩人坐到長廊下的椅子上。
“婆婆，我來有一會了。方才見您在搖椅上休息便沒打擾。”
麗婆慈眉善目，滿眼溺愛的看著楚黎，“這樣啊。年紀大了，越來越不中用了，隔三差五就累得很。你最近工作怎麽樣啊，有沒有處對象，若是處了，記得帶個我這個老婆子看看，給你掌掌眼。”
楚黎握住老人的手，笑了笑，“婆婆，您也要照顧好自己。我啊，工作挺好的，處對象嘛，處了一個，他對我很好，您放心吧。”
老人很高興：“沒想到啊，當初那個小男孩現在已經這麽大了，在談對象了。記得你小時候和你母親住在這邊的時候，你還那麽一丁點，現在就已經事業有成了，時間過的真快。”
“婆婆，當初我和我母親住在這裏，生活拮據還多虧你幫助。這麽些年，我可是一直念著您的，有時間我都會來看你的。”
兒時，陸曼蕓和楚黎因為被收回房子一時無處可去便來這裏租了個房子住了兩年，當時麗婆多有幫助兩母子，所以一直關系不錯，直到後面他們搬走。
自楚黎上了初中以來，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來這裏陪麗婆聊天，畢竟，他已經將麗婆當成自己的一個親人了。
麗婆滿意的笑著，眼眶濕潤起來她伸手拍了拍楚黎肩膀：“我啊，一個人孤獨慣了。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知足了，我也沒幾年了。”
這話說完，楚黎竟鼻尖泛起酸楚。生老病死，人皆有命，每個人都逃不了這一天。
楚黎深吸口氣：“婆婆，您會長命百歲的。小黎啊，會一直來看你的，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
季韓見楚黎遲遲未歸有些擔心出來尋人，就看到兩人聊著天，他也並未打擾。難得看到楚黎這樣無所顧忌的說話，他覺得這一刻十分難得。
麗婆側頭，看見了季韓。季韓朝老人禮貌一笑，慢慢走近。
“婆婆您好，我叫季韓，是楚黎的朋友。”
麗婆看向楚黎，溫柔笑笑。
楚黎點頭，“嗯，我帶他來吃飯。”
不得不說，季韓這長相實在引人註目，麗婆見到他之後就一直誇他，也十分喜歡這孩子。
楚黎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婆婆，那小婉從未回來過嗎？”
他口中的小婉便是麗婆收養的養女，以前楚黎見過一面。
老人嘆了口氣，神色哀傷：“那丫頭說她學業繁忙，已經兩年未回來了。我不想給她添麻煩，也沒說什麽，只是希望她一切順遂。”
天下的老人皆是如此吧，永遠相信子女，永遠在等待子女，殊不知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沒了時間，聚少離多。
楚黎只感覺十分心疼麗婆，這麽大的年紀了還在擔憂子女，於是他決心聯系小婉，讓她回去看看。
離開時，已經是七點。
又下起了小雨，雨珠砸在巷子的青石板上，濺起無數水花。街上人較少，只有幾盞微弱的光，沿著墻壁發光。
兩人手牽著手並肩而走，季韓的手心很熱，能將人暖化一般。走了一會，雨越下越大，砰砰砰的砸在雨傘上，楚黎的褲腳濕了一大片。
季韓直接將他背了起來，“你身體不好，淋雨了容易感冒。”
“只是褲腳濕了，沒事的。”楚黎說道。
季韓卻是執著，他背著楚黎慢慢走著，巷子裏就他倆，淅淅瀝瀝雨沿著屋檐上的瓦片流下，響成一片音樂。
楚黎緊緊摟著季韓，頭埋在他頸間，“季先生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季韓專心走路：“問什麽，是問你為什麽不在婆婆面前公布你我關系，還是問你今日帶我來這裏吃飯的目的？”
耳邊再次楚黎的傳來聲音：“那你不生氣嗎？”
季韓停住了腳步，頓了下，他緩緩道：“婆婆年紀大了，他未必理解我們的關系，你既然瞞她自然有你的打算。我想，楚先生今日帶我來這裏吃飯，想必已經是真正接受我了。”
楚黎笑了笑，在他耳邊吹著氣，“季先生還真是懂我吶。”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楚黎雙腿故意在他的腰間輕輕摩ca，身上溫暖又升了升，季韓呼吸也重了幾分。
他提醒道：“楚先生，你知道引火的後果嗎？”
楚黎笑了笑，裝作不知，反問道：“是季先生定力太差了吧？”
這句話的後果就是那天晚上楚黎被季韓ya在車裏親了好一會，直到他面色通紅，直到他軟做一團，衣服也被揉的淩亂不堪，季韓才放開了他。
他們始終是沒做到最後一步，怎麽說呢，季韓想，但楚黎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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