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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低頭吻了吻他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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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進門的時候許愛文已經做好飯了。、

餐桌上菜肴豐盛,季遼跑過去一看,色香味倶全,突然覺得她媽挺偏心的,嘴上說著不喜歡何承鳴,可他每次來,都誠實地做很多拿手好菜。、

季遼餓了,拿起筷子想先嘗一口,被捧著熱湯出來的許愛文出聲阻止:“糖糖,先去洗手。”季遼癟了癟嘴,又把筷子放下,不情不願地去洗手。、

何承鳴禮貌喊了聲:“阿姨。”

許愛文對他態度緩和不少,沒以前那麽排斥了,淡淡道:“小何也一起去。”何承鳴簡直受寵若驚,連忙上前去接她手上的熱湯,“我來吧。”放湯碗到餐桌的最中央,何承鳴又回頭道:“阿姨辛苦了。”許愛文就吃嘴甜這一套,輕聲咳了咳,讓他趕緊去洗手。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

季遼自覺帶入主人身份,對何承鳴這個客人兼男友十分熱情,給他夾了一片炒南瓜,附帶贈語:"這個好吃。”

隨後又看著離他較遠的糖醋魚,何承鳴手長,自然地幫他剜了一塊,送到碗裏。、

兩人小孩毫不顧忌的秀恩愛,許愛文都沒眼看,孟遠作為男人覺得不能輸!也幫許愛文夾了一個可樂雞翅,當然了,前世的小情人也不能忘,給孟瑤瑤也夾了一個。

這是一頓充滿狗糧的晚餐。

飯後,孟遠拉著何承鳴討論股市,他老早就想跟對方深入聊聊了,今天終於找到機會。、

一開始,何承鳴還算認真分析,但很快發現這麽談下去沒完沒了,於是漸漸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

季遼覺得兩人估計要說很久,先回房間洗澡去了。、

孟遠正在興頭上,_點也不想放何承鳴走,但見對方眼睛都要粘到季遼房門上了,大手無奈地一揮,“行了走吧。”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膩歪得很。、

何承鳴立馬就站起來,朝著季遼房間走去。季遼洗完澡出來,對方已經坐在他床邊了。、

“你們聊完了啦?”他隨手拿了條幹毛巾,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嗯。”

何承鳴沖他招手,等到季遼走過來,他一把將人抱到自己腿上,然後奪過他手裏的毛巾,細細幫他揉擦頭發。

季遼就乖巧的坐著,等他擦完。

男生頭發短,沒一會兒就幹了個七八分,何承鳴手指插進對方的黑發裏,只覺得又細又柔,手感好得不得了。

他鼻尖還嗅著季遼身上淡淡的清香,忍不住抱了個滿懷,深吸一口問道:"你用的什麽沐浴精油?這麽好聞。”

"就是普通的沐浴露。”季遼說了個日常的牌子。

何承鳴像是聞不夠,鼻尖抵著對方的脖頸,恨不得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裏,語氣悶悶道:“我回去也買-個。

季遼笑,掙著要從他腿上下來,何承鳴卻不放手,死死抱著,惹得他無奈解釋:“門沒鎖,待會兒我媽要是進來看到了不好。”

何承鳴立即抱著他站起來,走過去把門反鎖,又回身壓他在床上:“我好想你,寶貝兒。”

又像大狗一樣往他身上拱啊拱的,季遼心裏甜得沒邊,打算給他一項福利:“我桌上有藥膏,你幫我抹一下背吧。”

"藥膏在哪裏?”

何承鳴猛地坐起來,視線搜索著桌上的藥膏,看到紅紅的一條,他走過去拿起。、

季遼趴在床上,把丁恤撩起來,露出光裸的後背,上面一條長長的紅痕觸目驚心。

何承鳴擠了一點軟膏在指尖,一邊吹一邊幫他敷上,動作溫柔無比。、

涼涼的感覺讓季遼收了收小腹,腰身一下就塌了下去,中間凹槽明顯,看得何承鳴喉昽一緊,鬼使神差般,低頭吻了吻他的後腰。

季遼“晤”了一聲,隨後迅速捂住自己的嘴!

對方這麽一吻,他真的全身都軟了,沒骨頭似的癱在床上。、

"這麽敏感?”何承鳴壞笑,將他的衣服放下來,然後把人往自己身上拖,季遼最近吃胖了一些,身上有了點肉,手感十分好,摸過去又軟又滑。、

“快生日了吧?”他一邊幫季遼抹手臂,一邊問道。

季遼點頭又搖頭,"八月,還有兩個多月。”

“嗯。”何承鳴抹好手臂後,板正對方的臉,也輕輕擦了擦上面的傷口。

擰好藥膏蓋子,他親了親季遼的嘴,自欺欺人道:"不急。”

季遼瞄了一眼他的襠口,覺得他挺急的,但是也不說,爬起來寫作業去了。、

高中生真辛苦,沒完沒了地寫作業。

何承鳴在旁邊指導了幾題,時間不知不覺就快十點了。、

許愛文在客廳幹著急,覺得對方怎麽回事,還不回去?!想了又想,決定去提醒一下。敲三聲季遼的房門,然後擰把手,發現裏頭鎖門了?

她臉色一沈,何承鳴過來開門,立馬解釋道:“阿姨,是我剛剛不小心把門鎖了。”

許愛文在心裏冷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話適用全年齡。、

她走進來,看到季遼坐在書桌前寫作業,又環顧了周圍一圈,沒發現什麽異常後,這才說道:"時間不早了。”

何承鳴懂她的意思,接著說:“是,我正好也準備回去了。”溫馨的孟家跟冷清的他家形成鮮明對比。、

何承鳴打開燈,一邊脫衣服去洗澡,一邊思考著怎麽把季遼弄過來住兩天。、

對方真是把他迷得不要不要的,無時無刻都想膩在一起!

接著周六,何承鳴找了私家偵探調查高盛的去處,據林江說,那狗逼自從猥褻孟瑤瑤未遂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但只要他沒出省,就不會找不到。、

周日趙美瀾給他打電話,要他回老宅一趟。、

何承鳴本來沒打算回去,耐不住趙美瀾奪命連環call,又是哭又是鬧的,於是走了一趟。、

難得何躍近在家,端正坐在客廳裏看報,何承鳴把玩手裏的鑰匙,隨口喊了聲爸,正要上樓,被何躍近叫住:“小鳴,你過來。

何承鳴停住腳步,看到二樓趙美瀾被保姆扶著出來了,臉色依舊慘白,眼睛卻神采奕奕地沖他說話,去你爸那邊吧。

何承鳴坐到何躍近旁邊,現在也不用裝聽話了,坐姿隨意,反而多了幾分朝氣,擡頭問道:“什麽事。

這才發現何躍近在短短時間內,似乎蒼老了不少,雙鬢爬滿白發,青絲驟減。、

何躍近合上報紙放到一邊,大致說了說最近公司的情況。語氣透著一絲不甘,一絲急切。、

何慕生獨攬大權,他快要被篡位了,但是之前查何承鳴的時候,發現他也買了_些何氏股票,加起來有百分之三,這百分之三如果肯給他,那他還能跟何慕生搏一搏。、

何承鳴聽笑了,“爸,你老糊塗了吧,我那錢還在我哥手裏昵,怎麽給你?!”

何躍近臉繃了繃,換了以前,這混小子敢說他老糊塗?!雖然心裏不滿,但他知道現在是自己有求於人,於是咳了咳,淡淡說道:“總歸是你的東西,要回來也很正常。”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他翹了個二郎腿,一副痞裏痞氣的模樣,把何躍近氣得直瞪眼:"除非你不要你媽了!”

何承鳴“哦”了一聲,“敢情是拿趙女士威脅我昵。不過我跟趙女士早就斷絕母子關系了,你要是也想跟我斷絕關系,我待會兒出了門就去改姓。”

他想了想,要不然跟季遼姓算了。」

“你敢!”何躍近蹭的站起來,拿手指了指他,整個人都在顫抖,“真是大逆不道,你這個逆子!”

說完拿起桌上的茶杯,哆哆嗦嗦地暍了一口,壓壓火氣。、

何承鳴覺得沒勁兒,看他歲數也大了,嘆一口氣,認真勸道:“我說爸,其實何必昵,我哥好歹也姓何,反正你早晚都得傳位給他,提前個幾年又怎麽了?光榮退休安享晚年,這不挺好的。

少摻和一點年輕人的事,不就什麽問題都沒了?!

何躍近蛇一樣的眼睛盯著他,“你就對公司一點興趣都沒有?!”

何承鳴站起來,“我真沒有。”

他覺得趙美瀾今天讓他來的目的大抵就是這個了,真是令人生煩,彎彎繞繞的一堆破事。、

"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看著小兒子離開,何躍近才踉蹌著癱坐回沙發上。他自負了一輩子,臨了臨了居然栽在自己的兩個兒子手上,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沈默了許久,大概是無力回天了,也可能是想開了,他給公司法務部打了個電話,從今往後,就徹底退出董事會,不得幹預公司事務了。、

法務部把消息上報給何慕生,何慕生大手一揮,立即簽下了名字。、

蔣琪從父親嘴裏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開車趕到了何氏,把車鑰匙丟給泊車小哥,她風風火火邁著大長腿,直接乘坐總裁專用電梯上88層,推開何慕生辦公室的門。

“我要離婚。”

何慕生筆尖一抖,冷冽地擡起頭,見到了結婚一年多,但是不太熟的老婆。、

兩人屬於商業聯姻,婚後蔣琪繼續在國外完成學業,現在是畢業回來了?

“為什麽。”何慕生放下手裏的鋼筆,仰靠在軟椅上,無聲打量面前的女人。

瓜子臉,大眼睛,唇紅齒白,牛仔褲和白T在她身上都能穿出大牌感,不愧是專業的模特。

他記得,對方學的應該是這方面相關。、

蔣琪走近,雙手環胸,硬是凹出一股禦姐的氣勢,“我們之前說好的,等你上位成功就離婚。”

她其實是有些怕何慕生的,這個男人是她見過最不茍言笑的,冷冰冰沒表情,那張臉帥是挺帥,但耐不住面癱啊,眼神又極其深邃淩厲,看著就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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