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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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陸迪呼嚕實在打得太響，與生態園裏的觀光蒸汽小火車有的一拼。
羅洢還穿著魚尾裙，心煩地到廚房拿了一瓶冰汽水，坐屋外木階上猛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嗝。
田裏的荒草搖曳，只是迎著風。
“出來吧。”羅洢拍了拍身旁的空地。
黑紗垂落，在白皙的光腳落下之前，地面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幹凈。
“年輕人，恭喜，我特意來送禮物。”
羅洢伸手接住飛來的一枚魔戒，鑲嵌著橢圓形的黑寶石，色澤剔透，暗黑魔力濃郁卻不傷人，像被樊籠禁錮，餘生只為了配合捉住其他同夥的殺手。
“謝了”，她不客氣戴到左手食指上。
羅洢細細端詳兩手，簡直像魔法戒指收割機。
右手食指根部戴著系統掉落的光面細魔戒，同一根指頭連戴著艾桑給的隱形軍戒。
無名指戴著陸迪送的稀有鉆石婚戒，只剩左手食指了，幸好其餘戒指都比較小巧，否則加個黑寶石跟暴發戶似的。
“能請教一下麽？關於你的暗黑能量。”
賽多西亞閃身到身邊坐下，清風似的笑聲清脆動人，撓著人心。
“我以為你會問我和公爵，還有G的關系。”
羅洢也回了個笑，“我又不跟你們搞四角戀，問那個做什麽？”再說，她還想活久一些，不想挑戰尹菲瑟伯的底線。
“聽說過關於我的故事麽？”
如果指美艷無雙，魅惑殺人，倒是聽陸迪說起過。他還提到過，空間惡魔花在暗黑能量的滋養下成長，越多越好，但是花心不會被汙染。
賽多西亞把垂在肩膀前的頭發撩到香肩後，卷翹的長睫在月光下格外迷人。
羅洢挪開視線，她一個女的每回見了她都忍不住看了又看，怪不得傳下那首歌謠。
野外的美人勾勾手指，邀請你和死神入門，只要你自顧自走，她就不會跟上腳步。
“帶我去參加魔法學院的培植活動，就告訴你。”賽多西亞側頭望向羅洢，露出性感迷人的香肩。
“這事得保密不告訴公爵，那天你們走了以後，他無情地把我封禁了，幸虧過去了這麽些年，他低估了我的實力，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羅洢指著自己，“我？”
“我偷偷存了一點你的魔力，幫了我大忙。別廢話了，快說答不答應。”
“你不會害人對吧，不會做讓尹菲瑟伯為難的事。”
“要這麽說的話——”她望向月光，眼波流轉中深邃，流露出些許意味不明。
“會有些讓他為難，我保證不害人，不亂拿東西，不做任何違法的事。”
羅洢狐疑，除了這些還能有讓他為難的事？
思慮半晌，跑都跑出來了，不幫這個忙，萬一她硬闖鬧出什麽大動靜更不好辦。
“行。”
“老婆，洢！”
陸迪心碎叫喊，羅洢心說這麽大了還做噩夢，閃身回了房間。
賽多西亞自顧自望著月光，嘴角勾起，“最魅惑人心的不是容貌，是愛情啊，紅古，多想讓你為我心動一回。”
房間裏留了一盞昏暗的古老寶石燈，陸迪驚坐在床邊，扶著床想去衛生間，半天沒起來。
羅洢閃來扶住要滾下床的他，“想吐嗎？我扶你去。”
陸迪顫抖著捧住她臉，“你回來了還是沒走？你別不要我，別一個人去對付他們，我陪你好不好？”
“說什麽胡話呢？”
然後才發現他眼神迷離得很，明顯還沒睡醒，腦子估計跟半年前串時了。
羅洢抱住他，拍著背安慰：“我一直在啊，沒走。”
下一秒身體僵住了。
早不吐晚不吐，偏偏這時候——
“陸迪！我，你大爺的。”
等全部弄幹凈睡下，呼嚕聲倒是消停下去了，可是旁邊的人相當不老實地黏過來再黏過來。
羅洢一個閃身，頭一回覺得沙發也挺舒適的。
睡著睡著被擠醒了，一米二寬的沙發只睡了一半，某人跟浣熊似的黏在背後。
羅洢無語了，這貨是怎麽做到醉醉醒醒，跑到沙發上來的！
又一個閃身。
沒多久，羅洢親眼見瞇著眼的男生夢游似的左一步右兩步地癱倒床上，一轉身很精準地抱住了她。
……這回覺出點原因了，好好好，重逢後新使的空間咒定位原來是這麽用的。
不跑了，認輸。
*
周一的霍普城人流量最大，與魔法學院隔了一條河的學院游樂城堡比周末安靜了不少。
兩岸沒有橋連接，學院的魔法師過對空領域進去，河對岸另有陸路相通。
賽多西亞躲在羅洢的魔寵空間，手腕上的蛇瞳變作狐眼，她道：“你小蛇睡得真香，怎麽逗都不醒。”
羅洢：“……”連瓜子頭的毒都不怕麽？
“它脾氣不好，愛咬人，勸你少惹。為什麽不走正門要過這邊？”
“廢話，正門有查驗陣，你有電子邀請函，又是他們的老朋友，守衛的人應該不會為難吧。”
“我們說好啊，我只負責送你進去，我可是要溜的。”
畢竟雷明前幾天說了，黑魔法師想引羅洢參加農物園培植活動，她給銀隆提醒過了，與其給黑魔法軍可乘之機，不如不參加。
守在岸堤的工作人員看到是羅洢，沒仔細查驗就讓她通過了，過了會兒看見她原路返回，也沒多問。
幾分鐘後。
掃帚停在國都郊外的古城堡，花園裏的秋千落了灰，尹菲瑟伯對它失去了興趣。
穿燕尾服的城堡老管家說他等候多時，公爵一整天都在書房看書，順便等羅洢。
羅洢還是第一次進入他的公爵府邸，古堡比想象中明亮，也比想象中更加恢弘大氣。
陽光透過拱形門窗，照得大殿頂部巨大華麗的魔石燈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大殿一側的墻壁由彩色寶石鋪就，正中央擺了個雕塑，看雕刻的穿著應該是位古魔法時期的將軍，另一側的樓梯通往上面的樓層。
隨管家來到二樓，廊道燈光自動延伸到微微折射光芒的走廊盡頭，路過敞著門的管風琴室和茶室，右手邊就是書房。
第一眼吸引羅洢的，不是坐在鑲嵌墻壁內的高聳圓柱書櫃前的公爵，而是陽臺上的花房，那裏種植著很多名貴的花朵，搭配白色石雕護廊，給書房增添了一絲活力和生機。
再一轉頭，管家已經退下了，門也順便帶上。
“G喜歡看書，喜歡種東西，我把陽臺改成了溫室。”
“跟你共事久了我學到不少。”羅洢特意撇下陸迪前來，為的不是陪他追憶過往。
她點頭謝過對方邀坐的好意，坐在矮腳凳上。“頭一件就是不虛假寒暄，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吧，你知道神石怎麽來的。”
尹菲瑟伯苦笑了一聲，“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的世界於你們而言只是一個游戲，不是麽？”
他的表情比語氣還無奈，好像一幅畫知道了自己是一幅畫，螞蟻知道了自己是螞蟻，不得不接受自己能夠輕易被人撕碎、遭人踏死的事實。
命運的無所適從，世界的真相，讓他無奈。
羅洢沈默良久，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需要前往古魔法領域，她到現在還對尹菲瑟伯知道她真人玩家的事無所察覺。
“所以，我這批人不是第一撥進來魔法游戲的玩家。”
尹菲瑟伯下半張臉掛著笑，目光卻漸漸空洞，透露出無盡的疲憊。“當然不是，G早在你之前三十五年就來了。”
三十五年——
“不太可能啊，我記得這款游戲去年才推出，怎麽會三十五年前就有了。”
“游戲系統就是天，不是麽？按你們的時間來算，她是去年進來的第一批內測玩家，不過一來就穿越到了三十年五前，作為純凈源力的攜帶者阻止深淵惡魔降世，維護世界和平，升到滿級就能出去。”
他這麽說，羅洢有點理解了，穿中穿，穿進游戲的同時被安排穿到了三十五年前，如果被深淵惡魔控制了這個世界，也就意味著世界崩塌，游戲崩潰了。
“系統本來判定G死亡，所以我成為了新的純凈源力繼承者，系統也不是萬能的，算不出她能覆活。”羅洢分析。
“那跟她同一批進來的玩家呢？”
“死差不多了吧，沒追蹤到所有人的下落。”尹菲瑟伯極為平靜地說道。
“在我知道自己只是個游戲角色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死亡並沒有那麽可怕，我不過就是一串數據或字母，我算什麽呢？”
“唉！其實吧，對你而言，這個就是真實的世界啊。對我而言的現實世界，也有假設說地球是高級文明的游戲啊，該活活該吃吃不就這回事嘛。”
尹菲瑟伯有些驚訝地凝視羅洢，“你說的這句話，我理解，可我是個高傲的人，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接受這個事實。G不會出去了，她在你們的現實世界是個孤兒，我們是彼此的精神寄托，離了誰都活不下去。”
這話說的，羅洢也沒想跟他搶人。
“她讓我幫你，你也要幫我，只有完全鏟除深淵惡魔，她才不用耗費自己的魔魂壓制深淵魔力，你也才能全身而退。”
“所以你和銀隆在我手術室裏達成了統一，要他揭穿你的身份，加速第五次魔法大戰的發生。他也知道這事嗎？我是指——”
“他全知道”，尹菲瑟伯語氣平緩下來，“甚至比我們了解的還多，他跟你一樣想得開，想要世界和平，在此基礎上成為新的魔神。”
既然這樣，羅洢明白他們已經做好了引發戰爭的準備。
為了擴大贏面打敗黑魔法軍隊，尤其是背後的深淵惡魔，最好能得到古魔神的部分能力。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古魔法領域？還有，能告訴我怎麽完全覆活G嗎？雖然我繼承了源力，但她仍擁有純凈魔力，我和她聯手勝算會更大吧。”
尹菲瑟伯聞言深深嘆了口氣，“就我目前所知的方法沒法實施，我不能因為救她害了賽多西亞。我、你的老公、賽多西亞都是空間系法師，如果我吸食同屬性同星級法師的魔魂，可以升到滿星，她這人一片癡情，我不能——”
羅洢忽然反應過來什麽，用顯形咒露出指頭上被賽多西亞隱藏的黑寶石戒指，“快開傳送門去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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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洢還穿著魚尾裙，心煩地到廚房拿了一瓶冰汽水，坐屋外木階上猛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嗝。
田裏的荒草搖曳，只是迎著風。
“出來吧。”羅洢拍了拍身旁的空地。
黑紗垂落，在白皙的光腳落下之前，地面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幹凈。
“年輕人，恭喜，我特意來送禮物。”
羅洢伸手接住飛來的一枚魔戒，鑲嵌著橢圓形的黑寶石，色澤剔透，暗黑魔力濃郁卻不傷人，像被樊籠禁錮，餘生只為了配合捉住其他同夥的殺手。
“謝了”，她不客氣戴到左手食指上。
羅洢細細端詳兩手，簡直像魔法戒指收割機。
右手食指根部戴著系統掉落的光面細魔戒，同一根指頭連戴著艾桑給的隱形軍戒。
無名指戴著陸迪送的稀有鉆石婚戒，只剩左手食指了，幸好其餘戒指都比較小巧，否則加個黑寶石跟暴發戶似的。
“能請教一下麽？關於你的暗黑能量。”
賽多西亞閃身到身邊坐下，清風似的笑聲清脆動人，撓著人心。
“我以為你會問我和公爵，還有G的關系。”
羅洢也回了個笑，“我又不跟你們搞四角戀，問那個做什麽？”再說，她還想活久一些，不想挑戰尹菲瑟伯的底線。
“聽說過關於我的故事麽？”
如果指美艷無雙，魅惑殺人，倒是聽陸迪說起過。他還提到過，空間惡魔花在暗黑能量的滋養下成長，越多越好，但是花心不會被汙染。
賽多西亞把垂在肩膀前的頭發撩到香肩後，卷翹的長睫在月光下格外迷人。
羅洢挪開視線，她一個女的每回見了她都忍不住看了又看，怪不得傳下那首歌謠。
野外的美人勾勾手指，邀請你和死神入門，只要你自顧自走，她就不會跟上腳步。
“帶我去參加魔法學院的培植活動，就告訴你。”賽多西亞側頭望向羅洢，露出性感迷人的香肩。
“這事得保密不告訴公爵，那天你們走了以後，他無情地把我封禁了，幸虧過去了這麽些年，他低估了我的實力，說起來還得謝謝你。”
羅洢指著自己，“我？”
“我偷偷存了一點你的魔力，幫了我大忙。別廢話了，快說答不答應。”
“你不會害人對吧，不會做讓尹菲瑟伯為難的事。”
“要這麽說的話——”她望向月光，眼波流轉中深邃，流露出些許意味不明。
“會有些讓他為難，我保證不害人，不亂拿東西，不做任何違法的事。”
羅洢狐疑，除了這些還能有讓他為難的事？
思慮半晌，跑都跑出來了，不幫這個忙，萬一她硬闖鬧出什麽大動靜更不好辦。
“行。”
“老婆，洢！”
陸迪心碎叫喊，羅洢心說這麽大了還做噩夢，閃身回了房間。
賽多西亞自顧自望著月光，嘴角勾起，“最魅惑人心的不是容貌，是愛情啊，紅古，多想讓你為我心動一回。”
房間裏留了一盞昏暗的古老寶石燈，陸迪驚坐在床邊，扶著床想去衛生間，半天沒起來。
羅洢閃來扶住要滾下床的他，“想吐嗎？我扶你去。”
陸迪顫抖著捧住她臉，“你回來了還是沒走？你別不要我，別一個人去對付他們，我陪你好不好？”
“說什麽胡話呢？”
然後才發現他眼神迷離得很，明顯還沒睡醒，腦子估計跟半年前串時了。
羅洢抱住他，拍著背安慰：“我一直在啊，沒走。”
下一秒身體僵住了。
早不吐晚不吐，偏偏這時候——
“陸迪！我，你大爺的。”
等全部弄幹凈睡下，呼嚕聲倒是消停下去了，可是旁邊的人相當不老實地黏過來再黏過來。
羅洢一個閃身，頭一回覺得沙發也挺舒適的。
睡著睡著被擠醒了，一米二寬的沙發只睡了一半，某人跟浣熊似的黏在背後。
羅洢無語了，這貨是怎麽做到醉醉醒醒，跑到沙發上來的！
又一個閃身。
沒多久，羅洢親眼見瞇著眼的男生夢游似的左一步右兩步地癱倒床上，一轉身很精準地抱住了她。
……這回覺出點原因了，好好好，重逢後新使的空間咒定位原來是這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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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沒有橋連接，學院的魔法師過對空領域進去，河對岸另有陸路相通。
賽多西亞躲在羅洢的魔寵空間，手腕上的蛇瞳變作狐眼，她道：“你小蛇睡得真香，怎麽逗都不醒。”
羅洢：“……”連瓜子頭的毒都不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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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正門有查驗陣，你有電子邀請函，又是他們的老朋友，守衛的人應該不會為難吧。”
“我們說好啊，我只負責送你進去，我可是要溜的。”
畢竟雷明前幾天說了，黑魔法師想引羅洢參加農物園培植活動，她給銀隆提醒過了，與其給黑魔法軍可乘之機，不如不參加。
守在岸堤的工作人員看到是羅洢，沒仔細查驗就讓她通過了，過了會兒看見她原路返回，也沒多問。
幾分鐘後。
掃帚停在國都郊外的古城堡，花園裏的秋千落了灰，尹菲瑟伯對它失去了興趣。
穿燕尾服的城堡老管家說他等候多時，公爵一整天都在書房看書，順便等羅洢。
羅洢還是第一次進入他的公爵府邸，古堡比想象中明亮，也比想象中更加恢弘大氣。
陽光透過拱形門窗，照得大殿頂部巨大華麗的魔石燈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大殿一側的墻壁由彩色寶石鋪就，正中央擺了個雕塑，看雕刻的穿著應該是位古魔法時期的將軍，另一側的樓梯通往上面的樓層。
隨管家來到二樓，廊道燈光自動延伸到微微折射光芒的走廊盡頭，路過敞著門的管風琴室和茶室，右手邊就是書房。
第一眼吸引羅洢的，不是坐在鑲嵌墻壁內的高聳圓柱書櫃前的公爵，而是陽臺上的花房，那裏種植著很多名貴的花朵，搭配白色石雕護廊，給書房增添了一絲活力和生機。
再一轉頭，管家已經退下了，門也順便帶上。
“G喜歡看書，喜歡種東西，我把陽臺改成了溫室。”
“跟你共事久了我學到不少。”羅洢特意撇下陸迪前來，為的不是陪他追憶過往。
她點頭謝過對方邀坐的好意，坐在矮腳凳上。“頭一件就是不虛假寒暄，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來吧，你知道神石怎麽來的。”
尹菲瑟伯苦笑了一聲，“你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的世界於你們而言只是一個游戲，不是麽？”
他的表情比語氣還無奈，好像一幅畫知道了自己是一幅畫，螞蟻知道了自己是螞蟻，不得不接受自己能夠輕易被人撕碎、遭人踏死的事實。
命運的無所適從，世界的真相，讓他無奈。
羅洢沈默良久，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需要前往古魔法領域，她到現在還對尹菲瑟伯知道她真人玩家的事無所察覺。
“所以，我這批人不是第一撥進來魔法游戲的玩家。”
尹菲瑟伯下半張臉掛著笑，目光卻漸漸空洞，透露出無盡的疲憊。“當然不是，G早在你之前三十五年就來了。”
三十五年——
“不太可能啊，我記得這款游戲去年才推出，怎麽會三十五年前就有了。”
“游戲系統就是天，不是麽？按你們的時間來算，她是去年進來的第一批內測玩家，不過一來就穿越到了三十年五前，作為純凈源力的攜帶者阻止深淵惡魔降世，維護世界和平，升到滿級就能出去。”
他這麽說，羅洢有點理解了，穿中穿，穿進游戲的同時被安排穿到了三十五年前，如果被深淵惡魔控制了這個世界，也就意味著世界崩塌，游戲崩潰了。
“系統本來判定G死亡，所以我成為了新的純凈源力繼承者，系統也不是萬能的，算不出她能覆活。”羅洢分析。
“那跟她同一批進來的玩家呢？”
“死差不多了吧，沒追蹤到所有人的下落。”尹菲瑟伯極為平靜地說道。
“在我知道自己只是個游戲角色的時候，我忽然覺得死亡並沒有那麽可怕，我不過就是一串數據或字母，我算什麽呢？”
“唉！其實吧，對你而言，這個就是真實的世界啊。對我而言的現實世界，也有假設說地球是高級文明的游戲啊，該活活該吃吃不就這回事嘛。”
尹菲瑟伯有些驚訝地凝視羅洢，“你說的這句話，我理解，可我是個高傲的人，到現在還不能完全接受這個事實。G不會出去了，她在你們的現實世界是個孤兒，我們是彼此的精神寄托，離了誰都活不下去。”
這話說的，羅洢也沒想跟他搶人。
“她讓我幫你，你也要幫我，只有完全鏟除深淵惡魔，她才不用耗費自己的魔魂壓制深淵魔力，你也才能全身而退。”
“所以你和銀隆在我手術室裏達成了統一，要他揭穿你的身份，加速第五次魔法大戰的發生。他也知道這事嗎？我是指——”
“他全知道”，尹菲瑟伯語氣平緩下來，“甚至比我們了解的還多，他跟你一樣想得開，想要世界和平，在此基礎上成為新的魔神。”
既然這樣，羅洢明白他們已經做好了引發戰爭的準備。
為了擴大贏面打敗黑魔法軍隊，尤其是背後的深淵惡魔，最好能得到古魔神的部分能力。
“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去古魔法領域？還有，能告訴我怎麽完全覆活G嗎？雖然我繼承了源力，但她仍擁有純凈魔力，我和她聯手勝算會更大吧。”
尹菲瑟伯聞言深深嘆了口氣，“就我目前所知的方法沒法實施，我不能因為救她害了賽多西亞。我、你的老公、賽多西亞都是空間系法師，如果我吸食同屬性同星級法師的魔魂，可以升到滿星，她這人一片癡情，我不能——”
羅洢忽然反應過來什麽，用顯形咒露出指頭上被賽多西亞隱藏的黑寶石戒指，“快開傳送門去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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