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尊師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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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收你做徒弟，跟你是誰無關，但你既拜在我門下，尊師重道、禮義廉恥不能忘，你若在江湖上有半分行差走錯，是師父教導無妨。”
“可你在朝廷，你是皇帝，治國治家都不是我能幫你的，為師素來閑雲野鶴的日子過慣了，志不在廟堂，只求瀟灑自在。”
九木點頭，師父能跟他說這些，並非因為明月莊弱勢，只是因為他們是師徒，所以能坐下來喝一杯茶，好好聊。
“師父說的我明白，但江湖勢力逐年壯大，對朝廷上下都是威脅，若有朝一日，朝廷跟明月莊開戰我怕......”
慕容一笑，“為師不記得教過你如此優柔寡斷的做事，你做你自己該做的。”
“為師只要你記住，世間事沒有絕對的對錯之分，什麽是對什麽是錯你心中有數，日後行事顧著你與我的師徒情分，同門之間不能手足相殘，為師便不算妄收你這個徒兒。”
九木笑笑，起身退開兩步，恭恭敬敬的跪下，“徒兒多謝師父教誨，無論日後如何，九木都會記著今日與師父的交談。”
青陽躲在門後，聽著他們說話，不由得感嘆，慕容是個活透了的人。
他既看得出朝廷與明月莊必有一戰，也看的出兩方都不可能退一步。
聖賢尚不能顧全左右，何況是他們一介凡人，七情六欲本是人之本性。
就算九木不是皇帝，換了任何一個人坐上那個位置，結果都是一樣的。
既然明知會有這一戰，他們也無需遮掩，師徒還是師徒，同門還是同門，但立法不外乎人情。
九木若真能做到同門不相殘，師徒不相棄，便足矣。
“出來。”
青陽一小步一小步的挪過去，“我不是有意要聽你們說話的。”
“都聽到什麽了？”
青陽乖乖倒了杯茶給他，“我覺得你說的對，只是自己吃虧了些。”
慕容挑眉一笑，轉頭望著她，“此話從何說起？”
“你這麽做就等於是退了一步，明月莊肯定保不住了。”
既然要開戰，明月莊肯定不是朝廷的對手，九木只答應顧念手足之情，卻沒說不打這一仗。
“你覺得我是這個意思？”
青陽點頭，“難道不是嗎？”
慕容一笑，青陽到底是年紀太小，聽到什麽就信了什麽。
“他想鏟除江湖勢力，可江湖勢力不止我一家，明月莊與青龍山只需要一個倒了，另一個孤掌難鳴，對朝廷自然造不成威脅。”
“明月莊曾幾次助朝廷大軍破敵，九木若顧念我們之間的情分自然會想到這層意思，又怎麽會動明月莊？”
青陽恍然大悟，原來這些話是這個意思。
“我都聽不懂，那小皇帝能聽懂嗎？”
“我與九木相識多年，他自幼在我身邊長大，豈會聽不懂。”
青陽點點頭，“你們這些人說話都好幾層意思，活著不累嗎？”
“他如今是皇帝，我自然不方便明說，我說了他會答應， 可讓他以後如何執掌朝廷？”
“他爹娘都不管他，你這麽管他做什麽！”青陽嘟著嘴表示不滿。
慕容一笑，“你這話說倒是真的，他兩歲就拜在我門下，他爹娘確實不管他，這些年精力都用在找女兒上了。”
青陽一頓，找女兒？
紫眸的那個孩子嗎？
慕容看著她，笑了笑，“青陽，如果你真的是他們的女兒，你就會知道他們有多愛那個孩子。”
早就沒了消息的一個孩子，他們竟然找了十幾年，從未放棄過。
“穆染臻在位的時候，整日處理朝政，使得大譽有了今日的繁華景象，處處百姓豐衣足食，他是個好皇帝。”慕容似是回憶了起了從前，眼神看著遠方。
“可即便如此，他每次聽到有那個孩子的消息的時候還是會親自跑過去。”
青陽聽著十分動容，不管她是不是那個孩子，有這樣的父親，她都替那個孩子感到幸福。
“他已經是皇帝了，隨便派一個人去不就好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慕容搖搖頭，“他說他當年是怎麽將那孩子丟失的，就怎麽去接她回來，十幾年如一日的找，曾經有一段時間，他聽說江南一帶有人看到過一個類似的女孩。”
“他帶著夫人，跑去江南住了很久，每日派人打聽，可結果都不盡人意。”
青陽不知怎的竟生出幾分心疼來，可她不信穆染臻是這樣的人，娘說他是個壞人，殺了兄弟才做上的皇帝。
“你是他的朋友，自然覺得他什麽都好。”
“你與他相識不久，他可有做過讓你覺得非正人君子所為的事嗎？”
青陽語塞，這倒是沒有，可她還是不相信他是個好人。
“不想說就別說了，七日後你們比武，練功吧！”
京城內。
穆染臻在城中找了一天都沒見著慕容和青陽。
回宮的路上遇到了九木。
九木縮縮脖子，努力把自己縮到最小，心中默念父皇看不到他！
“站住！”
穆染臻厲聲喝道，“你是一歲還是兩歲，整日溜出宮去玩，別以為你跟老二那點把戲我看不出來。”
穆文修已經做在禦書房處理政務一整天了。
“選個好日子讓位給老二吧！”
霍妍無奈，拉過他，“你找不到人拿兒子撒什麽氣。”
“父皇要找誰？”
霍妍轉頭白了穆染臻一眼，“你回宮去，我跟九木說會話。”
“你跟他有什麽好說的！”
穆染臻拂袖離去，還不忘冷冷的瞪了一眼九木。
九木縮縮脖子，“母後您說實話，我不是父皇親生的對不對？”
“你父皇從小缺愛，你別理他。”霍妍拉著九木的手，母子倆一起往裏走，“今日一早我們出去找你師父，在京城找了一圈沒見著人，回來就發脾氣了。”
“我剛見過師父，母後找師父可是有要緊事？”
“你在哪見得？”
“就在......”九木急忙閉嘴，“我不能說。”
那院子是他和師父兩個人知道的地方，要是透露了，他們就危險了。
“跟母後有什麽不能說的，快說。”
“那母後想告訴我，找我師父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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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在朝廷，你是皇帝，治國治家都不是我能幫你的，為師素來閑雲野鶴的日子過慣了，志不在廟堂，只求瀟灑自在。”
九木點頭，師父能跟他說這些，並非因為明月莊弱勢，只是因為他們是師徒，所以能坐下來喝一杯茶，好好聊。
“師父說的我明白，但江湖勢力逐年壯大，對朝廷上下都是威脅，若有朝一日，朝廷跟明月莊開戰我怕......”
慕容一笑，“為師不記得教過你如此優柔寡斷的做事，你做你自己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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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木笑笑，起身退開兩步，恭恭敬敬的跪下，“徒兒多謝師父教誨，無論日後如何，九木都會記著今日與師父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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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看得出朝廷與明月莊必有一戰，也看的出兩方都不可能退一步。
聖賢尚不能顧全左右，何況是他們一介凡人，七情六欲本是人之本性。
就算九木不是皇帝，換了任何一個人坐上那個位置，結果都是一樣的。
既然明知會有這一戰，他們也無需遮掩，師徒還是師徒，同門還是同門，但立法不外乎人情。
九木若真能做到同門不相殘，師徒不相棄，便足矣。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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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到什麽了？”
青陽乖乖倒了杯茶給他，“我覺得你說的對，只是自己吃虧了些。”
慕容挑眉一笑，轉頭望著她，“此話從何說起？”
“你這麽做就等於是退了一步，明月莊肯定保不住了。”
既然要開戰，明月莊肯定不是朝廷的對手，九木只答應顧念手足之情，卻沒說不打這一仗。
“你覺得我是這個意思？”
青陽點頭，“難道不是嗎？”
慕容一笑，青陽到底是年紀太小，聽到什麽就信了什麽。
“他想鏟除江湖勢力，可江湖勢力不止我一家，明月莊與青龍山只需要一個倒了，另一個孤掌難鳴，對朝廷自然造不成威脅。”
“明月莊曾幾次助朝廷大軍破敵，九木若顧念我們之間的情分自然會想到這層意思，又怎麽會動明月莊？”
青陽恍然大悟，原來這些話是這個意思。
“我都聽不懂，那小皇帝能聽懂嗎？”
“我與九木相識多年，他自幼在我身邊長大，豈會聽不懂。”
青陽點點頭，“你們這些人說話都好幾層意思，活著不累嗎？”
“他如今是皇帝，我自然不方便明說，我說了他會答應， 可讓他以後如何執掌朝廷？”
“他爹娘都不管他，你這麽管他做什麽！”青陽嘟著嘴表示不滿。
慕容一笑，“你這話說倒是真的，他兩歲就拜在我門下，他爹娘確實不管他，這些年精力都用在找女兒上了。”
青陽一頓，找女兒？
紫眸的那個孩子嗎？
慕容看著她，笑了笑，“青陽，如果你真的是他們的女兒，你就會知道他們有多愛那個孩子。”
早就沒了消息的一個孩子，他們竟然找了十幾年，從未放棄過。
“穆染臻在位的時候，整日處理朝政，使得大譽有了今日的繁華景象，處處百姓豐衣足食，他是個好皇帝。”慕容似是回憶了起了從前，眼神看著遠方。
“可即便如此，他每次聽到有那個孩子的消息的時候還是會親自跑過去。”
青陽聽著十分動容，不管她是不是那個孩子，有這樣的父親，她都替那個孩子感到幸福。
“他已經是皇帝了，隨便派一個人去不就好了，何必親自跑一趟。”
慕容搖搖頭，“他說他當年是怎麽將那孩子丟失的，就怎麽去接她回來，十幾年如一日的找，曾經有一段時間，他聽說江南一帶有人看到過一個類似的女孩。”
“他帶著夫人，跑去江南住了很久，每日派人打聽，可結果都不盡人意。”
青陽不知怎的竟生出幾分心疼來，可她不信穆染臻是這樣的人，娘說他是個壞人，殺了兄弟才做上的皇帝。
“你是他的朋友，自然覺得他什麽都好。”
“你與他相識不久，他可有做過讓你覺得非正人君子所為的事嗎？”
青陽語塞，這倒是沒有，可她還是不相信他是個好人。
“不想說就別說了，七日後你們比武，練功吧！”
京城內。
穆染臻在城中找了一天都沒見著慕容和青陽。
回宮的路上遇到了九木。
九木縮縮脖子，努力把自己縮到最小，心中默念父皇看不到他！
“站住！”
穆染臻厲聲喝道，“你是一歲還是兩歲，整日溜出宮去玩，別以為你跟老二那點把戲我看不出來。”
穆文修已經做在禦書房處理政務一整天了。
“選個好日子讓位給老二吧！”
霍妍無奈，拉過他，“你找不到人拿兒子撒什麽氣。”
“父皇要找誰？”
霍妍轉頭白了穆染臻一眼，“你回宮去，我跟九木說會話。”
“你跟他有什麽好說的！”
穆染臻拂袖離去，還不忘冷冷的瞪了一眼九木。
九木縮縮脖子，“母後您說實話，我不是父皇親生的對不對？”
“你父皇從小缺愛，你別理他。”霍妍拉著九木的手，母子倆一起往裏走，“今日一早我們出去找你師父，在京城找了一圈沒見著人，回來就發脾氣了。”
“我剛見過師父，母後找師父可是有要緊事？”
“你在哪見得？”
“就在......”九木急忙閉嘴，“我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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