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老謀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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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上來。”霍妍起身，“昨日知道你們要來，今個一早我便命人準備了點心，都是我用藥材做的，冬日吃了對身體好，尤其是提藍，才生產不久，好好補一補。”
“藥材做的？不會苦嗎？”
“你嘗嘗就知道了。”
穆染臻與穆靖南坐在爐旁喝茶烤火，吃著南方雲過來的柑橘。
“這個咱們這邊可沒有，還是雲南王路上見著了給運來的，一共就這麽一點，你別給我吃沒了。”
“我說二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小氣！”
眾人大笑。
聊了一會霍妍便帶著提藍去了後院，孩子們也需要休息了。
堂中之上穆氏兄弟。
笑鬧過後，一陣尷尬。
誰也不知該不該先開口。
“老七......”
“二哥......”
兩人看著彼此，紛紛笑了出來，齊聲道：“你先說。”
穆靖南無奈的笑笑，“其實也沒什麽想說的，這次能來看看二哥還是接著小年的光，要不然你這王府我怕是進不來了。”
“這些日子拜訪的人多，什麽人都有，怕他們出去亂說話，便沒敢邀請你們過來。”
“我明白，今日我來了就是想告訴二哥，無論外界怎麽傳，我們始終都是親兄弟，我亦如當初，沒打算跟二哥爭什麽，也自知沒這個本事，父皇說送走了藩王就讓我們走。”
穆染臻點頭，“為兄自然明白你在中間很難做，只是父皇執拗，一門心思立你為儲，有些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並非想對七弟冷淡。”
穆靖南一笑，“你我兄弟之間，說這個做什麽，今日我們不談這些，我就是來喝酒吃飯的。”
“好，今日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穆靖南好不容易上了門將誤會解釋開，次日一早就接到了聖旨，召他入宮。
正值年關，朝廷上上下下都在忙著過年的事，這個時候皇上召穆靖南進宮定然不會只是為了聊天下棋......
“靖南，父皇讓你去結交的大臣都去做了嗎？”
“做了，但兒臣什麽性子您也知道，說不定哪天就得罪了誰。”
皇上笑笑，“父皇問你，若以後你的了天下，穆染臻反你，你會怎麽做？”
“父皇，兒臣的意思早已經與你告知，我無心皇權，二哥比我合適。”
本以為皇上會很生氣，可是並沒有，反而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邊這樣吧！”
“什麽樣？”
“父皇年邁，為了防止朕死後藩王反叛，為今之計只有裏你二哥為儲了，方能夠鎮壓他們。”
穆靖南一怔，足足半晌才回過神來，“父皇您怎麽一下子就想通了？”
皇上拿著聖旨過來，“靖南，這是一半的聖旨，你好好保存起來，另一半在這塊牌匾上面，等到了需要昭告天下的時候，你就講另一半取出來。”
穆靖南不解，“父皇為何不直接告訴二哥呢？”
“你二哥對我還有恨在心裏埋著，且讓他囂張一陣去，過幾日藩王入宮，到時定會說起立儲之事，那時再將聖旨拿出來，豈不震懾四方！”
穆靖南點頭笑道：“還是父皇老謀深算！”
“怎麽跟父皇說話呢！”
“兒臣知錯，可兒臣不解，為何父皇突然決定要立二哥為儲了呢？”
皇上淡笑著說道：“一來，各地藩王已經站在他那邊，若是父皇強行要你登基，以後這江山你怕是也坐不穩，二來，你二哥已經著手整治朝廷大小官員。”
“歷年來，外戚旁親掌權是父皇最煩的事，可也是最束手無策的事，他若能解決，足以證明他的才智遠勝於朕。”
穆靖南重重的點頭，“父皇早該這麽想了，當初就是二哥力排眾議，與朔河欠了和平條約，從此兩國修好，這才有我們今日的安寧。”
“父皇知道，這聖旨你一定要好生保管，這牌匾上的你為之你也記清了，兩道聖旨合在一起才能作數。”
“兒臣謹記。”
“行了，今日你就下去吧！”
“那兒臣就告退了，父皇早些歇息。”
穆靖南走後，皇上站在禦書房中皇後的畫像前面，沈沈的嘆著氣，又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眼神堅毅冰冷，“皇後，時候到了。”
景王府在穆靖南進宮的時候便聽到了消息。
通報的人只說了穆靖南進去的時間，卻不知他出來的時間，只說是待了很久。
次日上朝兄弟倆碰見，穆靖南一臉春風得意，神神秘秘的笑聲說道：“有好事要發生。”
“什麽好事？”
“二哥過些日子就知道了。”
說完人便沒影了。
臘月二十八，再過兩日便是大年了，朔河突然來信說出事了，讓他們趕緊回去。
穆靖南入宮此行，順便將聖旨交給皇上，“兒臣怕是不能替父皇完成這件事了，這聖旨還是您來保管吧！”
“你拿著吧，暫時用不上，各地藩王得出了正月十五才能回去，在他們走之前回來即可。”
“可是兒臣怕回不來，倒是豈不但無大事！”
“無妨，沒有聖旨，朕不是還活著嗎？”
皇上親口說的，比多少聖旨都有用。
“那好，兒臣速去速回。”
轉眼就年三十了，京城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霍妍一大早就開始忙活，沒出皇後喪期，不能舞樂實在可惜，不過在府裏頭圖的熱鬧一下還是可以的。
“咱們在府中過了這年三十，明個一早便要進宮去給皇上百年。”霍妍一邊幫穆染臻整理衣冠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心神不寧的。”
“不止你你一個睡不安穩，這京城的幾位王爺也一定是瞪著眼睛等天亮的。”
霍妍手一頓，擡眸看著他，“一旦發生什麽事，你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要你和九木不出事，就一切都以準備妥當。”
大年三十，慕容入府，一來是拜年，二來是明日一早便要帶九木回去。
“在下此時前來，還請王爺王妃莫要怪罪，可憐我孤家寡人，沒地方可去了。”
“先生說笑了，您是九木的師父，將九木教的這麽好，我們還不知該如何謝你呢，今日正好趕上了，你若不嫌棄，就留在府中一起過個年。”
過年無非就是團聚，若是往年還能在府裏上下拉上些大紅燈籠，點上幾盞紅燭，今年什麽都不能做，唯一的也是就吃一頓團圓飯。
府裏的人放個假，一起跟著吃吃喝喝，玩上個幾天。
初一早上，霍妍起身去找九木，卻發現孩子的房間已經空了。
“小蝶，九木呢？”
“王妃，您醒了。”小蝶跑過來，“天還沒亮慕容先生就將小王爺帶走了，讓小蝶告訴您與王爺，說是這裏不太平，他想帶九木回去了，讓您與王爺小心應對。”
霍妍急忙去找穆染臻。
“你知道九木走了嗎？”
“剛知道。”
霍妍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還沒跟孩子待上幾天，這就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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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咱們這邊可沒有，還是雲南王路上見著了給運來的，一共就這麽一點，你別給我吃沒了。”
“我說二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小氣！”
眾人大笑。
聊了一會霍妍便帶著提藍去了後院，孩子們也需要休息了。
堂中之上穆氏兄弟。
笑鬧過後，一陣尷尬。
誰也不知該不該先開口。
“老七......”
“二哥......”
兩人看著彼此，紛紛笑了出來，齊聲道：“你先說。”
穆靖南無奈的笑笑，“其實也沒什麽想說的，這次能來看看二哥還是接著小年的光，要不然你這王府我怕是進不來了。”
“這些日子拜訪的人多，什麽人都有，怕他們出去亂說話，便沒敢邀請你們過來。”
“我明白，今日我來了就是想告訴二哥，無論外界怎麽傳，我們始終都是親兄弟，我亦如當初，沒打算跟二哥爭什麽，也自知沒這個本事，父皇說送走了藩王就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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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靖南一笑，“你我兄弟之間，說這個做什麽，今日我們不談這些，我就是來喝酒吃飯的。”
“好，今日我們兄弟不醉不歸。”
穆靖南好不容易上了門將誤會解釋開，次日一早就接到了聖旨，召他入宮。
正值年關，朝廷上上下下都在忙著過年的事，這個時候皇上召穆靖南進宮定然不會只是為了聊天下棋......
“靖南，父皇讓你去結交的大臣都去做了嗎？”
“做了，但兒臣什麽性子您也知道，說不定哪天就得罪了誰。”
皇上笑笑，“父皇問你，若以後你的了天下，穆染臻反你，你會怎麽做？”
“父皇，兒臣的意思早已經與你告知，我無心皇權，二哥比我合適。”
本以為皇上會很生氣，可是並沒有，反而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邊這樣吧！”
“什麽樣？”
“父皇年邁，為了防止朕死後藩王反叛，為今之計只有裏你二哥為儲了，方能夠鎮壓他們。”
穆靖南一怔，足足半晌才回過神來，“父皇您怎麽一下子就想通了？”
皇上拿著聖旨過來，“靖南，這是一半的聖旨，你好好保存起來，另一半在這塊牌匾上面，等到了需要昭告天下的時候，你就講另一半取出來。”
穆靖南不解，“父皇為何不直接告訴二哥呢？”
“你二哥對我還有恨在心裏埋著，且讓他囂張一陣去，過幾日藩王入宮，到時定會說起立儲之事，那時再將聖旨拿出來，豈不震懾四方！”
穆靖南點頭笑道：“還是父皇老謀深算！”
“怎麽跟父皇說話呢！”
“兒臣知錯，可兒臣不解，為何父皇突然決定要立二哥為儲了呢？”
皇上淡笑著說道：“一來，各地藩王已經站在他那邊，若是父皇強行要你登基，以後這江山你怕是也坐不穩，二來，你二哥已經著手整治朝廷大小官員。”
“歷年來，外戚旁親掌權是父皇最煩的事，可也是最束手無策的事，他若能解決，足以證明他的才智遠勝於朕。”
穆靖南重重的點頭，“父皇早該這麽想了，當初就是二哥力排眾議，與朔河欠了和平條約，從此兩國修好，這才有我們今日的安寧。”
“父皇知道，這聖旨你一定要好生保管，這牌匾上的你為之你也記清了，兩道聖旨合在一起才能作數。”
“兒臣謹記。”
“行了，今日你就下去吧！”
“那兒臣就告退了，父皇早些歇息。”
穆靖南走後，皇上站在禦書房中皇後的畫像前面，沈沈的嘆著氣，又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一般，眼神堅毅冰冷，“皇後，時候到了。”
景王府在穆靖南進宮的時候便聽到了消息。
通報的人只說了穆靖南進去的時間，卻不知他出來的時間，只說是待了很久。
次日上朝兄弟倆碰見，穆靖南一臉春風得意，神神秘秘的笑聲說道：“有好事要發生。”
“什麽好事？”
“二哥過些日子就知道了。”
說完人便沒影了。
臘月二十八，再過兩日便是大年了，朔河突然來信說出事了，讓他們趕緊回去。
穆靖南入宮此行，順便將聖旨交給皇上，“兒臣怕是不能替父皇完成這件事了，這聖旨還是您來保管吧！”
“你拿著吧，暫時用不上，各地藩王得出了正月十五才能回去，在他們走之前回來即可。”
“可是兒臣怕回不來，倒是豈不但無大事！”
“無妨，沒有聖旨，朕不是還活著嗎？”
皇上親口說的，比多少聖旨都有用。
“那好，兒臣速去速回。”
轉眼就年三十了，京城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霍妍一大早就開始忙活，沒出皇後喪期，不能舞樂實在可惜，不過在府裏頭圖的熱鬧一下還是可以的。
“咱們在府中過了這年三十，明個一早便要進宮去給皇上百年。”霍妍一邊幫穆染臻整理衣冠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心神不寧的。”
“不止你你一個睡不安穩，這京城的幾位王爺也一定是瞪著眼睛等天亮的。”
霍妍手一頓，擡眸看著他，“一旦發生什麽事，你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要你和九木不出事，就一切都以準備妥當。”
大年三十，慕容入府，一來是拜年，二來是明日一早便要帶九木回去。
“在下此時前來，還請王爺王妃莫要怪罪，可憐我孤家寡人，沒地方可去了。”
“先生說笑了，您是九木的師父，將九木教的這麽好，我們還不知該如何謝你呢，今日正好趕上了，你若不嫌棄，就留在府中一起過個年。”
過年無非就是團聚，若是往年還能在府裏上下拉上些大紅燈籠，點上幾盞紅燭，今年什麽都不能做，唯一的也是就吃一頓團圓飯。
府裏的人放個假，一起跟著吃吃喝喝，玩上個幾天。
初一早上，霍妍起身去找九木，卻發現孩子的房間已經空了。
“小蝶，九木呢？”
“王妃，您醒了。”小蝶跑過來，“天還沒亮慕容先生就將小王爺帶走了，讓小蝶告訴您與王爺，說是這裏不太平，他想帶九木回去了，讓您與王爺小心應對。”
霍妍急忙去找穆染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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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知道。”
霍妍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我還沒跟孩子待上幾天，這就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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