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暴風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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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信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凡事胸懷大愛者，這是這個下場。”
趙盛皺了皺眉，“屬下不明白，我家王爺向守住這個天下難道錯了？”
穆靖南轉頭望著他，唇邊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不夠狠！”
“什麽樣才算夠狠？”
穆靖南一笑，翻身上馬，手中馬鞭直指底下大營皇帝的營帳，“如果我是穆染臻，我會在最鼎盛的時期，坐上那個高位！”
趙盛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直往下拉他，“寧王殿下您快別說了，你這是蓄意篡權！”
“奪嫡不算篡權嗎？既然都是一樣的，何必在乎那麽多，直接逼宮奪位，省了多少事！”
“誒喲！您快閉嘴吧，給我家王爺留條生路吧！”趙盛將他拉下來，“這要是讓皇上聽到了，我家王爺人頭不保啊！”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穆靖南一個人站在高高的山坡上，俯視著下面的眾人，不禁想起幾年前，他們在戰場上，剛打贏了一場勝仗，他們兄弟倆累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那時候滿嘴都是血腥味，日子簡直不如狗，可依舊拼下來了。
那時候他問穆染臻，“你這麽喜歡打仗，以後是不是想做皇帝啊？”
穆染臻想了好久才回答他，“如果以後的皇帝能讓天下太平，我就不做了！”
那時候他不太明白穆染臻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天下太平跟做皇帝不是一回事吧！
可是後來年紀越來越大，他逐漸明白了。
穆染臻也是個凡人，生在皇家的凡人而已，只要生在皇家，哪個皇子都想做皇帝，想做這天下的君主。
可他不太一樣，他想做皇帝，可是在那高位之上的，是整個天下。
如果這個天下太平，誰做那個位置都一樣，如果他做皇帝，是用無數鮮血和粼粼白骨換來的，他便不會做了！
穆靖南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決心這一輩子都不會觸碰他能力以外的權利，如果父皇給了，就接著，如果不給，他不會爭，也不會搶。
他即做不了那高位，也沒有裝著天下的心，這些事還是留給能做的人做吧！
他閉府的這三年發生了太多事，以至於他出來的時候有些不習慣，他一開始很好奇穆染臻為什麽會參與奪嫡。
不過後來看著京城皇子聯合門閥大肆爭鬥、打壓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
穆靖南望著地下那群打鬧的人們，“大概是他們讓你失望了吧！”語氣何其無奈又透著幾分悲涼，這話不知是說給別人的，還是說給自己的。
當晚，草原盟友為他們奉上了一頓豐盛的全羊席。
這是他們最高禮儀了，專門為了每年接待他們用的。
“敬皇帝陛下一杯酒，代表我們整個草原部落。”
皇上舉杯同飲。
“哈爾達，多謝你的招待啊！”
“陛下不用客氣，草原是你們的朋友，無論你們什麽時候來，這裏都是你們最溫暖的家。”
哈爾達是整個草原最高首領，每年都是他來接待圍獵的。
不過今年有些不一樣......
哈爾達仔細看了一遍席間，不解的問道：“每年都會有一位大將軍坐在這裏，跟我們比騎射最厲害的那位，他怎麽不在？”
哈爾達平時說他們自己的語言，官話說的不是很好，怕自己表達不清楚，又說了一遍，“就是那位二皇子殿下，他怎麽不在？”
席間眾人都禁聲，這種事他們都不敢問，這蠻人倒是膽子大。
皇上看了看下面，“怎麽都不說話？哈爾達首領問景王什麽時候到。”
太子一笑，“父皇、哈爾達首領，二弟路上有事耽擱了，已經派人給本宮傳過信了，說是這兩日便會到。”
哈爾達拍這手大笑，“哈哈哈！等他到了我一定要於他再比一次騎射。”
皇上臉色已經有些變了，習貴妃一直在身旁伺候著，示意他們不要在說話。
偏偏這哈爾達就像故意似的，一直抓著穆染臻說個不停，“陛下您這些兒子中，要比騎射，每一個人能比得過您的二皇子，他很厲害！”
太子尷尬的笑笑，一邊觀察著皇上的臉色，一邊說道：“我們大譽自先祖便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每個皇子騎射術都不錯，您只跟我二弟鄙視過，這說法是不是太片面了些！”
“太子，那你說，你們之中誰能贏得過我，今日若是有人贏得過我，我就將我們部族最漂亮的姑娘賞賜給他。”
“這......”
皇上皺眉望著太子。
太子席間看了一圈，忽然定在坐在角落喝酒的穆靖南身上，猛地一拍手，笑道：“不如您跟我這年齡最小的七弟比試比試如何？”
皇上面色終於好了些，笑望著穆靖南，“老七，你配首領練練？”
哈爾達對這年紀最小這個事十分在意，“一個小娃娃如何能跟我比試，你看不起我！”
穆靖南本來沒什麽想比試的欲望，奈何他這個人最吃的就是激將法！
“你們草原比試騎射是看年齡的嗎？”心道，老子騎馬殺人的時候，你們這群野蠻人還光這股滿山追兔子吃呢！
哈爾達一笑，“那好，既然皇帝陛下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比試比試，你年紀小，規矩你定，算我讓你。”
“不需要規矩，半個時辰為限，誰帶回來的獵物多，誰就獲勝。”
“好！”
穆靖南起身，“父皇、太子殿下、眾皇兄，靖南去去就回。”
“好，你們二人只比試騎射，莫要傷到人。”
他們出去後，營帳內繼續喝酒作樂，哈爾達隨雖是蠻人，可招待的禮數到是周全，還安排了他們的舞女過來跳舞。
草原的姑娘各個都是吃羊奶長大的，看著很是結實，不似京中女子那般柔美，所以這舞蹈......欣賞地方特色為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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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盛皺了皺眉，“屬下不明白，我家王爺向守住這個天下難道錯了？”
穆靖南轉頭望著他，唇邊揚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不夠狠！”
“什麽樣才算夠狠？”
穆靖南一笑，翻身上馬，手中馬鞭直指底下大營皇帝的營帳，“如果我是穆染臻，我會在最鼎盛的時期，坐上那個高位！”
趙盛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直往下拉他，“寧王殿下您快別說了，你這是蓄意篡權！”
“奪嫡不算篡權嗎？既然都是一樣的，何必在乎那麽多，直接逼宮奪位，省了多少事！”
“誒喲！您快閉嘴吧，給我家王爺留條生路吧！”趙盛將他拉下來，“這要是讓皇上聽到了，我家王爺人頭不保啊！”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懂！”
穆靖南一個人站在高高的山坡上，俯視著下面的眾人，不禁想起幾年前，他們在戰場上，剛打贏了一場勝仗，他們兄弟倆累的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那時候滿嘴都是血腥味，日子簡直不如狗，可依舊拼下來了。
那時候他問穆染臻，“你這麽喜歡打仗，以後是不是想做皇帝啊？”
穆染臻想了好久才回答他，“如果以後的皇帝能讓天下太平，我就不做了！”
那時候他不太明白穆染臻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天下太平跟做皇帝不是一回事吧！
可是後來年紀越來越大，他逐漸明白了。
穆染臻也是個凡人，生在皇家的凡人而已，只要生在皇家，哪個皇子都想做皇帝，想做這天下的君主。
可他不太一樣，他想做皇帝，可是在那高位之上的，是整個天下。
如果這個天下太平，誰做那個位置都一樣，如果他做皇帝，是用無數鮮血和粼粼白骨換來的，他便不會做了！
穆靖南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決心這一輩子都不會觸碰他能力以外的權利，如果父皇給了，就接著，如果不給，他不會爭，也不會搶。
他即做不了那高位，也沒有裝著天下的心，這些事還是留給能做的人做吧！
他閉府的這三年發生了太多事，以至於他出來的時候有些不習慣，他一開始很好奇穆染臻為什麽會參與奪嫡。
不過後來看著京城皇子聯合門閥大肆爭鬥、打壓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
穆靖南望著地下那群打鬧的人們，“大概是他們讓你失望了吧！”語氣何其無奈又透著幾分悲涼，這話不知是說給別人的，還是說給自己的。
當晚，草原盟友為他們奉上了一頓豐盛的全羊席。
這是他們最高禮儀了，專門為了每年接待他們用的。
“敬皇帝陛下一杯酒，代表我們整個草原部落。”
皇上舉杯同飲。
“哈爾達，多謝你的招待啊！”
“陛下不用客氣，草原是你們的朋友，無論你們什麽時候來，這裏都是你們最溫暖的家。”
哈爾達是整個草原最高首領，每年都是他來接待圍獵的。
不過今年有些不一樣......
哈爾達仔細看了一遍席間，不解的問道：“每年都會有一位大將軍坐在這裏，跟我們比騎射最厲害的那位，他怎麽不在？”
哈爾達平時說他們自己的語言，官話說的不是很好，怕自己表達不清楚，又說了一遍，“就是那位二皇子殿下，他怎麽不在？”
席間眾人都禁聲，這種事他們都不敢問，這蠻人倒是膽子大。
皇上看了看下面，“怎麽都不說話？哈爾達首領問景王什麽時候到。”
太子一笑，“父皇、哈爾達首領，二弟路上有事耽擱了，已經派人給本宮傳過信了，說是這兩日便會到。”
哈爾達拍這手大笑，“哈哈哈！等他到了我一定要於他再比一次騎射。”
皇上臉色已經有些變了，習貴妃一直在身旁伺候著，示意他們不要在說話。
偏偏這哈爾達就像故意似的，一直抓著穆染臻說個不停，“陛下您這些兒子中，要比騎射，每一個人能比得過您的二皇子，他很厲害！”
太子尷尬的笑笑，一邊觀察著皇上的臉色，一邊說道：“我們大譽自先祖便是馬背上打下來的天下，每個皇子騎射術都不錯，您只跟我二弟鄙視過，這說法是不是太片面了些！”
“太子，那你說，你們之中誰能贏得過我，今日若是有人贏得過我，我就將我們部族最漂亮的姑娘賞賜給他。”
“這......”
皇上皺眉望著太子。
太子席間看了一圈，忽然定在坐在角落喝酒的穆靖南身上，猛地一拍手，笑道：“不如您跟我這年齡最小的七弟比試比試如何？”
皇上面色終於好了些，笑望著穆靖南，“老七，你配首領練練？”
哈爾達對這年紀最小這個事十分在意，“一個小娃娃如何能跟我比試，你看不起我！”
穆靖南本來沒什麽想比試的欲望，奈何他這個人最吃的就是激將法！
“你們草原比試騎射是看年齡的嗎？”心道，老子騎馬殺人的時候，你們這群野蠻人還光這股滿山追兔子吃呢！
哈爾達一笑，“那好，既然皇帝陛下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比試比試，你年紀小，規矩你定，算我讓你。”
“不需要規矩，半個時辰為限，誰帶回來的獵物多，誰就獲勝。”
“好！”
穆靖南起身，“父皇、太子殿下、眾皇兄，靖南去去就回。”
“好，你們二人只比試騎射，莫要傷到人。”
他們出去後，營帳內繼續喝酒作樂，哈爾達隨雖是蠻人，可招待的禮數到是周全，還安排了他們的舞女過來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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