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有一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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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小凝。
到底是長得何等出眾，才能在短短幾日內名譽京都？
霍妍心中不斷猜測，竟還有些期待。
想看看，穆染臻選中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與她自己的差距又有多少。
高臺之下，不知何時擺出了十二張長椅，十二個皇子紛紛坐於椅中。
王澤睿身為隨行醫者，與龐肇齊於一地。
候在偏後的臺下，離皇子相差不遠，卻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靜靜等待一炷香後。
終於有十二個女子，如長龍般井井有條的從遠即近。轉眼便到眼前。
為首第一人正是丞相之女龐嫣兒，應與太子相對，所以才站在首位。
如此算去，身為二皇子的穆染臻。
所選之人習小凝，應該站在第二。
第二？
霍妍突然莫名緊張起來，慢慢從王澤睿身後探去目光。
怎麽會是她？！
在看到習小凝的那一瞬間。
霍妍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相信，出現在眼前的那張臉。
竟會和如雨八分相似，只是妝容不同，才會有那兩分不一樣。
可是世上真有如此巧合嗎？
“怎麽了霍姑娘？”
見霍妍久久沒有回神，青葉終於忍不住問去。
她卻還是充耳未聞。
青葉悄悄推了推霍妍手肘，才讓她瞬間驚醒，臉上笑容尷尬。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個習小姐，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當然不一樣，先不說她的身份，就她的才學，讓很多學術淵深的先生，都望塵莫及呢！”
青葉好像極為佩服，言辭之間充滿讚賞之意。
倒不是才學。
霍妍並未解釋，她所說的那個與眾不同，與青葉所想有著天壤之別。
正當二人低語之時。
習小凝的腳步，已經停在了穆染臻身前。
這一短暫的停留，立即引來一陣起哄聲。
剎那間。
兩團紅霞，從習小凝面龐暈染而開，她嬌羞的垂下眼眸。
看都不敢去看穆染臻一眼，生怕自己的羞澀被他入目。
“哎，能被二皇子選中，可真幸運啊！”
“有什麽好幸運的？”
霍妍並未發覺，自己陰陽怪氣，口氣不屑又輕慢。
與從前那個真誠和善的她全然相反。
青葉還在繼續感嘆：“怎麽不幸運，霍姑娘難道不知道，整個京城有多少姑娘，想被二皇子選中的！”
“這麽多皇子，為什麽偏偏是二皇子？”
這是最令霍妍匪夷所思的一點。
“因為二皇子可是大英雄啊！不僅長相英俊，還敢作敢當，曾經數次出征，凱旋而歸。哪個姑娘不想嫁給他？”
不錯。
穆染臻的確已經戰功赫赫。
但他脾氣高傲，從來都是拒人千裏之外。
這種冷漠，竟還有姑娘前赴後繼的想嫁給他。
霍妍諷刺道：“你們難道不知道，他的脾氣古怪，連那些皇子都不敢招惹他嗎？”
“知道啊，但那也算不上古怪吧，但凡是大英雄，誰沒有自己的脾氣。若是與其他人都一樣，那反倒讓人失望。”
對於青葉這種近乎扭曲的認知。
霍妍沒再開口。
她此刻更關註的，並非是京城女子，對穆染臻的心思。
而是穆染臻為什麽會選一個，長得跟如雨如此想象的女人。
是不是因為他對如雨的眷戀。
才會選擇習小凝？
還是說，真的被習小凝的才華所征服？
萬千疑惑，從霍妍心中飛速掠過。
她連眼都不眨一下，靜靜凝視著穆染臻的背影。而他那忻長的身影，將習小凝嬌小的長裙遮擋無餘。
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更看不見說話時臉上的神情變化。
霍妍心急如焚，有了前車之鑒，又不敢繼續妄為。
而這十二個女子，都紛紛站在了對應的皇子身邊。
兩兩齊肩而立，不過咫尺之遙，擡手可觸。
“哎，他們看起來可真般配，這個習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在這十二個女子裏，她已經是翹楚了！長得又美，人還如此有才華。”
那聲感慨還未落下。
就被霍妍回頭瞪了一眼。
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青葉始料未及，不知原因為何。
站在旁邊王澤睿，實在看不下去，對霍妍道：“你還是收斂些好，畢竟皇後和龐肇都在，要是惹出什麽亂子，我怎麽保護你？”
霍妍一陣沈默，自知此時，不能給王澤睿惹是生非。
便將怒氣壓在腹中。
“今日與其說是比試，其實是為了讓大家相互熟識。畢竟都是各位皇子，親自挑選的人。能不能相處融洽，至關重要，所以本宮想，正好借此機會讓你們彼此了解一下。”
原來這才是皇後的用意。
就是為了讓兩人之間更多認識。
“所以本宮今日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能通過測試，就算勝利。”
“測試？不知皇後娘娘所說的測試是什麽？”
文書裏並未提到，皇後所說的，究竟是怎樣的測試。
一種不安，在人群之中開始蔓延。
即便皇後說得雲淡風輕，也還是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很簡單，等一會，本宮會發給每人一條緞帶，你們要用緞帶，將雙手綁在一起。然後用身邊這把長弓，射中遠處草靶上紅色的蘋果，就算順利過關。”
霍妍冷笑一聲：“這算什麽測試，從沒聽說過，射中靶子又能代表什麽？不會增進對彼此之間的認識吧？”
索性那聲音不高不低。
不足以，被除了王澤睿和青葉之外的人聽到。
“可是這樣的難度是不是太大了？皇後娘娘，就算沒有緞帶，想射中靶子都是千發一中。更別說要將兩人綁在一起了。”
有人終於抱怨。
本以為自己所說有理有據，定會得到皇後的重視。
誰知道皇後面色不改，對那抗議之聲置若罔聞。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好像意思，是比試的內容不可更改，卻可以尋問清楚。
“若沒有的話，那就可以開始了。”
霍妍遠遠看了一眼，皇後所指的那個草靶，相距甚遠，從此處眺目，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圓點。
要以這樣的距離射中靶子上的蘋果。
的確需要弓術了得，不僅僅對皇子，對搭檔也有所要求。
想順利通過測試，也是件極其不易的事。
然而。
就在眾位皇子，紛紛面露難色之時。
穆染臻神色自若的站在原地，神情沒有絲毫慌張。
而在他身邊的習小凝，也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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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長得何等出眾，才能在短短幾日內名譽京都？
霍妍心中不斷猜測，竟還有些期待。
想看看，穆染臻選中的女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與她自己的差距又有多少。
高臺之下，不知何時擺出了十二張長椅，十二個皇子紛紛坐於椅中。
王澤睿身為隨行醫者，與龐肇齊於一地。
候在偏後的臺下，離皇子相差不遠，卻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靜靜等待一炷香後。
終於有十二個女子，如長龍般井井有條的從遠即近。轉眼便到眼前。
為首第一人正是丞相之女龐嫣兒，應與太子相對，所以才站在首位。
如此算去，身為二皇子的穆染臻。
所選之人習小凝，應該站在第二。
第二？
霍妍突然莫名緊張起來，慢慢從王澤睿身後探去目光。
怎麽會是她？！
在看到習小凝的那一瞬間。
霍妍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相信，出現在眼前的那張臉。
竟會和如雨八分相似，只是妝容不同，才會有那兩分不一樣。
可是世上真有如此巧合嗎？
“怎麽了霍姑娘？”
見霍妍久久沒有回神，青葉終於忍不住問去。
她卻還是充耳未聞。
青葉悄悄推了推霍妍手肘，才讓她瞬間驚醒，臉上笑容尷尬。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個習小姐，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當然不一樣，先不說她的身份，就她的才學，讓很多學術淵深的先生，都望塵莫及呢！”
青葉好像極為佩服，言辭之間充滿讚賞之意。
倒不是才學。
霍妍並未解釋，她所說的那個與眾不同，與青葉所想有著天壤之別。
正當二人低語之時。
習小凝的腳步，已經停在了穆染臻身前。
這一短暫的停留，立即引來一陣起哄聲。
剎那間。
兩團紅霞，從習小凝面龐暈染而開，她嬌羞的垂下眼眸。
看都不敢去看穆染臻一眼，生怕自己的羞澀被他入目。
“哎，能被二皇子選中，可真幸運啊！”
“有什麽好幸運的？”
霍妍並未發覺，自己陰陽怪氣，口氣不屑又輕慢。
與從前那個真誠和善的她全然相反。
青葉還在繼續感嘆：“怎麽不幸運，霍姑娘難道不知道，整個京城有多少姑娘，想被二皇子選中的！”
“這麽多皇子，為什麽偏偏是二皇子？”
這是最令霍妍匪夷所思的一點。
“因為二皇子可是大英雄啊！不僅長相英俊，還敢作敢當，曾經數次出征，凱旋而歸。哪個姑娘不想嫁給他？”
不錯。
穆染臻的確已經戰功赫赫。
但他脾氣高傲，從來都是拒人千裏之外。
這種冷漠，竟還有姑娘前赴後繼的想嫁給他。
霍妍諷刺道：“你們難道不知道，他的脾氣古怪，連那些皇子都不敢招惹他嗎？”
“知道啊，但那也算不上古怪吧，但凡是大英雄，誰沒有自己的脾氣。若是與其他人都一樣，那反倒讓人失望。”
對於青葉這種近乎扭曲的認知。
霍妍沒再開口。
她此刻更關註的，並非是京城女子，對穆染臻的心思。
而是穆染臻為什麽會選一個，長得跟如雨如此想象的女人。
是不是因為他對如雨的眷戀。
才會選擇習小凝？
還是說，真的被習小凝的才華所征服？
萬千疑惑，從霍妍心中飛速掠過。
她連眼都不眨一下，靜靜凝視著穆染臻的背影。而他那忻長的身影，將習小凝嬌小的長裙遮擋無餘。
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更看不見說話時臉上的神情變化。
霍妍心急如焚，有了前車之鑒，又不敢繼續妄為。
而這十二個女子，都紛紛站在了對應的皇子身邊。
兩兩齊肩而立，不過咫尺之遙，擡手可觸。
“哎，他們看起來可真般配，這個習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在這十二個女子裏，她已經是翹楚了！長得又美，人還如此有才華。”
那聲感慨還未落下。
就被霍妍回頭瞪了一眼。
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青葉始料未及，不知原因為何。
站在旁邊王澤睿，實在看不下去，對霍妍道：“你還是收斂些好，畢竟皇後和龐肇都在，要是惹出什麽亂子，我怎麽保護你？”
霍妍一陣沈默，自知此時，不能給王澤睿惹是生非。
便將怒氣壓在腹中。
“今日與其說是比試，其實是為了讓大家相互熟識。畢竟都是各位皇子，親自挑選的人。能不能相處融洽，至關重要，所以本宮想，正好借此機會讓你們彼此了解一下。”
原來這才是皇後的用意。
就是為了讓兩人之間更多認識。
“所以本宮今日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能通過測試，就算勝利。”
“測試？不知皇後娘娘所說的測試是什麽？”
文書裏並未提到，皇後所說的，究竟是怎樣的測試。
一種不安，在人群之中開始蔓延。
即便皇後說得雲淡風輕，也還是引起了小小的騷動。
“很簡單，等一會，本宮會發給每人一條緞帶，你們要用緞帶，將雙手綁在一起。然後用身邊這把長弓，射中遠處草靶上紅色的蘋果，就算順利過關。”
霍妍冷笑一聲：“這算什麽測試，從沒聽說過，射中靶子又能代表什麽？不會增進對彼此之間的認識吧？”
索性那聲音不高不低。
不足以，被除了王澤睿和青葉之外的人聽到。
“可是這樣的難度是不是太大了？皇後娘娘，就算沒有緞帶，想射中靶子都是千發一中。更別說要將兩人綁在一起了。”
有人終於抱怨。
本以為自己所說有理有據，定會得到皇後的重視。
誰知道皇後面色不改，對那抗議之聲置若罔聞。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好像意思，是比試的內容不可更改，卻可以尋問清楚。
“若沒有的話，那就可以開始了。”
霍妍遠遠看了一眼，皇後所指的那個草靶，相距甚遠，從此處眺目，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圓點。
要以這樣的距離射中靶子上的蘋果。
的確需要弓術了得，不僅僅對皇子，對搭檔也有所要求。
想順利通過測試，也是件極其不易的事。
然而。
就在眾位皇子，紛紛面露難色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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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身邊的習小凝，也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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