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初探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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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染臻在前方大步流星。
後面的鳳娘，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不知為何。
他今日的反應有些奇怪。
“如雨呢？”
再一次追問，短短三個字，讓鳳娘始料未及。
回答也是理所當然：“如雨現在還在房中呢，今天都沒有她的戲，大概還在休息，不知道王爺這麽著急找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如雨現在在房中？
穆染臻忍不住回頭，看了鳳娘一眼。
那審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質疑。
但見鳳娘說得認真誠摯，完全沒有欺騙之意。
穆染臻將信將疑，再次出聲追問：“你確定如雨現在在房中？”
“那還有假，誰還敢騙景王爺呀！”
不。
他必須要親眼確認才能相信，畢竟今日在清風殿裏的人，簡直跟如雨太過相似。
“不管怎麽樣，本王有事要找如雨，必須見她一面。”
“好好好，王爺要見就見，不過先讓鳳娘進去說一聲，指不定現在還未起床。那副樣子，也沒臉見王爺。”
鳳娘加快腳步，搶在了穆染臻之前，停在如雨的門前。
她知道如雨對穆染臻的心思。
自然不能讓他看到她的邋遢樣。
“好。”
不過稍等片刻，這點時間，穆染臻能夠忍受的。
“吱呀”一聲落下。
鳳娘的身影閃入門內，轉瞬不見蹤跡。隨著來一陣異樣的寧靜。
好像是鳳娘撞到了桌角的響動。
打破了寂靜。
穆染臻眉頭微蹙，往前一步，低聲問道：“怎麽了？”
“王爺不必擔心，沒事！沒事！”
鳳娘連忙回應。
而房內的情形，並非如她所說，不僅出了事，還是一件驚天大事。
如雨常躺的那張床榻，此刻竟空無一人。
疊放衣物的櫃子，也是櫃門大開。
裏面她最常穿的那幾件衣服，都已消失不見。
像是走得匆忙，東西看去幾分混亂，卻不似被人脅迫的樣子。
鳳娘尚未走近，只是遠遠的打量著滿屋狼藉。這是怎麽回事？如雨去哪兒了？
為什麽她要拿走隨身衣物？
鳳娘當下大惑不解，身影慢慢坐回長椅。
正當神色幾度恍惚，右手隨手落在桌上時。
指尖忽而觸及到了，一個粗糙的信封，她猛地一驚，情不自禁低頭望去。
入目而來，竟是一封信。
怎麽會有一封信？看信封的字跡。
應該是出自如雨之手！
如雨給她寫了一封信？有什麽事不能當面說，要用寫信這種方式？
是不是因為難以啟齒。
那一瞬間。
鳳娘已經隱隱猜到，或許如雨做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否則今日穆染臻，也不會突如其來。
從前每次前來，他都會提前讓趙盛傳話，約定好準確的日期後。
才會來麗苑想見。
勢必出了大事。
慢慢穩住心神，鳳娘強自鎮定，將桌上的信慢慢拿在掌心，並不急於打開。
而是怔楞許久。
門外又來穆染臻的催促聲。
“老板娘，如雨還沒有醒？”
“王爺稍等片刻。”
至少要等鳳娘，將那封奇怪的信看完。
才能知道該如何回應穆染臻。
“好。”
一個字落下。
鳳娘終於將信從中取出，一手展開，視線在信紙上迅速游走。
臉色卻隨著目光，變得越來越沈重。
直到最後。
鳳娘雙手一抖，震驚之中，險些打翻了桌上的茶壺。那聲音，正是穆染臻聽到的動靜。
果然不出所料。
穆染臻的耐心在不斷流失。
鳳娘深深吸了一口氣。
將信匆忙塞入袖中，旋即起身，將衣上的褶皺撫平。
三兩步走到門前，好像鼓足了勇氣。
腳步跨出木門，又迅速轉身，把門在穆染臻面前緊緊關上。
沒讓他看到一絲門內情景。
那舉止有些怪異，瞬間引起了穆染臻的懷疑。
“怎麽了？”
“不瞞王爺說，如雨她病了，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鳳娘覺著，王爺今日還是先回去吧。現在見她也不太方便。”
病了？
怎麽會突然病倒？
還是在如今這麽敏感的時刻。
穆染臻緘口沈默，視線在鳳娘臉上微微滯留。
隨之又朝不遠處的木窗凝眸，裏面靜的出奇，連風聲都沒有聽到。
“什麽病？”
“好像是昨晚染了風寒，現在全身發汗，熱得很，衣服也沒穿幾件。王爺此刻進去，實在不太好，不如先回去。待如雨身子好點了，鳳娘命人去王府裏是送個信兒，王爺再來不遲？”
鳳娘臉上賠笑，流露出幾分愧疚。
讓穆染臻沒有拒絕之言。
又是寂靜無聲。
他什麽都沒有說，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鳳娘的肩。
就在修長的五指，落在她雙肩的那一刻，鳳娘全身猛地一顫。
萬分心虛的避開了穆染臻的視線。
“既然如此，你也不要太擔心，就讓如雨好好休息吧。”
那細小的戰栗，不可避免的傳達到穆染臻的掌心。
他不動聲色的安慰著鳳娘。
“多謝景王爺關心，鳳娘這就找個大夫，替如雨看看。一旦有好轉，馬上就會派人送信今景王府。”
“好。”
好像完全相信了她的說辭，穆染臻腳步坦然，從來時的那條長廊緩緩走去。
穆染臻竟然二話不問，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離開了？
鳳娘喜出望外。
畢竟讓她找借口去欺騙穆染臻。
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拆穿，到時候她只有百口莫辯。
“來人！”
“老板娘，怎麽了？”
在穆染臻離開之後，鳳娘腳步如風。
一聲令下。
麗苑裏立刻有人迎上前來，靜靜等待著她的吩咐。
“馬上跟幾個人去找，看看如雨去了哪裏！”
“老板娘這是什麽意思？如雨不見了嗎？是不是那些客人，又來騷擾她？”
誰知道。
在那人的追問下，鳳娘神色沈重的搖了搖頭。
“沒有人來騷擾她，也沒有人劫持她。是她自己走了，但是——”
如果只是如雨不辭而別，或許鳳娘頂多傷心一陣，不會大費周章命人尋找。
但最讓她擔憂的是。
如今正值皇後選親期間，如雨在此時選擇離開。
還在信中信誓旦旦的提到了，一些鳳娘從前未曾聽過的人。
會不會有人知道如雨的心思，所以故意利用這個，騙她去做什麽壞事。
不行。
她必須馬上找到如雨，不論是誰在幫她。
都不能涉足皇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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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鳳娘，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不知為何。
他今日的反應有些奇怪。
“如雨呢？”
再一次追問，短短三個字，讓鳳娘始料未及。
回答也是理所當然：“如雨現在還在房中呢，今天都沒有她的戲，大概還在休息，不知道王爺這麽著急找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如雨現在在房中？
穆染臻忍不住回頭，看了鳳娘一眼。
那審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質疑。
但見鳳娘說得認真誠摯，完全沒有欺騙之意。
穆染臻將信將疑，再次出聲追問：“你確定如雨現在在房中？”
“那還有假，誰還敢騙景王爺呀！”
不。
他必須要親眼確認才能相信，畢竟今日在清風殿裏的人，簡直跟如雨太過相似。
“不管怎麽樣，本王有事要找如雨，必須見她一面。”
“好好好，王爺要見就見，不過先讓鳳娘進去說一聲，指不定現在還未起床。那副樣子，也沒臉見王爺。”
鳳娘加快腳步，搶在了穆染臻之前，停在如雨的門前。
她知道如雨對穆染臻的心思。
自然不能讓他看到她的邋遢樣。
“好。”
不過稍等片刻，這點時間，穆染臻能夠忍受的。
“吱呀”一聲落下。
鳳娘的身影閃入門內，轉瞬不見蹤跡。隨著來一陣異樣的寧靜。
好像是鳳娘撞到了桌角的響動。
打破了寂靜。
穆染臻眉頭微蹙，往前一步，低聲問道：“怎麽了？”
“王爺不必擔心，沒事！沒事！”
鳳娘連忙回應。
而房內的情形，並非如她所說，不僅出了事，還是一件驚天大事。
如雨常躺的那張床榻，此刻竟空無一人。
疊放衣物的櫃子，也是櫃門大開。
裏面她最常穿的那幾件衣服，都已消失不見。
像是走得匆忙，東西看去幾分混亂，卻不似被人脅迫的樣子。
鳳娘尚未走近，只是遠遠的打量著滿屋狼藉。這是怎麽回事？如雨去哪兒了？
為什麽她要拿走隨身衣物？
鳳娘當下大惑不解，身影慢慢坐回長椅。
正當神色幾度恍惚，右手隨手落在桌上時。
指尖忽而觸及到了，一個粗糙的信封，她猛地一驚，情不自禁低頭望去。
入目而來，竟是一封信。
怎麽會有一封信？看信封的字跡。
應該是出自如雨之手！
如雨給她寫了一封信？有什麽事不能當面說，要用寫信這種方式？
是不是因為難以啟齒。
那一瞬間。
鳳娘已經隱隱猜到，或許如雨做出了什麽不可挽回的事。
否則今日穆染臻，也不會突如其來。
從前每次前來，他都會提前讓趙盛傳話，約定好準確的日期後。
才會來麗苑想見。
勢必出了大事。
慢慢穩住心神，鳳娘強自鎮定，將桌上的信慢慢拿在掌心，並不急於打開。
而是怔楞許久。
門外又來穆染臻的催促聲。
“老板娘，如雨還沒有醒？”
“王爺稍等片刻。”
至少要等鳳娘，將那封奇怪的信看完。
才能知道該如何回應穆染臻。
“好。”
一個字落下。
鳳娘終於將信從中取出，一手展開，視線在信紙上迅速游走。
臉色卻隨著目光，變得越來越沈重。
直到最後。
鳳娘雙手一抖，震驚之中，險些打翻了桌上的茶壺。那聲音，正是穆染臻聽到的動靜。
果然不出所料。
穆染臻的耐心在不斷流失。
鳳娘深深吸了一口氣。
將信匆忙塞入袖中，旋即起身，將衣上的褶皺撫平。
三兩步走到門前，好像鼓足了勇氣。
腳步跨出木門，又迅速轉身，把門在穆染臻面前緊緊關上。
沒讓他看到一絲門內情景。
那舉止有些怪異，瞬間引起了穆染臻的懷疑。
“怎麽了？”
“不瞞王爺說，如雨她病了，現在躺在床上起不來。鳳娘覺著，王爺今日還是先回去吧。現在見她也不太方便。”
病了？
怎麽會突然病倒？
還是在如今這麽敏感的時刻。
穆染臻緘口沈默，視線在鳳娘臉上微微滯留。
隨之又朝不遠處的木窗凝眸，裏面靜的出奇，連風聲都沒有聽到。
“什麽病？”
“好像是昨晚染了風寒，現在全身發汗，熱得很，衣服也沒穿幾件。王爺此刻進去，實在不太好，不如先回去。待如雨身子好點了，鳳娘命人去王府裏是送個信兒，王爺再來不遲？”
鳳娘臉上賠笑，流露出幾分愧疚。
讓穆染臻沒有拒絕之言。
又是寂靜無聲。
他什麽都沒有說，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鳳娘的肩。
就在修長的五指，落在她雙肩的那一刻，鳳娘全身猛地一顫。
萬分心虛的避開了穆染臻的視線。
“既然如此，你也不要太擔心，就讓如雨好好休息吧。”
那細小的戰栗，不可避免的傳達到穆染臻的掌心。
他不動聲色的安慰著鳳娘。
“多謝景王爺關心，鳳娘這就找個大夫，替如雨看看。一旦有好轉，馬上就會派人送信今景王府。”
“好。”
好像完全相信了她的說辭，穆染臻腳步坦然，從來時的那條長廊緩緩走去。
穆染臻竟然二話不問，就這樣隨隨便便的離開了？
鳳娘喜出望外。
畢竟讓她找借口去欺騙穆染臻。
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拆穿，到時候她只有百口莫辯。
“來人！”
“老板娘，怎麽了？”
在穆染臻離開之後，鳳娘腳步如風。
一聲令下。
麗苑裏立刻有人迎上前來，靜靜等待著她的吩咐。
“馬上跟幾個人去找，看看如雨去了哪裏！”
“老板娘這是什麽意思？如雨不見了嗎？是不是那些客人，又來騷擾她？”
誰知道。
在那人的追問下，鳳娘神色沈重的搖了搖頭。
“沒有人來騷擾她，也沒有人劫持她。是她自己走了，但是——”
如果只是如雨不辭而別，或許鳳娘頂多傷心一陣，不會大費周章命人尋找。
但最讓她擔憂的是。
如今正值皇後選親期間，如雨在此時選擇離開。
還在信中信誓旦旦的提到了，一些鳳娘從前未曾聽過的人。
會不會有人知道如雨的心思，所以故意利用這個，騙她去做什麽壞事。
不行。
她必須馬上找到如雨，不論是誰在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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