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暗中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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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馬上要舉行選親。
以穆染臻的為人，是絕不會去參加的。
但王禹林說，穆染臻必須要去，才能讓那微小的希望可以成真。
她怎麽才能讓他去選親呢？
“小女現在還沒有想好，等小女想好的時候，會來告訴王爺的。希望到時候，王爺可不要拒絕。”
“只要不是過分之事，本王都不會拒絕。”
這算是穆染臻給出的承諾。
如雨那沈重的心情，瞬間松懈下來。
“多謝王爺，那小女先行告退。”
試探最終以失敗告終。
她終究不能窺探到穆染臻的內心。
雖然有一些遺憾，但結果不算太壞。
如雨離去的腳步，比最初要輕盈許多，眨眼便消失在馬車之中。
在她走後不久。
趙盛才忍不住追問：“王爺是怎麽看出來，如雨姑娘是在試探王爺的？”
卻換來穆染臻一記白眼。
“若王禹林真的要跟她斷絕關系，怎麽會答應本王的要求？”
“什麽意思？屬下不明。”
“王禹林能做到禦前總管，足以可見他的八面玲瓏。如雨只要一提，他就知道，這件事是本王指使。根本不是如雨自己的事，他大可拒絕。最後卻答應了，這像是要斷絕關系的樣子嗎？”
“原來如此，王禹林只不過想弄清楚，王爺對如雨姑娘，到底是利用還是什麽！”
趙盛瞬間驚醒，不管不顧的說出了口。
旋即才發現自己口不擇言。
涉及到穆染臻最不願提起的事。
但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一步，倒不如問得一清二白。
“其實屬下也很好奇，王爺對如雨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話問得小心翼翼。
音落之時。
趙盛還悄悄斜眼，觀察著穆染臻神情的變化。
果然不出所料。
又一陣令人沈郁的寂靜過後。
穆染臻才極其不悅的道：“能有什麽，最初的確想著，留下她日後有用，起碼能牽制王禹林。後來就覺得她很可憐，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原來真是妹妹。
不知為何，趙盛為霍妍送了口氣。
看來最了解穆染臻的人，還是趙盛。
“可是王爺不知道，您把別人當妹妹，她可不一定把您當妹妹。”
這低聲一句。
最終還是傳入穆染臻耳中。
他不再回應，佯做不聞，朝車夫再道：“回府。”
若再三拒絕都無濟於事。
穆染臻能做的就只剩逃避。
而遠在景王府中的霍妍。
卻在此時緩緩醒來，但那股翻天覆地的嘔意。
還是席卷而來。
她強忍著不適，從床上迅速起身，四處尋找著可以嘔吐的盆子。
好不容易將酒都吐了出去。
才覺得雙腳無力，頭暈目眩。
搖搖晃晃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杯涼茶。
一口一口慢慢喝完。
意識這才逐漸清醒起來。
昏睡前最後的記憶，是她在那條陌生的小巷裏。
好像因為大醉而躺在地上，四周不見一個行人，更別說會有人來扶她回府了。
那麽問題是——
她到底是如何回到景王府的？
誰把她帶回來的？
難道是迷迷糊糊，她靠著自己僅存的毅力，慢慢爬了回來？
正當霍妍胡思亂想之際。
忽而看到門上倒映著兩個人影。
似乎有人站在門外，不由得心下緊張，連忙走到窗前。
從半掩的窗扉眺望而去。
這才放下心來，那的確是兩個守門的侍女。
守門的侍女？！
為什麽會有侍女在她門前？霍妍大吃一驚，連忙低頭看去。
才見自己的衣物已被人全部換下。
似乎隱約猜到了什麽，連忙出聲道：“有人嗎？”
這聲音果然驚動了那些侍女，隨之而來的推門聲後，兩個身影邁入房中。
“霍姑娘醒了嗎？有什麽想要的東西？”
“還是不舒服？”
“我沒什麽事了，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你們。”
霍妍緩步坐回桌前，雙手揉著眉心。
神情困惑不解。
兩個侍女相視一望，旋即低聲答道：“霍姑娘想問什麽？”
“是誰將我帶回王府的？”
還好這問題惺忪平常。
沒有為難她們的意思，兩人暗自松了口氣。
生怕霍妍問到什麽不該問的問題。
“是王爺將霍姑娘帶回來，讓我們伺候姑娘歇下的。”
竟然是穆染臻？！
怎麽可能，霍妍親眼所見，他和趙盛還有那個如雨，一起坐著馬車離開的。
難道後來穆染臻又回來了？
“王爺有沒有說，是在哪裏找到我的？”
“沒有。”
“那王爺現在去哪兒了？”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王爺帶著趙護衛，和那個新來的小姐一起離開了。”
其中一個侍女沒想太多，口無遮攔。
才一說完。
就惹來另一個侍女的瞪視。
“說這麽多幹什麽！要是除了什麽事，被王爺知道了，那誰來負責？”
即便如此，但是阻止太遲。
話已經落入霍妍耳中，她立即皺起柳眉。
出聲追問：“什麽新來的小姐？他果然把那個戲子，接到了王府嗎？”
原來霍妍知道。
兩個侍女頓時啞然，連她們都不知道。
原來那個長相清美的女子，是戲院裏的戲子嗎？
王爺竟會帶一個戲子回府。
這還真是件驚為天人的事！
“姐姐，原來那姑娘是戲子呀！怪不得，我說身上有股脂粉味！一點都不假！”
“住嘴，是不是戲子跟你有什麽關系。”
兩人開始竊竊私語。
卻見霍妍怔怔失神，不知怎麽，竟紛紛安慰她道。
“霍姑娘不必傷心，王爺只是把她帶回來，但馬上又帶出去了。”
“是啊，根本沒有讓她住下的打算。”
“跟對你可一點都不一樣呢！”
這些無力的言詞，更讓霍妍火冒三丈。
她越來越生氣。
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指甲幾乎都陷入了肉裏。
才聽到門外傳來，另外幾個侍女的聲音。
“王爺回來了！霍姑娘醒了嗎？”
穆染臻回來的真不是時候，正值霍妍火氣最盛。
兩人一旦見面，必定會爆發爭執。
“呀，霍姑娘已經醒了呀！那就好，我們還怕姑娘會睡好幾天呢！”
霍妍二話不說，沖到那侍女身前。
厲聲問道：“現在王爺身在何處？”
這突如其來的怒意，讓那侍女有些不知所措。
有幾分驚嚇的道：“在...在前院裏…好像和趙護衛在說什麽。”
前院。
霍妍怒氣沖沖，從侍女們中間穿行而過。
毫不猶豫的朝著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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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禹林說，穆染臻必須要去，才能讓那微小的希望可以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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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過分之事，本王都不會拒絕。”
這算是穆染臻給出的承諾。
如雨那沈重的心情，瞬間松懈下來。
“多謝王爺，那小女先行告退。”
試探最終以失敗告終。
她終究不能窺探到穆染臻的內心。
雖然有一些遺憾，但結果不算太壞。
如雨離去的腳步，比最初要輕盈許多，眨眼便消失在馬車之中。
在她走後不久。
趙盛才忍不住追問：“王爺是怎麽看出來，如雨姑娘是在試探王爺的？”
卻換來穆染臻一記白眼。
“若王禹林真的要跟她斷絕關系，怎麽會答應本王的要求？”
“什麽意思？屬下不明。”
“王禹林能做到禦前總管，足以可見他的八面玲瓏。如雨只要一提，他就知道，這件事是本王指使。根本不是如雨自己的事，他大可拒絕。最後卻答應了，這像是要斷絕關系的樣子嗎？”
“原來如此，王禹林只不過想弄清楚，王爺對如雨姑娘，到底是利用還是什麽！”
趙盛瞬間驚醒，不管不顧的說出了口。
旋即才發現自己口不擇言。
涉及到穆染臻最不願提起的事。
但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一步，倒不如問得一清二白。
“其實屬下也很好奇，王爺對如雨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心情？”
話問得小心翼翼。
音落之時。
趙盛還悄悄斜眼，觀察著穆染臻神情的變化。
果然不出所料。
又一陣令人沈郁的寂靜過後。
穆染臻才極其不悅的道：“能有什麽，最初的確想著，留下她日後有用，起碼能牽制王禹林。後來就覺得她很可憐，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原來真是妹妹。
不知為何，趙盛為霍妍送了口氣。
看來最了解穆染臻的人，還是趙盛。
“可是王爺不知道，您把別人當妹妹，她可不一定把您當妹妹。”
這低聲一句。
最終還是傳入穆染臻耳中。
他不再回應，佯做不聞，朝車夫再道：“回府。”
若再三拒絕都無濟於事。
穆染臻能做的就只剩逃避。
而遠在景王府中的霍妍。
卻在此時緩緩醒來，但那股翻天覆地的嘔意。
還是席卷而來。
她強忍著不適，從床上迅速起身，四處尋找著可以嘔吐的盆子。
好不容易將酒都吐了出去。
才覺得雙腳無力，頭暈目眩。
搖搖晃晃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杯涼茶。
一口一口慢慢喝完。
意識這才逐漸清醒起來。
昏睡前最後的記憶，是她在那條陌生的小巷裏。
好像因為大醉而躺在地上，四周不見一個行人，更別說會有人來扶她回府了。
那麽問題是——
她到底是如何回到景王府的？
誰把她帶回來的？
難道是迷迷糊糊，她靠著自己僅存的毅力，慢慢爬了回來？
正當霍妍胡思亂想之際。
忽而看到門上倒映著兩個人影。
似乎有人站在門外，不由得心下緊張，連忙走到窗前。
從半掩的窗扉眺望而去。
這才放下心來，那的確是兩個守門的侍女。
守門的侍女？！
為什麽會有侍女在她門前？霍妍大吃一驚，連忙低頭看去。
才見自己的衣物已被人全部換下。
似乎隱約猜到了什麽，連忙出聲道：“有人嗎？”
這聲音果然驚動了那些侍女，隨之而來的推門聲後，兩個身影邁入房中。
“霍姑娘醒了嗎？有什麽想要的東西？”
“還是不舒服？”
“我沒什麽事了，只是有些問題想問問你們。”
霍妍緩步坐回桌前，雙手揉著眉心。
神情困惑不解。
兩個侍女相視一望，旋即低聲答道：“霍姑娘想問什麽？”
“是誰將我帶回王府的？”
還好這問題惺忪平常。
沒有為難她們的意思，兩人暗自松了口氣。
生怕霍妍問到什麽不該問的問題。
“是王爺將霍姑娘帶回來，讓我們伺候姑娘歇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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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後來穆染臻又回來了？
“王爺有沒有說，是在哪裏找到我的？”
“沒有。”
“那王爺現在去哪兒了？”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不過王爺帶著趙護衛，和那個新來的小姐一起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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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惹來另一個侍女的瞪視。
“說這麽多幹什麽！要是除了什麽事，被王爺知道了，那誰來負責？”
即便如此，但是阻止太遲。
話已經落入霍妍耳中，她立即皺起柳眉。
出聲追問：“什麽新來的小姐？他果然把那個戲子，接到了王府嗎？”
原來霍妍知道。
兩個侍女頓時啞然，連她們都不知道。
原來那個長相清美的女子，是戲院裏的戲子嗎？
王爺竟會帶一個戲子回府。
這還真是件驚為天人的事！
“姐姐，原來那姑娘是戲子呀！怪不得，我說身上有股脂粉味！一點都不假！”
“住嘴，是不是戲子跟你有什麽關系。”
兩人開始竊竊私語。
卻見霍妍怔怔失神，不知怎麽，竟紛紛安慰她道。
“霍姑娘不必傷心，王爺只是把她帶回來，但馬上又帶出去了。”
“是啊，根本沒有讓她住下的打算。”
“跟對你可一點都不一樣呢！”
這些無力的言詞，更讓霍妍火冒三丈。
她越來越生氣。
雙手在袖中緊握成拳，指甲幾乎都陷入了肉裏。
才聽到門外傳來，另外幾個侍女的聲音。
“王爺回來了！霍姑娘醒了嗎？”
穆染臻回來的真不是時候，正值霍妍火氣最盛。
兩人一旦見面，必定會爆發爭執。
“呀，霍姑娘已經醒了呀！那就好，我們還怕姑娘會睡好幾天呢！”
霍妍二話不說，沖到那侍女身前。
厲聲問道：“現在王爺身在何處？”
這突如其來的怒意，讓那侍女有些不知所措。
有幾分驚嚇的道：“在...在前院裏…好像和趙護衛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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