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將喧嘩聲壓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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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議論聲越來越大。
場面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人群開始騷動起來，有人已經認出了穆染臻的身份。
他皺起眉頭，回頭冷冷環顧全場。
這才將喧嘩聲壓制下去。
但卻不能阻止那無數雙眸子，齊聚在他身上。
如此發展恐怕會出事。穆染臻對此心知肚明，故而轉身，對著老板娘道：“這裏交給你了。”
言罷。
毫不猶豫的拉住如雨的長袖。
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她消失在拱門後。
那一瞬間。
霍妍在青竹林中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
穆染臻的黑衣與如雨的戲服，在大風中相互交織，嘩然翻飛。
為什麽他們看起來，像是相識許久？
為什麽素來不近女色的穆染臻，會主動牽起別人的手？
原來剛才出手相救，並非他一時心軟，看不慣大金牙欺負如雨。
而是他與如雨早就認識，單純是為了她挺身而出，沒有其他那麽多的借口原因。
這樣的穆染臻，是霍妍從未見過的那個他。
不。
在他還是穆白的時候，也曾千般溫柔的對待霍妍。
難道——
穆染臻喜歡這個花旦？
霍妍簡直無法相信，但是這念頭一旦在心底滋生，就再也難以抹去。
就在她失神之時。
老板娘終於發現，青竹林中還藏了個人。
不由得大吃一驚，快步走到霍妍眼前。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出聲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
“啊？哦，我是來聽戲的。沒想到如廁之後，就迷了路，不知道該怎麽回去。這才在走到了這林中。”
原來是個客人。
老板娘見霍妍相貌秀美，全身又散發著一種真誠溫婉。
誤以為她不過是哪家小姐。
口氣便緩和下來，對她道：“那就跟著我一起走吧，我帶你出去。”
看來這老板娘也不算壞人。
霍妍將心思暗自掩飾，隨後跟在老板娘身後。
兜兜轉轉，不知走過多少岔路。
才見來時的大門，豁然出現在視線盡頭。
霍妍的腳步卻驟然而停。
老板娘指著那扇門，好心對她道：“你從那裏出去就可以了。下次別再亂走，這園子可大著呢！走掉了沒人找你。”
“多謝老板娘了。”
簡短答謝後。
眼看老板娘轉身要走。
誰知霍妍忽而出聲，將她留了下來。
“老板娘且慢，我還有些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向老板娘請教一下。”
這話說得溫和有禮，沒有半分強迫之意。
老板娘本欲拒絕的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什麽事？”
“方才那個黑衣的男子，應該就是當今的景王爺吧？”
沒想到霍妍會提起這個。
顯得如此刻意。
老板娘微微蹙眉，再次看了看霍妍，好像對她重新開始了審視。
“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只是好奇，從來都沒看過這些達官貴人，剛才在園子裏，聽到那些人都這麽說。我就想知道是不是。”
其實真正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她之所以明知故問，是為了後面的話。
“這個我還真不能說，是不是你們知道就好了。有些人我們可得罪不起。”
話雖如此。
言語之間卻已有意無意的點明了什麽。
霍妍萬分感激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是一句：“看這位貴人，與如雨姑娘的關系匪淺。如雨姑娘可真是走運啊！”
“什麽走運啊！如雨那丫頭還走運？一出生就沒了爹娘，後來被人收留，還以為好日子來了。誰知道不出三年，那人就棄她不顧。要不是我看她可憐，讓她待在園子裏，她早就餓死了。或者成了別人家的仆人。”
“那老板娘與剛才那位，都算是如雨姑娘命中的貴人了！”
聞言。
老板娘擺擺手，似乎不願再與霍妍說得更多。
轉身便朝原路折返。
眼看就要離去之時，霍妍心中有些失望。
誰撩到。
她竟又退了回來，像是壓抑許久，情緒一直未能得以宣洩。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不想輕易錯過。
反正霍妍不過是個小女子，跟她說說，也不會造成什麽不堪設想的後果。
於是老板娘嘆息一聲。
極為無奈的道：“要說貴人，我可不算。那位才是真的貴人，自從五年前的一天，那位來到了麗苑。一眼看中了如雨，便對她百般關心。雖不常來園子聽戲，但每月都會派人送來，吃喝穿用的銀兩。有的時候，還有些金銀首飾。可別提有多好了！”
霍妍聽後心中五味俱陳。
若不是很今日來了麗苑，她根本不知道。
原來穆染臻在外面還養了個戲子。
“既然這樣，老板娘為什麽還要嘆氣呢？這不是極好的事情嗎？”
對於霍妍而言。
其實一點都不好，她只覺得莫名的煩躁。
這情緒卻沒有被老板娘看破。
她便繼續道：“可是這樣已經五年了，怎麽也有個結果吧？真不知道那位是怎麽想的，要是真喜歡我們如雨，幹脆接回王府算了。”
“可能是礙於身份吧，畢竟他們的地位，還是有些懸殊。”
霍妍心不在焉的答著。
不願再與老板娘談論，如雨和穆染臻之間的關系。
這只會讓她的心情更加沈重。
“可是我們如雨已經說過，她不在乎什麽名分啊。只要能去王府，不說什麽王妃不王妃的，就算當個侍女都可以。但是那位就是吱聲，一直拖了五年。”
老板娘的抱怨。
讓霍妍有些詫異，不由得擡眸，口中卻不知該說什麽回應。
良久之後。
才黯然失神道：“誰知道呢？像他們王爺皇子，不都是深不可測嗎？我們這種普通百姓，怎麽能猜得透他們的心思？”
要說前面都是有意為之，如今這無奈倒是真的。
也說出了老板娘的心聲。
“哎。”
“哎。”
兩人的嘆氣異口同聲。
面面相覷時，忍不住相視一笑。
隨後像是找到知音一般，老板娘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霍妍的雙肩。
言語真摯的道：“你這小妹我喜歡，以後就是我鳳娘的朋友了！”
原來老板娘的名字是鳳娘， 當真與她的面向相符。
妖嬈誘人，卻不像那些風塵女子訴艷。
即便三十好幾，都還皮膚水嫩，風韻猶存。
“我叫霍妍，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行，那我就先不陪你說了，記住！日後只想來聽戲，盡管來麗苑，不要你一錠銀子！”
話畢。
鳳娘腳步如風，轉瞬不見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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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開始騷動起來，有人已經認出了穆染臻的身份。
他皺起眉頭，回頭冷冷環顧全場。
這才將喧嘩聲壓制下去。
但卻不能阻止那無數雙眸子，齊聚在他身上。
如此發展恐怕會出事。穆染臻對此心知肚明，故而轉身，對著老板娘道：“這裏交給你了。”
言罷。
毫不猶豫的拉住如雨的長袖。
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她消失在拱門後。
那一瞬間。
霍妍在青竹林中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
穆染臻的黑衣與如雨的戲服，在大風中相互交織，嘩然翻飛。
為什麽他們看起來，像是相識許久？
為什麽素來不近女色的穆染臻，會主動牽起別人的手？
原來剛才出手相救，並非他一時心軟，看不慣大金牙欺負如雨。
而是他與如雨早就認識，單純是為了她挺身而出，沒有其他那麽多的借口原因。
這樣的穆染臻，是霍妍從未見過的那個他。
不。
在他還是穆白的時候，也曾千般溫柔的對待霍妍。
難道——
穆染臻喜歡這個花旦？
霍妍簡直無法相信，但是這念頭一旦在心底滋生，就再也難以抹去。
就在她失神之時。
老板娘終於發現，青竹林中還藏了個人。
不由得大吃一驚，快步走到霍妍眼前。
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出聲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
“啊？哦，我是來聽戲的。沒想到如廁之後，就迷了路，不知道該怎麽回去。這才在走到了這林中。”
原來是個客人。
老板娘見霍妍相貌秀美，全身又散發著一種真誠溫婉。
誤以為她不過是哪家小姐。
口氣便緩和下來，對她道：“那就跟著我一起走吧，我帶你出去。”
看來這老板娘也不算壞人。
霍妍將心思暗自掩飾，隨後跟在老板娘身後。
兜兜轉轉，不知走過多少岔路。
才見來時的大門，豁然出現在視線盡頭。
霍妍的腳步卻驟然而停。
老板娘指著那扇門，好心對她道：“你從那裏出去就可以了。下次別再亂走，這園子可大著呢！走掉了沒人找你。”
“多謝老板娘了。”
簡短答謝後。
眼看老板娘轉身要走。
誰知霍妍忽而出聲，將她留了下來。
“老板娘且慢，我還有些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向老板娘請教一下。”
這話說得溫和有禮，沒有半分強迫之意。
老板娘本欲拒絕的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什麽事？”
“方才那個黑衣的男子，應該就是當今的景王爺吧？”
沒想到霍妍會提起這個。
顯得如此刻意。
老板娘微微蹙眉，再次看了看霍妍，好像對她重新開始了審視。
“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只是好奇，從來都沒看過這些達官貴人，剛才在園子裏，聽到那些人都這麽說。我就想知道是不是。”
其實真正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她之所以明知故問，是為了後面的話。
“這個我還真不能說，是不是你們知道就好了。有些人我們可得罪不起。”
話雖如此。
言語之間卻已有意無意的點明了什麽。
霍妍萬分感激的點了點頭。
隨後又是一句：“看這位貴人，與如雨姑娘的關系匪淺。如雨姑娘可真是走運啊！”
“什麽走運啊！如雨那丫頭還走運？一出生就沒了爹娘，後來被人收留，還以為好日子來了。誰知道不出三年，那人就棄她不顧。要不是我看她可憐，讓她待在園子裏，她早就餓死了。或者成了別人家的仆人。”
“那老板娘與剛才那位，都算是如雨姑娘命中的貴人了！”
聞言。
老板娘擺擺手，似乎不願再與霍妍說得更多。
轉身便朝原路折返。
眼看就要離去之時，霍妍心中有些失望。
誰撩到。
她竟又退了回來，像是壓抑許久，情緒一直未能得以宣洩。
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不想輕易錯過。
反正霍妍不過是個小女子，跟她說說，也不會造成什麽不堪設想的後果。
於是老板娘嘆息一聲。
極為無奈的道：“要說貴人，我可不算。那位才是真的貴人，自從五年前的一天，那位來到了麗苑。一眼看中了如雨，便對她百般關心。雖不常來園子聽戲，但每月都會派人送來，吃喝穿用的銀兩。有的時候，還有些金銀首飾。可別提有多好了！”
霍妍聽後心中五味俱陳。
若不是很今日來了麗苑，她根本不知道。
原來穆染臻在外面還養了個戲子。
“既然這樣，老板娘為什麽還要嘆氣呢？這不是極好的事情嗎？”
對於霍妍而言。
其實一點都不好，她只覺得莫名的煩躁。
這情緒卻沒有被老板娘看破。
她便繼續道：“可是這樣已經五年了，怎麽也有個結果吧？真不知道那位是怎麽想的，要是真喜歡我們如雨，幹脆接回王府算了。”
“可能是礙於身份吧，畢竟他們的地位，還是有些懸殊。”
霍妍心不在焉的答著。
不願再與老板娘談論，如雨和穆染臻之間的關系。
這只會讓她的心情更加沈重。
“可是我們如雨已經說過，她不在乎什麽名分啊。只要能去王府，不說什麽王妃不王妃的，就算當個侍女都可以。但是那位就是吱聲，一直拖了五年。”
老板娘的抱怨。
讓霍妍有些詫異，不由得擡眸，口中卻不知該說什麽回應。
良久之後。
才黯然失神道：“誰知道呢？像他們王爺皇子，不都是深不可測嗎？我們這種普通百姓，怎麽能猜得透他們的心思？”
要說前面都是有意為之，如今這無奈倒是真的。
也說出了老板娘的心聲。
“哎。”
“哎。”
兩人的嘆氣異口同聲。
面面相覷時，忍不住相視一笑。
隨後像是找到知音一般，老板娘鄭重其事的拍了拍，霍妍的雙肩。
言語真摯的道：“你這小妹我喜歡，以後就是我鳳娘的朋友了！”
原來老板娘的名字是鳳娘， 當真與她的面向相符。
妖嬈誘人，卻不像那些風塵女子訴艷。
即便三十好幾，都還皮膚水嫩，風韻猶存。
“我叫霍妍，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行，那我就先不陪你說了，記住！日後只想來聽戲，盡管來麗苑，不要你一錠銀子！”
話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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