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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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娘要是那個女人，那你現在，就別想坐在我的景王府裏。”
穆染臻口氣不像說笑。
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皇後的不悅。
“為何？”
面對霍妍的追問，穆染臻什麽都沒說。
一如既往的選擇了沈默，但凡他不想解釋的東西。
誰都無法得知真相，除非穆染臻開口。
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不過即便如此，霍妍也能猜出，穆染臻與皇後的關系緊張。
“總而言之，和親的事，如今是被壓下來了。皇後的身體一日沒好，太子就一日要陪伴左右。”
趙盛簡單明了的概述了一遍，現在局勢的發展。
他們都已經得知，龐肇答應穆染臻的事，大抵是做到了。
只不過換成的這個人，卻讓霍妍和趙盛詫異不已。
太子竟然親自出馬，用自己換下了穆染臻。
怎麽說，也把穆染臻擡到了，與自身一樣的高度。
“那就好，反正不管和不和親，都跟我們沒關系了。只要不是咱們王爺，是誰都一樣。”
霍妍聳聳肩，一本正經的說道。
話卻惹來穆染臻嘴角淡淡笑意。
笑容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又是先前那股冷漠。
只是冷漠比往日略有不同，更顯幾分溫柔。
“但王爺要不要再去找找於大人？上次的事——”
還有一件事，一直縈繞在趙盛心頭不下。
他對於偉當初的話很是介懷，幾日以來，總是惴惴不安。
固執的覺得於偉沒有撒謊。
時機未到，一旦成熟，必定會出事。
“不用了，若他真的想告知本王，就不會在拒絕一次之後，再也沒有來過。說明他的意圖並不強烈。”
“可是，說不定於大人就是在等王爺呢？”
趙盛這忽然而來的一句。
讓穆染臻微微怔楞，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意外的話。
隨後笑了起來，擺手道：“擺這麽高的架子。不過是個小小的尚書，要本王主動去找他？呵，妄想。”
那聲譏諷不斷回蕩空中。
帶著穆染臻滿滿的不屑，讓趙盛瞬間閉嘴。
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
惹來不必要的誤會。
“於大人可能只是想找回一些面子。”
“總而言之，不管會發生什麽，本王都不需要他出手相助。”
越是辯解，情況越是糟糕。
趙盛連忙止聲，當下不再多說一個字，默默的站回穆染臻的身後。
老老實實一言不發。
三日之後。
西夏王宮裏的西夏王，才聽到努哈赤帶回的消息。
“什麽？她說要是本王繼續強逼，就以死抵抗？”
西夏王驚呆在原地，完全無法相信，這話是從雲水公主口中說出的。
“啟稟大王，公主確實是這麽說的，而且末將看她樣子，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不敢再逼迫公主，這才回來向大王請示。目前已經控制住了公主的行蹤，回來之前，末將已經派人尾隨其後。一切等大王定奪。”
誰都沒想到。
事情竟會走到這一步。
再往前可能就是懸崖。
雲水從小到底沒有說過一次謊話。
但凡是她所言，最後都會成為現實。
所以有時候她不想說的東西，都會用沈默代替。
這次既然親口說了出來，肯定決心一定，不可更改。
西夏王想到此處，幽幽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道：“那就算了，不要再逼她了。要是真出什麽事，本王怎麽向她母妃交代？”
可是這樣懸而不決，也不是長久之計。
西夏王若不松口，雲水公主就不回來。
總不能讓她一個公主，在外面漂泊下去吧？
“那大王，接下來末將應該怎麽做？”
努哈赤更不知道，他應該如何善後，要是一不小心逼死了雲水公主。
可能他就要隨著公主陪葬了。
“呼。”
有一聲長嘆過後。
西夏王雙手負在身後，慢慢轉身，神情雖滿是惆悵。
再開口還有惋惜。
“去告訴公主，讓她回來吧，本王答應不會讓她和親。這件事本王會去與譽國皇帝說的。”
看來最終還是西夏王選擇了妥協。
畢竟雲水已經以死相逼。
“是，大王。”
這讓努哈赤也送了口氣，要是西夏王讓他強行把雲水公主帶回來。
他還真會提心吊膽，夜不能寐。
“你去將國師叫過來。”
“是。”
努哈赤離去不久之後，國師就緩步走進了王宮。
略一行禮。
才見西夏王背對而立，擡頭望著那獅頭雕像緘口沈默。
“參見大王。”
“起來吧。”
聽聞腳步聲，西夏王頭也不回。
目光仍舊沒有移開過一刻。
“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你知道雲水的事了吧？”
被如此直白的質問，國師有過片刻的遲疑。
最終還是沒有隱瞞：“是，下臣已經知道了。公主現在還沒有歸來，大王準備如何應對？”
“強逼是沒什麽用了。”
“所以大王準備拒絕譽國皇帝的和親邀請？”
國師有些意外，畢竟這種機會，也是天載難逢。
並且對方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譽國太子。
若這能順利聯姻，日後對西夏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就如此輕易的放過了這個機會，實在讓人惋惜不已。
“不錯，除了這個本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總不能讓雲水，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吧？那本王還有何臉面，去見雲水死去的母妃？”
這也是西夏王寵溺雲水公主，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在她五歲的時候，西夏王被人暗殺過一次，是雲水的母妃為他擋了那一刀。
否則已沒有了現在的西夏王。
所以這麽多年來，他總是覺得對雲水有所虧欠。
不論她如何刁蠻任性，都寬容原諒。
“可是大王應該知道，在他們譽國，只要是皇上下達的旨意。都不能拒絕，要是抗拒的話，那便是觸發了律法，可是要被砍頭的。即便我們不是譽國人，但譽國的刑法，也不能輕易觸碰。若處理不好，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國師心事重重的說著，對即將面對之事，感到頭疼不已。
並且還有些隱隱擔憂。
要因此與譽國決裂，那他們多年來的努力，就會腹水東流。
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所以我們必須趕在譽國皇帝下旨之前，先讓他知道，雲水不能與他們和親。”
“怎麽才能讓他知道？而且我們能有什麽理由呢？”
西夏王聽後沈默不語。
“這正是本王叫你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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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染臻口氣不像說笑。
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皇後的不悅。
“為何？”
面對霍妍的追問，穆染臻什麽都沒說。
一如既往的選擇了沈默，但凡他不想解釋的東西。
誰都無法得知真相，除非穆染臻開口。
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不過即便如此，霍妍也能猜出，穆染臻與皇後的關系緊張。
“總而言之，和親的事，如今是被壓下來了。皇後的身體一日沒好，太子就一日要陪伴左右。”
趙盛簡單明了的概述了一遍，現在局勢的發展。
他們都已經得知，龐肇答應穆染臻的事，大抵是做到了。
只不過換成的這個人，卻讓霍妍和趙盛詫異不已。
太子竟然親自出馬，用自己換下了穆染臻。
怎麽說，也把穆染臻擡到了，與自身一樣的高度。
“那就好，反正不管和不和親，都跟我們沒關系了。只要不是咱們王爺，是誰都一樣。”
霍妍聳聳肩，一本正經的說道。
話卻惹來穆染臻嘴角淡淡笑意。
笑容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又是先前那股冷漠。
只是冷漠比往日略有不同，更顯幾分溫柔。
“但王爺要不要再去找找於大人？上次的事——”
還有一件事，一直縈繞在趙盛心頭不下。
他對於偉當初的話很是介懷，幾日以來，總是惴惴不安。
固執的覺得於偉沒有撒謊。
時機未到，一旦成熟，必定會出事。
“不用了，若他真的想告知本王，就不會在拒絕一次之後，再也沒有來過。說明他的意圖並不強烈。”
“可是，說不定於大人就是在等王爺呢？”
趙盛這忽然而來的一句。
讓穆染臻微微怔楞，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意外的話。
隨後笑了起來，擺手道：“擺這麽高的架子。不過是個小小的尚書，要本王主動去找他？呵，妄想。”
那聲譏諷不斷回蕩空中。
帶著穆染臻滿滿的不屑，讓趙盛瞬間閉嘴。
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
惹來不必要的誤會。
“於大人可能只是想找回一些面子。”
“總而言之，不管會發生什麽，本王都不需要他出手相助。”
越是辯解，情況越是糟糕。
趙盛連忙止聲，當下不再多說一個字，默默的站回穆染臻的身後。
老老實實一言不發。
三日之後。
西夏王宮裏的西夏王，才聽到努哈赤帶回的消息。
“什麽？她說要是本王繼續強逼，就以死抵抗？”
西夏王驚呆在原地，完全無法相信，這話是從雲水公主口中說出的。
“啟稟大王，公主確實是這麽說的，而且末將看她樣子，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所以不敢再逼迫公主，這才回來向大王請示。目前已經控制住了公主的行蹤，回來之前，末將已經派人尾隨其後。一切等大王定奪。”
誰都沒想到。
事情竟會走到這一步。
再往前可能就是懸崖。
雲水從小到底沒有說過一次謊話。
但凡是她所言，最後都會成為現實。
所以有時候她不想說的東西，都會用沈默代替。
這次既然親口說了出來，肯定決心一定，不可更改。
西夏王想到此處，幽幽嘆了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的道：“那就算了，不要再逼她了。要是真出什麽事，本王怎麽向她母妃交代？”
可是這樣懸而不決，也不是長久之計。
西夏王若不松口，雲水公主就不回來。
總不能讓她一個公主，在外面漂泊下去吧？
“那大王，接下來末將應該怎麽做？”
努哈赤更不知道，他應該如何善後，要是一不小心逼死了雲水公主。
可能他就要隨著公主陪葬了。
“呼。”
有一聲長嘆過後。
西夏王雙手負在身後，慢慢轉身，神情雖滿是惆悵。
再開口還有惋惜。
“去告訴公主，讓她回來吧，本王答應不會讓她和親。這件事本王會去與譽國皇帝說的。”
看來最終還是西夏王選擇了妥協。
畢竟雲水已經以死相逼。
“是，大王。”
這讓努哈赤也送了口氣，要是西夏王讓他強行把雲水公主帶回來。
他還真會提心吊膽，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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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努哈赤離去不久之後，國師就緩步走進了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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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見西夏王背對而立，擡頭望著那獅頭雕像緘口沈默。
“參見大王。”
“起來吧。”
聽聞腳步聲，西夏王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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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你知道雲水的事了吧？”
被如此直白的質問，國師有過片刻的遲疑。
最終還是沒有隱瞞：“是，下臣已經知道了。公主現在還沒有歸來，大王準備如何應對？”
“強逼是沒什麽用了。”
“所以大王準備拒絕譽國皇帝的和親邀請？”
國師有些意外，畢竟這種機會，也是天載難逢。
並且對方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譽國太子。
若這能順利聯姻，日後對西夏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就如此輕易的放過了這個機會，實在讓人惋惜不已。
“不錯，除了這個本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總不能讓雲水，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吧？那本王還有何臉面，去見雲水死去的母妃？”
這也是西夏王寵溺雲水公主，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在她五歲的時候，西夏王被人暗殺過一次，是雲水的母妃為他擋了那一刀。
否則已沒有了現在的西夏王。
所以這麽多年來，他總是覺得對雲水有所虧欠。
不論她如何刁蠻任性，都寬容原諒。
“可是大王應該知道，在他們譽國，只要是皇上下達的旨意。都不能拒絕，要是抗拒的話，那便是觸發了律法，可是要被砍頭的。即便我們不是譽國人，但譽國的刑法，也不能輕易觸碰。若處理不好，恐怕又是一場惡戰。”
國師心事重重的說著，對即將面對之事，感到頭疼不已。
並且還有些隱隱擔憂。
要因此與譽國決裂，那他們多年來的努力，就會腹水東流。
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結局。
“所以我們必須趕在譽國皇帝下旨之前，先讓他知道，雲水不能與他們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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