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親赴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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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龐肇手心杯盞一頓，有些不敢置信。
對侍從的稟報萬分震驚。
隨即將那話重覆了一遍：“你說誰來了？”
“回丞相的話，二皇子已在府前，丞相要去接見嗎？”
“二皇子穆染臻？！”
那名字從丞相嘴裏脫口而出，甚至忘了尊卑之序。
讓那侍從聞言有些驚異，悄悄擡眼，去看丞相此時的神情。
但那份越禮卻不敢多言一句。
“是，二皇子殿下就在門前。”
侍從怕丞相沒有聽清，再次開口，小心謹慎的說著，生怕會激怒丞相。
“還不快帶本相過去！”
丞相立即放下茶杯，走前不忘將發冠穩了穩。
心下卻開始猜疑，穆染臻這不請自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前段時間。
他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穆德菲，送進了青宇寺中。
難道現在到要動他的時候了？
穆染臻已然下馬，負手站在長階最高，背對著那偌大的門扉。
正在沈默不語。
身後悠然傳來丞相的腳步聲。
穆染臻眉頭一挑，沒有轉身，卻冷笑：“丞相好大的架子，竟讓本王等了這麽久。”
沒有絲毫虛假客套。
言語之間帶著深深的不滿與敵意。
穆染臻可以這樣。
丞相卻不能。
畢竟他的身份要低穆染臻一等。
要是有什麽忤逆之意，被穆染臻抓住把柄，又可以大做文章。
“二皇子恕罪，下官方才才聽說殿下來訪。匆匆趕來，卻讓殿下等了這麽久，下官實在惶恐萬分。”
整個朝廷之上，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才能讓龐肇自稱“下官”。
而穆染臻就是其中一個。
“是嗎？”
“還楞著幹什麽！快請二皇子進府！”
龐肇狠狠瞪了一眼四下。
那些侍從們瞬間湧上前來，個個對穆染臻諂媚討好。
“二皇子殿下，請。”
穆染臻眉頭微挑。
在侍從的簇擁下，朝著府內大步而去。
才走出兩步，忽而聽到丞相一聲質疑：“喲，這人不是趙護衛，有些眼生。”
想來說的定是滕月天。
穆染臻頭也不回，腳步稍一停滯。
正要說什麽，滕月天卻自己出聲。
“趙護衛今日身體不適，沒法子，只能派小的來替他服侍王爺。”
看他文文弱弱，氣勢完全比不上趙盛半分。
龐肇便沒有放在心上。
書生氣息不足掛齒。
看來這個滕月天也不是一無是處。
事情到了眼前，也能隨機應變，沒有露出馬腳。
“丞相這府中侍從可真是不少。”
一路之上曲折蜿蜒。
穆染臻一直走在最前，誰都看不到他臉上神情變化。
只能從波瀾不驚的調子裏，聽出他情緒起伏。
丞相與穆染臻素來不和。
曾經更是屢次追殺，明明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今穆染臻卻主動尋來，一定是別有所圖，但丞相又不能點破。
所以對穆染臻的每句話都多加猜測。
“也沒有多少，都是按照官職而定，沒有超出一人。”
他的本意是不想讓穆染臻抓到把柄。
“丞相確定沒有超出一人？”
言罷。
穆染臻忽然回首，意味深長的凝視著丞相的眼瞼。
那一問。
讓丞相頓時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敢再如此篤定。
因為穆染臻的面色認真，好像知道什麽，並且對此事極為確信。
難道發生了什麽龐肇不知道的事？
“不錯，絕對不會多出一人。”
末了。
龐肇決定堅持己見，絕不被穆染臻故意引誘。
“那若要是多了一人，怎麽辦？”
“多了一人？”
為何穆染臻要這麽問？
龐肇又是沈默，隨即張了張嘴，臉上堆出幾分幹笑。
“若是多了一人，任憑二皇子處置。”
“好！”
穆染臻聞言俯首大笑。
也不知道在為何所笑，那襲黑衣再次隱藏心緒。
轉身之間，穆染臻對身後的滕月天看了一眼。
那悄無聲息的一眼，讓滕月天頓時明了，這是二皇子對他下的命令。
當即捂住了獨自，有些為難的拉了拉，身邊之人的袖子。
“這位大哥，你們這兒的茅廁在哪兒？我今日吃壞了肚子，想去如廁，你能不能給我指個路？”
在他的追問下。
那人緩緩轉身，滕月天這才驚醒。
此人正是那日請走霍妍的男人。
“怎麽了？”
聽聞聲響，龐肇皺眉看來一眼，見他們二人好像在說什麽。
“通千柳！”
原來那男人是丞相府的管家，名為通千柳。
“回丞相的話，二皇子殿下的侍從肚子不舒服，想去如廁。”
“怎麽，本王的侍從如廁這種事，也要經過丞相的同意？通管家真是盡職盡責，什麽都做不了主？”
穆染臻笑聲冷諷不斷。
好像對通千柳的傳報很是嘲諷。
呈現立即賠笑：“讓二皇子見笑了。這種事也要問本相？本相還要你何用！”
通千柳被罵得啞口無言。
又不敢當面發作，只得對著滕月天道：“拐過這條長廊，右轉之後，再走一會就是茅房，你自己去吧。”
誰都不把這個文弱書生放在眼裏。
所以滕月天的第一步，倒是進展得一帆風順。
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這讓他的信心慢慢多出幾分，不再那般膽戰心驚。
“多謝通管家！二皇子殿下，小的去去就來！”
“嗯。”
穆染臻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完全沒有在意滕月天的去來。
一行人繼續往正堂走去。
身影還未到堂上。
轉角處忽而閃過一抹粉嫩身影。
只是轉瞬即逝。
龐肇視線猛一怔楞，低聲對通千柳吩咐道：“剛才那是不是小姐？你去告訴她，本相已經知道她昨日偷偷出過府，今日若再敢亂跑，就一個月不準出門！”
那聲音被壓得極低。
輕易不可聞。
可穆染臻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還未說什麽，通千柳已然看了看穆染臻。
心中漸漸開始擔憂，不經暗自猜測，二皇子今日來訪。
不會就是因為昨日龐嫣兒，抓走了他的一個侍女吧？
若真是這樣，那紙是包不住火的。
龐肇吃早知道。
正在猶疑要不要告訴龐嫣兒的時候。
穆染臻隨意問了問：“看不出來，龐千金也這般頑劣啊！這一天天的在外面，也不知道都玩些什麽？”
那若有若無的問詢。
如同鐘鼓落在痛千柳心中。
他越來越緊張，也越來越覺得，穆染臻就是為那侍女而來。
才想對龐肇耳語坦白。
穆染臻忽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通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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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肇手心杯盞一頓，有些不敢置信。
對侍從的稟報萬分震驚。
隨即將那話重覆了一遍：“你說誰來了？”
“回丞相的話，二皇子已在府前，丞相要去接見嗎？”
“二皇子穆染臻？！”
那名字從丞相嘴裏脫口而出，甚至忘了尊卑之序。
讓那侍從聞言有些驚異，悄悄擡眼，去看丞相此時的神情。
但那份越禮卻不敢多言一句。
“是，二皇子殿下就在門前。”
侍從怕丞相沒有聽清，再次開口，小心謹慎的說著，生怕會激怒丞相。
“還不快帶本相過去！”
丞相立即放下茶杯，走前不忘將發冠穩了穩。
心下卻開始猜疑，穆染臻這不請自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前段時間。
他還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穆德菲，送進了青宇寺中。
難道現在到要動他的時候了？
穆染臻已然下馬，負手站在長階最高，背對著那偌大的門扉。
正在沈默不語。
身後悠然傳來丞相的腳步聲。
穆染臻眉頭一挑，沒有轉身，卻冷笑：“丞相好大的架子，竟讓本王等了這麽久。”
沒有絲毫虛假客套。
言語之間帶著深深的不滿與敵意。
穆染臻可以這樣。
丞相卻不能。
畢竟他的身份要低穆染臻一等。
要是有什麽忤逆之意，被穆染臻抓住把柄，又可以大做文章。
“二皇子恕罪，下官方才才聽說殿下來訪。匆匆趕來，卻讓殿下等了這麽久，下官實在惶恐萬分。”
整個朝廷之上，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人，才能讓龐肇自稱“下官”。
而穆染臻就是其中一個。
“是嗎？”
“還楞著幹什麽！快請二皇子進府！”
龐肇狠狠瞪了一眼四下。
那些侍從們瞬間湧上前來，個個對穆染臻諂媚討好。
“二皇子殿下，請。”
穆染臻眉頭微挑。
在侍從的簇擁下，朝著府內大步而去。
才走出兩步，忽而聽到丞相一聲質疑：“喲，這人不是趙護衛，有些眼生。”
想來說的定是滕月天。
穆染臻頭也不回，腳步稍一停滯。
正要說什麽，滕月天卻自己出聲。
“趙護衛今日身體不適，沒法子，只能派小的來替他服侍王爺。”
看他文文弱弱，氣勢完全比不上趙盛半分。
龐肇便沒有放在心上。
書生氣息不足掛齒。
看來這個滕月天也不是一無是處。
事情到了眼前，也能隨機應變，沒有露出馬腳。
“丞相這府中侍從可真是不少。”
一路之上曲折蜿蜒。
穆染臻一直走在最前，誰都看不到他臉上神情變化。
只能從波瀾不驚的調子裏，聽出他情緒起伏。
丞相與穆染臻素來不和。
曾經更是屢次追殺，明明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今穆染臻卻主動尋來，一定是別有所圖，但丞相又不能點破。
所以對穆染臻的每句話都多加猜測。
“也沒有多少，都是按照官職而定，沒有超出一人。”
他的本意是不想讓穆染臻抓到把柄。
“丞相確定沒有超出一人？”
言罷。
穆染臻忽然回首，意味深長的凝視著丞相的眼瞼。
那一問。
讓丞相頓時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敢再如此篤定。
因為穆染臻的面色認真，好像知道什麽，並且對此事極為確信。
難道發生了什麽龐肇不知道的事？
“不錯，絕對不會多出一人。”
末了。
龐肇決定堅持己見，絕不被穆染臻故意引誘。
“那若要是多了一人，怎麽辦？”
“多了一人？”
為何穆染臻要這麽問？
龐肇又是沈默，隨即張了張嘴，臉上堆出幾分幹笑。
“若是多了一人，任憑二皇子處置。”
“好！”
穆染臻聞言俯首大笑。
也不知道在為何所笑，那襲黑衣再次隱藏心緒。
轉身之間，穆染臻對身後的滕月天看了一眼。
那悄無聲息的一眼，讓滕月天頓時明了，這是二皇子對他下的命令。
當即捂住了獨自，有些為難的拉了拉，身邊之人的袖子。
“這位大哥，你們這兒的茅廁在哪兒？我今日吃壞了肚子，想去如廁，你能不能給我指個路？”
在他的追問下。
那人緩緩轉身，滕月天這才驚醒。
此人正是那日請走霍妍的男人。
“怎麽了？”
聽聞聲響，龐肇皺眉看來一眼，見他們二人好像在說什麽。
“通千柳！”
原來那男人是丞相府的管家，名為通千柳。
“回丞相的話，二皇子殿下的侍從肚子不舒服，想去如廁。”
“怎麽，本王的侍從如廁這種事，也要經過丞相的同意？通管家真是盡職盡責，什麽都做不了主？”
穆染臻笑聲冷諷不斷。
好像對通千柳的傳報很是嘲諷。
呈現立即賠笑：“讓二皇子見笑了。這種事也要問本相？本相還要你何用！”
通千柳被罵得啞口無言。
又不敢當面發作，只得對著滕月天道：“拐過這條長廊，右轉之後，再走一會就是茅房，你自己去吧。”
誰都不把這個文弱書生放在眼裏。
所以滕月天的第一步，倒是進展得一帆風順。
沒有遇到任何阻力。
這讓他的信心慢慢多出幾分，不再那般膽戰心驚。
“多謝通管家！二皇子殿下，小的去去就來！”
“嗯。”
穆染臻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完全沒有在意滕月天的去來。
一行人繼續往正堂走去。
身影還未到堂上。
轉角處忽而閃過一抹粉嫩身影。
只是轉瞬即逝。
龐肇視線猛一怔楞，低聲對通千柳吩咐道：“剛才那是不是小姐？你去告訴她，本相已經知道她昨日偷偷出過府，今日若再敢亂跑，就一個月不準出門！”
那聲音被壓得極低。
輕易不可聞。
可穆染臻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還未說什麽，通千柳已然看了看穆染臻。
心中漸漸開始擔憂，不經暗自猜測，二皇子今日來訪。
不會就是因為昨日龐嫣兒，抓走了他的一個侍女吧？
若真是這樣，那紙是包不住火的。
龐肇吃早知道。
正在猶疑要不要告訴龐嫣兒的時候。
穆染臻隨意問了問：“看不出來，龐千金也這般頑劣啊！這一天天的在外面，也不知道都玩些什麽？”
那若有若無的問詢。
如同鐘鼓落在痛千柳心中。
他越來越緊張，也越來越覺得，穆染臻就是為那侍女而來。
才想對龐肇耳語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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