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鬥酒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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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方才自己的口不擇言。
霍妍額頭滲出幾滴冷汗，穆染臻可不像是能說笑的人。
要是讓他知道剛才她說的是什麽。
恐怕又是一番震怒。
“沒什麽，不過二皇子，公主如今喝醉了。我們要拿她怎麽辦？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霍妍索性將矛頭，轉移到了西夏公主身上。
這陡然一轉的話鋒。
穆染臻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也沒有繼續糾結，只是隨意瞟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公主。
神色之間沒有一絲留戀。
仍舊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
“他們西夏使臣不是在外面嗎？等她醒了，讓他們帶回去不就行了。”
穆染臻言辭平靜，好像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難道要在這等到她醒嗎？那得等多久啊！”
那聲細小的抱怨。
毫無阻攔的傳入穆染臻耳中。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傾身而來，雙手緩緩托腮，那雙冷目在霍妍臉龐，上下游走。
“你還有臉說這話？”
“什麽？”
“要不是你灌醉了她，我們現在會坐在這裏嗎？”
對於穆染臻話中“灌醉”二字。
霍妍頗為不滿，忍不住反駁道：“我以為他們西夏人，個個都是豪飲如牛。誰知道這個西夏公主這麽不經喝。才幾杯就醉了！”
“豪飲如牛？”
穆染臻微微一楞。
情不自禁重覆著那四個字。
忽而聞到：“你聽誰說他們都豪飲如牛的？”
“我——我從書上看來的！”
見她如此理直氣壯，穆染臻但笑不語。
五指卻開始把玩起桌上的酒杯，許久之後，才問：“看樣子，你的酒量不錯啊？”
不知道為什麽穆染臻會問這話。
霍妍有所遲疑後。
才半推半就的答道：“也不是特別好，就比那個西夏公主，要好那麽一點點。”
“是嗎？那不如你我來比一比？”
穆染臻說時。
酒杯在他指尖旋轉自如，那轉動得靈敏而輕盈。
卻充滿著對霍妍的挑釁。
穆染臻竟然要與她鬥酒？！
霍妍萬分驚訝，越發看不懂，穆染臻高深莫測的面容下。
到底隱藏著些什麽。
“怎麽比？輸贏怎麽算？”
似乎知道霍妍不會退縮。
穆染臻將杯子輕輕放回桌上，隨後不動聲色的道：“很簡單，輸了的人，只要回答贏了的人三個問題就好了。”
“只是三個問題？”
“不錯，但是這三個問題不論問什麽，輸了的人都必須如實相告，不得有一句假話。”
代價未免也太小了吧？
霍妍心中嘀咕，就算她不慎輸了。
也只是回答穆染臻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那有什麽，畢竟她的很多秘密，穆染臻都一無所知。
大概也問不出什麽。
“好。”
“坐下。”
聽她答應，穆染臻悠悠擡手，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聲音還是帶一絲命令。
做慣了二皇子，連平日裏待人，都帶著不可忽視的威懾。
霍妍咂咂嘴，乖乖的坐在了穆染臻指定的位子上。
“怎麽比？”
這是她第二次追問規則。
穆染臻揚起嘴角，還是沒有出聲回應。反而俯身，將桌角堆放的酒壇，一壇一壇的拿到了桌上。
“到底要怎麽比？”
霍妍更是不解。
“心急什麽，先把這些酒都打開。”
穆染臻不緊不慢的將酒壇，紛紛推到了霍妍眼前。
這麽多酒壇。
在長桌一字排開時，霍妍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全都打開嗎？”
“嗯。”
穆染臻那一個字說得毫不猶豫。
也不顧霍妍蒼白下去的臉色，手中動作未停，還在不斷將酒壇拿到桌上。
“二皇子的意思是，我們要將這些酒都喝完？”
這本是霍妍的試探。
喚來的卻是穆染臻的肯定。
“嗯。”
“可是——”
“打開了嗎？”
穆染臻似乎有些不耐，對霍妍喋喋不休的追問。
出聲打斷時，逼得她只得閉嘴。
不得不將那些酒壇，一個一個的在他面前打開。
轉眼之間。
撲鼻的酒香回蕩在整個船艙之中，那濃烈的香味，讓霍妍本還有的擔憂煙消雲散。
她好像顧不上俺麽多了。
整個人，都沈浸在醇厚濃郁的酒香中，無法自拔。
明明剛才還千般不願。
現在就突然性情大變，好像對那些酒愛不釋手。
穆染臻對她的轉變，有些始料未及。
還未開口，霍妍就已經抱起了一壇酒，行為極其豪邁。
回頭對穆染臻道：“好！那就喝吧！”
“你不用杯子？”
他想了想，還是貼心的將那酒杯，朝霍妍遞了過去。本是穆染臻的一番好意，誰知霍妍並不領情。
反倒萬分不屑。
對著那小小的酒杯嗤之以鼻。
“誰還用杯子啊！我們直接用酒壇喝吧！”
“你確定？”
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從穆染臻深邃的黑眸中，一閃即過。
他靜靜凝望著霍妍站起的身形。
只是出聲再問了一次，並沒有絲毫制止之意。
“確定！就用壇子！要是用酒杯，這麽多酒，還不知道要喝到什麽時候去！”
“好。”
穆染臻的回應聽不出任何波瀾。
他也沒像霍妍，激動得從桌前起身。
不過擡手拿起了另一壇酒。
舉手投足都透出優雅之態，與霍妍的粗狂截然不同。
“你先還是我先？”
穆染臻挑挑眉。
“我們一起幹！”
那時的霍妍，也不知自己怎麽就沖昏了頭腦。
竟敢公然放出這種狠話。
制造出一種，她好像千杯不醉的假象一樣。其實她酒量一般，幾壇烈酒下肚，定然會跟西夏公主那樣大醉不醒。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
霍妍就感覺有一把無形的利刃。
已然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身後沒有退路。
“好。”
相比之下，穆染臻要淡定許多。就連仰頭飲酒時，都那麽雲淡風輕。
而他的視線，卻悄然在霍妍不斷顫抖的指尖，微微停滯。
似乎察覺出她在逞強。
穆染臻嘴角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
不算明顯，卻也沒有消失過。
“啪。”
當霍妍將空掉的酒壇，重重擱在穆染臻身前的木桌上時。
還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兒。
“我喝完了！”
“好。”
穆染臻沒有過多誇讚。
手中的酒壇，隨之放在了霍妍壇子的旁邊。
她低頭看去，那酒壇裏也是空空如也，不剩一滴酒水。
“繼續！”
霍妍有些不服氣，為什麽她如此辛苦才能喝完的酒。
穆染臻卻輕而易舉的就喝了下去！
不行。
她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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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妍額頭滲出幾滴冷汗，穆染臻可不像是能說笑的人。
要是讓他知道剛才她說的是什麽。
恐怕又是一番震怒。
“沒什麽，不過二皇子，公主如今喝醉了。我們要拿她怎麽辦？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霍妍索性將矛頭，轉移到了西夏公主身上。
這陡然一轉的話鋒。
穆染臻自然明白她的用意。
也沒有繼續糾結，只是隨意瞟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公主。
神色之間沒有一絲留戀。
仍舊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
“他們西夏使臣不是在外面嗎？等她醒了，讓他們帶回去不就行了。”
穆染臻言辭平靜，好像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難道要在這等到她醒嗎？那得等多久啊！”
那聲細小的抱怨。
毫無阻攔的傳入穆染臻耳中。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傾身而來，雙手緩緩托腮，那雙冷目在霍妍臉龐，上下游走。
“你還有臉說這話？”
“什麽？”
“要不是你灌醉了她，我們現在會坐在這裏嗎？”
對於穆染臻話中“灌醉”二字。
霍妍頗為不滿，忍不住反駁道：“我以為他們西夏人，個個都是豪飲如牛。誰知道這個西夏公主這麽不經喝。才幾杯就醉了！”
“豪飲如牛？”
穆染臻微微一楞。
情不自禁重覆著那四個字。
忽而聞到：“你聽誰說他們都豪飲如牛的？”
“我——我從書上看來的！”
見她如此理直氣壯，穆染臻但笑不語。
五指卻開始把玩起桌上的酒杯，許久之後，才問：“看樣子，你的酒量不錯啊？”
不知道為什麽穆染臻會問這話。
霍妍有所遲疑後。
才半推半就的答道：“也不是特別好，就比那個西夏公主，要好那麽一點點。”
“是嗎？那不如你我來比一比？”
穆染臻說時。
酒杯在他指尖旋轉自如，那轉動得靈敏而輕盈。
卻充滿著對霍妍的挑釁。
穆染臻竟然要與她鬥酒？！
霍妍萬分驚訝，越發看不懂，穆染臻高深莫測的面容下。
到底隱藏著些什麽。
“怎麽比？輸贏怎麽算？”
似乎知道霍妍不會退縮。
穆染臻將杯子輕輕放回桌上，隨後不動聲色的道：“很簡單，輸了的人，只要回答贏了的人三個問題就好了。”
“只是三個問題？”
“不錯，但是這三個問題不論問什麽，輸了的人都必須如實相告，不得有一句假話。”
代價未免也太小了吧？
霍妍心中嘀咕，就算她不慎輸了。
也只是回答穆染臻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那有什麽，畢竟她的很多秘密，穆染臻都一無所知。
大概也問不出什麽。
“好。”
“坐下。”
聽她答應，穆染臻悠悠擡手，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聲音還是帶一絲命令。
做慣了二皇子，連平日裏待人，都帶著不可忽視的威懾。
霍妍咂咂嘴，乖乖的坐在了穆染臻指定的位子上。
“怎麽比？”
這是她第二次追問規則。
穆染臻揚起嘴角，還是沒有出聲回應。反而俯身，將桌角堆放的酒壇，一壇一壇的拿到了桌上。
“到底要怎麽比？”
霍妍更是不解。
“心急什麽，先把這些酒都打開。”
穆染臻不緊不慢的將酒壇，紛紛推到了霍妍眼前。
這麽多酒壇。
在長桌一字排開時，霍妍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的問。
“全都打開嗎？”
“嗯。”
穆染臻那一個字說得毫不猶豫。
也不顧霍妍蒼白下去的臉色，手中動作未停，還在不斷將酒壇拿到桌上。
“二皇子的意思是，我們要將這些酒都喝完？”
這本是霍妍的試探。
喚來的卻是穆染臻的肯定。
“嗯。”
“可是——”
“打開了嗎？”
穆染臻似乎有些不耐，對霍妍喋喋不休的追問。
出聲打斷時，逼得她只得閉嘴。
不得不將那些酒壇，一個一個的在他面前打開。
轉眼之間。
撲鼻的酒香回蕩在整個船艙之中，那濃烈的香味，讓霍妍本還有的擔憂煙消雲散。
她好像顧不上俺麽多了。
整個人，都沈浸在醇厚濃郁的酒香中，無法自拔。
明明剛才還千般不願。
現在就突然性情大變，好像對那些酒愛不釋手。
穆染臻對她的轉變，有些始料未及。
還未開口，霍妍就已經抱起了一壇酒，行為極其豪邁。
回頭對穆染臻道：“好！那就喝吧！”
“你不用杯子？”
他想了想，還是貼心的將那酒杯，朝霍妍遞了過去。本是穆染臻的一番好意，誰知霍妍並不領情。
反倒萬分不屑。
對著那小小的酒杯嗤之以鼻。
“誰還用杯子啊！我們直接用酒壇喝吧！”
“你確定？”
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從穆染臻深邃的黑眸中，一閃即過。
他靜靜凝望著霍妍站起的身形。
只是出聲再問了一次，並沒有絲毫制止之意。
“確定！就用壇子！要是用酒杯，這麽多酒，還不知道要喝到什麽時候去！”
“好。”
穆染臻的回應聽不出任何波瀾。
他也沒像霍妍，激動得從桌前起身。
不過擡手拿起了另一壇酒。
舉手投足都透出優雅之態，與霍妍的粗狂截然不同。
“你先還是我先？”
穆染臻挑挑眉。
“我們一起幹！”
那時的霍妍，也不知自己怎麽就沖昏了頭腦。
竟敢公然放出這種狠話。
制造出一種，她好像千杯不醉的假象一樣。其實她酒量一般，幾壇烈酒下肚，定然會跟西夏公主那樣大醉不醒。
但事情到了這一步。
霍妍就感覺有一把無形的利刃。
已然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身後沒有退路。
“好。”
相比之下，穆染臻要淡定許多。就連仰頭飲酒時，都那麽雲淡風輕。
而他的視線，卻悄然在霍妍不斷顫抖的指尖，微微停滯。
似乎察覺出她在逞強。
穆染臻嘴角滲出一抹清淺的笑意。
不算明顯，卻也沒有消失過。
“啪。”
當霍妍將空掉的酒壇，重重擱在穆染臻身前的木桌上時。
還忍不住打了個酒嗝兒。
“我喝完了！”
“好。”
穆染臻沒有過多誇讚。
手中的酒壇，隨之放在了霍妍壇子的旁邊。
她低頭看去，那酒壇裏也是空空如也，不剩一滴酒水。
“繼續！”
霍妍有些不服氣，為什麽她如此辛苦才能喝完的酒。
穆染臻卻輕而易舉的就喝了下去！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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