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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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如你們所願，補償你們啊！”
穆染臻也不知說的是真還是假。
揮手之間，對管家王祥命令道：“命人把他們都請進王府。本王準備好好的補償他們一下。”
“是——”
王祥明顯有所遲疑。
也察覺到穆染臻的意圖，當下朝霍妍看了一眼。
如若今日真把這群人帶進了景王府，恐怕他們是有去無回。
“可是王府裏能住人的地方，也沒多少了吧？二皇子若想補償，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霍妍從後近到穆染臻身邊。
望去的神情帶著一抹請求，好像想讓他放他們一馬。
這未曾出口的話，穆染臻聽得一清二楚。
他略一沈吟。
目光再次在那群刁民身上掃過，好像有所猶豫。
若非霍妍求情，誰都阻止不了穆染臻。
這一點管家王祥深有體會。
“不請進府中也可以，不過你們最好告訴本王，是誰唆使你們來鬧事的？”
霍妍恍然大悟。
原來穆染臻早已看出其中端倪。
所以想把他們住進去，好好拷問一番。
這一點霍妍從沒想到過，而穆染臻往往能看到表象下的事實。
果不其然。
那群人頓時沒了聲音，不再與穆染臻相互爭執，反而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本王再問一次，到底是誰唆使的？”
仍舊無人回應。
誰都可以看到，穆染臻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一旦他沒有了耐心，後果不堪設想，或許連霍妍都攔不住。
“若是沒人說，王祥，那就都關起來，不準給一滴水一粒米。關到他們願意說為止。”
穆染臻言罷，拂袖欲走。
王府中的侍衛們，立即蜂擁而至，將那群刁民團團圍住。
這陣勢儼然不像玩笑。
穆染臻似乎也不在乎，會不會多出幾條人命。
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對生死淡然處之，從不放在心上。
“你們還不快說？是不是都想死在這裏？”
霍妍大怒，朝著那群人厲聲吼去。
她不過是在幫穆染臻而已，卻也在乎那麽多無辜的人命。
“我說！我說！”
終於有個膽小的，不顧身邊人的阻撓，從人群之中竄了出去。
眼看身影就到穆染臻腳下。
“二皇子請離近一點，聽我說！”
那人年紀三十有餘，身體健壯，卻能行動如風。看來也並非是等閑之輩。
“說。”
穆染臻楞了楞，微微俯身，勉強拉近距離。
“是——”
就在那人剛說出第一個字時。
穆染臻只覺一只瘦弱的手，將他狠狠往後推去。
轉瞬之間。
他不受控制的倒退幾步，又站回了最高的臺階上。
而取代他的那個人，竟然會是霍妍自己！她把穆染臻推開時，那男人袖中的匕首。已然重重刺入了她的腹中。
僅僅只是一剎那。
穆染臻心中劃過刺痛。
痛意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他幾乎毫不猶豫，對著男人狠狠一腳。
竟將他踢飛幾尺，後背撞上街邊的柳樹，伴隨著身體緩緩滑落。
鮮血。
從男人的雙唇噴湧而出。
“太醫！快宣太醫！”
話音未落，趙盛的聲音從後傳來：“殿下！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霍姑娘這是？！”
在趙盛的驚訝中，穆染臻緊緊抱著霍妍。
但他那只落在她腰間的五指，卻開始劇烈的戰栗著。
穆染臻怎麽會緊張？
他從沒有過這種不安和恐懼。
若是霍妍死了——
那該怎麽辦？
從前不論何時，都能鎮定自若的穆染臻，此刻卻變得手足無措。
宛如一個孩子，不知道怎麽應對眼前的情形。
這是趙盛從沒見過的穆染臻。
“霍姑娘！”
王澤睿不敢置信，尾隨趙盛出來的時候。
才被這一幕所震驚。
猶如晴天霹靂，他望著倒在穆染臻懷裏的霍妍。只見她雙眼緊閉，隔著遙遠的距離，連呼吸都聽不清晰。
“怎麽會——”
霍妍怎麽會還在這裏？
而且她還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王澤睿不顧一切的奔過去，推開了穆染臻的手。
誰知那只有力修長的手，隨隨便便就被他打落在地。
穆染臻好像神色呆滯，行動木訥，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或許什麽都沒想。
“趙護衛，快把霍姑娘帶回房中，我要為她處理傷口。”
趙盛試探性的從穆染臻懷裏，將霍妍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他終究沒有再做阻攔。
低垂的額頭很久都沒擡起。
隱約之間，一股陰翳開始在穆染臻身上散發而出。
良久。
穆染臻緩緩擡起頭，視線再一次掃過那群人，最後停留在地上還倒著的男人身上。
他站起來。
一步步朝那那人走近。
“你剛才是不是想殺本王？”
“我…我…是我又怎麽樣？”
那人鼓起勇氣，試著回答了穆染臻的質問。
他卻不知道，這竟是他今生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刻。
穆染臻的長劍已然出鞘，以迅雷之勢朝著那男人揮了過去。
劍起頭落。
鮮血灑在了青石板上，斑駁一片。
所有人都被穆染臻的舉動驚呆了，不知是誰指著男人的頭，大聲喊了起來：“殺人了！二皇子殺人了！”
穆染臻卻不為所動。
面無表情的從袖中取出一塊白色帕子。
在他們的驚慌失措中，一點點拭去劍身上沾染的血跡。
再擡眸時，那群刁民已經嚇得往後跑去，轉眼之間就分散不見。
“打掃幹凈。”
穆染臻不為所動，看都不看那群人一眼，朝著身後的侍衛吩咐著。
管家王祥仍舊心有餘悸。
二皇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府前動了手？
他從前輕易不會出劍。
只有在戰場上才會拔劍殺人，但今時今日，此時此刻，府前的的確確的死了個人。
這事要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就為了那個女人嗎？
“是。”
穆染臻已沒有滯留之意，朝著霍妍的房間大步走去。
門前的趙盛。
還不知道穆染臻做了什麽。
視線卻在他腰側的長劍上微微一滯，那把劍還未全部入鞘。
也就是說，不久之前穆染臻曾拔出過。
難道——
“見過二皇子。”
“怎麽樣？”
穆染臻對府前的事絕口不提，反而神色焦慮的問起霍妍。
“王先生正在醫治。”
話音落下，穆染臻正要推門而進。
一只手卻擋在了他眼前。
“殿下現在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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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如你們所願，補償你們啊！”
穆染臻也不知說的是真還是假。
揮手之間，對管家王祥命令道：“命人把他們都請進王府。本王準備好好的補償他們一下。”
“是——”
王祥明顯有所遲疑。
也察覺到穆染臻的意圖，當下朝霍妍看了一眼。
如若今日真把這群人帶進了景王府，恐怕他們是有去無回。
“可是王府裏能住人的地方，也沒多少了吧？二皇子若想補償，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霍妍從後近到穆染臻身邊。
望去的神情帶著一抹請求，好像想讓他放他們一馬。
這未曾出口的話，穆染臻聽得一清二楚。
他略一沈吟。
目光再次在那群刁民身上掃過，好像有所猶豫。
若非霍妍求情，誰都阻止不了穆染臻。
這一點管家王祥深有體會。
“不請進府中也可以，不過你們最好告訴本王，是誰唆使你們來鬧事的？”
霍妍恍然大悟。
原來穆染臻早已看出其中端倪。
所以想把他們住進去，好好拷問一番。
這一點霍妍從沒想到過，而穆染臻往往能看到表象下的事實。
果不其然。
那群人頓時沒了聲音，不再與穆染臻相互爭執，反而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本王再問一次，到底是誰唆使的？”
仍舊無人回應。
誰都可以看到，穆染臻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一旦他沒有了耐心，後果不堪設想，或許連霍妍都攔不住。
“若是沒人說，王祥，那就都關起來，不準給一滴水一粒米。關到他們願意說為止。”
穆染臻言罷，拂袖欲走。
王府中的侍衛們，立即蜂擁而至，將那群刁民團團圍住。
這陣勢儼然不像玩笑。
穆染臻似乎也不在乎，會不會多出幾條人命。
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
對生死淡然處之，從不放在心上。
“你們還不快說？是不是都想死在這裏？”
霍妍大怒，朝著那群人厲聲吼去。
她不過是在幫穆染臻而已，卻也在乎那麽多無辜的人命。
“我說！我說！”
終於有個膽小的，不顧身邊人的阻撓，從人群之中竄了出去。
眼看身影就到穆染臻腳下。
“二皇子請離近一點，聽我說！”
那人年紀三十有餘，身體健壯，卻能行動如風。看來也並非是等閑之輩。
“說。”
穆染臻楞了楞，微微俯身，勉強拉近距離。
“是——”
就在那人剛說出第一個字時。
穆染臻只覺一只瘦弱的手，將他狠狠往後推去。
轉瞬之間。
他不受控制的倒退幾步，又站回了最高的臺階上。
而取代他的那個人，竟然會是霍妍自己！她把穆染臻推開時，那男人袖中的匕首。已然重重刺入了她的腹中。
僅僅只是一剎那。
穆染臻心中劃過刺痛。
痛意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他幾乎毫不猶豫，對著男人狠狠一腳。
竟將他踢飛幾尺，後背撞上街邊的柳樹，伴隨著身體緩緩滑落。
鮮血。
從男人的雙唇噴湧而出。
“太醫！快宣太醫！”
話音未落，趙盛的聲音從後傳來：“殿下！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霍姑娘這是？！”
在趙盛的驚訝中，穆染臻緊緊抱著霍妍。
但他那只落在她腰間的五指，卻開始劇烈的戰栗著。
穆染臻怎麽會緊張？
他從沒有過這種不安和恐懼。
若是霍妍死了——
那該怎麽辦？
從前不論何時，都能鎮定自若的穆染臻，此刻卻變得手足無措。
宛如一個孩子，不知道怎麽應對眼前的情形。
這是趙盛從沒見過的穆染臻。
“霍姑娘！”
王澤睿不敢置信，尾隨趙盛出來的時候。
才被這一幕所震驚。
猶如晴天霹靂，他望著倒在穆染臻懷裏的霍妍。只見她雙眼緊閉，隔著遙遠的距離，連呼吸都聽不清晰。
“怎麽會——”
霍妍怎麽會還在這裏？
而且她還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王澤睿不顧一切的奔過去，推開了穆染臻的手。
誰知那只有力修長的手，隨隨便便就被他打落在地。
穆染臻好像神色呆滯，行動木訥，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又或許什麽都沒想。
“趙護衛，快把霍姑娘帶回房中，我要為她處理傷口。”
趙盛試探性的從穆染臻懷裏，將霍妍小心翼翼的抱了起來。
他終究沒有再做阻攔。
低垂的額頭很久都沒擡起。
隱約之間，一股陰翳開始在穆染臻身上散發而出。
良久。
穆染臻緩緩擡起頭，視線再一次掃過那群人，最後停留在地上還倒著的男人身上。
他站起來。
一步步朝那那人走近。
“你剛才是不是想殺本王？”
“我…我…是我又怎麽樣？”
那人鼓起勇氣，試著回答了穆染臻的質問。
他卻不知道，這竟是他今生所說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刻。
穆染臻的長劍已然出鞘，以迅雷之勢朝著那男人揮了過去。
劍起頭落。
鮮血灑在了青石板上，斑駁一片。
所有人都被穆染臻的舉動驚呆了，不知是誰指著男人的頭，大聲喊了起來：“殺人了！二皇子殺人了！”
穆染臻卻不為所動。
面無表情的從袖中取出一塊白色帕子。
在他們的驚慌失措中，一點點拭去劍身上沾染的血跡。
再擡眸時，那群刁民已經嚇得往後跑去，轉眼之間就分散不見。
“打掃幹凈。”
穆染臻不為所動，看都不看那群人一眼，朝著身後的侍衛吩咐著。
管家王祥仍舊心有餘悸。
二皇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府前動了手？
他從前輕易不會出劍。
只有在戰場上才會拔劍殺人，但今時今日，此時此刻，府前的的確確的死了個人。
這事要傳出去，不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
就為了那個女人嗎？
“是。”
穆染臻已沒有滯留之意，朝著霍妍的房間大步走去。
門前的趙盛。
還不知道穆染臻做了什麽。
視線卻在他腰側的長劍上微微一滯，那把劍還未全部入鞘。
也就是說，不久之前穆染臻曾拔出過。
難道——
“見過二皇子。”
“怎麽樣？”
穆染臻對府前的事絕口不提，反而神色焦慮的問起霍妍。
“王先生正在醫治。”
話音落下，穆染臻正要推門而進。
一只手卻擋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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