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2)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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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你好

又是一年十一假期。

於桑洲想和饒時單獨過。

他準備當天晚上就把於際交給張定辛,第二天晚上再去接。

饒時也還在忙,他說要把手頭的事忙完才能好好休息。

於桑洲去學校接了於際,小孩兒在半路察覺到不對勁,他說:“哥哥,我們去哪兒?”

“去你定辛哥哥那裏,”於桑洲不好意思地笑笑,“哥哥晚上有點事,明天也有點事,明天晚上再去接你。”

於際“哦”了聲,他估計都快習慣了。

到停車場的時候,於桑洲給張定辛打了好幾個電話,這人一個都沒接。

他又給張定辛發了消息,依舊是不回。

於桑洲想著幹脆直接去他家,敲門總能聽見了吧。

可他敲門好幾次,也沒有人來開門。

於桑洲和張定辛是太熟了,從小就是互相串門,長大了也一樣。

張定辛家裏的密碼他知道,他也經常過去,大部分是接於際,其他時間要麽是幫張定辛拿東西,要麽就是無聊去串門。

當然了,串門最頻繁的時候,還是他沒和饒時和好的那段時間。

“進去等你定辛哥哥吧,”於桑洲按下密碼,打開門就看見門口放著兩雙鞋,應該說是兩雙被隨意丟在那兒的鞋,於桑洲摸了摸於際腦袋,“你先在這兒待著,我進去看看。”

屋內倒是沒什麽異常,於桑洲走到臥室門口停下了——臥室門虛掩著。

他擡手輕輕碰了碰,門開了。

這是什麽畫面呢……

床上的兩個人瞬間楞住,接著一同看向門口的於桑洲。

還好他們褲子穿得好好的。

任游嘆口氣,扯過被子蓋住張定辛胸口。

於桑洲“嘖”了聲,也不知道有什麽好蓋的,張定辛在工作室經常光膀子,他都懶得看。

任游對張定辛說:“我等會兒再來給你看病,躺著別動。”

嘖,看病。

玩得真花啊。

任游走到門口拍了拍於桑洲肩膀,將人帶到客廳,他看見於際還在門口站著,轉身又去餐桌上拿起一盒小餅幹。

於際坐在沙發上吃著餅幹,任游抱著胳膊靠墻盯著於桑洲。

“你也看到了,忙著呢,”任游說,“下次再幫你帶孩子,我國慶全是夜班,你也讓讓我。”

“行,”於桑洲還是沒忍住說了句,“你倆還挺會玩。”

“那還是你厲害,”任游說,“你們之前那個出租屋我可是見識過,那些東西都是我幫忙丟的,還是你更厲害啊——”

於桑洲笑了笑,又說道:“不過我是真沒想到,張定辛是下邊兒那個啊?還是你倆也是……”

“行了,問這麽多幹什麽,”任游叫了聲於際,對小孩兒笑著說,“改天哥哥帶你去游樂場玩啊,玩他個一天一夜。”

於際高興地點點頭,任游對於桑洲說:“怎麽樣,下次的行程我都給於際定好了,放心回去吧,下次我提前通知你。”

“走了,”於桑洲走到沙發前牽起於際,回頭又對任游說,“你也去忙吧,不是還要治病嗎?”

“不用你說,”任游提醒道,“關好門。”

饒時加班到很晚,就連晚飯都是外賣敷衍過去的,但好在外賣是於桑洲幫忙點的,倒也不算很敷衍。

饒時發消息說他馬上回來的時候,於際都睡著有一會兒了。

於桑洲找出他今天去醫院開的藥……

今晚之後,饒時肯定能好全。

他在饒時洗漱完畢後去了1001。

於桑洲端著一杯水走到床邊,接著攤開右手。

“幹什麽?”饒時盯著他手心裏的東西問道。

於桑洲說:“聽醫生的話,輔助治療。半小時起效,持續八小時,快速堅/挺,持久滿意。”

饒時喝下藥,伸手摟住於桑洲說道:“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麽別的?”

“不用你來,我已經辦妥了。”於桑洲說完又親了饒時一下。

饒時說:“怎麽這樣,有拍視頻給我看看嗎?”

“沒……你看這個幹什麽。”

“沒拍就是沒有,你以前不是很愛拍嗎?”饒時捏了一下他的腰,於桑洲沒忍住癢,笑了起來,饒時說,“既然沒有,那就交給我來做。”

效果挺好的,雙方都很滿意。

饒時精神還好得很,於桑洲已經快折騰不動了,他打了個呵欠,一把給饒時按到枕頭上躺好。

“歇著吧,你再這樣下去,我明天開那麽長時間的車怎麽辦……估計都要坐不住了。”

“要去哪兒啊,很遠嗎?”饒時沒有想要結束的意思,他戳了戳於桑洲的臉,看著這個人一直笑。

“去動物園,本來是打算帶你去附近城市玩玩的,但是……”

他將今天在張定辛家的事說給饒時聽,饒時聽到最後都已經笑得肚子疼了。

“所以,睡吧,明天早起帶著你和於際去看小動物,”於桑洲摟著他說,“閉眼,晚安。”

“嗯,但我不太想聽你的話,”饒時擡起他的腿說,“最後一次。”

第二天的饒時依舊很有精神,於桑洲就跟屁股上有刺一樣,開車的時候還好,進了動物園開始走路就不對勁了。

“老公……你這才剛好,得節制。”

“我知道,”饒時笑著說,“已經節制過了,你想看看不節制是什麽樣嗎?”

“謝謝,”於桑洲說,“不用了。”

饒時給於際買了兩袋胡蘿蔔條,小孩兒拿著兩袋胡蘿蔔走在前面,兩個大人跟在後面。

“你看,天鵝。”於桑洲指著湖面說。

“嗯,”饒時說,“看見了。”

於桑洲又指著鸚鵡說:“你看,鸚鵡。”

“看見了。”饒時說。

“鸚鵡會說話吧,”於桑洲隨便選了一只幸運鸚鵡,“跟我說,饒時饒時饒時饒時。”

饒時沈默,於際看著於桑洲楞住。

於桑洲就跟個導游似的,到一個地方就開始介紹。

走到猴山的時候,他又開始了。

“饒時你看,猴子。”

“我看到了,”饒時說,“你說實話,動物園是不是你想來的,我看於際比你淡定多了。”

“很明顯嗎?”於桑洲蹲在於際邊上,看著猴子伸手去拿小孩兒手上的胡蘿蔔條,他回頭看向饒時,“那我們下次還來嗎?”

“來,我看你玩得挺開心的,”饒時說,“我也開心。”

十一期間的饒時一直都很開心。

於桑洲卻有點防著他了。

饒時要伸手抱他,於桑洲朝後退了一步。

饒時“嘖”了聲,朝他靠近。

於桑洲再次後退,可他背後是墻。

“躲我幹什麽?”饒時問。

於桑洲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語氣輕柔地哄著他:“怎麽會躲你呢,但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

“男人在家裏要保護好自己。”

“所以你還是在躲著我,”饒時現在也會裝委屈了,全是跟於桑洲學的,他說,“我不煩你了,你早點休息。”

饒時繼續委屈地看著他,隨後落寞地低下頭。

“誒。”於桑洲叫了他一聲。

“怎麽了?”落寞的饒時不擡頭。

於桑洲猶豫了一下,說道:“過來抱抱。”

高興的饒時瞬間擡頭,他抱著於桑洲問道:“洗了嗎?”

於桑洲嘆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

“沙發上躺著去,床上躺著也行,”饒時親了親他的側臉,“哪裏舒服躺哪裏。”

於桑洲看著他,饒時瞬間又變成委屈臉。

“……側著躺還是平著躺?”於桑洲嘆口氣問道。

饒時啊,還是得慣著。

客戶對“那一刻”的評價都很好,特別是那些找到饒時當婚介師的客戶。

在饒時這裏,很少有無法匹配上的客戶,匹配上的客戶也有一大部分走進了婚姻。

現在的饒時,事業是成功的,感情上也是讓人羨慕。

丁方圓每天都看著他們膩歪,想要不看也行——出去見客戶吧。

饒時正好也要去見一位客戶。

他剛到約好的地方,還沒來得及推門,客戶打來電話說自己臨時有事。

客戶十分抱歉,饒時笑著說沒事,下次再約時間就行。

反正來都來了,饒時幹脆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進去。

他給於桑洲打了個電話,讓他忙完就過來坐一會兒。

這家店倒也是挺有意義的,畢竟他和於桑洲的第一次重逢就是在這裏。

於桑洲沒過多久就來了,手裏還提了個袋子。

饒時笑著看於桑洲,將點好的咖啡端到他面前。

於桑洲坐在他對面,將袋子放到桌上,旁邊是饒時隨手擱著的工牌。

“你好啊,饒老師。”於桑洲說。

饒時沒忍住笑了,於桑洲這是玩什麽呢?

重溫第一次重逢嗎?

饒時說:“你好,我是婚介師饒時。”

“嗯,隨便,開始吧。”於桑洲說。

饒時說:“想問問您這邊對理想對象有什麽要求嗎?”

“有,要男的,長得帥的,叫饒時的。”

“哦,”饒時說,“那不就是我嗎?”

“是啊,你還一直看著我,看來你對我也有意思。”

饒時笑著說:“狗眼嗎你。”

“我可是來找結婚對象的,我要找最適合我的那個,”於桑洲擡手點了點饒時的工牌,“饒老師,你能辦到嗎?”

饒時支著腦袋看著他笑:“那要看你聽不聽話了。”

“我肯定聽話,”於桑洲拿起桌上那個袋子,從裏面拿出一個戶口本,“張定辛今天不是休息嗎,我也沒去工作室,拿著戶口本在他家炫耀呢……這裏離他家也近,我接到電話就跑來了,你說我聽不聽話。”

“炫耀什麽呢,”饒時笑得更開心了,“還沒炫耀夠啊?”

“那怎麽能夠,”於桑洲翻開戶口本,一副得意的樣子,“我們在一個戶口本上,我們竟然真的在一個戶口本上,你說這和結婚有什麽區別?毫無區別啊。”

“是是是,這句話你說過很多次了,”饒時伸手彈了下他的手背,“收著吧,回去再看。”

“行,”於桑洲將戶口本放進袋子裏,又說道,“你別忘了,明天得去看外婆,後天得去給於際開家長會,大後天得陪我回一趟洪城……”

“忘不了,”饒時伸出食指勾著於桑洲的食指,他輕輕晃動著手指,笑著說,“全記在心裏了,肯定忘不了,放心。”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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