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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咒靈滅殺,青春校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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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咒靈滅殺,青春校園!!(23)

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露琪簡直驚呆了,因為她從沒想到過竟然會在這裏見到他們——或者說她就沒想過他們居然也在這個世界裏!!

恍惚許久後,回過神的露琪忽然用力抓住小田切的脖領子往下一扥!

毫無防備的小田切一下子被拉過去,幾乎要彎成九十度的腰差一點兒扭到,而且還不等他調整好姿勢,就聽見聲音發顫的露琪在他耳邊小聲說:“看看快快快那邊……!”她偷偷指了一個方向,滿臉緊張的模樣讓小田切滿腦子問號。

“到底怎麽了?”扶著腰的小田切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見露琪指著的人是一男一女,男生有著淺灰色的頭發,長得特別好看,女生的長相雖然說不上驚艷卻也十分可愛。兩人乍眼一看,像是一對兒十分般配的小情侶,不過仔細一看,相處時的態度反而更像是兄妹活姐弟……而這時小田切也發現,那個女生的表情似乎略顯緊張?懷裏抱著一只橙色的貓咪的少女一直在四處張望著什麽。

再去看那個男生,手裏除了拿著一個咬了一半的棉花糖之外還拎著……呃,一套衣服?但又不僅僅是外套那麽簡單——那是一整套衣服,其中包括一條黑色的褲子和一雙旅游鞋。

小田切簡直莫名其妙,來游樂園玩兒為什麽要另帶一整套衣服,並且衣服還不放進包裏,而是拎在手上?而且怎麽說呢,大橘小田切見過無數回,但這種沒有花紋的純橙色的貓卻是頭一回見。他印象中唯一一個這種純橙色的貓咪只有……

就在這時,站在他們前面的五條悟忽然回頭。

小田切發現他的視線居然也落在那一男一女一貓的組合身上。

單手插在兜裏的五條悟微微歪頭看著他們,用一種嫌棄地語氣說:“這個季節咒靈可真多啊,明明是周末出來玩兒,居然也能遇到咒靈……”

咒靈?小田切的視線從五條悟的身上掃過後落在那只貓的身上。

“那個,是詛咒?”他有點擔心五條悟不會真的把“那只貓”當成咒靈,想要祓除吧?但是那只貓可能只是被貓妖附身的人……

糟糕,該怎麽解釋?小田切的腦子裏甚至浮現出橘色貓貓被五條悟一個赫直接轟成灰的畫面。

他們來過山車這邊排隊的時候,家入硝子和白山吉光走在最前面,然後是五條悟和夏油傑,最後才是露琪和小田切。

聽見他們的討論,站在他們中間的夏油傑轉回身,還未開口,觀察力敏銳的他就發現小田切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回憶了一下之前發生的事情,夏油傑想當然的以為,小田切是因為沒看出來那只貓身上有詛咒而失落。

他開口安慰小田切說:“也不怪要君看不出來,畢竟他們身上沒有咒靈、只攜帶著術式的話,不通過特殊的手法檢測,大家都是看不出來的。”

夏油傑說著看向五條悟,兩人的眼神以後一瞬間的交匯。

夏油傑說:“因為悟的眼睛是六眼,所以才能看到這些被刻印在身上的術式。”

真是便利啊。小田切也看向五條悟,並再一次從心底發出這樣的感嘆。

這時五條悟略微擡頭,示意他們註意被女生抱在懷裏的貓,並說道:“那個男生和那只貓的身上有著同一種術式,而那只貓大概率也不是貓,而是被詛咒的人——不過他們身上的詛咒已經薄弱到快要消失的地步,哪怕放著不管,大概過幾年也能自己消散吧?”他之前略顯嚴肅的語氣忽然一變,笑嘻嘻地對大家提議:“所以,不如我們就當沒看見?”

排在最前面的家入硝子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回頭說:“那肯定不行吧。”

露琪看看五條悟又看看家入硝子、又瞄一眼夏油傑的表情,忽然快步走到夏油傑的背後。

就在大家疑惑她在幹什麽的時候,露琪用一種略帶誇張的語氣假裝背景音:“此時此刻,聽見五條悟不負責任的發言,夏油傑的小眼睛裏充滿著不讚同的神色,並且對五條悟說——”她拉拉夏油傑的袖子,小聲提醒:“傑,該你發言了!”

“不要隨便給我配音啊。”夏油傑無語,敲了一下露琪的腦袋。而且別以為他沒聽見露琪說他小眼睛……他的眼睛真有這麽小嗎?

“哼哼~”露琪捂著腦袋哼唧幾聲。

小田切擡手揉揉她的腦袋,家入硝子問他們:“要去接觸一下那邊的受害者嗎?”

夏油傑理所當然說:“當然。”

“餵餵,老子可是排了好長時間的隊!馬上就排到了,這時要是走開一會兒還得重新排隊。”但五條悟卻抱著手臂,完全不想管。

持有相反意見的兩個人互不相讓的對峙。

“總不能放任不管吧?”

“老子覺得可以。”

無視掉那邊有點吵的少年們,小田切小聲問露琪:“露琪,那幾個人……?”

露琪小幅度地點頭,同樣小聲說:“你也認出來了?沒錯,我也覺得應該是他們。”

“哎——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讓老子也聽一聽。”看見他們兩個在說悄悄話,五條悟十分沒有分寸感的直接擠到兩人中間。

被擠走的小田切:“……”

家入硝子在旁邊拍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小田切:“……”怎麽說呢,不僅沒有被安慰到,還感覺自己更可悲了。

由於身高差的問題,露琪每次和五條悟說話都不得不仰頭:“實際上我知道他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草摩家的人。”

小田切在心裏補充:草摩由希,草摩夾,還有在草摩家裏借住的本田透。

“草摩家?”家入硝子疑惑地看著露琪。

露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草摩家的情況,說他們是有錢的大家族,不過很腐朽,家主還是一個喜歡虐待這些被詛咒的人的、討人厭的女人。

五條悟沒什麽感想。

畢竟大家族什麽樣他可太清楚了。

倒是夏油傑微微皺眉,“被詛咒已經很痛苦了,居然還要遭受虐待嗎……?”

露琪撇撇嘴,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家主也一樣被詛咒了,並且每個被詛咒的家主命都不長,總有那麽幾個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變態的。”不過在她看來那個人性格扭曲根本不應該怪詛咒,比如鬼滅那邊不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嗎?並且那邊的現實還要更加殘酷,所以說長成那樣完全就是那個草摩家的家主不是什麽好人罷了,若是全部推到詛咒和原生家庭上面根本是不負責任的推脫。

家入硝子心裏一動,看了一眼露琪,卻斟酌著沒有開口。

五條悟卻是毫無顧忌地問她:“所以你一直都知道草摩家被詛咒的事情,卻沒有上報?”

“悟……”夏油傑無奈地看一眼過於直白的五條悟。

露琪一楞,摸著頭發說:“又不關我事?”

“噗!”五條悟忽然笑出來,摟住露琪的肩膀說:“果然咒術界就沒有不瘋的咒術師,像是傑一樣滿嘴正論的大概只有這麽一個。”

露琪煞有其事地跟著點頭,“可不是麽,傑可是獨苗苗。”

“明明是你們兩個人太……算了。”夏油傑失望地看向他們班唯一一個還算正常的同學,試圖從小田切這邊尋找安慰,“要,你怎麽說?”

小田切遲疑片刻,“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去坐山車,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他問的是這個嗎??面對自己這群無論表面上著不著調、的確實不著調都一樣不著調的同學,夏油傑妥協了,“好吧,那就先坐過山車。”

而排在他們後面、將他們的對話全程聽進耳朵的路人:“……”

這幾個孩子說什麽呢,一會兒說什麽詛咒、一會兒又說什麽咒術師的,看年級和長相應該都是高中生了,怎麽還沒脫離中二病啊?

路人先生面無表情的打斷他們:“幾位同學,勞駕,你們該往前走幾步了。”

小田切回頭看看路人先生、再往前看看,發現排在他們前面的人已經前進兩、三米了,而他們還站在原地。

“抱歉,是我們失禮了……”小田切道歉後,幾個人迅速向前挪動。

這個小插曲不久後,終於輪到小田切他們去坐過山車。

興致勃勃的五條悟直接拉著夏油傑直奔前排;露琪的視線在小田切和家入硝子之間猶豫一秒,對小田切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後撲進家入硝子的懷抱,兩個小姐妹親親熱熱地坐在後排;唯獨留下小田切則和白山吉光。

小田切招呼白山吉光坐在中間的位置,替他按下上壓杠,發告訴他一會兒手也要抓緊。

畢竟游客被從過山車上甩飛出去的新聞多了去了。

而他們現在的位置情況是——

五條悟,夏油傑;

小田切,白山吉光;

露琪,家入硝子。

過山車慢慢啟動,第一次坐這種娛樂項目的白山吉光看起來有些緊張,細白的十指用力抓住壓在胸`前的安全裝置,額頭也冒出些許的汗水。

小田切覺得他的幾張完全沒必要,畢竟……

他湊到白山吉光的耳邊小聲說:“別擔心,即使被甩飛出去你也不會摔死。”

白山吉光:“……”居然還會被甩飛出去??

瘦小的刀劍付喪神臉色蒼白,看起來更害怕了。

坐在前面的五條悟對於後面發生的事了如指掌,頭也不回地嘲笑白山吉光:“身為刀劍付喪神居然還會害怕坐過山車嗎?”

排在他們後面且坐在幾個人後排的路人先生:“……”還執著於人設呢,這就是青春嗎。

白山吉光的表情不太好看,有點生氣地說:“完全沒有害怕。”

五條悟回答:“我不信。”

白山吉光:“……”生氣。

·

看著白山吉光臉上的表情,小田切忍俊不禁,但還不等他說什麽,慢慢爬坡的過山車正巧來到最高點,他的嘴巴剛張開,過山車就一口氣沖下去,頓時灌得他一肚子涼風。

小田切只好老實的把嘴閉上。

坐在他前排的五條悟因為有無下限術式,如今顯得分外輕松,風一點兒也打不到他的臉上。

他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和夏油傑吐槽說:“這個過山車一點兒也不刺激,還不如讓我們自己飛,虧老子還期待那麽久。”

後面的路人先生在心裏吐槽:好家夥,還會飛,設定還挺齊全。

露琪趁機懟他:“哎~悟,沒想到你這麽可愛啊,居然還像個小學生一樣期待坐過山車?”

五條悟反問她:“你不期待嗎,不期待為什麽你一過來就直奔這邊來排隊?”

“呃,我是隨便排的!”

“那老子也是隨便排的。”

過山車在軌道上轉了好幾個圈,大概只有兩分鐘吧,就結束了。

等眾人從過山車上面下來,幾個身體素質過硬的咒術師沒有半點不適,倒是他們後排的路人先生一下來就扶著旁邊的欄桿哇了一地彩虹,並用帶著淚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偷瞄小田切他們,眼神中充滿羨慕和嫉妒——還是年輕人好啊,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幾個中二病學生也太強了吧!

五條悟回頭看他,路人先生立刻擡頭看天並“籲~籲~”的假裝自己在吹口哨。

“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想法在五條悟的腦子裏一閃而過,他沒有再管路人先生,回頭對小田切幾個人說:“走吧,該去處理那個麻煩的詛咒了。”

幾個人的身影在路人先生的註視中漸漸遠去。

夏油傑一邊走一邊問五條悟:“你看見他們去哪裏了嗎?”

“當然。”五條悟用手指點點自己的墨鏡,“我在上面的時候看得很清楚,剛才那對兒小情侶急急忙忙地去了東邊的衛生間,接著貓就從女生的懷裏換到男生的手上,和男生一起進去了。”

小田切心裏一動,“帶著貓一起進區的?”

五條悟說:“並且三分鐘後才從裏面出來。但出來的男生手裏卻沒有貓,反而身後跟著一個橘色頭發的人,男生之前手裏拿著的衣服也穿在橘色頭發的男生身上——無論是衣服還是褲子、甚至是那雙運動鞋都十分合身合腳。”

夏油傑思索著說:“看來你猜得沒錯,那只貓果然是被詛咒的人。”

“現在哪些人在哪裏?”家入硝子問五條悟。

五條悟的臉上帶上笑容,“在甜品店哦。”

小田切心裏一笑,看來禦子……啊,不對,是悟子。看來悟又可以趁機吃甜點了。

在五條悟的帶領下,一行人跟著他去了樂園裏的奶品店,並且在進去的時候,就一眼掃到草摩由希、草摩夾和本田透坐在窗邊的位置上。

小田切正考慮著該如何上去搭訕,五條悟這個社交悍匪就直接走過去並坐在他們對面。

小田切:“……”牛,這就是e人嗎?

見五條悟這個陌生人一屁股坐在他們對面,草摩由希疑惑地看向對方,視線在五條悟的臉上和身上掃過——對面的人身上穿的雖然是普通的T恤和褲子,但都是高價的奢侈品牌,染著白發,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墨鏡似乎不是什麽品牌商品,應該是私人訂制?總體來說,看起來像一個有錢的不良大少爺。

他用眼神詢問草摩夾和本田透:是認識的人嗎?

本田透直接搖搖頭,表示不認識這個忽然坐在他們對面的人;草摩夾的反應就直接多了,不太高興地看著眼前的白毛說:“餵,你這個家夥是誰,擅自坐過來幹嘛?”

這時小田切等人也走到桌旁。

小田切和露琪他們在隔壁坐下,夏油傑卻順勢坐到隔壁說:“請不必擔心,我們不是壞人,只是想問你們一句——你們,應該知道自己被詛咒了吧?”

草摩夾放在桌子上的手驟然握緊。

本田透的表情變得緊張,小心翼翼地看看草摩由希又看看草摩夾。

這兩個人的反應也太明顯了。草摩由希在心裏嘆口氣,接著擡頭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正要說話時五條悟卻喊了店員小姐過來,指著菜單上的甜品說:“草莓巴菲,抹茶藍莓千層毛巾卷,炭燒酸奶還有這個、這個以及這個,再加上這個,每個來一份。”

“好的,請貴客稍後……”女店員臉紅地看一眼五條悟和草摩由希,記完單子後迅速離開。

這時草摩由希才看著五條悟和夏油傑,疏遠而冷淡地微笑說:“不好意思,你們說的詛咒是什麽意思?說起來我們並不認識吧,兩位就這樣順勢坐下來點餐是不是有些太失禮呢?”

露琪心裏一動,跟著點頭起哄說:“對對,直接坐過去太不禮貌了,悟,趕緊給我起開!”

“我才不會給你讓座。”五條悟直接看穿了她的心思。

“嘖。”露琪嘖嘖一聲,本來她已經準備好等五條悟一起來就過去搶座。

家入硝子喊來服務生點餐。

草摩由希的視線在露琪的身上掃過,又看看旁邊的家入硝子、白山吉光,最終把視線落在小田切的身上。

這時夏油傑對草摩由希說:“我們只是想幫忙。”

草摩由希聞言回頭,溫柔的拒絕:“十分感謝,但我們並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見夏油傑還要說話,草摩夾暴躁地打斷他說:“餵,都說了我們不需要幫助……你們是故意過來找麻煩的不良嗎?”

夏油傑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青筋,臉上卻露出佛祖一般的笑容說:“明明是有著奇怪發色的草摩君看起來才更像是不良吧?”

聞言,草摩由希和草摩夾臉色驟變。

不定他們說話,五條悟對夏油傑說:“既然他們不承認就別管了,反正不會死人。”

夏油傑說:“雖然是死不了人,但是我們既然碰見……”

“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打斷他們的,是本田透。

本田透的左手按在草摩由希的手背上,右手也握住草摩夾的手。她眼神裏帶著一絲害怕,但依舊堅定地看向五條悟和夏油傑,用顫唞的聲音說:“拜托,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草摩由希看著本田透的側臉。

這麽多年來草摩家的詛咒也沒能找到辦法消除,草摩由希不會相信在游樂場隨便碰到的幾名高中生就能解決。而他本身對五條悟等人也有著微妙的抗拒。除了因為不信任他們,還因為他們不自覺的表現出“這只是一個我們動動手就能解決的小麻煩”的輕慢態度。

普通人是無法理解他們這些被十二生肖附身的人的痛苦。

就像他們口中說的,在他們看來只是一個“不會死人”的小問題……但這樣的態度讓他感覺微微的刺痛,也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而本田透發現了。

本田透看著五條悟和夏油傑,“我、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但是……但如果你們是在開玩笑的話,請不要繼續了。我非常喜歡草摩君和夾君,他們都是超級、超級好的人,他們會收留住在帳篷裏的我,也會將我從讓我感到痛苦的地方帶出來,所以對我來說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而你們說的話會讓草摩君和夾君感受到痛苦……所以拜托了,如果死開玩笑的話請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牙白……”

五條悟露出驚嘆的表情,對夏油傑說:“這個女生,超——愛說教!”

草摩由希:“……”

草摩夾:“……”

“啊啊啊啊對不起!”本田透的臉一下子爆紅,然後開始拼命地道歉。

“哈哈……”夏油傑沒忍住笑了出來。

爽朗的笑聲讓本田透停下道歉的聲音擡頭看他,然後看到那個劉海有些奇怪的少年,正在用一種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

夏油傑的視線掃過她落在草摩家的兩個人身上。

夏油傑說:“抱歉,但我們說的不是假話。我們是咒術高專的學生,也是正式的咒術師,而咒術師的任務就是祓除咒靈——也就是所謂的詛咒。我們真的是來幫助你們的。”

草摩由希的眼神微微動容,不自覺地握緊本田透的手。

同樣握緊本田透的手的還有草摩夾。

他看著夏油傑說:“證據呢?如果有證據,我……我們就相信你。”

接下來五條悟就像模像樣地說出他們身上分別寄宿著老鼠和貓的詛咒,而露琪也趁機跑去他們那邊的桌子,給他們簡單的介紹了咒術高專和咒術師、以及詛咒的事情。

得知他們不是在搞惡作劇,草摩夾激動到差一點兒站起來!

他急切地、欣喜地、帶著期盼和不敢置信地問五條悟:“你們真的有能力解開這個詛咒?”

五條悟自信地笑起來,伸手摟住夏油傑,“當然,我們——是最強。”

草摩夾:“……”

草摩由希:“……”

“好厲害!!”只有單純的本田透毫不懷疑的相信,並露出星星眼拍手鼓掌。

而接下來小田切他們也從草摩家的兩個人嘴裏得知了關於他們身上詛咒的另一個故事。

草摩由希回憶著說:“最開始這並不是一個詛咒,而是一個約定,一個即將消散的、怕寂寞的神明與十二生肖定下約定的……”

·

草摩由希把草摩家流傳的故事講給他們聽。

五條悟聽後表示草摩由希他口中的神明不是神,而是一個假象咒靈;但露琪卻持反對意見,還說神明是真實存在的,並提到失去信仰之後神明也的確會消亡,而那個和十二生肖約定的“神”也有可能是真的。

“這個時候就不要瞎說了。”五條悟告訴草摩由希三人,露琪就是一個中二病,說的話完全不能相信。這個世界沒有神明,只有被當成神明的咒靈。

草摩由希不置可否。

因為詛咒他們的咒靈——也就是附身在草摩家的家主草摩慊人身上的“神明”並不在這邊,所以他們約定過幾天後會去草摩家的老宅拜訪,祓除那個能將人詛咒百年、也許是特級的咒靈。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的本田透,卻在聽說他們要祓除咒靈後擔心地問:“但是,你們說的祓除……是要‘殺死’那個附身的神明嗎?”

五條悟正要給予她肯定的答案,卻被小田切攔住了。

小田切語氣溫柔地對本田透說:“如果是咒靈,我們肯定會祓除,因為咒靈是惡的集合體,留下它就是一個禍害;但如果不是咒靈而是真正的、善良的神明,我們肯定不會用強硬的手段祓除,而是會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將他‘送走’的。”

本田透擔心地問:“那如果真的是神明大人,你們肯定不會殺死他吧?”

“當然。”小田切拍著胸口向本田透保證,肯定不會傷害善良的卡密薩瑪——但如果對方是邪惡的那就不一定了。

當然,這句話小田切並沒有和本田透說。

而和小田切熟識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他們也都清楚小田切不過是在敷衍本田透,就連草摩由希也看出來了。他們這些人中大概只有天真的本田透和性格直來直去的草摩夾覺得小田切說的是真話。

就這樣,詛咒的事情告一段落。

眾人和草摩由希三人告別後,又繼續在游樂園裏快樂地玩耍。

而從甜品店裏出來後,露琪的心情就變得非常不錯,不僅走路蹦蹦跳跳的,還一直在哼歌。

看來遇到草摩家的那幾個人讓她很高興?

與她相反的,小田切就表現得很普通。畢竟他雖然也知道草摩家的那幾個人,但和十分喜歡他們的露琪不同,小田切對他們……就感覺一般般。

露琪抓著他的手臂撒嬌說:“明明無論是小透還是由希、夾,都那麽可愛!”

小田切摸摸她的頭,不走心地敷衍:“嗯,可愛可愛。”

這時五條悟忽然問露琪:“那是傑可愛,還是那兩個草摩家的男生更可愛?”

夏油傑:“……”

小田切:“……”

“呃……”想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露琪氣得躲腳,惱羞成怒地大吼一聲:“五條悟我看你是找打!!”然後就蹦起來要去踢五條悟的膝蓋。

五條悟一邊躲著露琪的攻擊一邊哈哈大笑。

後來眾人又去排隊玩兒大擺錘。

露琪本來以為今天碰見小透他們就實屬於是幸運了,但她沒想到,如今的隊伍裏竟然混進了兩個出人預料的角色——她在排隊的人裏面看見了小蘭和新一!!

是的,不是小蘭和柯南,是小蘭和新一!

露琪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回頭去拉扯小田切的袖子示意他回頭看。小田切當時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一回頭就和工藤新一對上眼兒了!他被嚇了一跳,但表面上只是淡定地對著和他視線交匯的工藤新一點點頭,接著就低頭看向露琪。

這時他的眼睛裏才露出驚訝的神色,想和露琪說點兒什麽,卻發現露琪在東張西望。

小田切壓低聲音小聲問她:“你在看什麽?”

露琪也小聲和他說:“我在看有沒有琴酒和伏特加!我們居然遇到小蘭和柯南……啊不是,和新一一起來游樂園,這不就是命運的起點嗎?!我們這可是要圍觀名場面啦!”

小田切:“……”

雖然有點不忍心,但他還是要潑露琪冷水:“你說的那個公園好像是東京的吧,需要我提醒你這裏是橫濱嗎?而且我記得公園裏還有單獨跑去游樂園的步美他們。橫濱的話,三個小學生沒有監護人是來不了的吧?”

“我也知道啊!你就不能讓我做一會兒白日夢……不行!”露琪忽然一拍大腿。

小田切被她嚇了一跳,問她:“怎麽了?”

露琪興奮地握著拳頭說:“我得去和他們搭訕!也許這就是改變他們命運的關鍵時刻,我可不能在這裏掉鏈子……要拜拜,我先去啦!”

然後小田切就眼睜睜地看著露琪沖過去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面前。

五條悟湊過來撞了一下小田切的肩膀,看著那邊向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提出要合照的露琪,奇怪地問小田切:“露琪那個家夥又是怎麽回事,怎麽看起來很激動的樣子?還要去合照……那兩個人是什麽名人嗎?”

小田切思考片刻,問五條悟:“你知道‘工藤新一’嗎?”

“啊?那是誰?”五條悟露出一臉“老子不認識這種無名小卒”的表情。

小田切說:“被譽為‘警O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他給五條悟等人科普一下工藤新一,並介紹幾句毛利蘭,還順帶著把怪盜基德的事情也叨叨兩句。

夏油傑忍不住吐槽說:“像是‘警O的救世主’這樣的外號,真的沒問題嗎?”

小田切小聲和他說:“我也覺得有問題。”

家入硝子則對基德很有興趣,問小田切:“那個基德真的不是有變臉的術式嗎?真希望如果哪天他死了,能把他的屍體弄回來解刨一下。”┆

小田切感覺一陣惡寒,忍不住提基德說句話:“……我覺得,他可能沒那麽容易死。”

“你怎麽知道?”

“直覺。”

家入硝子打量一眼小田切,問他:“要,你是不是認識那個怪盜基德?”

“唔,算是?”小田切覺得家入硝子的觀察力真是太敏銳了。

不久後露琪回來,小田切問她和小蘭他們都說了什麽,她表示把自己的名片強行塞給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還和他們交換了聯系方式,並告訴他們有危險的時候可以大喊她的名字。

湊過來吃瓜的五條悟問她:“那他們怎麽說?”

露琪聳了聳肩,“他們覺得我是中二病。”

“哈哈哈哈!”五條悟在嘲笑露琪這方面必然是絕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氣得露琪又跳起來去踹他膝蓋。

從游樂園離開後,他們回去預訂的紅堡賓館。

因為幾個人都是不差錢的咒術師,所以基本是每人一個房間,唯一特殊的只有小田切,他和白山吉光住在一間房。

不過在睡覺之前,大家聚在訂了總統套的五條悟的房間裏打游戲,並展開激烈的枕頭大戰。

直到大家都玩得筋疲力竭之後才各自回房睡覺。

第二天,大家又一起去了未來港的太空時鐘——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摩天輪。

看著眼前的摩天輪,露琪忽然想起來三年前松田陣平……

就在這時,小田切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想什麽呢?”

“沒事。”露琪看一眼小田切,忽然對大家提起在摩天輪的最高點親吻的情侶能一輩子在一起的傳言,並熱情地邀請夏油傑和她坐一個座艙。

結果夏油傑轉頭抓住五條悟直接進箱,是半點兒機會也不留給露琪啊。

露琪被氣得哇哇大叫,扭頭看向家入硝子的時候,家入硝子已經拉著白山吉光上去了。

露琪幽怨地看向被剩下的小田切,幽幽說:“為什麽留給我一個彎的你?”

小田切面無表情說:“……那還真是抱歉啊。”

“沒關系,我湊合吧。”露琪揚著下巴,顫唞地牽著小田切的手一起進入座艙。

下午的時候,露琪便宣布現在是大家的自由活動時間。

“兩天的時間當然不能全部都由我來安排啦,你們也一定有想要去的地方吧?”說這話的時候露琪的臉上帶著一種莫名的興奮,笑嘻嘻地舉起雙手說:“現在大家可以自由組合、自主行動,分頭去想去的地方!”

家入硝子對此沒有意見,甚至還大為讚同,“正好我想去購物。”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

家入硝子問她:“露琪,要和我一起去shopping嗎?”

“我就不去了。”露琪笑瞇瞇地拒絕硝子,裝模作樣用手指卷著自己的耳側的頭發說:“接下來的時間,我要去約會。”

家入硝子楞了有一秒,“……約會?”

“約會?!”五條悟的表情也一下子就變了——繼傑之後,難道露琪也要比他更早脫單嗎?!

不,不行,傑那個家夥就算了,他絕不允許露琪也排在他前面!

五條悟從兜裏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嘴裏嘬了兩下,冷靜下來後問露琪:“餵,你要和誰約會?”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一直被露琪公開追求的夏油傑。

夏油傑剛要擺手說不是自己,那邊小田切已經開口了。

小田切說:“是我。”

哢吧一聲,大為震驚的五條悟一口咬碎了棒棒糖。

感覺自己在吃一個大瓜的家入硝子默默退後一步,占據最佳觀眾席,視線在夏油傑、五條悟、小田切和露琪四人的身上來回打轉。

“哦~原來如此,露琪是和要去約會嗎?”夏油傑卻仿佛置身事外一樣戲謔地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抱著手臂,懷疑地從墨鏡下面打量小田切,“餵,你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麽?”露琪一把抱住面無表情充當工具人的小田切的手臂,小鳥依人地靠過去後甜蜜地笑著說:“我們要去約會有什麽好解釋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約會啊。”然後她又故意對夏油傑問:“怎麽,傑,你這麽在意是吃醋了嗎?”

剛才還在調侃五條悟的夏油傑笑容一僵。

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立刻站到露琪身邊對著夏油傑調侃說:“傑,你就這麽在意露琪和誰約會啊?”

夏油傑反問五條悟:“我看在意的是你吧?”

五條悟嘴犟說:“我有什麽好在意的?”

露琪擡手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就這麽一會兒已經過去五分鐘了,立刻拉著小田切要撤,敷衍地說:“好了好了,我們要去約會就先走啦,大家請自便。”

露琪說著就拉著小田切的手臂要走。

被露琪拖著跑的小田切下意識回頭,正好和看過來的五條悟對視,看見對方向他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小田切當即背後一涼,連忙收回視線,並覺得現在的速度好像還不夠,就彎下腰伸手一撈,在露琪的驚呼聲中扛起她就跑,那速度都快趕上飛機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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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田切心虛地飛奔逃走的模樣,五條悟不屑地哼了一聲,回頭對夏油傑說:“這兩個人,肯定有什麽事瞞著我們。”

夏油傑問他:“難道不是一直就這樣嗎?”

從一開始大家就看出來小田切和露琪之間有一種特別的默契,偶爾說的話他們能聽懂意思,卻聽不懂只有露琪和小田切能明白的深意。

兩個人之間有“共同的秘密”這一點他們早就心照不宣了。

兩人沈默了幾秒,五條悟忽然提議:“傑,要不要追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夏油傑的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沒什麽遲疑地答應:“好啊。”

兩人又一起看向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不為所動,夏油傑卻試圖拉她入夥:“硝子,要不要一起?”

“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倆真不愧是‘摯友’啊。”家入硝子感嘆一句,拒絕道:“我就算了,我對別人的秘密沒什麽興趣,也不想像個跟蹤狂一樣尾隨自己的同學。”她抓住被小田切遺忘的白山吉光的手臂,並沒有詢問白山的意見,而是直接對他說:“我正好缺一個替我拎購物袋的人,既然那兩個幼稚鬼沒空,你就和我走吧。”

白山吉光想了想,答應下來:“好的,硝子大人。”

“把‘大人’去掉。”家入硝子牽著他,擺擺手和兩個要去搞跟蹤的幼稚高中生告別。

另一邊,小田切和露琪甩掉其他人的原因當然不是什麽約會。畢竟這兩個人裏至少有一個肯定是彎的,怎麽也不可能湊成一對兒。

而約會什麽的露琪只是隨口一說,小田切也不過是隨便配合。

實際上他們單獨出來的原因,只不過是想去鐳缽街探望中原中也罷了——雖然兩個人最後都決定不去改變中原中也的命運,但他們好不容易來一次橫濱,怎麽說也要去看看人吧?按照露琪的話,這可是限定版的幼崽中也!哪怕不帶回家養,也總要去送點兒禮物、送點兒錢,給他們心愛的崽崽改善改善生活吧?

而當他們真正來到鐳缽街、並從鐳缽街的邊緣往下看的時候,當時的震撼不可謂不大。

猶如天坑一般的鐳缽街內又臟又亂,地面不僅凹凸不平還全是建築垃圾和建築物的殘骸廢墟,並且他們的目光之內,建築物有很多都是用破板子和篷布搭建起來的窩棚。

在這邊走動的人大多面黃肌瘦,小孩兒們幾乎都是瘦骨嶙峋,每個人的眼神不是麻木就是兇狠得像是在路上遇到的惡犬。

眼前的一幕簡直超出小田切的想象。

他從小到大見過的最貧窮的地方也沒有這麽破爛,眼前的畫面,讓他深刻的意識到“貧民窟”三個大字到底帶著怎樣的沈重和悲哀。

露琪也恍惚地說:“我從沒有見過這樣貧困的地方。”簡直比災難片都恐怖。

“我也一樣。”小田切這話說的是半分不假。

兩個人抱著一種沈重到胸口有些窒息的感覺走了進去。而當他們走進去後,兩個躲在他們後面跟蹤的人也跟著走出來。

看著眼前的景象,沈默許久的夏油傑發出一聲嘆息。

五條悟卻沒什麽感覺,而是催促夏油傑說:“傑,快點,他們要走遠了!”

“嗨~嗨~”夏油傑壓下心裏的思緒跟了上去。

五條悟興奮地笑著說:“說是去約會,結果兩個人卻偷偷摸摸來到這種地方,一看就是有鬼!而且小田切那個家夥明顯對橫濱很熟悉的樣子,露琪也對這個地方很敏[gǎn],真好奇他們到底藏了什麽秘密,等我們調查出來,一定要嚇他們一跳!”

夏油傑回憶起之前他們決定要來海邊玩兒時的情景,“所以你才忽然提議說來橫濱?”

“也不是,老子就是想去海邊玩兒。”

“果然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

等他們走後,原本兩人站著的位置上忽然出現一陣光影的扭曲,接著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身影和一個額頭上有縫合線的男人一起出現在那裏。

而灰袍男人的手上還捧著一顆人頭。

人頭看起來二十多歲,普普通通的板栗色頭發,帶著一個紅色邊框的眼鏡,臉上無妝,看起來就是萬千大眾中最普通的一個。

但這樣的女人的腦袋卻被一個男人托在手掌中。

腦袋上有縫合線的男人看著灰袍人手裏的人頭,真的不能相信,這個看起來普通通的女人就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是他們的創世神。

而這樣的人……或者說是神?卻被眼前的灰袍男人砍掉腦袋。

她的頭顱也像個玩具似的被捧在掌中把玩。

額頭上縫合線的男人遙遙看著五條悟和夏油傑離開的方向,將手插在兩條寬大的袖子裏,語氣輕松地問旁邊的灰袍男人:“時間,還未到嗎?”

灰袍男人本來就不太好看的表情變得更加陰郁,深沈說:“時候未到。”

額頭上有縫合線的男人在心裏嘆口氣:到底對於這個男人來說,什麽時候才算是“到”呢?

兩個人的身影再次從原地消失。

露琪和小田切進入鐳缽街後,便決定分頭去找中原中也,等找到再給另一個人打電話。小田切沒什麽不同意的,然後兩人就分開去了不同的方向。

而當露琪先小田切一步找到中原中也的時候,還來不及高興,就看見如今還是一個瘦小的孩子的中原中也,將一個黑色長發的女孩兒推倒在地上。

露琪楞了,沒想到她見到本命的第一眼——就看見本命在欺負女孩子??

而黑色長發的女孩兒也不敢置信一樣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把她推倒的中原中也。

露琪看見中原中也的臉上有一瞬間露出愧疚的表情,接著又不好意思的把表情藏起來,幹巴巴地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但是你真的不能跟我們一起去!本來你就不愛吃飯,瘦的和稻草一樣好像一折就斷,再說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根本沒有打過架,和我們一起去除了礙事……咳咳,反正太危險了,你絕對不能和我們一起去!啊——真苦惱,你為什麽連話也聽不懂呢?!”

中原中也露出一臉暴躁的表情。

而地上那個女孩兒一開始好像在走神,但聽見中原中也不算好的語氣後表情變得尷尬起來,眼睛裏也漸漸浮現淚光。

這時一個白色頭發的小男孩兒一邊叫罵著什麽一邊焦急地跑過來,對著女孩兒伸出手。

女孩兒猶豫了一下。

她還沒伸手,就被嫌她磨蹭的白發男孩兒拽住手一把拉起來。

白發男孩兒順手把女孩兒推到身後,生氣地對中原中也大吼:“中也,我說過多少次?你明明知道小百合腦子不好根本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麽,就不能耐心一點嗎!”

中原中也對他大叫:“明明最沒耐心的是你吧,每次都不聽小百合說什麽!”

白發男孩兒立刻叉著腰叫囂道:“但我可從來沒有打過小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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