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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露琪小日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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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露琪小日記(6)

毘娜苦笑著敲了一下我的頭,無奈說:“別鬧,這樣是對你自己的不尊重。”

“好吧。”我裝模作樣地嘆口氣,又忽然笑起來對她說:“那麽下次,等我回來的時候,就由我邀請毘娜你們去我的神社、或者我的家裏玩兒吧!”

毘娜聽後,笑得很溫柔,“是嗎?嗯,沒錯,露琪醬一定很快就會擁有屬於自己的神社。”

我心裏感動。

哎呀毘娜真是太溫柔了,她完全不會潑我冷水、說我不切實際耶?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說法有點浮而不實呢,完全沒有神社的我,上哪兒找個冤大頭給我建立神社?

……不如去坑禪院家?

或者去坑盤星教?

和毘沙門以及毘沙門一系的神器們告別後,兆麻在我離開的時候偷偷給我塞了一個紅包,我打開一看,裏面裝了5W円。

他像是一個送孩子想出門的老媽子一樣,握著我的手說:“出門在外總會遇到各種突發倩況,這錢你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謝謝兆麻麻麻!”我十分開心的收下了。

兆麻的腦袋上蹦出一個十字青筋,指著大門對我說:“快走!”

“嗨~”我也沒有多做停留,瀟灑地離開了。

從毘沙門的家出來,我拿出浦原版電子地圖找回禪院家——三年過去,我早就記不住路了,只能靠這個啊!

而三年過去,禪院家幾乎毫無區別。

還是那個老景老院,沒有咒術的禪院家男子組成的軀俱留隊到處巡邏徘徊,無論是男女老少都謹言慎行、安靜沈默,走路的時候幾乎連個響動都沒有,小孩子打鬧嬉笑的聲音更是幾不可聞,整個家族從老到少都充滿了沈浮墮落的氣息,沒有一點朝氣。

我回去之前還在想,不知道直哉還能不能認出我來?

可回去之後,卻發現直哉根本就沒在家!

他去哪兒了?我好奇的到處飄來飄去找他。而經過我多方觀察和偷聽,這才發現原來禪院家的孩子並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天天在家自學,從早到晚埋頭於咒術之中,而是和這世界上普遍的小朋友們一樣去學校上學。

我:“……”這可真是顛覆我的認知了!

好奇之下,我屁顛屁顛兒地尋著直哉的靈壓跑去他們學校,扒著窗戶看正在上數學課的直哉,發現這孩子上課還是很認真的嘛!寫字的時候背脊挺直,拿筆的姿勢也有模有樣,認真聽課的時候完全想象不出來將來居然是那樣一個品德敗壞的……

就在這時,直哉發現我了。

我眼看著他嚇得扔掉筆,蹭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椅子撞到後桌的桌子並發出一聲巨響。

上課的老師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在背著他們寫板書,這時被聲音嚇一跳,拿著書回頭看時發現直哉站起來看著窗外的我。

老師看不見我,我以為他會罵直哉大驚小怪、擾亂課堂什麽的,但沒想到這個老頭還是個很溫柔的性格,主動問直哉:“禪院同學,發生了什麽事嗎?你不舒服嗎?”

直哉回頭看他,沒什麽表情地說:“……我有點肚子痛,想去保健室。”

老師點頭,通融說:“那你去吧。”

直哉行個禮,把掉到地上的筆撿起來放回文具盒,深深地看我一眼,然後走出教室。

我順著他的暗示從開著的窗戶飛進來,又利落穿過教室門來到走廊上,追上正在往保健室走的直哉。直哉一句話也沒說,我卻繞在他身邊嘰嘰喳喳說:“哦哈喲,小直哉,有沒有想念姐姐呀?剛才看見我的時候嚇得筆都掉了,膽子這麽小,將來可怎麽去祓除咒靈啊,不如別當咒術師,老老實實找個正常的公司上班好了……”

“啰嗦!”直哉打斷我,小聲說:“我才不是怕你,我那是驚訝。”

我說:“那也是大驚小怪。”

直哉沒話說了。

我又在他旁邊逗他,“膽小鬼膽小鬼膽小鬼……”

直哉跳起來給我一個飛踢,被我輕松躲過;我也跳起來給他一個飛踢,把他踹到墻上。

直哉恨恨地瞪著我,我故意氣他,用手指卷著頭發說:“從來都是姐姐踹別(一)人(護),你想要踹到姐姐我,還早得很呢。”

“哼。”直哉捂著肚子繼續往保健室走,這會是真的肚子痛了吧哈哈哈哈。

我還跟著他討嫌,故意說:“幸好現在是上課時間,走廊上沒人,並沒有註意到有一個小孩兒被我輕、易、踹到墻上,很好很好,禪院家未來家主的面子保住了。”

直哉又回頭狠狠瞪我一眼,加快腳步。

唉,欺負小孩兒太容易,真的很沒有成就感耶。我溜溜達達跟著他來到保健室,往裏一看,保健室果然沒有醫生。唉,上班時間保健醫生也不知道跑哪裏摸魚去了,生病的孩子過來,居然一個人也沒有?啊,不愧是二次元世界。

直哉自己跑到一張床上,脫掉鞋幹巴巴躺著。

我觀察了一下他的姿勢,很標準的仰面躺,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如果不是孩子還睜著眼睛就很有那種感覺——就那種放在小盒盒裏的那種感覺。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擺出這個姿勢是因為能方便他快速起身,應對意外狀況,且視線範圍廣,能用餘光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我跳到他另一邊的床上盤腿坐下來,托著下巴看他,隨口說:“我還以為你們禪院家的人都是在家自學呢。”

“怎麽可能?”直哉懶洋洋的,然後又問我:“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不是會是沒找到甚爾才回來的吧?”

“……?”糟糕,我已經忘記我最開始是想找甚爾來著。

對了,現在是哪一年了?

我問直哉,“餵,你今年幾歲?”

直哉慢悠悠說:“有什麽關系嗎,我多少歲。”

我隱約記得這家夥和五條悟同歲?我說:“我記得你和五條家那個六眼一樣大吧?”

直哉撇嘴,說:“差不多,不過年份他比我大一年。”

所以他和夏油一樣大嗎?!他生日是多少來著,四月前還是四月後?和五條他們一屆,還是和七海他們一屆?`

……不對,這家夥應該是京都校的吧?

我問他:“你以後會去京都那邊的高專,還是東京那邊的高專?”

“不知道。”直哉翻了個身,手中放在腦袋底下,側身躺著看向我。

我有點驚訝,“哎,你居然會看著我,而不是背過身去?”

直哉眼神一變,壓低聲音說:“我怎麽會把自己的後背暴露於敵人面前。”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他說的這句話有點中二的味道,這讓我有點不爽。

我:“……那你之前被我追的時候,為什麽不倒著跑?”

直哉:“……”他大概是想起了小時候的挫樣,憋得臉通紅,卻又實在找不出話來反駁我,只好氣得轉過身去。

我捂著嘴偷笑,這孩子腦子這麽抽嗎,這是自暴自棄了?

後來直哉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似乎是要睡著了。但是我不睡,他也別想睡,我就在旁邊的床上伸出腳去踹他後背,“睡什麽睡,起來嗨!”

直哉生氣地翻過身,躲開我的腳,受不了道:“你有完沒有!”

“你還沒告訴我你多少歲呢。”我把腳收回來,也側身躺在床上看他。

直哉哼哼說:“12歲。”

“啊,12歲啊,快了……”

“……什麽快了?”

“未來。”

直哉咋舌,罵了我一句:“裝神弄鬼。”

我正要反駁,忽然想起來如果直哉現在是12歲的話……我震驚了,看著他說:“你十二歲居然長得這麽矮??”感覺這三年這小孩兒完全沒長高的呀!

直哉氣得哆嗦,直接爆出矮個子角色的經典名言:“我還會長高的!”

我呱唧呱唧地鼓掌,“哦,對,你以後還蠻高的。”我隱約記得他不矮。後來變成咒靈,還像個能伸縮的蚯蚓似的,還挺長。

想到他的死亡結局,我憐憫地看著他嘆氣,唉,活的可太短了。

直哉眉頭一跳,“我覺得你在想什麽不好的東西。”

這家夥直覺還挺準?我憐憫地看著他,要笑不笑說:“我覺得我說出來你會更加不好。”比如你27歲就死了之類的話。

直哉:“……”

看他那個表情大概是想打死我。可惜他做不到,嘻嘻。

沒多久,直哉又問我:“你找到甚爾了嗎?”

我說:“沒有。”不知道他的靈壓,也不知道他的消息,我上哪兒大海撈針去?倒是他,怎麽一直這麽關心甚爾的事情,難道……

我問他:“你不會,是很崇拜甚爾吧?”

“胡說什麽!”直哉氣得坐起來,瞪著我,“我只是承認他很強罷了!崇拜?哼,我還不至於因為這個就去崇拜他,因為——我以後一定會變得比他更強!”

“嘖。”我想起他被真希打的那個熊樣,簡直就要笑了。

直哉抗議:“……餵,你那是什麽表情啊?!”

“不相信的表情。”

“哼,總有一天你會看到的!”

大概是因為溫暖的光透過窗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陽光和軟乎乎的被子也讓我頭暈目眩,在直哉不說話睡著後,我也跟著閉上眼睛陷入夢鄉。

等我醒來的時候,保健室裏的醫生終於回來了,但直哉不見蹤影。

我起身去找他,在教室裏發現他被一群女孩子圍著——這家夥,女人緣居然不錯??什麽啊,離大普了吧這個情況!我完全不敢置信,偷偷過去聽他們說什麽,結果聽見這小子在那大放厥詞,說什麽女人就應該跟在男人的身後默默支持,女人要像大和撫子一樣溫柔賢惠,要懂得順從丈夫……諸如此類的大男子主義的話。

我一拳……沒打下去。

畢竟我也是個文明人,在揍人之前,我還是得先嘗試一下以理服人。

我輕輕地把手掌壓在直哉的頭頂,後者因此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我,臉瞬間嚇白了,甚至開始微微發抖。

我很詫異,我這麽嚇人嗎?你這個反應讓我怎麽好意思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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