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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咒靈滅殺,青春校園!!(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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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咒靈滅殺,青春校園!!(19)

小田切和日向翔陽交換聯系方式後,整個人就仿佛開了花的向日葵一樣。

五條悟忍不住再次懷疑,小田切這家夥是不是特別喜歡小孩子?而他也這麽問出口了,結果得到的答案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

小田切居然一臉認真地對他們說:“討厭,我,討厭小孩兒。”

五條悟一下子就笑了,戲謔地和夏油傑說:“傑,這是不是就叫死鴨子嘴硬?”

小田切表示他本來就討厭小孩子,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才——不是!”五條悟不相信,指責小田切說一套做一套,明明平時對身形嬌小玲瓏的露琪寵愛得很,對待個頭矮小的日向翔陽的態度也和平時對待他們的態度大相徑庭。

比如小田切會給露琪梳頭發、編辮子,對日向翔陽說話時語氣也都溫柔八個度。

“但是到我和傑這邊,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五條悟拉著夏油傑,想讓對方給他作證:“你說對不對,傑?”

夏油傑沈默地看一眼五條悟,心說你也不遑多讓好嗎,上回我吃蟑螂球結果要請誰喝奶茶?

一想起來這件事他就覺得惡心,小田切說的那個“蟑螂球”真的是太生動形象了,搞得他印象深刻,每每想起都忍不住反胃。

唔……現在他就有點想吐了。

這時五條悟忽然捂住嘴,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誇張地看著小田切。

小田切和夏油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整什麽幺蛾子,兩個人已經習慣了。

而五條悟不負眾望,在連續說了兩個“糟糕”後,故意挑釁地拍著手對小田切說:“哇啊,老子明白了,難不成你就是喜歡這種小矮子?”

“等等,悟!”夏油傑覺得五條悟即使是開玩笑也有點過分了。

小田切卻並不覺得有什麽,莫名所以地看著他問:“……你是,在尋釁滋事嗎?”

看他高興,五條悟確實有點不爽,當下就用大拇指一指後山問他:“去後山嗎?”

熟悉的用詞,被同一張臉的人說出來,小田切有一瞬間恍惚。

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五條悟是在向他邀戰呢。

作為一個北方大漢小田切肯定不是沒脾氣的人,之前一直因為種種原因忍讓著五條悟,如今被對方連番挑釁,他自然也上了不少火,不客氣地擼起袖子說:“戰損,你付錢。”

來到這邊後他可算知道禦子買東西大手大腳的原因了。

原來這家夥是咒術界的禦三家啊,實打實的有錢大少爺,怪不得花錢不當一回事呢。

五條悟看他幹勁兒滿滿,心想這回他總不會像之前一樣打架都束手束腳的吧?看來今天他終於把小田切惹火,能知道他真正的實力了。

五條悟雖然不討厭小田切,但其實也看他不順眼許久了。

明明是個弱者,卻總是眼高於頂的樣子,雖然對所有人都是一副謙遜的態度,但實際上他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無關緊要的人連名字也記不住。

五條悟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完全懂得小田切要這個人背後隱藏著什麽樣的真實面目。

如果說對別的弱者這樣五條悟自然不會在乎,那關他什麽事啊?但小田切偶爾連看著他和夏油傑的時候,居然也會露出不以為然的眼神??

還有對待他們時那種毫不掩飾的、隨意敷衍的態度,簡直假到不行。

如此種種,讓五條悟每次看見他都覺得拳頭發癢。

如今終於找到機會可以和小田切好好打一場,抱著“讓他瞧瞧什麽是最強”的想法,五條悟得意地給了夏油傑一個眼神。

夏油傑無奈地笑笑,看著兩個人一起走進後山……

半個小時後,看著缺少一塊的後山和塌掉的半個教學樓,夏油傑陷入沈思:他們這一屆,這麽拉風嗎?六眼和咒靈操使,反轉術式和奶媽,再加上新來的小田切要將來如無意外也肯定會是特級。反觀京都府那邊的姐妹校……嗯,沒什麽好說的。

而眼前的一片狼藉同樣讓夜蛾正道陷入沈思,。

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夏油傑說:“你和悟那個家夥,又打架了?”

夏油傑苦笑著回答:“……不,是悟和要。”

夜蛾正道露出詫異的表情,遲疑說:“你是說,悟和要,打成這樣……?”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後山和坍塌的教學樓,打死他也想不到這居然是小田切要搞出來的。

夏油傑語氣毫無感情地說:“後山,悟轟的,用赫;樓,要打塌的,徒手。”他當時都以為自己在做夢。那個平時連打蟑螂都喊他們救命、任務幾乎都是站在一旁指揮白山吉光上去打咒靈的小田切要,居然一拳就打塌半邊教學樓??可見平時和他肉搏的時候都要未盡全力,哪怕是他,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這麽打一拳可能也要遭,不過……

夏油傑思考說:“在我有防備之後,要也不見得能討到好。”

“你說什麽?”計算著這一次要損失多少的夜蛾正道看向夏油傑,沒聽清他說什麽。

夏油傑莞爾一笑,感嘆說:“我是說,以後悟說最強的時候……大概會再加上一個要。”

夜蛾正道沈默無言。

此時此刻,他忍不住回想起最開始小田切對自己說他應該是特級,原來真的不是自視甚高,而是他有這個實力。

夜蛾正道覺得這一回自己不僅得頭疼此次“事故”的資金損失,還得給上層那頭打報告,解釋他為什麽要“隱瞞”一個特級咒術師的苗子……啊,頭疼、頭疼。

夜蛾正道壓抑著怒氣問夏油傑:“他們倆人呢?”

夏油傑好笑說:“去洗澡了。”

夜蛾正道:“……嗯??”

夏油傑替兩人解釋:“要說打完架渾身汗噠噠的,不洗澡難受,所以兩個人一起去洗澡了。”

夜蛾正道沈默片刻,對夏油傑說:“把他們兩個叫來。”

“嗨~”夏油傑輕浮地答應,轉身準備去叫人。這時看著他背影的夜蛾正道冷不丁對著他又加一句:“他們跑了,報告和檢討就由你替他們寫。”

“……不是吧?”夏油傑回頭看著夜蛾正道,感覺自己有點無辜和倒黴。

戴著墨鏡的夜蛾正道非常霸道地說:“是,所以你最好把他們兩個都抓回來,而不是眼睜睜看著他們溜走。”

夏油傑拉長了聲音:“嗨~”

本來他還真的不想管的,這下就沒辦法了——悟,要,你們可一定不能跑啊。

在夏油傑的努力下,五條悟和小田切被他帶到夜蛾正道的面前。為了教訓他們把教學樓也打塌的事情,夜蛾正道罰了他們3000字的檢討,外加把之前缺的上次任務的兩份報告補給他。

跪坐在地的兩個學生頭上一人頂著一個大包,老老實實答應了。

看著自己讓人頭疼的問題學生,尤其是有著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悟也被打得鼻青臉腫,夜蛾正道好奇地問他們:“你們誰贏了?”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不過五條悟的臉上面明顯露出不高興的神情。

居然是要打贏了嗎?!夜蛾正道一下子就猜出來他們之間的勝負,這讓他不可思議地轉動眼球來回看看兩人說:“……悟,輸了?”

“哼哼。”五條悟不情不願說:“輸掉了,這個有烏龜殼的家夥太難打,把老子都榨幹了。”他是說咒力,咒力!

夜蛾正道有點懷疑五條悟腦子是不是壞了,“誰?你們倆誰有烏龜殼??”

“哼哼,不信算了。”五條悟回想著之前咒力耗盡後被小田切壓在樹上,對方按著他的後背對他說什麽“現在的你還嫩了點兒,十年後還差不多”時的語氣,就忍不住來氣。

半個小時之前——

五條悟和小田切約在後山打架,但兩人打著打著就陷入僵局:五條悟開著無下限,小田切碰不到他;他去打小田切,小田切身上也有一層金色的能量保護著身體——他們互相都打不到對方,這場戰鬥還怎麽分輸贏?

所以兩人只能約法三章,說好誰都不用防護……

結果這下可好,擅長格鬥、速度又快的小田切如魚得水,立刻纏著五條悟近身格鬥。

五條悟找到機會,手上聚集咒力,沖著小田切的臉就是一拳!

“打人不打臉!”小田切立刻雙臂交叉擋在臉前,但在被五條悟的拳頭擊中後,整個人卻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向後滑出去好幾米。

五條悟囂張地笑著說:“老子的規矩裏可沒有這個說法。”

但這一下其實也讓他有點驚訝。

五條悟雖然之前就知道小田切近身格鬥非常厲害,甚至能壓制住不使用咒力的夏油傑,體能也好到驚人的地步……但他不知道小田切的身體居然堅固到像是把鎧甲穿在身上,僅靠雙臂格擋,就頂住他帶著咒力的徑庭拳,且放下手臂時手臂的骨頭沒有斷,人也不像受傷的樣子。

五條悟不得不重新估算小田切的戰鬥力,並利用術式和小田切拉開距離後遠程攻擊。

若是用游戲來比喻,小田切就是個戰士,攻擊範圍是近身距離,所以兩人對視的瞬間小田切做出必須要近戰的判斷,雙腳一蹬,一個沖刺來到五條悟的面前。

好快!五條悟反應不及,只能下意識反擊,對著小田切的臉打出右直拳。

“都說了打人不打臉!既然你不守規矩,那我也對不起了……!”小田切架臂格擋,接著反扣手握住五條悟的手腕,左手順勢正掌擊顎。

“唔……”五條悟被擊中,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和暈眩——也就是這一瞬間,小田切趁機接連幾個拳、掌全部打在他的身上!

五條悟胸口、肋骨、肩膀、肩胛骨處紛紛傳來劇痛。

等他回過神後,立刻用術式反轉後的排斥力將小田切推開,接著擡手用術式拔起一棵大樹對著小田切砸過去!

小田切一拳將大樹攔腰打斷,從分開的大樹中間走出來,殺氣騰騰地看向五條悟的方向。

“沒錯,就是這種瘋狂的眼神!你終於有點咒術師的樣子了。”五條悟發現平時總是提不起勁兒的小田切,此時此刻眼睛裏終於染上瘋狂,欣慰地笑著對他擡起手——

下一秒,小田切就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大貨車撞到一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砸去!

眼看著臉要著地,小田切立刻用手護住頭和鼻子,“嘭”的一聲,他在地上砸出一個三米多深的大坑,同時黃色的塵土如蘑菇雲一樣升起,將他的身影徹底掩埋。如果是普通人,已經不能看清小田切在坑裏怎麽樣了,但擁有六眼、能看見咒力流動的五條悟卻能清楚看見,小田切像個沒事人一樣從坑裏爬起來,雙手舉起一塊巨石就對著他投擲過來!

“不是吧?!”幾乎有小半頭豬大的石頭像個炮彈一樣沖過來,五條悟忍著身上的劇痛,利用術式向斜側方滑翔五米。

巨石還未落地,小田切卻已經對著五條悟沖刺過來,在他身前站定的瞬間就是一個騰空內擺腿!

五條悟雙手格擋,卻被小田切腿上巨大的力道踢飛出去。

“這個力度,還差得遠呢。”非要犟嘴的五條悟飛在空中後,立刻調整姿勢,並用術式將自己和小田切拉開距離,接著再次用術式拉著小田切砸向旁邊的大樹。

但這回小田切已經做好準備,馬步一紮,就和五條悟開始較勁兒。

五條悟發現小田切竟然能憑借力量站在原地,立刻轉變思維,笑著對小田切的左腳一拉——小田切順勢跌倒。

但摔倒的小田切卻在一瞬間穩住身形,單手撐地跳起來。

“腳離地可不行啊。”五條悟沒有浪費這個大好時機,趁著小田切落地前用術式抓住他,接著就像甩溜溜球一樣把小田切在地上、樹上還有山壁上來回摔砸。

被甩動的時候,呼嘯的風刺的小田切幾乎睜不開眼睛,看不清身邊的情況的他只能盡量用雙手護住頭部避免受傷,接著瞇縫著眼睛努力看清戰況,最終在適應後,趁著被甩到山壁上的時候一拳砸進山裏,將自己固定住,用銳利的眼神盯住浮在天空中低頭看著他的五條悟。

兩人對視,五條悟看似居高臨下,其實在心裏琢磨著自己絕對不能再被小田切抓到機會用拳頭打在身上——比起皮糙肉厚的小田切,他可不抗打啊。

剛才那幾下,五條悟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肯定折了兩根,若是插進肺裏他就離輸不遠了。

他忍不住開始好奇,小田切的拳頭,力量到底有多大呢?

想知道這個答案,五條悟故意一邊打一邊退,引導著打的越來越上頭、變得有些不管不顧的小田切從後山來到前院,讓他一拳打在教學樓上。

下一秒,他們的教學樓墻壁就爬上蛛網一樣的裂痕。

然後稀稀拉拉的碎裂聲響起,不到一分鐘內,半邊教學樓在塵土飛揚中坍塌。

五條悟瞬間恢覆理智,知道接下來他們一定逃不過被夜蛾正道用鐵拳制裁。

但至今沒被怎麽被罰過的小田切完全沒有這個概念,並且他打起來是真的上頭,眼睛都紅了,就像他打游戲時看見人頭就不要命的莽一樣,哪怕是樓塌了都根本沒有要停手的樣子。

這樣的昂揚戰意影響了五條悟。

外界的聲音仿佛消失不見,五條悟能清晰的聽見自己腦子裏的血管和心臟跳動的聲音,他對著小田切擡起手,咒力凝聚的紅色小球在他的指尖匯聚。

“要,可別死了哦。”五條悟說著,對著小田切發出了他現在還不太熟練的術式反轉——赫。

然後就是小田切熟悉的紅光。

眼看著小命要玩兒完,小田切立刻放棄之前和五條悟商量好的不開防禦的規約,將念力集中在身前張開一張金色的大盾,硬抗下五條悟的大招……

算大招吧?雖然不是茈,但這種威力說它是一技能都屈才了。

但比起以後的禦子,現在的五條悟確實略有不足。

當年擋下禦子的茈後小田切整個人差點兒被抽幹,後來他覺得不行,每回和禦子打架都這樣簡直傷自尊——尤其是孩子們都看著呢,這麽狼狽他還怎麽樹立老爸的威嚴?!所以接下來的大半年,小田切就一直悶不吭聲的研究怎麽用念能力抵擋禦子的大招,最後開發出自己的念能力——盾。

比起單純的用念能力包裹全身的效果要好得多,又因為面積更小所以更加厚實堅固,已經能在不被抽幹的情況下抵擋住禦子的茈。

如今算是小有所成的小田切自然擋下了五條悟構築得還不成熟的赫。

小田切看著本以為會結束戰鬥的五條悟,挑釁地說:“還行,沒死,繼續嗎?”

在小田切靠著自身實力硬抗下五條悟的術式反轉後,五條悟臉上的神情越發癲狂,那是一種棋逢對手後的喜悅,更是打架終於不用束手束腳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哈繼續!為什麽不繼續!”他一邊大笑著,一邊想再次利用術式控制小田切。

但這個時候已經恢覆冷靜的小田切,漸漸觀察出來他使用術式時會下意識擡手的習慣,立刻抓住這個重點,每當五條悟的肩膀有細微地向上擡起的動作、可能要使用術式的時候,小田切都會立刻拉開距離躲避五條悟的術式範圍,又或者直接拎起一棵大樹當投擲物扔過去——反正要麽是躲開、要麽是打斷五條悟的術式。

被小田切看破起手式後,五條悟不再占據優勢,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

“你很棒哦,要君!”

“謝謝……”

小田切想了想,把到嘴邊兒騷話給憋回去了。

這個不行,這個不是禦子。

而五條悟瘋狂使用術式的後果就是咒力耗盡,最終被沒怎麽使用過咒力的小田切壓在樹上。

“現在的你還嫩了點兒,十年後還差不多……”等長成禦子那個樣子,他就打不過了,所以小田切看著現在的五條悟,覺得怎麽看怎麽可愛。

五條悟忍不住抿嘴。

糟糕,他因為咒力耗盡,現在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這個家夥這麽喜歡他,身上的咒力都開心得仿佛在跳桑巴了,不會趁機對他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吧?

就在這時,小田切忽然湊近五條悟的脖子,往裏面聞了聞。

五條悟一驚,要君這是要下手了嗎?!

但下一秒小田切卻迅速放開五條悟,並嫌棄地躲到遠處說:“……好臭。”

“……誰打過一架不出汗啊,誰出汗不臭啊!”五條悟憤怒地一個騰空內擺腿踢向小田切,可惜軟綿綿的,被小田切單手抓住。

小田切抓著他的腳往後一拉,把逞強的五條悟扛起來背在背上。

小田切說:“行了,知道了,我們去洗澡吧。”

五條悟氣呼呼地戳著他的後背,故意挑釁說:“你這家夥,不會是想帶老子,去浴室裏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小田切拍了一下他,隨口說:“是啊,怕嗎?”

“哼,老子會怕你?”五條悟不緊不害怕,甚至還有一點期待,畢竟傑那個家夥據說已經遙遙領先了,他也不能落後!就讓他在今天成為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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