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偵探（加更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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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偵探（加更9）
“萩還活著？”他只問了這麽一句。
宮川淩沒點頭, 也沒否認，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和萩原研二神似，好像在說：小陣平, 你猜對了！
松田陣平坐到地上, “你著急走嗎？”
宮川淩現在不再被組織監視，按理來說是有時間的。
但是他來殺萩原研二, 貝爾摩德是知道的，如果他在這裏停留太久，可能存有隱患。
不過宮川淩還是坐到了松田陣平旁邊, 兩人面對面, 但並不正式，反而像是一方隨時能離去的隨口閑談。
“我能留下的時間不長。”宮川淩意有所指道：“而且，你來研二家, 應該有人看見了, 你該有反應了。”
“我知道。”松田陣平說，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你說的雙重人格，是真的嗎？”
“嗯。”
“為什麽？”松田陣平看著他。
宮川淩遲疑著：“一些……組織藥物的作用。”
“你不能掌控第二人格出現的時間嗎？”
這個問題, 答案只能回答不行。
宮川淩便輕輕搖了下頭：“不行，但是‘他’不常出現的，想要痊愈，應該也不難。”
松田陣平不知道信還是沒信：“我知道了。”
他低下頭，陰影遮住了眼睛：“宮川, 你走吧。”
非常安靜的一句。
簡直有些不像是他。
宮川淩站起身, “記得吃晚飯。”
他沒多說什麽，轉身就往窗戶的方向走去。
宮川淩很清楚, 在不能說系統的情況下，多說再多話, 都是無用的。
他和松田之間，也不需要說太多。
“我走了，松田。”宮川淩道別，隨後，沒有等到回覆，就翻身離開了。
卷發青年在他離開後不久，從懷中拿出手機，刪掉了萩原研二最後發給他的幾條信息，然後就在這一地血泊中，撥打出了報警電話。
“餵……我是□□處理班的松田陣平，”他啞聲說：“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處理班的萩原研二，在家……遇害了。”
……
淩晨四點。
萩原研二推門進來時，宮川淩正在沙發上看資料，聽到聲音，他扭頭看過去。
“還沒休息嗎？”萩原研二問。
宮川淩揉了揉眼睛：“嗯……不是很困，更想和你聊聊天。松田那邊，怎麽樣了？”
“有聽話吃晚飯，雖然吃的挺敷衍的。”萩原研二無奈道。
在宮川淩離開後，他沒有立刻跟著離開，而是留在了現場，想看看松田陣平的情況。
松田陣平很快報警了，警視廳的人來後，他表現的十分憤怒悲傷，看不出丁點表演的成分。
但松田陣平絕對是冷靜的。
因為他抹去了宮川淩的存在，說法是他打不通萩原研二電話，有些擔心對方出意外，從而來到家中查看。
警方展開了調查，不過他們註定查不到什麽。
“不過沒有大礙，小陣平是相信我還活著的。”
萩原研二走到宮川淩身邊，探頭看了眼寫的密密麻麻的資料：“高中學生的信息？這些和你的任務有關？”
“嗯，是我下個任務要用的。”宮川淩把東西放到一邊，“松田相信了？那我的人身安全有保證了。”
萩原研二笑笑：“小陣平在你心裏的形象，那麽可怕嗎？”
“當然。”宮川淩說，“而且，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都這種情況了，他還肯信任我，在這點上，他真是我遇到過的最可怕的人了。”
在松田陣平眼中，那可是真正的，萩原研二的屍體啊。
他居然還能相信他的話嗎？
如果換位的話，宮川淩……不可能相信松田陣平。
倒不是說他對松田陣平無法百分百信任，只是……眼前的是百分百的現實啊。
比起松田陣平說的是真的，宮川淩一定會認為，松田陣平是精神有問題。
……等等？
宮川淩忽然驚悚發問：“研二，松田該不會根本沒有相信我，只是覺得我精神有問題吧？”
萩原研二楞了下。
宮川淩順著這個思維延伸下去，繼續說道：“他不一定覺得雙重人格的說法是假的，但他可能會認為，你已經被第二人格殺了，而我現在的記憶是混亂的，精神也混沌，以為你被我救了……”
越說，他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高。
萩原研二被他嚇的臉色發白：“小宮川……你真的很有嚇人的天賦啊。”
宮川淩偏頭，看著他。
萩原研二一定是最了解松田陣平的人，他等著萩原研二否認。
可半長發青年，卻停頓了幾秒，苦笑道：“根據我對小陣平的了解，他應該確實是相信我還活著的……但是，介於幻覺太真實了，那屍體我自己來了都要懵幾秒，所以……保留幾分可能性。”
宮川淩凝視著他：“松田是相信你還活著，還是強迫自己相信你還活著？”
兩個字的差距，情況天差地別。
萩原研二：“中間吧……小陣平也是人，也會猶豫。”
宮川淩沈默了。
他懂松田陣平的掙紮。
眼前的一切，都在說明萩原研二死了。
可宮川淩的表現，萩原研二死前的短信，又都在確切地告訴他，萩原研二還活著。
極致的矛盾。
可宮川淩已經無法做得更好了。
他幾乎是明示松田陣平了，再進一步，都是無法言說的東西了。
——松田陣平也已經無法做得更好了。
他是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相信宮川淩的啊。
“垃圾酒廠。”宮川淩忽然面無表情地說。
“？”萩原研二望著他。
酒廠？什麽酒廠？
“還有，貝爾摩德。”宮川淩陰惻惻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萩原研二反應了過來：“貝爾摩德是一種酒的名字……酒廠是指組織嗎？”
“對，酒廠的高層幹部，都會擁有一個酒名作為代號。”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你這麽晚沒睡，除了擔心小陣平，還想知道小降谷最近的情況吧？”
宮川淩眼巴巴地點頭。
“他和小諸伏，警校畢業後就不見了。”
“不見了？！”
“是的，給他們發信息，沒有回覆過，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了。”萩原研二認真看著宮川淩：“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他們，也和我一樣？”
萩原研二點頭：“九成是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在警校的時候，小陣平有一天傍晚，遇到你了，他跟上去，錄到了一些消息……”
萩原研二將那天的事情說了。
“所以，那時候大家就都知道‘組織’了。”
宮川淩沒想到還有這段。
原來跟蹤他的人，不是組織的人，而是松田陣平？！
他在小巷中說的話，被幾個朋友全聽見了！
他有些忐忑，“zero是什麽反應？”
“挺生氣的，但不是對你，是對他自己。”
“……”宮川淩。
那還不如氣他。
“小降谷和小諸伏知道了組織，現在又很可能在哪裏臥底……我很難不懷疑，他們是沖著找到你去的。”
“但是臥底的組織是上級定的，他們不能自己決定。”宮川淩說。
“是的……很可能和你不是一個組織。”
宮川淩有些窒息。
就算不是組織……也無非是些大差不差的地方。
是光照不到的陰暗處。
他把他們拖入了這種地方。
“但是你也別太自戀了！”萩原研二一拳打到他的肩膀上，把他的神思喚回現實：
“就算沒有你，小降谷和小諸伏也是優秀的公安哦！他們會願意去做這份充滿危險的工作的！”
宮川淩“嘶”了一聲，“好疼！我才不會天真的覺得，都怪我的！”
“還好你說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就是這麽天真的人呢。”萩原研二似笑非笑道。
他的眼睛漂亮又透徹，好像已經看透了宮川淩的內心。
“……”宮川淩揉著肩膀，“研二，你真是夠討厭的。”
“我看出來了。”萩原研二說。
“？”
“你說我討厭，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
“……”宮川淩。
洞察力大可不必這樣用。
“明天我就給你安排份工作，去哪都好，別待在我身邊。”他露出微笑。
“禁止惱羞成怒啊！”萩原研二抗議。
“我會那麽幼稚嗎？”
萩原研二把人推向臥室：“好了，成熟的宮川大人，該去休息一會了。”
宮川淩這次沒有拒絕，雖然他現在根本沒有困意。
但讓身體適當的休息也很重要。
不然……
他很懷疑，萩原研二以後會和zero告狀。
不，應該說，他確認，這家夥就是這樣的人！！
而且……
宮川淩眼簾低垂。
他已經想到辦法了，要如何知道零和景光現在所處的地方。
……
此刻，另一處。
“這是定金，等你找到那個人的資料，我會補上全款。”
一個男人遞出皮箱。
黑暗中，另一個人接過了箱子，他沒有打開查看，而是隨意顛起，試了試重量。
隨後，他饒有趣味地勾唇：“看來你是下血本了啊。”
“少管那麽多。”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身影完全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我知道你，最近聲名鵲起的地下偵探，無論什麽信息，都可以快速找到。我要求，一個月內得到他的信息。”
“一個月？”暗處的人接過照片，“成交。”
隨後，兩人沒有更多的交流，分別從兩邊離開了。
這名偵探一直走在濃郁夜色中，直到他回到住處，明亮的燈光下，才暴露長相。
偵探是位年輕的男人，鴨舌帽遮住了頭發，口罩又擋住了絕大部分面容。
他取下帽子，金色的發絲散落出來。
偵探放下皮箱，從口袋中抽出那張照片。
上面，赫然是宮川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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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還活著？”他只問了這麽一句。
宮川淩沒點頭, 也沒否認，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笑容和萩原研二神似，好像在說：小陣平, 你猜對了！
松田陣平坐到地上, “你著急走嗎？”
宮川淩現在不再被組織監視，按理來說是有時間的。
但是他來殺萩原研二, 貝爾摩德是知道的，如果他在這裏停留太久，可能存有隱患。
不過宮川淩還是坐到了松田陣平旁邊, 兩人面對面, 但並不正式，反而像是一方隨時能離去的隨口閑談。
“我能留下的時間不長。”宮川淩意有所指道：“而且，你來研二家, 應該有人看見了, 你該有反應了。”
“我知道。”松田陣平說，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沈：“你說的雙重人格，是真的嗎？”
“嗯。”
“為什麽？”松田陣平看著他。
宮川淩遲疑著：“一些……組織藥物的作用。”
“你不能掌控第二人格出現的時間嗎？”
這個問題, 答案只能回答不行。
宮川淩便輕輕搖了下頭：“不行，但是‘他’不常出現的，想要痊愈，應該也不難。”
松田陣平不知道信還是沒信：“我知道了。”
他低下頭，陰影遮住了眼睛：“宮川, 你走吧。”
非常安靜的一句。
簡直有些不像是他。
宮川淩站起身, “記得吃晚飯。”
他沒多說什麽，轉身就往窗戶的方向走去。
宮川淩很清楚, 在不能說系統的情況下，多說再多話, 都是無用的。
他和松田之間，也不需要說太多。
“我走了，松田。”宮川淩道別，隨後，沒有等到回覆，就翻身離開了。
卷發青年在他離開後不久，從懷中拿出手機，刪掉了萩原研二最後發給他的幾條信息，然後就在這一地血泊中，撥打出了報警電話。
“餵……我是□□處理班的松田陣平，”他啞聲說：“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處理班的萩原研二，在家……遇害了。”
……
淩晨四點。
萩原研二推門進來時，宮川淩正在沙發上看資料，聽到聲音，他扭頭看過去。
“還沒休息嗎？”萩原研二問。
宮川淩揉了揉眼睛：“嗯……不是很困，更想和你聊聊天。松田那邊，怎麽樣了？”
“有聽話吃晚飯，雖然吃的挺敷衍的。”萩原研二無奈道。
在宮川淩離開後，他沒有立刻跟著離開，而是留在了現場，想看看松田陣平的情況。
松田陣平很快報警了，警視廳的人來後，他表現的十分憤怒悲傷，看不出丁點表演的成分。
但松田陣平絕對是冷靜的。
因為他抹去了宮川淩的存在，說法是他打不通萩原研二電話，有些擔心對方出意外，從而來到家中查看。
警方展開了調查，不過他們註定查不到什麽。
“不過沒有大礙，小陣平是相信我還活著的。”
萩原研二走到宮川淩身邊，探頭看了眼寫的密密麻麻的資料：“高中學生的信息？這些和你的任務有關？”
“嗯，是我下個任務要用的。”宮川淩把東西放到一邊，“松田相信了？那我的人身安全有保證了。”
萩原研二笑笑：“小陣平在你心裏的形象，那麽可怕嗎？”
“當然。”宮川淩說，“而且，從另一個方面來說……都這種情況了，他還肯信任我，在這點上，他真是我遇到過的最可怕的人了。”
在松田陣平眼中，那可是真正的，萩原研二的屍體啊。
他居然還能相信他的話嗎？
如果換位的話，宮川淩……不可能相信松田陣平。
倒不是說他對松田陣平無法百分百信任，只是……眼前的是百分百的現實啊。
比起松田陣平說的是真的，宮川淩一定會認為，松田陣平是精神有問題。
……等等？
宮川淩忽然驚悚發問：“研二，松田該不會根本沒有相信我，只是覺得我精神有問題吧？”
萩原研二楞了下。
宮川淩順著這個思維延伸下去，繼續說道：“他不一定覺得雙重人格的說法是假的，但他可能會認為，你已經被第二人格殺了，而我現在的記憶是混亂的，精神也混沌，以為你被我救了……”
越說，他越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高。
萩原研二被他嚇的臉色發白：“小宮川……你真的很有嚇人的天賦啊。”
宮川淩偏頭，看著他。
萩原研二一定是最了解松田陣平的人，他等著萩原研二否認。
可半長發青年，卻停頓了幾秒，苦笑道：“根據我對小陣平的了解，他應該確實是相信我還活著的……但是，介於幻覺太真實了，那屍體我自己來了都要懵幾秒，所以……保留幾分可能性。”
宮川淩凝視著他：“松田是相信你還活著，還是強迫自己相信你還活著？”
兩個字的差距，情況天差地別。
萩原研二：“中間吧……小陣平也是人，也會猶豫。”
宮川淩沈默了。
他懂松田陣平的掙紮。
眼前的一切，都在說明萩原研二死了。
可宮川淩的表現，萩原研二死前的短信，又都在確切地告訴他，萩原研二還活著。
極致的矛盾。
可宮川淩已經無法做得更好了。
他幾乎是明示松田陣平了，再進一步，都是無法言說的東西了。
——松田陣平也已經無法做得更好了。
他是在這種情況下，選擇相信宮川淩的啊。
“垃圾酒廠。”宮川淩忽然面無表情地說。
“？”萩原研二望著他。
酒廠？什麽酒廠？
“還有，貝爾摩德。”宮川淩陰惻惻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萩原研二反應了過來：“貝爾摩德是一種酒的名字……酒廠是指組織嗎？”
“對，酒廠的高層幹部，都會擁有一個酒名作為代號。”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你這麽晚沒睡，除了擔心小陣平，還想知道小降谷最近的情況吧？”
宮川淩眼巴巴地點頭。
“他和小諸伏，警校畢業後就不見了。”
“不見了？！”
“是的，給他們發信息，沒有回覆過，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了。”萩原研二認真看著宮川淩：“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他們，也和我一樣？”
萩原研二點頭：“九成是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在警校的時候，小陣平有一天傍晚，遇到你了，他跟上去，錄到了一些消息……”
萩原研二將那天的事情說了。
“所以，那時候大家就都知道‘組織’了。”
宮川淩沒想到還有這段。
原來跟蹤他的人，不是組織的人，而是松田陣平？！
他在小巷中說的話，被幾個朋友全聽見了！
他有些忐忑，“zero是什麽反應？”
“挺生氣的，但不是對你，是對他自己。”
“……”宮川淩。
那還不如氣他。
“小降谷和小諸伏知道了組織，現在又很可能在哪裏臥底……我很難不懷疑，他們是沖著找到你去的。”
“但是臥底的組織是上級定的，他們不能自己決定。”宮川淩說。
“是的……很可能和你不是一個組織。”
宮川淩有些窒息。
就算不是組織……也無非是些大差不差的地方。
是光照不到的陰暗處。
他把他們拖入了這種地方。
“但是你也別太自戀了！”萩原研二一拳打到他的肩膀上，把他的神思喚回現實：
“就算沒有你，小降谷和小諸伏也是優秀的公安哦！他們會願意去做這份充滿危險的工作的！”
宮川淩“嘶”了一聲，“好疼！我才不會天真的覺得，都怪我的！”
“還好你說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就是這麽天真的人呢。”萩原研二似笑非笑道。
他的眼睛漂亮又透徹，好像已經看透了宮川淩的內心。
“……”宮川淩揉著肩膀，“研二，你真是夠討厭的。”
“我看出來了。”萩原研二說。
“？”
“你說我討厭，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
“……”宮川淩。
洞察力大可不必這樣用。
“明天我就給你安排份工作，去哪都好，別待在我身邊。”他露出微笑。
“禁止惱羞成怒啊！”萩原研二抗議。
“我會那麽幼稚嗎？”
萩原研二把人推向臥室：“好了，成熟的宮川大人，該去休息一會了。”
宮川淩這次沒有拒絕，雖然他現在根本沒有困意。
但讓身體適當的休息也很重要。
不然……
他很懷疑，萩原研二以後會和zero告狀。
不，應該說，他確認，這家夥就是這樣的人！！
而且……
宮川淩眼簾低垂。
他已經想到辦法了，要如何知道零和景光現在所處的地方。
……
此刻，另一處。
“這是定金，等你找到那個人的資料，我會補上全款。”
一個男人遞出皮箱。
黑暗中，另一個人接過了箱子，他沒有打開查看，而是隨意顛起，試了試重量。
隨後，他饒有趣味地勾唇：“看來你是下血本了啊。”
“少管那麽多。”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遞給身影完全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我知道你，最近聲名鵲起的地下偵探，無論什麽信息，都可以快速找到。我要求，一個月內得到他的信息。”
“一個月？”暗處的人接過照片，“成交。”
隨後，兩人沒有更多的交流，分別從兩邊離開了。
這名偵探一直走在濃郁夜色中，直到他回到住處，明亮的燈光下，才暴露長相。
偵探是位年輕的男人，鴨舌帽遮住了頭發，口罩又擋住了絕大部分面容。
他取下帽子，金色的發絲散落出來。
偵探放下皮箱，從口袋中抽出那張照片。
上面，赫然是宮川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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