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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秋彎腰打開鞋櫃。
裏面有一籃色、一米色兩雙一樣的拖鞋，拖鞋的左右兩側各有一個海綿寶寶的圖案。
十月低頭看了看拖鞋，又看了看裴晚秋，眼睛微微睜大。
似乎是察覺到了十月的詫異，裴晚秋微微一笑道：“肖筱那丫頭喜歡，鞋子穿著合適嗎？”問著，他突兀的單膝蹲下，指尖按了按拖鞋下面十月的腳尖。
十月不適的縮了縮腳趾，人也往後退了退。
好像沒有察覺到十月的拒絕，裴晚秋站起身，態度自然的說道：“歡迎來到我……”‘我’的後面的下一個字似乎像裹在嗓子裏面的奇怪音節，十分含糊，十月沒聽清。
他又微笑著重覆了一遍：“歡迎來到我家。”也許他剛剛說的也是這幾個字。
“吃晚飯沒有？”
十月捂了捂肚子，搖頭。
裴晚秋：“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弄一些。”
十月並不喜歡麻煩別人，說：“我來就行，讓我借用一下廚房。”
裴晚秋打開冰箱，裏面滿滿當當，都是半成品的飯菜。他微微苦惱道：“你看，冰箱裏面有這麽多飯菜，阿姨準備的太多了，我一個人也吃不完，估計要浪費了，天色也晚了，不能幫著我吃一些嗎？”
十月看了看窗外，夜色濃重，他慢慢點頭。
裴晚秋笑道：“謝謝十月。”
十月坐在餐桌前，看著裴晚秋將飯菜放入微波爐，忍不住揉了揉耳朵，他總覺得裴晚秋說話的調調奇奇怪怪，確又說不清哪裏奇怪。
裴晚秋熱了兩份炒米飯，和一碟蘆筍炒肉、一碟糖醋魚。味道雖然不差，但是到底比不上新鮮做的飯菜。
裴晚秋吃了一口糖醋魚，說道：“還是十月你做的飯菜好吃啊，可惜好久沒有吃到了。”
十月抿唇，“沒有你說的那麽好。阿姨準備的飯菜也很好吃。”
“好吃也別吃太多，晚上睡覺要積食的。”
“嗯。”
飯後，十月幫著清理了碗筷。
裴晚秋拿著一套幹凈的睡衣，帶著十月來到客房。
客房很幹凈，應該是不久前剛剛整理過，空氣清新。
裴晚秋打開門，引著十月進入客房，自己反而站在門外。
隔著門，他將睡衣遞給十月，說道：“客房每日阿姨都會打掃，很幹凈，睡衣是我的，新的，沒有穿過，已經清洗過了，估計會有些大，你暫且穿著，等明日再帶你買新的。”
十月接過睡衣，忙搖頭。
裴晚秋伸手放在門把手上，“晚安？”
“晚安哦裴先生。”
“好，做個好夢。”門在眼前緩緩關上。
當室內只剩下自己一人的時候，十月才真正的放松下來，用力呼了一口氣。
洗完澡，順手將貼身衣服洗了。
翻看裴晚秋送的睡衣，裏面並沒有備貼身衣物，也許是裴晚秋忽下了。
十月茫然了一下，他原本的行程是當天來，當天回，沒有多備貼身衣服。他回頭望著衣架上不斷滴水的內褲，在穿濕衣服和掛空檔之間來回搖擺，最終選擇了後者。
裴晚秋比十月高了半頭，骨架也大。十月穿上裴晚秋的衣服就像是偷穿大人衣物的小孩子。
褲腳拖在地上，走一步踩一下。
十月知道裴晚秋比他高，但是也沒想到褲子能長出這麽許多。他用力提了提褲子，褲腰是上去了，襠也上出去了，順帶的還卡了下。
十月忙又將褲子往下拽了拽，坐在床上彎腰折著褲腳。折完褲腳，正要疊袖子。
叩叩叩——
“十月，睡了嗎？”門外是裴晚秋的聲音。
“還沒哦。”十月拽著褲腰走到門前。
哢——
門被打開。
門外，裴晚秋依舊一副白日的打扮，似乎還沒有休息的打算。
裴晚秋上下打量十月，眼中慢慢續上笑意。他將手中的東西往前送了送，“一次性換洗內褲，不知道你用不用得著？”說著他往十月衣擺下看了眼。
十月下意識的松開手，褲子瞬間往下掉了一截，他又忙抓住，用力一提，又卡了下，他擡頭呆呆的看著裴晚秋。
裴晚秋眼中笑意更深，扭頭咳了一聲，說道：“拿著吧，也許用的上，早些休息。”
“……好哦。”
“怎麽這麽呆？”裴晚秋忍不住揉了下十月的頭發，在他拒絕前忙往後退了一步，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
昨夜有些公務要處理，裴晚秋忙到很晚才睡，第二日醒來已經九點半。
他在床上緩了幾秒，忙起身往外走，門外靜悄悄的，路過隔壁的客房，門扉開著，裏面收拾的很整齊，沒有人，也沒有多餘的行李，所有的一切都顯示做客的人已經悄悄離去。
裴晚秋微微皺眉，不知是因為睡眠不好導致的不適，還是因為別的。他略微有些煩躁的下樓，倒了一杯涼開水，仰頭喝下。
走到沙發前坐下，撥弄手機。
除了工作上的未讀短信，上百條的信息均來自裴肖筱，沒有一條有讓人想看的欲望。
裴晚秋揉了揉眉心，撥通十月的電話，鈴聲從手機中傳來，似乎隱隱約約還有另外一道鈴聲從別的地方傳來，裴晚秋一楞，聽了聽，迅速站起，大步走向玄關。
哢一聲，玄黑大門被迅速打開。
十月站在門外，手裏滿當當的，口袋裏的手機正歡快的響著。
裴晚秋打開大門時，十月正手忙腳亂的找著手機。
裴晚秋掛掉手機，十月口袋裏面的手機同步停下。
“沒走？”接過十月手裏的東西，裴晚秋側身讓他進來。
十月點頭，有些詫異的看了裴晚秋一眼，在別人家借住，離開前總要說一聲的，不然也太沒禮貌了，“？”
“沒事。什麽時候出去的？買了些什麽？”
十月：“七點吧，昨晚來的時候我看小區門口有店鋪，早晨起來就去看了看，還真有，我買了魚、芹菜、牛肉和水果。”
裴晚秋停下，看了十月一眼，“七點？”他擡頭看了一眼時鐘，現在馬上就要十點了，從住宅到小區門口的距離，再加上挑選果蔬的時間，八點半回來都算晚的，“你早就回來了？怎麽不敲門？”
十月將買的東西放在廚房的流理臺上，“你在睡覺。”
裴晚秋：“……以後無論什麽時候什麽事情都可以打擾我。”
十月歪了歪頭，茫然看著裴晚秋。
裴晚秋自然的拿起一根芹菜，擇菜，說：“要做什麽好吃的？”
話題換了一個，十月接道：“多謝你昨晚讓我借住，我記得你喜歡喝魚片粥，我還準備做一道芹菜炒牛肉，你覺得行不行？”
“可以，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
十月手腳利索，在裴晚秋幫著擇菜的時候，已經迅速切了一個果盤。
十月拿過裴晚秋手中的菜梗，將果盤遞給他，說道：“可以去外面稍微吃一些水果，飯菜很快就好。”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裴晚秋端著果盤離開廚房，吃了一塊西瓜，想起還沒吃藥，又上樓吃了。
張特助的電話打進來，裴晚秋端著一杯清茶站在落地窗前，迎著明亮的光線，聽著張特助在那邊匯報工作。
廚房的門似乎沒有關嚴，飯菜的香氣順著門縫溜出來，不斷勾著裴晚秋的鼻子。他聽的心不在焉。
回頭看著半開的廚房門，不知在想什麽。
[餵？餵！老板？老板你有在聽嗎？你覺得設計組的提案怎麽樣？老板？]張特助在電話對面不斷說著，心中納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著說著，電話裏面就沒了聲音，他剛換的手機信號就這麽差？
十月已經做好飯菜，端著碗碟往外走，擡頭就見裴晚秋在打電話，下意識的放輕了動作。
裴晚秋說：“等我一起。”他對著十月說。
電話對面的張特助楞住，[老板？什麽等你一起？我中午一會兒要去相親？你要和我一起？餵？餵！]
裴晚秋果斷掛斷電話。
裴晚秋走進廚房，熬好的魚片粥盛在湯盆中。
他伸手去端，下一秒就嘶了一聲，迅速縮手，即使動作很快了，指尖仍舊被燙紅一片。
聽到聲音，十月忙從餐廳跑進來，抓著裴晚秋的手放在水龍頭下。微涼的水澆下來，瞬間緩解了指尖的刺痛。
沖了好久，泛紅的指尖似乎才恢覆正常，十月側頭看向手指的主人，“痛不痛？”
裴晚秋：“沒事，好多了。”
“真的？”
裴晚秋點頭。
十月推了推裴晚秋，示意他往外走，他戴上手套端上湯盆跟在身後。
兩人分別在餐桌兩側落座。
十月給裴晚秋盛了一碗魚片粥。
裴晚秋道謝過後，舀起一勺似乎就要往嘴裏放。
十月看到，忙喊了一聲，人也站起來，隔著餐桌，握住裴晚秋的手腕，說道：“要吹涼才能吃。”
裴晚秋彎起眼睛，笑道：“謝謝十月，多虧你，不然嘴裏也要被燙傷了。”他攪拌著碗裏的粥，指尖的燙傷似乎並不是完全好了，他攪拌的很笨拙，粥偶爾會灑出來。
十月一直盯著看，總擔心他被灑出來的粥燙傷，他咽下口中的菜，再次站起來，端過裴晚秋的碗，說道：“我幫你攪涼，你先吃菜。”
“好呀，謝謝十月。”裴晚秋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很悅耳。
十月垂著眼睛，攪著攪著，忍不住擡手又揉了揉耳朵。
張特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十月將攪好的粥端給裴晚秋，又幫著他夾了些菜，像是自家老板變得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了一樣。
張特助揉揉眼睛，眼前沒有出現幻覺，他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
“老板？”張特助出聲。
裴晚秋和十月順著聲音一同看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特助出現了錯覺，他似乎覺得裴晚秋眼中的笑意在一點點消失，他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
裴晚秋：“你怎麽來了？”
“電話裏我覺得老板你有些不對勁，就過來看看。十月來了？好久不見。”張特助走上前，高興的擁抱了一下十月。
“這是十月你做的飯嗎？我也正好沒吃，介意我一起吃嗎？”
十月搖頭，給身邊的張特助盛了一碗。
張特助攪了攪粥，低頭喝了一大口，熟悉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睛。不經意間擡頭，他嚇了一跳。
張特助：“！！老……老板？你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啊？”
十月也擡頭看向裴晚秋。
裴晚秋慢慢勾起嘴角，說道：“我不高興嗎？”
張特助抖了一下，“沒，沒有。”老板怎麽笑的那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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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秋笑道：“謝謝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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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飯後，十月幫著清理了碗筷。
裴晚秋拿著一套幹凈的睡衣，帶著十月來到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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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秋打開門，引著十月進入客房，自己反而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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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秋比十月高了半頭，骨架也大。十月穿上裴晚秋的衣服就像是偷穿大人衣物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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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知道裴晚秋比他高，但是也沒想到褲子能長出這麽許多。他用力提了提褲子，褲腰是上去了，襠也上出去了，順帶的還卡了下。
十月忙又將褲子往下拽了拽，坐在床上彎腰折著褲腳。折完褲腳，正要疊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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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睡了嗎？”門外是裴晚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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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秋上下打量十月，眼中慢慢續上笑意。他將手中的東西往前送了送，“一次性換洗內褲，不知道你用不用得著？”說著他往十月衣擺下看了眼。
十月下意識的松開手，褲子瞬間往下掉了一截，他又忙抓住，用力一提，又卡了下，他擡頭呆呆的看著裴晚秋。
裴晚秋眼中笑意更深，扭頭咳了一聲，說道：“拿著吧，也許用的上，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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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晚秋揉了揉眉心，撥通十月的電話，鈴聲從手機中傳來，似乎隱隱約約還有另外一道鈴聲從別的地方傳來，裴晚秋一楞，聽了聽，迅速站起，大步走向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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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站在門外，手裏滿當當的，口袋裏的手機正歡快的響著。
裴晚秋打開大門時，十月正手忙腳亂的找著手機。
裴晚秋掛掉手機，十月口袋裏面的手機同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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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點頭，有些詫異的看了裴晚秋一眼，在別人家借住，離開前總要說一聲的，不然也太沒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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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七點吧，昨晚來的時候我看小區門口有店鋪，早晨起來就去看了看，還真有，我買了魚、芹菜、牛肉和水果。”
裴晚秋停下，看了十月一眼，“七點？”他擡頭看了一眼時鐘，現在馬上就要十點了，從住宅到小區門口的距離，再加上挑選果蔬的時間，八點半回來都算晚的，“你早就回來了？怎麽不敲門？”
十月將買的東西放在廚房的流理臺上，“你在睡覺。”
裴晚秋：“……以後無論什麽時候什麽事情都可以打擾我。”
十月歪了歪頭，茫然看著裴晚秋。
裴晚秋自然的拿起一根芹菜，擇菜，說：“要做什麽好吃的？”
話題換了一個，十月接道：“多謝你昨晚讓我借住，我記得你喜歡喝魚片粥，我還準備做一道芹菜炒牛肉，你覺得行不行？”
“可以，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
十月手腳利索，在裴晚秋幫著擇菜的時候，已經迅速切了一個果盤。
十月拿過裴晚秋手中的菜梗，將果盤遞給他，說道：“可以去外面稍微吃一些水果，飯菜很快就好。”
“……那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裴晚秋端著果盤離開廚房，吃了一塊西瓜，想起還沒吃藥，又上樓吃了。
張特助的電話打進來，裴晚秋端著一杯清茶站在落地窗前，迎著明亮的光線，聽著張特助在那邊匯報工作。
廚房的門似乎沒有關嚴，飯菜的香氣順著門縫溜出來，不斷勾著裴晚秋的鼻子。他聽的心不在焉。
回頭看著半開的廚房門，不知在想什麽。
[餵？餵！老板？老板你有在聽嗎？你覺得設計組的提案怎麽樣？老板？]張特助在電話對面不斷說著，心中納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著說著，電話裏面就沒了聲音，他剛換的手機信號就這麽差？
十月已經做好飯菜，端著碗碟往外走，擡頭就見裴晚秋在打電話，下意識的放輕了動作。
裴晚秋說：“等我一起。”他對著十月說。
電話對面的張特助楞住，[老板？什麽等你一起？我中午一會兒要去相親？你要和我一起？餵？餵！]
裴晚秋果斷掛斷電話。
裴晚秋走進廚房，熬好的魚片粥盛在湯盆中。
他伸手去端，下一秒就嘶了一聲，迅速縮手，即使動作很快了，指尖仍舊被燙紅一片。
聽到聲音，十月忙從餐廳跑進來，抓著裴晚秋的手放在水龍頭下。微涼的水澆下來，瞬間緩解了指尖的刺痛。
沖了好久，泛紅的指尖似乎才恢覆正常，十月側頭看向手指的主人，“痛不痛？”
裴晚秋：“沒事，好多了。”
“真的？”
裴晚秋點頭。
十月推了推裴晚秋，示意他往外走，他戴上手套端上湯盆跟在身後。
兩人分別在餐桌兩側落座。
十月給裴晚秋盛了一碗魚片粥。
裴晚秋道謝過後，舀起一勺似乎就要往嘴裏放。
十月看到，忙喊了一聲，人也站起來，隔著餐桌，握住裴晚秋的手腕，說道：“要吹涼才能吃。”
裴晚秋彎起眼睛，笑道：“謝謝十月，多虧你，不然嘴裏也要被燙傷了。”他攪拌著碗裏的粥，指尖的燙傷似乎並不是完全好了，他攪拌的很笨拙，粥偶爾會灑出來。
十月一直盯著看，總擔心他被灑出來的粥燙傷，他咽下口中的菜，再次站起來，端過裴晚秋的碗，說道：“我幫你攪涼，你先吃菜。”
“好呀，謝謝十月。”裴晚秋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很悅耳。
十月垂著眼睛，攪著攪著，忍不住擡手又揉了揉耳朵。
張特助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十月將攪好的粥端給裴晚秋，又幫著他夾了些菜，像是自家老板變得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了一樣。
張特助揉揉眼睛，眼前沒有出現幻覺，他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
“老板？”張特助出聲。
裴晚秋和十月順著聲音一同看過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張特助出現了錯覺，他似乎覺得裴晚秋眼中的笑意在一點點消失，他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
裴晚秋：“你怎麽來了？”
“電話裏我覺得老板你有些不對勁，就過來看看。十月來了？好久不見。”張特助走上前，高興的擁抱了一下十月。
“這是十月你做的飯嗎？我也正好沒吃，介意我一起吃嗎？”
十月搖頭，給身邊的張特助盛了一碗。
張特助攪了攪粥，低頭喝了一大口，熟悉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瞇起眼睛。不經意間擡頭，他嚇了一跳。
張特助：“！！老……老板？你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啊？”
十月也擡頭看向裴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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