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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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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好了?

雪落枝頭, 空氣中盡是梅花的淡香。

祝蔚煊和趙馳凜圍著石桌坐在亭中,外面雪花大片大片飛舞落下,園中的地面不多時就被鋪了一層白, 靜謐無聲,景色宜人。

石桌上架起的鍋子裏紅湯咕嚕嚕地沸騰, 酒在旁邊的小爐子上溫著。

孫福有留在亭中伺候著。

趙馳凜雙手舉杯:“臣敬陛下。”

祝蔚煊擡手與他碰了一下, 交代道:“這酒後勁大, 你仔細別喝醉了。”

趙馳凜唇邊噙著一抹笑意:“如此美景, 醉了便醉了, 到時還望陛下不要怪罪。”

說是賞景, 目光一直黏在祝蔚煊身上,知道的以為他說的是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陛下。

祝蔚煊:“還是莫要多飲, 免得酒後失態。”

趙馳凜:“臣知道。”

喝著酒, 吃著熱鍋子, 祝蔚煊身子都被這酒熏暖了, 心情也是極放松,看著不遠處枝頭上落的厚厚積雪,最終枝頭不堪重負,雪花簌簌往下墜。

祝蔚煊在賞景, 趙馳凜在看他。

冰天雪地中,一枝枝臘梅在雪中綻放, 當真是美不勝收,鮮妍奪目。

孫福有默不作聲, 不時添酒, 涮好的羊肉分夾到二人的碗碟中。

紅湯鍋底到底有些辣,很快祝蔚煊的唇就被辣得艷紅, 讓人不自覺落在那唇上。

趙馳凜給他倒了杯茶水:“陛下,要不把紅湯鍋換掉吧。”

祝蔚煊喝了茶:“那多沒滋沒味。”

趙馳凜:“可以用菌湯,味道也不錯。”

祝蔚煊聞言看向孫福有。

孫福有:“奴才這叫讓人去禦膳房換湯。”

祝蔚煊:“嗯。”

宮人都在梅園外候著,只留孫福有伺候著,如今他一離開,趙馳凜就坐到祝蔚煊的身旁,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早就想這麽親了,“陛下別吃太多羊肉,仔細夜裏燥。”

祝蔚煊不鹹不淡道:“朕燥,也比將軍燥不起來好。”

趙馳凜也不氣,笑吟吟看著他:“那陛下盡管吃,冬日裏吃羊肉禦寒,臣今晚可以留下來。”

祝蔚煊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再說吧。”

趙馳凜知道陛下是準許了,陛下不同意會直接說,“臣伺候陛下喝酒。”

祝蔚煊見他又胡鬧起來,還沒等訓斥,趙馳凜已經吻了過來,將酒從口中渡給祝蔚煊,並且勾.纏著他的舌。

孫福有交代完宮人,回園中離老遠就看到這一幕,立即停下腳步,很有眼力勁地留在原地,賞賞梅花,看看雪景,視線一絲一毫不再投向亭中。

趙馳凜餵完酒後,將陛下唇瓣的水光一點點舌忝掉,才慢悠悠坐直身體。

“這酒好香。”

祝蔚煊:“不準胡鬧。”

趙馳凜:“是。”

“陛下,你說孫公公心裏會不會罵臣?”

祝蔚煊聞言瞥了一眼不遠處好似在賞雪的孫福有 ,“朕倒沒看出你還在意別人怎麽想的。”

趙馳凜就是隨口一說:“臣只在乎陛下的想法。”

祝蔚煊:“聒噪。”

趙馳凜笑了笑:“那臣不說了。”

等禦膳房那邊將煮好的鍋子送過來,孫福有這才領著他們到亭中,將鍋子替換掉。

菌湯鍋子鮮美,祝蔚煊今日胃口不錯,比平日裏吃的多。

二人吃了一個時辰才放下筷子,鍋子撤掉,只餘下一壺溫著的新酒,孫福有也退出亭中。

祝蔚煊和趙馳凜在亭中又待了一個時辰,直到天暗下來才離開。

趙馳凜時隔半個月,再次踏進陛下的寢宮,上了龍床,笑的那叫一個春風拂面,哪裏還有平日的冷峻嚴肅。

祝蔚煊:“朕讓人去將軍府取你的朝服了。”

今晚留宿,明日自然來不及回去取,陛下還算貼心。

趙馳凜:“多謝陛下,為了報答陛下,臣今日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祝蔚煊面無表情冷笑一聲:“呵。”

很快床幔闔上。

祝蔚煊吃了羊肉,確實是有點燥得慌,但——

“放肆。”

祝蔚煊身子一僵,冷白的膚色仿佛覆了層粉意。

趙馳凜:“陛下不想嗎?”

祝蔚煊:“不可以。”

趙馳凜親了親祝蔚煊的唇,不死心道:“臣只用手指。”

祝蔚煊面無表情:“你還想用什麽?”

趙馳凜其實心裏也燥得慌,他吃的比陛下還多,酒也喝的多,又喚了一聲:“陛下。”

祝蔚煊:“……”

趙馳凜也不說話了,不停地親祝蔚煊的唇,腮,還有耳朵,脖頸,跟個大狗似的,膩歪又粘人,還帶了幾分極有技巧的撒嬌。

祝蔚煊本來就燥得慌,而且夢中也是嘗過甜頭,不高興的眉眼帶了點松動。

趙馳凜見狀,趁機伸手撈過祝蔚煊的月要,抱著他一同倒在了床上。

祝蔚煊猝不及防坐到他的面上,臉頰不自覺紅了幾分。

趙馳凜有了夢裏的記憶,最是知道怎麽伺候他,取悅陛下簡直得心應手,而且今日酒意上頭,更是大膽。

月上中天才消停。

趙馳凜親了親祝蔚煊的耳朵,下了龍床,大氅遮擋他那精壯又野性的身體,走到外間。

孫福有忙走了進來:“將軍何事?”

趙馳凜:“陛下出了汗,送些熱水進來。”

孫福有:“是,老奴這就去。”

趙馳凜轉身回了裏間,解開大氅,撩開床幔上了龍床,對著祝蔚煊的唇親了一口,“陛下睡吧,等會臣給您擦一擦。”

祝蔚煊出了一身的汗,身上亂七八糟的,嫌棄極了,始作俑者就是趙馳凜,陛下不滿地擡腳蹬在了他的月匈膛。

趙馳凜捏住祝蔚煊的腳,在那漂亮削瘦的足背上吻了吻,“臣的錯。”

祝蔚煊懶得搭理他。

孫福有領著宮人進來,隔著床幔說道:“陛下,熱水送過來了。”

祝蔚煊嗯道:“退下吧。”

孫福有:“是。”

等人都退出後,趙馳凜下了床,將一側床幔撩開掛在鉤子上。

祝蔚煊神色慵懶地被趙馳凜拿巾帕擦著身子,最後換上幹凈的寢衣,趙馳凜把他橫抱到不遠處的美人榻上,又將被單也換上幹凈的。

趙馳凜做這些事很幹脆利落,祝蔚煊盤腿坐在榻上瞧著他收拾。

趙馳凜走過來俯.身在祝蔚煊的唇上重重嘬了一口,把他豎抱起來,放到了龍床上。

祝蔚煊哼道:“你也早些休息。”

趙馳凜笑道:“臣擦一擦馬上就睡。”

祝蔚煊:“嗯。”

趙馳凜怕吵著他,快速用熱水過了一遍,便上了床。

剛躺下,陛下的腳就貼了過來。

趙馳凜湊了過去,摟住了祝蔚煊,“陛下,臣今晚伺候的如何?”

他身上火力旺,在冬日實在是溫暖,祝蔚煊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才矜貴開口:“尚可。”

事實上將軍的手指修長,指腹又有繭子。

且趙馳凜熟悉陛下的點在哪裏,今晚陛下自然獲得了不一樣的快樂。

趙馳凜哪裏不知道他口是心非,笑道:“那臣下次再接再厲。”

祝蔚煊默了一瞬,才想起來問:“你從哪裏尋的那月旨膏?”

趙馳凜沒隱瞞:“臣花了高價買的。”

祝蔚煊:“……”

畢竟他們這不是在夢裏,不像omega那般特殊,陛下身子尊貴,當然要小心對待。

趙馳凜:“陛下。”

祝蔚煊:“……聒噪,睡覺。”

趙馳凜笑道:“陛下好眠,臣不說話了。”

祝蔚煊闔上了眼睛,趙馳凜卻睡不著。

今晚他也吃了不少羊肉。

盡管剛剛陛下勉為其難被哄著給他﹎

可還是沒多大反應。

趙馳凜之前不著急,如今已經恢覆了夢中的記憶,他自然想同陛下更進一步。

而祝蔚煊這邊早已身心舒暢地熟睡著。

……

次日。

祝蔚煊迷迷糊糊睡醒後,只覺得哪裏不對勁。



趙馳凜壓根沒睡多久,察覺到懷裏人的動靜,開口道:“陛下晨安。”

祝蔚煊嗯了一聲,註意力被轉移了。



趙馳凜也反應過來了。

瞬間清醒了。

祝蔚煊坐了起來,“好了?”

小馳凜被陛下盯著動了一下。

祝蔚煊:“……”

趙馳凜沒想到睡了一覺竟然就這麽恢覆如常了,心裏自然也是高興的,坐起來往陛下身上靠,“陛下幫幫臣。”

周圍寂靜無聲,還未到起床的時辰。

祝蔚煊:“……你自己解決。”

趙馳凜拉著祝蔚煊的手,開始得寸進尺:“臣想讓陛下幫臣。”

好在陛下大度,不情不願地幫他:“那你快些。”

趙馳凜笑了起來,“臣快不了。”

祝蔚煊:“呵。”

又叫他給裝上了,不過趙馳凜說的確實是實話,陛下手都快斷了,最後都要生氣了,躲開他不停親自己的嘴。

……

祝蔚煊見趙馳凜又躺回龍床,奇怪道:“你做什麽?”

該起床上早朝了。

趙馳凜:“陛下,臣昨晚沒睡好,今日能不能不去上早朝了?”

祝蔚煊:“?”什麽道理?沒睡好就可以不上朝了?

趙馳凜一臉嚴肅:“臣覺得身體不適,可能還不適應就這麽好起來了。”

祝蔚煊蹙眉,見他說的煞有其事,也不知道真假:“一會朕讓太醫過來給你看看。”

趙馳凜順勢枕在了祝蔚煊的枕頭上:“多謝陛下。”

祝蔚煊見他這架勢看起來是不準備起床了,一時之間無言,最後還是由著他了,“那你再休息會。”

趙馳凜:“多謝陛下。”

祝蔚煊:“……”

孫福有已經進來了,見只有陛下一人起來,有些不解,到底沒問,伺候著陛下穿衣洗漱。

祝蔚煊臨走前瞥了一眼床幔遮住的龍床,冷著臉心想他不能再這麽縱容將軍了。

哪有沒睡好就不想上朝的?這實在是……太沒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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