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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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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裝

在醫院那幾天不方便洗澡, 秦岸知道自己身上不幹凈,在車上沒真的弄她。

纏綿了一會兒,強忍著停了下來。

秦岸抱著沈嘉月坐在汽車後排。

兩個人都出了汗。

男人把她緊緊地抱住, 下巴頦抵住她的發頂, 像是怎麽抱都抱不夠一樣。

又把她的頭掰過來親。

足足親了有二十分鐘。

直到沈嘉月覺得嘴唇發麻, 已經毫無知覺, 才推了推他。

秦岸用額頭抵著她, 啞著嗓子開口。

“老婆。”

“嗯。”

“月月。”

“嗯。”

“寶寶。”

“嗯。”

……

他不知道喊了有多少聲。

沈嘉月被他幼稚的行為逗笑。

“秦岸,你到底怎麽了?今天晚上,你太不正常了。”

他的額頭還是緊緊貼著她, 說話的熱氣在她臉頰噴灑。

“沒怎麽,就是覺得, 經過這七天,我更愛你,更離不開你了。”

沈嘉月哦了聲, “這就是所謂的小別勝新婚?”

秦岸低笑一聲, 在她額間拱了拱, “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

看著他一個大男人像一個小寶寶一樣在自己身上撒嬌,沈嘉月突然想起來一句話。

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句話說的一點錯也沒有。

沈嘉月本來以為, 纏綿一會兒秦岸就會開車回去, 沒想到, 這大男人撒嬌上了癮。

一點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一會兒抱她, 一會兒親她。

動作幅度有些大。

車廂也跟著他的動作開始不規則的晃動。

這裏雖然是廢棄的工地, 但還是有車輛路過的。

沈嘉月已經看到好幾輛路過的汽車沖他們晃燈了。

“秦岸,我們先回家吧, 好不好?”

男人撒嬌般搖頭,頭埋在她胸前。

“月月,我還有話跟你說。”

沈嘉月有點氣急敗壞。

都在車上呆了快一個小時了!

有話為什麽不說?

畢竟剛見面,她也不好意思發作,伸長手臂把他的臉推到一邊,讓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說吧,有什麽話,趕緊說。”

秦岸又死乞白賴地湊過來,跟個孩子一樣無賴。

“月月,張政今天找我了。”

……

沈嘉月沒來由地慌了一下。

他找秦岸?他們說了什麽?

他會不會把見面的事情告訴秦岸?

秦岸今天晚上表現這麽異常,不會是吃醋了吧?

對,一定是吃醋了!

你說你這個張政啊,做好事你就別留名了,事成以後我自然會去感謝你。

你找秦岸幹嘛呀?

你不知道他小心眼又愛吃醋嗎?

……

秦岸兩句話之間停頓的間隙,沈嘉月的大腦裏刮起了一陣海嘯。

秦岸:“張政和我說,你曾經去找過他,為了我的事。”

沈嘉月:“……”

你看吧,果然就是。

她身體動了動,想開口解釋。

“秦岸,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去……”

秦岸沒讓她說完,擡手制止了她。

“月月,你不用解釋,我沒生氣,我一點都不生氣,相反.....”

男人黑亮的眸子盯著她,目光灼熱。

“相反,我覺得很幸福。”

“真的,特別幸福。”

沈嘉月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解釋的話要說,突然不讓她開口,心裏還有點不甘。

秦岸抱著她的手臂再次收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月月,我說句話,你別生氣。”

“嗯?”沈嘉月疑問了一聲。

“你先答應我,答應我我才繼續說。”

沈嘉月無奈,只好先答應,“好,我答應你,不生氣。”

“月月,其實,在我們正式在一起之後,我一直有個錯覺,我總覺得,是我愛你更多一點,你答應跟我在一起,完全是因為感動和愧疚,你對我可能有一些喜歡,但是,我並沒有感到特別多的愛。”

沈嘉月的臉頰本來正靠著秦岸的胸膛,聽見他這樣說,她不自覺地挺直了身子,張嘴就想反駁。

秦岸趕緊攔住她,“說好不生氣的,你先別急嘛,聽我說完。”

沈嘉月只好暫時把心裏的火苗按了下去。

秦岸繼續說著。

“月月,那可能是我的一個錯覺,其實就算是真的,我也不在意,本來嘛,我就是要比你多愛一點,用我的愛把你包圍,把你的餘生都緊緊地包裹住,直到今天中午,張政給我打電話叫我過去。”

“這七天他一直在我們醫院辦公,這次省裏巡視醫療系統,張政是對接人,他一直忙前忙後,第一天的員工大會上我就看到了他,今天他給我打電話我很意外,以為他沒安好心,要給我穿小鞋,呵呵。”

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是不是把人都想得太壞了?本來嘛,上次他主動到醫院找我就是來挑釁的啊,看到你在相親,就專門跑到醫院質問我,就是不像什麽好人。”

“可是這次我錯了,他拿出來了他派人調查的資料,說我的事情已經全部真相大白,醫院黨組會給我個交代,我當時都傻了,你知道嘛,我想去相信,又不敢相信。”

“後來我想通了,應該是這次的巡視給我帶來的好運,讓這件事真相大白,我跟他道謝,正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叫住了我,告訴了我事情的原委,月月,原來一切都是因為你。”

沈嘉月又想坐起來,再次被秦岸按了回去,意思是自己還沒說完。

“月月,你知道嗎,當張政向我描述著你給他打電話,你們在萬悅見面,你找他詢問關於我的事的意見,我就這樣安靜地聽著,心裏竟然沒有一絲的醋意,只有滿滿的幸福。”

“真的,月月,就在那一刻,我確定了一件事情。”

“你是愛我的,你的愛,一點都不比我的少。”

“畢竟張政曾經追求過你,你心裏對他應該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可你還是去找了他。”

“為了我,去找了他。”

秦岸低頭在女生唇上親了一下。

“沈嘉月,我很榮幸。”

“我真的很榮幸。”

一滴滾燙的眼淚落下,正砸在沈嘉月的眉心。

她慌張地起身坐起來,看著雙眼通紅的男人。

“秦岸,你幹嘛呀.....”

她委委屈屈地去替他擦淚,自己的眼淚也快出來了。

“你幹嘛呀這是,怎麽又哭了?”

秦岸在自己臉上隨意抹了一把,露出一個害羞的笑,“沒有,月月,我沒事,這是幸福的眼淚,我好幸福,被你這樣愛著,我真的好幸福。”

她慢慢坐直身體,跟他面對而坐。

“秦岸,你誤會我了。”

“我沒有不愛你,我只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害怕。”

前男友的事,她還從來沒跟秦岸提過,既然今天說到這裏,不如都告訴他吧。

沈嘉月:“秦岸,你知道嗎,上大學的時候,我交過一個男朋友,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我很好,那是我第一次戀愛,我也傻傻的,什麽都不懂,就知道對他好,可是,最後他卻聽了他媽的話,跟我分手了,就因為我長得矮,簡直太氣人了,不過我也沒傷心多久,為了這樣的渣男不值得,只是......”

沈嘉月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只是後來,我再也不敢跟個子高的男生在一起,找相親對象的時候,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身高要在175以下,這是前男友帶給我的心理陰影。”

秦岸好像懂了。

“所以,聽到我開玩笑說你矮的時候,你才會那麽介意?”

沈嘉月猛點頭,“對啊對啊,我記恨了你很久,就算後面你要跟我假戲真做,我也很猶豫,就是因為這句話,除了那個渣男,你是第二個嫌我矮的男人。”

“我當時氣死了你知道嗎,本來對你印象還不錯的,就因為這句話,我說什麽也不能跟你在一起,不能把這禍根種下。”

沈嘉月說得義憤填膺的,好像秦岸才是那個大渣男。

秦岸被她逗笑,哈哈哈笑個不停。

笑了幾聲,男人突然不笑了,十分鄭重地看著她。

“月月,你跟你的前男友......”

沈嘉月慌忙搖頭,“沒有,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只是牽牽手那種......你應該知道的,那天......”

沈嘉月慌張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秦岸寵溺地在她腦袋上揉了一把,笑著看著她,“我當然知道啊,月月,我不是想問這個,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沒有那麽小心眼吧?”

“我想問的是,他是哪裏人,是咱們這裏的嗎?”

沈嘉月:“當然不是,東北的。”

秦岸再次把她攬到懷裏,壞笑了一聲,“好,等辦完婚禮,我們就去東北度蜜月,就去他們家在的那個城市,讓他好好看看,矮怎麽了,矮也能找到這麽高還這麽帥的老公,氣死他。”

沈嘉月無語地閉了閉眼。

還說什麽不是小心眼。

聽聽吧,這說的都是什麽話呀?這是一個大男人能說出來的嗎?

這心眼,聽上去比針鼻兒大不了多少。

話都說開了,兩個人之間再無任何秘密可言,兩顆心的距離仿佛更近了些。

在車上待了一個多小時,晚上十點,秦岸終於啟動了車子,開始往怡福園開去。

下了車,兩個人並肩往電梯裏面走。

秦岸左手拎著自己的行李袋子,右手牽著沈嘉月。

一進家門,他就忙不疊地把臟衣服扔進臟衣簍,又去臥室拿了睡衣。

“月月,在醫院這幾天不方便洗澡,我先去洗了,你等我一下。”

跟她交代幾句,秦岸拿著幹凈的睡衣去了浴室。

沈嘉月聽見了浴室門上鎖的聲音。

她正把從老媽家拿回來的食物放進冰箱。

下班後,她在家已經洗過澡,把東西放好,她就回了臥室,換好睡衣坐在床上等他。

一周之前的場景在她腦海輪番上演。

想想剛才秦岸在車上說的話,今天要把14次全部補回來。

沈嘉月就覺得腰部酸脹。

她無聊地翻著手機,什麽都看不進去。

腦子裏一直在預演接下來的場景。

雖然很幸福,但也會有負擔。

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看了會兒手機,感覺已經有十幾分鐘過去了,秦岸怎麽還沒洗完澡?

沈嘉月有些納悶。

以往他洗澡的時間大部分都控制在五到十分鐘。

今天都快二十分鐘了。

沈嘉月想著,估計是好幾天沒洗,要好好搓搓吧?

腦海裏忽然就想起了某個脫口秀演員說的段子,他去東北澡堂子搓澡,搓澡大爺把他的那個撩起來搓下面......

.....

真是社死。

沈嘉月正一個人笑的開心,浴室門好像被打開了,男人走路的聲音慢慢地由遠及近。

下意識地,沈嘉月由坐變成了平躺,並且把被子扯了下來。

把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兩米的雙人被裏。

腳步聲越來越近,屬於男人獨有的氣息透過薄被鉆進沈嘉月的鼻腔。

一聲“老婆”落在耳畔。

沈嘉月低低地嗯了聲,還是沒有把被子掀開。

秦岸沒放棄,慢慢湊近,又喊了聲。

“老婆,你把被子撩開。”

沈嘉月還是蒙在被子裏,聲音甕聲甕氣的,“不要,我困了,想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

男人換了語氣,幾乎是苦苦哀求。

“老婆,你看我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既然人家都如此哀求了,沈嘉月也不好再拒絕。

她慢慢地擡起胳膊,把蒙在頭上的被子一點一點撩開。

剛剛處在黑暗中有些的久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乍然遇到強光,她本能地閉了閉眼。

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沈嘉月慢慢睜開了眼睛。

等她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本來只睜開一條縫的眼睛迅速睜開,瞳孔也放大了好幾倍。

這是什麽?

她眼前到底是什麽?

秦岸穿的這是什麽東西?

男人的黑發全部豎著,還在滴水,上面別了一個很違和的粉色蝴蝶結發箍。

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帶褶皺的半身裙,因為尺寸不合適,大概只遮住了他的一半身形,鏤空的蝴蝶結設計正好卡在胸膛上。

兩條白色的綁帶應該是綁在大腿上,卻被男人胡亂的系在了胳膊上。

肱二頭肌飽滿緊繃,露著青筋,因為這兩條綁帶,更多了幾分禁欲色彩。

腰間系著的是一個小型的粉色圍裙,帶著碎花。

它本來應該是在裙子外側,一起穿在身上的。

卻被男人系在腰間。

除了這個S碼的圍裙,男人下面什麽都沒穿。

.....

沈嘉月看懂了。

那是簡靈送給她的女仆裝。

現在卻被秦岸穿在了身上。

一時間,四目相對,兩顧無言。

接下裏,就是沈嘉月如雷般的爆笑聲。

“秦岸,你....哈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

沈嘉月一個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站在床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他。

一邊看,一邊笑。

“我能拍照嗎?”

“我保證不發出去,就留在手機裏慢慢欣賞。”

秦岸似乎心情很好,點頭同意,還很配合的擺起了pose。

他稍微一動,小圍裙下面就有些走光。

他好意思穿,沈嘉月都不好意思拍。

最後,為了安全考慮,她還是沒有拍照。

笑夠了,也鬧夠了。

秦岸把圍裙一把扯下,欺身壓了上來。

“老婆,我的表現,還滿意嗎?”

沈嘉月一下子就臉紅起來,咬著被子點頭,“滿意。”

“你滿意了。”

“那麽,我可以開始了嗎?”

“十四次,現在是第一次。”

......

一次都沒結束,沈嘉月就體力不支,差點暈過去。

秦岸只好先放過他,剩下的先欠著,以後慢慢還。

雖然但是,他也沒有完全放過沈嘉月。

他就這樣在她裏面,一整晚都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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