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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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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窩

從中醫診所出來, 打車回家。

一路上,老中醫那兩句帶著笑意的吐槽頻頻在二人耳邊回響。

礙於有出租車司機在場,倆人很久都沒說話。

後來沈嘉月實在忍不住了, 低聲問秦岸, “這個老中醫也太神了吧, 在什麽地方他都能靠把脈把出來?”

秦岸不自然地咳了兩聲, 眼神瞟了兩眼前面的司機。

沈嘉月趕緊閉嘴。

到家後, 秦岸把膏藥貼上,準備給兒科的劉主任打電話請假。

他其實挺愧疚的,兒科本來醫生就少, 他和高洋都是中堅力量,一個請假, 幾乎等於科室半邊天都塌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還是因為這麽個說不出口的原因受的腰傷。

盲音響了十幾秒,被人接了起來。

“餵, 小秦吶, 還沒恭喜你呢, 訂婚快樂啊。”

秦岸:“謝謝劉主任。”

劉主任:“昨天的訂婚宴還順利吧,明天能來上班吧?”

秦岸嘿嘿笑了兩聲。

“順利, 都很順利,謝謝主任關心, 就是......”

“嗯?怎麽了?是有什麽困難嗎?”

秦岸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後還是找了個別的理由。

“是這樣的, 主任, 昨天, 訂婚宴結束,幫我岳母家幹了點活, 不小心把腰弄傷了,所以....可能得請幾天假。”

對面沈默了大概五六秒沒有說話。

秦岸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劉主任:“啊....是這樣啊,按理說小秦你天天健身鍛煉,身體應該挺好的啊,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秦岸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後來意識到電話對面的劉主任根本看不到,又默默把手放了下來。

“嘿嘿,劉主任,這不是剛訂婚嘛,你懂得,想在岳母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結果,翻車了。”

對面的劉主任噗嗤一聲笑了。

同時笑出聲的還有偷偷躲在房間裏聽他打電話的沈嘉月。

秦岸都這樣說了,劉主任也不好再拒絕,只好準了假。

打完電話的秦岸回到房間,看見沈嘉月還躲在門後,笑得前仰後合的,就是不敢出大聲。

男人嗔怪她一眼,“還笑,還不是因為你。”

沈嘉月走過來,搖著他的手臂撒嬌,“你就別罵我啦,我不是看你的車地方挺寬敞的嘛,結果還是失誤了,我下次不敢了嘛。”

秦岸哪裏真的舍得罵她,她一撒嬌,他就完全敗下陣來。

男人把撒嬌的女生摟進懷裏,下巴靠著她的肩膀,“月月,不過,我也算因禍得福。”

“可以有時間好好陪你了。”

沈嘉月的頭埋在他的胸膛,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聲音嗡嗡的,“秦岸,我今天回家拿點行李過來,這幾天,由我來照顧你吧。”

秦岸突然擡頭,驚喜地看著她,“真的嗎,你媽媽會同意嗎?”

秦岸還是有點怕自己這個強勢的丈母娘。

沈嘉月也不確定,“應該是同意的吧,畢竟都訂婚了,而且,昨晚我都沒回家,我媽也沒問,再說了......噗嗤.....”

沈嘉月沒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

秦岸不解,“笑什麽?”

沈嘉月擡頭,大眼睛閃著光,“我和我媽說你腰受傷了,需要人照顧,她肯定想,腰都傷了,想幹壞事也幹不了啊,哈哈哈。”

秦岸再次被人取笑,伸手在女生的臉頰上捏了下,“調皮。”

-

這次腰傷雖然不算特別嚴重,但為了盡快恢覆如初回到單位上班,秦岸謹遵醫囑,能躺著絕不坐著。

車肯定是開不了了。

沈嘉月自己打車回家收拾行李。

她的訂婚假也是兩天,明天就要上班,好在明天是周五,馬上就迎來周末,可以有時間好好照顧秦岸。

出租車停在沈嘉月家樓下,她掃碼付款下車。

到家後,拿鑰匙開門,家裏靜悄悄的,沒人。

這會兒是下午四點,老兩口估計又去文化宮忙活了。

沈嘉月馬不停蹄地開始收拾衣服,準備先拿一周的過去。

衣服,睡衣,洗漱用品,化妝品.....各種亂七八糟的小物件把一個26寸的行李箱裝的滿滿當當的。

沈嘉月費勁巴拉地拉上拉鏈,剛把箱子從臥室推出來,就聽見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是老爸老媽回來了。

開門的是沈定國,他一進門看見沈嘉月站在門口,腳邊還放著一個大號行李箱,有點懵。

許秋心跟在後面進門,也看見了沈嘉月。

“月月,你這是,要出差啊?”

沈嘉月搖頭,讓開門口的地方讓爸媽換拖鞋。

“不是出差,爸,媽,秦岸受傷了,他現在一個人住在他們家的回遷房,不方便,我要過去照顧他幾天。”

沈定國和許秋心異口同聲的啊了一聲。

“怎麽回事啊,昨天還好好的呢,哪裏受傷了,要不要緊啊?”

許秋心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

沈嘉月笑了笑,趕緊解釋,“沒事沒事,不嚴重,就是扭了下腰,昨晚不是跟幾個哥們出去喝酒嘛,大家都高興,沒忍住多喝了點,然後,不小心扭傷了。”

沈定國又問,“去醫院看了嗎,醫生怎麽說?”

沈嘉月:“看了,看的中醫,沒什麽,讓多休息,給了幾貼膏藥,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

老兩口長舒一口氣。

“那就好,沒事就好,只是你們年輕人愛玩也得悠著點,鬧出個好歹來,受折磨的還是你們。”

沈嘉月悄悄地吐了吐舌,“知道了,老媽,他這幾天行動不變,我過去照顧他。”

這種情況下,許秋心想不同意都難開口,況且已經訂婚,馬上就要領證了。

許秋心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拍了一下大腿,“月月,你等一下,等一下再走。”

許秋心回房間拿出來一個正紅色的手提包。

她把包放到茶幾上,從裏面掏出來三個鼓鼓的信封。

“月月,這是昨天你們訂婚收的禮金,一共是三萬七千五,你看看,這裏禮單。”

許秋心把一個紅色的禮單簿拿給她。

沈嘉月根本沒心思看這個。

“媽,這錢你收著吧,本來嘛,之前親戚家的孩子訂婚也是你去給的紅包,現在她們給的也應該給你。”

許秋心在這件事上很有原則,說什麽都不要。

“不行,我不能要,月月,這是你和秦岸的錢,你們小兩口成了家啊,也得有自己的小金庫啊,這就是你們以後過日子的啟動資金了,成了家,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當然啊,這只是開始的一小部分,後面的婚禮禮金,還有爸爸媽媽給你的,都要好好存起來的。”

沈嘉月楞楞地站在那兒聽著老媽給她講解持家之道,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見她不說話,許秋心繼續說道。

“這樣吧,你要是沒時間,我就去銀行給你打到卡上,就打到小秦爸爸給的那張彩禮錢的卡上,我再給你弄個密碼。”

看著老媽為自己以後的生活精心籌劃著,沈嘉月忽然覺得鼻子酸酸的。

好像忽然間就跟父母生分了。

以前是一家三口。

以後,就要跟秦岸組成新的家庭,成為新的一家兩口了。

沈嘉月主動上前做到老媽身邊,抱著她的胳膊,小腦袋蹭來蹭去地撒嬌。

“媽,我突然不想嫁人了,就這樣跟你和我爸一直生活在一起,多好啊。”

坐在另一側的沈定國聽完女兒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傻閨女,說什麽傻話呢,我和你媽媽哪裏能陪你一輩子,陪你一輩子的人,是小秦啊。”

許秋心聽完女兒的撒嬌也覺得心裏酸酸的,但表面上還是淡定的很。

“哎呀快走吧,快去照顧你的未婚夫吧,我跟你爸一會兒還要出去跳廣場舞呢,別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沈嘉月知道老媽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不往心裏去。

“哎喲,不得了,這舞蹈是學成了?都開始跳廣場舞了,老兩口退休生活挺豐富啊?”

一家人三口又嘻嘻哈哈的聊了幾句,沈嘉月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

老爸跟了出來,取下掛在門口的車鑰匙遞給她。

“月月,這箱子這麽重,你開車去吧,這幾天小秦受傷估計也不能開車,有個車你們還方便點。”

沈嘉月猶豫了一下,覺得老爸說得也有道理,而且秦岸家住的遠,她上班都沒有直達的公交車。

沈定國幫沈嘉月搬箱子下樓,替她放進後備箱。

沈嘉月開門上車,“爸,我走了。”

她擰動鑰匙,打了火。

沈定國站在門邊,沒動,好像還有話要說。

“爸?”

沈嘉月又喊了他一聲。

沈定國回過神來,笑了下,“哦,月月啊,你媽這個人啊,你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她嘴上催著你結婚結婚,真到了你要結婚的時候啊,她可舍不得呢,昨晚還偷偷地哭了。”

沈嘉月抿了抿唇,聽到這個消息不知該作出什麽樣的回應。

“老爸沒別的意思,你們有空的時候就常回家看看,行了,走吧。”

沈嘉月擡頭看了老爸一眼,明顯看到他已經有了細紋的眼角泛著紅。

在自己也情緒控制不住之前,沈嘉月踩了油門。

後視鏡裏,老爸的身影越來越小,直到拐角處,再也看不見。

沈嘉月心裏五味雜陳的。

以前被老媽催相親的時候,她恨不得馬上結婚搬出去,脫離他們的魔爪,可當那一天真的到來,心裏又是一萬個不舍。

人就是這麽矛盾的動物。

半個小時後,沈嘉月把車子開到了秦岸家的地庫。

地庫的位置都是需要購買的,一家只有一個位置,幸好對門鄰居還沒有住人,秦岸告訴她可以暫時把車停到鄰居的位置上。

沈嘉月拖著箱子正準備上樓,突然接到秦岸的電話。

說是上門洗車的工作人員馬上到,讓沈嘉月在地庫等一下。

汽車安裝了手機解鎖裝置,沈嘉月就能操作。

她剛掛了電話,就看見一輛橙色的電瓶車開了過來。

就跟每天見的那天快遞車差不多大小。

確認了訂單,小哥打開裝備開始操作。

不僅清洗外面,車廂內飾也給你擦的幹幹凈凈的。

沈嘉月一直惴惴不安地站在旁邊看著,生怕對方從腳墊底下摸出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來。

小哥動作很麻利,不到半小時把車子洗的很幹凈。

他抱了一堆從車裏拿出來的東西拿給沈嘉月看,“女士,您看這些東西還要嗎,不要的話,我可以幫您扔到垃圾桶。”

沈嘉月根本不敢正眼看,大概掃了一眼,是便利店的購物袋,裏面還有一盒德芙。

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她也不敢確認,生怕被人家看到什麽不該看的,瀟灑地揮了揮手,“不要了,麻煩你扔了吧,謝謝。”

結了款,洗車小哥開著電瓶車離開。

沈嘉月坐電梯上樓,進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客廳裏沒人,秦岸應該在臥室休息。

她把東西放好,一邊換鞋,一邊朝裏面喊了一聲。

“你的車洗好了,秦醫生。”

秦岸嗤笑一聲,也提高了語調,“辛苦啦,沈老師。”

秦岸這一倒下,他倆吃飯也是個問題。

冰箱裏還有一些食材,沈嘉月戴上圍裙,準備親自上手。

剛才還睡在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時挪到了她身後。

“月月,點外賣吧,做飯太辛苦了。”

沈嘉月驚了一下,回頭看他,“你怎麽起來了,醫生說了讓你多躺,多休息。

說著,她就推著他往外走,“快快快,快回去躺著。”

沈嘉月那小身板怎麽可能推的動他,秦岸抱著手臂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我可以回去躺著,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沈嘉月擡頭看著他,“說吧,什麽事?”

男人挑了挑眉,“你跟我一起躺著。”

沈嘉月手裏還拿著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青菜,“不行,我不能休息,我得給你做飯呀,你現在受傷了,營養得跟上,不能總吃外賣。”

說完她轉身去了水池邊,打開水龍頭打算洗菜。

“哎呀。”

沈嘉月一聲慘叫,把青菜扔到了地上。

秦岸連忙拖著步子湊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沈嘉月小臉慘白,指了指地上的菜,“有,有蟲子。”

秦岸笑著把受驚的女孩摟進懷裏,手指在她嫩白的耳朵上揪了兩下,“揪揪耳朵,不嚇不嚇。”

沈嘉月一下子就被他弄笑了,“你怎麽跟我媽似的,小時候我被嚇到了,我媽就揪我耳朵。”

安撫了她一會兒,秦岸俯身把扔在地上的菜撿起來重新放回冰箱,說什麽也不讓她做飯了。

兩個人點了外賣隨便吃了點。

沈嘉月從網上學了一下腰傷的按摩手法,學著給秦岸按摩。

一開始的時候,畫風還算正常。

秦岸趴在床上,頭歪向一側,T恤的下擺撩起來,露著勁瘦的腰身,閉著眼舒服的享受。

沈嘉月洗了手,慢慢地走到床邊。

看著他貼著膏藥的腰側,沈嘉月腦海裏忽然閃現出一個壞點子。

想逗逗他。

想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

女生臉上浮起一抹狡黠的笑。

“先生您好,我是88號技師月月,很高興為您服務。”

她特意夾著嗓子說話。

秦岸慢慢地睜開眼,一臉好奇地看著她,還以為自己進了什麽不該進的地方。

男人再次閉上眼,哼哼了一聲,“嗯,開始吧,按的好了,有小費。”

沈嘉月把手覆到男人腰側,慢慢地按了幾下。

“先生,這個力度可以不?”

秦岸點頭,“嗯,不錯。”

就這樣按了一會兒,沈嘉月突然說有事要離開一下。

秦岸莫名其妙的,這是幹嘛?跟他演上戲了?

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沈嘉月一扭一扭地離開了。

十分鐘後,伴隨著一聲甜甜的哥哥,女生再次出現。

“哥哥,你好,我是99號技師美美,人家剛才在換衣服,哥哥久等了。”

秦岸睜眼,下巴差點驚掉。

沈嘉月換了那件紅色的真絲睡裙回來,發型也重新梳理過,一頭微卷的長發全部散落在肩頭,還帶著女仆裝裏的粉色蝴蝶結頭箍。

一張小臉,甜美到極致。

秦岸要不是因為腰疼,早就起來了。

沈嘉月走著小碎步過來,假模假式地把手包放到一側,開始給秦岸按摩。

“哥哥,你是第一次來我們店裏吧,以前沒見過你呢。”

秦岸:......

他不回答,沈嘉月也不介意,繼續自顧自地演著。

“哥哥,我的力度還行嗎?”

秦岸強忍著內心地悸動,艱難地從喉間擠出一個嗯字。

沈嘉月的手一開始還只是在腰側慢慢捏著,後面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一雙嫩白的小手逐漸向下,沿著男人光滑的腰窩開始打圈圈。

一圈又一圈。

她蔥白似的指尖在他的皮膚上拂過,像是羽毛般惹得他發癢。

但又不能發作,只能忍受。

小妮子的膽子越來越大,指尖順著睡褲的邊緣摸了進去,還沒來得及下一步動作,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

“沈嘉月,你在幹嘛?”男人的聲音低沈了許多,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她能猜到他此刻的表情。

沈嘉月的臉頰也逐漸染上緋色,但想使壞的小心思還在作祟。

“哥哥,你叫錯人家的名字了,人家叫美美。”

秦岸咽了咽口水,擎住她手腕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美美小姐,我並沒有叫其他服務。”

沈嘉月爬上床,弓著身子,像一只貓一樣在他身側爬行,把臉湊到秦岸的面前。

猝不及防地在男人唇邊咬了一下。

一觸即離,眨巴這大眼睛,粉著一張臉,無辜地看著他。

“哥哥,這項服務是贈送的,不收錢。”

秦岸再也無法忍受,左手臂用力,一把就把女生攬進懷裏,無所顧忌地深吻起來。

不留給她一絲呼吸的空隙。

男人帶著些怒氣的舌尖毫無溫柔可言,直接在她口腔裏攻城略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

沈嘉月被親懵了。

神志不清,眼神迷離,連連求饒。

“哥哥,我錯了,我不玩了,我不是什麽美美,我是沈嘉月啊。”

男人低笑一聲,費力地翻了個身,把女生拉到自己的身下。

“呵呵,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秦岸用右臂撐著自己右半邊身體,不讓疼痛加劇,左手和唇舌同時發力,直接講女生的真絲睡裙蹂躪一番,扔到了床腳。

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秒,沈嘉月驚了一下,求饒聲還沒說出口,又被男人封住了唇。

她支支吾吾地說著。

“不行,秦岸,你還有腰傷,不行的......”

男人根本不聽她的狡辯,兩根手指直接擠了進去,頓時被水潤包圍。

“美美小姐,腰傷了,哥哥還有手和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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